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弘羽也是萬分激動,他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是個怪胎呢,居然真的有人和自己一樣!朱弘羽一激動,就想把自己的翅膀放出來,嚇得常飛連忙伸出手阻止他:“你瘋了!這還有人呢,你想被人拿去解剖??!”朱弘羽也為自己的行為臉紅了一下,道:“嘿嘿,是我太急了,那不如我們晚上再看看翅膀?”
“嗯,那好吧!就在校園里挑個隱蔽一點的地方再看吧,看!防御考核開始了,我們?nèi)タ纯催€有誰能進零班吧!”常飛打了個哈切道。
在場地上,防御的考核已經(jīng)開始,現(xiàn)在只剩下四百個人在考核了,常飛看到考核的內(nèi)容,不僅自我估量了一下,自己能不能通過,但卻發(fā)現(xiàn)在不用罡力的情況下,自己似乎只有五成的通過率。
場地上,第一百四十四個人正在考核,在場地上,有四堵厚兩米的墻,而學(xué)員的考核任務(wù)就是在不反抗的情況下,被老師砸在墻上一百次,當(dāng)然,感覺自己吃不消了是可以求饒的,常飛已經(jīng)親眼看見了兩名學(xué)員被打成豬頭,被人拖下場地。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上到場地上,常飛眼睛一亮,這小子看上去有戲!
果然,那少年被砸了七十下后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到八十下時喘氣聲粗了一點,頭上有了兩個包,常飛不禁感嘆他的皮厚,這時朱弘羽突然竄過來道:“常飛,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的身上,也有一股親切感?”
常飛奇怪的看看他:“你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看誰都一股親切感。”
“沒有,絕對沒有,你仔細看看!那是什么?”朱弘羽突然一個失聲叫了起來,但他很快壓制住,沒有引起太多注意。
常飛瞇起眼睛,這不瞇不知道,一瞇嚇一跳,在剛才那少年已經(jīng)被摔了九十五下了,他的背后突然透出一抹灰色,持續(xù)了幾秒,但似乎被他壓回去了,那老師大概砸的太興起了,似乎沒有注意到,場下其余的人中有沒有有心人這就不知道了,終于,一百下砸完了,那少年也差不多成了豬頭,但他依然站了起來,而且動作很流暢,并不是顫顫巍巍的。
在力量考核時,讓常飛進零班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零班!”沉穩(wěn)而有力。
臺下的人又是一陣唏噓,怎么都是穿這么破的人進零班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窮人家的孩子早當(dāng)家啊?
那少年走下臺后,常飛和朱弘羽立刻堵住他,菲兒在那繼續(xù)看考核,他擺擺手,道:“要打架下次吧,今天我已經(jīng)快不行了!”
常飛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看來這少年經(jīng)常碰到這種情況?。〕ow帶著輕佻的語氣說道:“哦?我當(dāng)然看出你不行了!如果不是你不行了我吃飽了撐的來找你這只打不死的小強,你說是吧?小朱”
朱弘羽瞪了他一眼,顯然是對這個稱呼不滿意,但畢竟在這是在演戲,就忍一忍吧,于是他附和道:“是啊,誰都知道你是打不死的,剛才的情況我們也有目共睹,你的防御的確很強,所以才挑你的虛弱期來打你啊!”
“你們,想打人就打人!哪那么多彎路!老子現(xiàn)在還承受得起!”說罷,少年挺起了他那堅實的胸膛,常飛不禁咂舌,這才十一歲?怎么練出來的,看來打好了關(guān)系以后要向他討教討教健身的法子。
朱弘羽看著他那一副悍不畏死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再欺騙下去了,哈哈笑了起來:“行了,我們也不裝了,我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你如果不想錯過某樣重大事情的話,就在晚上這個地方見吧,不然,嘿嘿,我們可真要找你打架了,朱弘羽身上散發(fā)出比常飛強了不止一絲的氣勢,那少年也不過是戰(zhàn)銀士一階,那少年心中想到,雖然自己耐打,但身上畢竟有老師留下的傷,那老師可不是什么弱角色,他和老師的差別實在太大,被砸了那么多下,瘀傷還是有的。而且還很重,臉上都腫起來了,和墻做親密接觸的身子當(dāng)然傷得更重,幾個小時根本就不可能全部恢復(fù)完,如果他們真的找上自己,那自己肯定吃不消,如果這是兩個亡命之徒,往死里打的話,自己說不定就交代在這兒了,算了,跟他們走了就走了,大不了一死,老子也他媽的活夠了,一直挨打!今天晚上豁出去了!
“好!只要你們不打我,我今晚就一定去!”少年肯定的道。
常飛和朱弘羽再次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常飛道:“喂,講了這么多,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姚萬肥!”少年轉(zhuǎn)過身去看接下來的考核了。
常飛差點沒笑出來,他媽居然給他取這種名字,但出于尊重,他沒有笑出聲來,也沒有將心中所想說出來。
如果常飛聽到少年之前的心聲,一定會感嘆,多么耿直的一個孩子?。?br/>
是的,少年甚至連人家叫他去干什么都不想,只是簡單地想一下去不去,好處和壞處這膚淺的問題。如果是奸詐之徒,第一反應(yīng)一定是找個地方躲過去,而不是正面面對,起碼如果常飛碰到這種情況,第一反應(yīng)一定是這個。
再次回到場地旁。現(xiàn)在真在進行筆試,幸虧常飛先進入了零班,因為常飛對這個文化啊,是一竅不通,常飛不知為什么是帶著前世的記憶出生的,所以在水晶宮時他才會說出大學(xué)之類的話。
筆試場地上不過寥寥五十人,常飛的目光緩緩掃過這五十人,突然。他停頓了一下,已經(jīng)走到他身邊的菲兒推了一下他:“哥,怎么啦?”
常飛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散家三少居然看不出他的修為!”
菲兒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常飛,道:“你居然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是大世家嗎!當(dāng)然有一些寶貝的啦!看不出修為很正常??!”
常飛臉一紅,那時候他聽見別人喊什么散家三少,因為有著前世記憶的緣故,他對這種世家弟子有一種莫名的討厭,抱著鄙視的心理,他幾乎連正眼都沒瞧過他一眼。
常飛并沒有因為菲兒的話而釋然,反而眉頭皺了起來:不,不是的,他全身都給我一種不真實感,這決不是什么寶物就可以隱藏的。
這人一定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