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距今時間太過久遠、有的文獻古籍都已失落,所以這里的一切都已經(jīng)不可考證。關(guān)于上古時期,并沒有詳盡而精準(zhǔn)的文字記載,對于今人來說那是一段充滿了無盡迷霧的古史,讓人遐思無限。
只留下無數(shù)的傳說,但圣崖里面的一切都像迷霧一般,讓人留下了無數(shù)迷惑。就像這里已經(jīng)成了忌諱一般,就是有那蛛絲馬跡的記錄。卻是會被不知不覺間被人抹掉。
圣崖的禁制也是頗為可怕,竟然能無視人的修為硬生生的壓制修真者九成多的修為,而且僅僅只是壓制人類修士,那些神獸兇獸確實不在此列的。
在此處深淵有著無數(shù)實力強大的神獸兇獸,而它們的修為強大卻絲毫不受禁制的壓制,而且憑借其天賦神通更是可怕無比。人類在此處顯得無比弱小、所以不知道多少年來那些膽敢闖進圣崖的前輩高手都是隕落而亡。
傳說之中圣崖深淵最中心處有著無比強大的存在,其修為本身就讓人顫抖,更何況在人類在此處受到的絕對性的壓制。可以說那傳說之中的存在在圣崖之中已經(jīng)是無敵的存在了。
在圣崖最中心處那里已經(jīng)不再是連綿起伏的山體,更不是會有那些枯樹干草之類的。
當(dāng)來到云深不知處,只見一面大青石立在前方,上面刻著刻著兩個古字:靈墟!而一塊閃爍著無數(shù)靈紋的金黃色大型門框,僅僅是那山門而已,里面仙霧飄渺,朦朦朧朧,奇花異草遍地皆是,想來便是喚作靈墟洞天、果然別有一番通天。
可以看到這里的植被像是倍受日月精華青睞,就連那些草木都分外翠綠,猶如碧玉雕琢而成。此地古木參天,藥草芬芳,靈禽飛舞,珍獸出沒,神泉汩汩而流。
路上,古木參天,枝杈蒼勁如虬龍,可以看到不少殿宇,掩映在草木間,非常和諧與自然。
古路兩旁,有人工開辟出的藥田,里面人參粗如兒臂,靈芝高掛九葉,更有許多不知名的藥草晶瑩閃閃,內(nèi)蘊點點光華,藥香飄溢,沁人心脾。
各處有著猙獰惡獸和體型巨大的神獸在那些亭臺樓榭之間默默的看守些什么,而來來往往居然總會出現(xiàn)幾個“人類”出現(xiàn)......有老者、老中年、也有一些格外稚嫩的孩子。都在用一種不知名的語言嘻嘻哈哈的說著什么,神態(tài)頗為輕松。
天空之上也時不時有些異常龐大的不知名的龐大巨獸出現(xiàn)、把下面的殿宇樓閣像是要壓住了一般、這時在下面總會出現(xiàn)幾聲吼叫。似是在催促其趕緊離開,那靈墟洞天環(huán)境一片安詳和諧。景色魅力諧和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
在一座矮山前,這里茅屋三五間,竹林兩三片,一塊藥田伴屋前,幾株老木緊相連。雖然無瓊樓與玉殿,一切看來普通而簡單,但卻勝在恬靜與自然,安寧如世外凈土,讓人心靈如受洗禮,遠離塵世間,滌盡煩擾。
一位身著灰色麻衣的中年男子正雙手倒背的看著遠方!其雙目猶如日月一般閃爍著駭人的光芒,在其雙眼光芒慢慢暗淡下來時,淡淡的搖了搖了頭。
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似乎在為什么事情而煩惱一般、臉上卻是翹起了一抹弧度!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一般。
“族長,據(jù)剛才那窮奇稟報,近日已有不知名的人類修士探入圣崖?,F(xiàn)已經(jīng)朝著這深處走來!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派人直接捉拿......”忽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一名穿著黃色衣服慈眉善目的老者行至中年男子身邊,彎下腰語氣恭敬的說道。
“這事我已知曉,那人并不是什么修士,只是一名普通的人類?!北环Q為族長的中年男子談?wù)劦幕卮鹆艘痪洹?br/>
老者面上異色一閃,疑惑道:“普通的凡人!這圣崖已經(jīng)有幾年沒有人來了......怎么會有凡人不知死活的進入此地呢!”
接著又是喃喃道:“距離上次來時已經(jīng)有了八年了,當(dāng)時那位好像是在人類修真世界中號稱第一家族的當(dāng)代家主楊青帝。那時他在崖外與族長硬生生大戰(zhàn)了一天一夜,雖敗退走。但是其修為卻是在冠絕當(dāng)今了?!?br/>
那名男子卻是露出奇怪之色,想來是猜出了楊辰宇的身份。淡淡的道:“那名人類身上卻是有楊青帝身上的氣息。剛剛我運用在圣崖的封印之眼查看小軒的下落,卻是無意中看到了這個人類,你可曾記得當(dāng)初楊青帝為何要與我會戰(zhàn)嗎?”
“當(dāng)年楊青帝好像是找族長借用那東西一次,可那是我族的根本所在。怎能借給外族,真是癡心妄想。族長的意思是那名凡人就是楊青帝借用那東西所為的原因!”老者聽了中年男子的話后,想了一會、臉上露出不屑之意、又恍然大悟般道。
“想來是不錯了,雖不能看出他的身體狀況,但是其不能修煉卻是真的......”中年男子露出一絲笑意。似乎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意思。
雖然當(dāng)年與楊青帝一戰(zhàn)、自己能夠最終重傷他而獲勝??墒亲约阂彩鞘芰瞬惠p的傷!想自己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受過傷了、這口氣怎么能咽得下。如今看見其要庇護的人如此模樣自然大為舒心。
老者聽了、面上閃過一絲陰狠的表情,恭敬道:“族長,既然他是楊青帝在意之人、想來身份不一般。不如老奴去把那人給抓來?!笔稚贤蝗蛔隽艘粋€下滑的姿勢。意思不言而喻。似乎這樣能夠解氣一般,畢竟當(dāng)初那楊青帝在外面叫陣大大影響了我族的聲譽。
“不用了、雖說當(dāng)年我與楊青帝賭戰(zhàn)受過了一些傷??赡菞钋嗟垡彩且粭l鐵錚錚的漢子,當(dāng)年以人類的肉身硬拼我這神獸之身到一天一夜、實力也算是冠絕當(dāng)今。他的后人還是留給其一條后路吧!不用管他、任其自生自滅,我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中年聞言一口拒絕道。
老者嘴上答應(yīng)一聲、突然又說道:“族長、軒少爺這次私自出去游玩、我們是否應(yīng)該暗中保護?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尊我族號令,如果遇到那些貪戀我族血脈者,那軒少爺不就危險了?”
“小軒雖然暫時還未化形,可是其身上的王者之氣漸漸濃厚、那些家伙看見了他還是會以懼怕為主!而且他身上還有我的信物、如遇到危險我自會出手......你等還是不要跟著他去了,以免又被他發(fā)現(xiàn)了?!敝心昴凶勇犝f自己的兒子時、卻是露出了溫和笑意,擺了擺手、無所謂道。
“既然家主早已安排好了、老奴也就不多事了。那老奴就先告退了?!崩险呗勓运闪艘豢跉?、竟是對那口中的軒少爺頗為溺愛一般,生怕其受到一點傷害。
看著老者慢慢的退出了茅屋、中年男子卻是皺緊了眉頭、雖說那突然闖進來的人并未有什么修為似的......可是好像在其身上有什么讓我感到厭惡的氣息一般。
而且楊青帝當(dāng)年為了那賭戰(zhàn)、也是不惜重本的下了一件重要物事!正好是對我族有大用之物。雖然不愿意承認(rèn)、可還是欠了他一份人情,如今看那位少年。想來應(yīng)該是楊青帝的獨子無疑了。
可是為什么楊青帝會讓其獨子獨自進入圣崖呢?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葬身在這異地之中!還是在這天地又發(fā)生了什么變故?使得那個家族受到了致命性打擊!
這看似平淡的中年男子雖然只是淺淺的分析了一下,卻是把事情想的**不離十。果然不愧是活了長久時間的老妖怪。
淡淡一笑,風(fēng)輕云淡。中年男子搖了搖頭、不再思考這些問題。而是緩緩的步行至在茅屋庭院中的一個躺椅、慢慢的坐了下來。閉上眼睛愜意的享受著陽光的沐浴。
那躺椅竟是沒有任何特征的自行緩緩而動,風(fēng)在吹動、茅屋里漸漸沒了聲息......
這處在整個靈墟洞天之中算是最不起眼的一處、卻是沒想到這一族之長竟會住在這些地方、實在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蛟S修為已經(jīng)到了他那一層次,所有的外物都已經(jīng)變得不重要了。
不過這般卻是更加貼近自然,更加容易領(lǐng)悟天道!想來這位族長也是那尋仙求道之人,到了他這種境界,除了那不能割舍的東西外、便只剩下追求長生不死的理想了。
本來無論是人還是獸都是為了傳說之中的長生不死,也是整個神州大地所有修真之人的共同目標(bi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