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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了一個50多歲大媽 四十五切磋任山向一個僧人打

    四十五切磋

    任山向一個僧人打聽了藏經(jīng)閣所在后,便向藏經(jīng)閣而去。藏經(jīng)閣在寺院的東北角上。藏經(jīng)閣雖然名字中有個閣字,實際上卻是一座三層木樓,規(guī)模卻也不小。任山走進樓門,只見在臨近樓門的地方有一張桌子,桌子后坐著一位青衣老僧,也不知在寫些什么。老僧見任山走進來,便停住筆,合什一禮道:“一二樓經(jīng)書,施主可隨意取閱。但若是要帶出樓去,還請在我這登記一下。”

    由于前世的記憶,任山對圖書管理員這個職業(yè)一向是充滿敬意。見老僧對自己說話,便雙手合什,鄭重還禮道:“知道了,謝大師。”老僧卻是微微一笑,伸手作了個請的姿勢后,也不再言語,重新拿起筆,繼續(xù)在寫了起來。

    藏經(jīng)樓中藏書十分豐富,只是第一層樓,便有幾十個大的書架。這個時代卻不比任山那個時空,這么多的藏書已經(jīng)是非常罕見。任山走到一處書架前,隨意抽了一本,卻是一本《地藏王菩薩本愿經(jīng)》。任山打開封面,見紙質(zhì)已經(jīng)變黃,顯然已經(jīng)很有些時日了。任山對佛教本無多少認識,隨便把經(jīng)書翻看了幾頁,卻是看的半懂半不懂。于是把書放了回去,又走上二樓。任山在二樓中又隨意抽了幾本書,果然都是些佛經(jīng)之類的。走到樓梯處,任山又看了看三樓的門,卻是已經(jīng)鎖上。都是些看不懂的書,任山也基本上沒有待下去的興趣,便把手中的書插回原處,想要回到客房去。

    這時,后面響起一聲佛號,任山回頭一看,卻是方才那位老僧。只見那老僧捧著一大摞書,站在任山后面。老僧對任山道:“打擾施主了,有本書要放回去?!比紊铰勓员汩W到一邊。老僧把一本書插進書架后,向任山道:“好了,施主請繼續(xù)?!比缓笥肿叩狡渌麜芮胺艜チ?。

    老僧插的那本書正在任山面前,插得也不整齊,還有半截露在外面。任山便順手把那本書抽了出來。封面上的字任山卻不認得,繞來繞去,倒有此類似西洋文字,但卻非英語之類。任山心道這莫非是梵文,便又翻開一頁。里面的字卻和封面上的字一樣,任山是一個也不認識。任山正欲把書合上時,其中一個字卻在任山眼中一閃,任山卻覺得真氣居然一動。

    任山心中一驚,這種情況卻和在他看俠客島的石刻時一模一樣。任山于是又把書打開,便按照筆畫的痕跡運行起內(nèi)力。不料,這筆跡所示的線路與俠客島石刻有些想同,卻又有些似是而非。明明看著那字跡,真氣就蠢蠢欲動,但卻始終不能融會貫通,每到緊要關(guān)頭,真氣卻無法繼續(xù)流動下去。任山心中疑惑,但只看那筆跡線路,卻是沒有問題。

    任山正在疑惑間,那老僧卻把書把放完了。經(jīng)過任山邊上時,見任山正捧著那本書發(fā)呆,便對任山道:“這書乃是梵文所書,施主若有興趣,不妨帶回去請教一下別人,聽一聽也是好的?!?br/>
    任山聞言,又見時間已近中午,便辦了借閱手續(xù)后,告別老僧,回客房而去。剛進客房,小沙彌就迎了上來,告訴任山,虛空大師請任山至齋堂用膳。任山倒沒什么,小沙彌卻是仔細的瞟了幾眼任山,心道:“這家伙這么年輕,也不知什么來歷,居然虛空大師親自請他在齋堂用膳?!眳s不知道,虛空在心里已經(jīng)認定任山是愚茶傳人,愚茶與虛空的師父妙諦方丈乃是平輩,自然不會怠慢。

    任山便請小沙彌引路,把他帶到齋堂。這個齋堂卻離方丈室不遠,乃是虛識等幾位老僧用膳所在。任山進了齋堂,卻見有三位老僧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他了。三人之中,虛空倒是任山認識的。三人見任山進來,卻都站起身來。虛空合什道:“這次把任施主請來,得罪之處,還請海涵?!庇种钢敲峙值暮蜕械溃骸斑@是本寺住持虛識?!?br/>
    任山見眼前這胖胖的有幾分象彌勒佛的和尚居然就是少林住持,心中不由得有些驚疑。雖說任山在武林中也算是一流高手,但江湖地位卻不過是長樂幫的一名堂主,與少林方丈也不知道差了多少。何況不管什么原因,畢竟自己還傷了那么多少林弟子。這方丈居然親自招待自己,太反常了。心中雖然懷疑,任山卻鄭重還禮道:“原來是方丈大師,久仰!”

    虛識笑道:“我是住持,卻非方丈?!碧摽找娙紊揭活^霧水狀,便解釋道:“施主想必有所不知,本寺方丈一定是住持,便住持卻不一定是方丈。現(xiàn)在本寺的方丈還是我等的師父――妙諦大師?!比紊竭@才明白其中道理,原來這方丈是既有名也有實;住持雖是有實,名卻要差了一些。

    虛空又指著邊上那位黑臉老和尚道:“這是敝師弟,本寺戒律院首座虛念?!比紊揭蚕蚰呛谀樌虾蜕惺┝硕Y,但這黑臉和尚只是黑著臉還了一禮,卻不說話,好似任山欠了他錢似的。任山只道他是為自己大鬧龍門鏢局一事,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不料這黑臉和尚這時卻道:“任施主,你傷了我少林俗家弟子。雖說事出有因,但畢竟是幾條人命。住持師兄和虛空師兄都說了,這事怪不得施主,此事也就此罷了。但老僧有個不情之請,想請任施主賜教幾招,不知任施主可否愿意?”

    這時,虛空趕緊插口道:“師弟,不可。任施主乃是客人,哪有這樣待客的?!?br/>
    任山聞言卻是心中有氣,心中忖道:“若不是龍門鏢局那些人先是惹事,后又擄人,事情哪會鬧成這樣,現(xiàn)在這老和尚分明是想趁機打自己一頓出口氣。不過,老子又哪里會怕了你?”便接口道:“既然大師有興趣,在下只能奉陪了?!?br/>
    這時虛空卻道:“你們啊,怎么這樣?你們要切磋我也不反對,但不可傷人!”任山卻沒有注意道,虛空的嘴角卻是抽了幾下,分明一付奸計得售的樣子。

    虛念卻回頭對虛空道:“師兄放心,我不會傷了他的?!?br/>
    任山心中更是不爽,便也對虛空道:“大師不用擔心你師弟,我知道輕重的?!?br/>
    虛念聽了,臉色變得更黑,對任山道:“請隨我來!”

    任山也不答話,便跟在虛念后面,出了齋堂,來到了練功場。虛識、虛空二人也跟了出來。

    虛念待任山站定后,卻道:“我動手了”,居然不待任山回話,便是一招大金剛掌中的“天王揮杵”向任山襲來。任山不覺愕然,這虛念好歹也算是前輩高手,居然這么沒有風(fēng)度。要知道與晚輩動手,就算是客氣一下,也是要讓晚輩先動手的,又哪里會像街頭流氓一樣,上來就打。

    不過虛念來勢兇猛,也不容任山分神。任山提起內(nèi)力,卻是一招“五岳倒為輕”硬接了一掌。只見虛念是身形一晃,任山卻是騰騰連退數(shù)步方才站穩(wěn)。任山只覺得雙臂又痛又麻,便如擊在生鐵上一般。虛念卻不給任山喘息神之機,又是一招“韋陀鎮(zhèn)山”,雙掌攜著尖銳的呼嘯之音又向任山胸口擊來。任山這次不敢硬接,卻是身形一側(cè),左掌揮出一道圈,堪堪才觸到虛念掌力,卻似貼著虛念指尖一般向后,掌勢將盡之時,右掌又揮出一道圈,接著左手余勢??此苾烧戚p飄飄的,毫不著力,卻已經(jīng)將虛念的掌力牽向身側(cè),虛念一掌卻是擊空。

    虛念感到自己的掌力就如擊在棉花上,輕輕就算任山引住一旁,卻大聲叫道:“好!”。又是一掌接一掌的連環(huán)揮出。任山這時卻是有苦難言,這虛念比他多活了估計足有五十年,那怕任山機遇再好,功法再高,這個內(nèi)力上的差距哪是輕易能彌補的。雖說任山經(jīng)過馬車上的頓悟,已經(jīng)領(lǐng)略了太極拳意,虛念每發(fā)一招,總是能巧之又巧,只差毫厘的堪堪避過,但兩只手已經(jīng)是如火燒一般隱隱生痛。

    虛識和虛空看到任山施出太極拳意后,卻是相視一笑,只是看著場中二人打的難解難分,倒似看熱鬧一般。任山心中卻是恨透了這幾個老和尚,場中的這個不用說了,說是不傷人,你那么賣力干嗎?這么大年紀了,還言而無信。場外的兩個更無恥,一付看戲的樣子,任山便連咬死這幾個禿驢的心都有了。

    眼見得任山就要支持不住,虛空卻低喝一聲:“好了,兩位都住手吧。”虛念聽到這話,卻是往后一躍,立刻便停了下了。任山看見他停下來,當然不會沖上去找虐,也順勢站住。任山伸出兩手看了看,只見已經(jīng)腫得象兩只饅頭。

    虛空這時卻對任山道:“得罪,得罪。我這師弟就是脾氣壞了些,施主不要與他計較?!碧撃钊允遣话l(fā)一言,臉色卻已經(jīng)緩和多了,對任山合什一禮。虛識也笑道:“二位想必也都餓了,我們進去邊吃邊談,哈哈”。

    任山看三人神情,心知這出戲定是三個老禿驢故意安排的。但虛念就要獲勝時,卻主動住手,想必也沒有什么惡意。根據(jù)任山銷售保險的經(jīng)驗,別人開玩笑讓你吃點苦頭后,通常會很好說話。既然這樣,當然是要利用一下的。任山于是也不發(fā)一言,臉上一付臭臭的表情,跟在三位大和尚后面走進了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