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電影旅行只進行了一次人物抽獎,得到了凱馬特?,F(xiàn)在想帶走一個人,不知道系統(tǒng)有沒有方法,不過就現(xiàn)在來看,只有抽取隨從一條路可走,而且還是隨機的。
哎,看運氣了……
大約十來分鐘時間,小船來到一座棧橋旁。靠岸停船,系好繩子。
“這里就是曼陀山莊了,兩位快去快去?!?br/>
“好!”段譽應(yīng)了一聲,甚至運起凌波微步向岸上跑去。
李昊看著急匆匆的段譽,搖搖頭也緊跟著上了岸。
上了岸,段譽就鉆進山坡上的小樹林里準備放水,可回頭一看,下了一哆嗦,趕緊抓緊腰帶,“李、李大哥,你怎么跟過來了?”
“當然是放水了!”李昊一副理所應(yīng)當?shù)臉幼?,暗道:難道要我告訴你跟你一塊兒去“偶遇”美女你才罷休?
“可一塊兒……這怎么……”
貴公子哥就是毛病多,李昊不耐煩道,“這兒地方這么大,趕緊的要放就放,不然一會兒尿褲子!”
李昊也不管段譽,背過身在一棵樹下開始噓噓,段譽見李昊如此說,也不好意思離開,而且確實有些憋不住,便有樣學(xué)樣,背過身開始噓噓。
解決完個人問題后,兩人一身輕松,段譽甚至有心情慢悠悠的欣賞起岸上的景色。
“李大哥,你看,這里這么多山茶花!”段譽眼睛一亮,跑到一株山茶花前,說道,“我家里就種有很多山茶花,關(guān)鍵是我父親很喜歡,所以我從小就認識許多?!?br/>
“懂花的男人……”李昊挑眉笑道,“據(jù)說,很花心哦……”
“花心?”段譽一臉懵逼,“花心是什么意思?”
“……”李昊忽然感覺這天兒怎么就一下子聊死了呢?“沒什么,當我沒說?!?br/>
“這里花是不少,不過養(yǎng)得不好。你看這一株!”段譽在林子里轉(zhuǎn)悠,抬起一株垂頭的碩大的花朵,“像這一株就養(yǎng)壞了。”
“哦,這花明明開的正當頭,顏色鮮艷,花朵蓬松,怎么可能是養(yǎng)壞了呢?”李昊以前可沒錢養(yǎng)花,更別說南方這種名貴的山茶。
“這花是好花,不過主人不會照料。”段譽說起山茶花來一套一套的,“這養(yǎng)花啊,不是養(yǎng)的越大、越鮮艷越好,你看這株,鮮艷是這山茶本來就這顏色,而且……”
“什么聲音?”李昊突然打斷,側(cè)耳傾聽,“有人在說話!”
段譽聞言也側(cè)耳傾聽,“好像真有?!”
兩人撥開樹林遮擋的樹葉,不遠處有一座小亭子,正有三名少女在亭子里說話。
“那不是阿朱姐姐和阿碧姐姐么?”段譽說道,“另一個姑娘是誰啊?”
“算了,別在這偷窺了,咱倆就別添亂了,先回船上等著吧。”
“好吧?!倍巫u有些不舍的一步三回頭,那個姑娘是誰呢……
兩人悄悄退了回去,從原路回到船上。李昊瞥了一眼,就剛才看清了另一個女子的容貌,確實很像胡軍版的劉亦菲。此時亭子中的三位姑娘卻并不知道自己曾被人偷窺。
除了阿朱阿碧,另一個姑娘卻是王語嫣了。此時王語嫣正問完了慕容復(fù)的情況。
“原來表哥在研究丐幫的武學(xué)?!蓖跽Z嫣捻著耳旁垂下來的鬢發(fā),“阿朱阿碧,你們就先等等吧,我娘出去了,這會兒應(yīng)該快回來了,還是等拜見了我母親之后再回去吧。不然被我母親知道,你們來了莊子卻沒有拜見她,她又要發(fā)脾氣了。你們就在這陪我說說話可好?”
“夫人這就回來了?!”阿碧心思沒有阿朱縝密,一下子驚呼起來。
“怎么了阿碧?”王語嫣問道。
阿朱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阿碧,說道,“不瞞姑娘,這次來莊子,船上還有兩個……男人?!?br/>
“男人?!”王語嫣驚奇道,“你們怎么會帶著男人呢?我娘最討厭男人了,自從跟舅媽鬧翻后,連表哥都很久沒來了……”
“王姑娘放心,公子他只是心系大事,并不是故意冷落姑娘的?!卑⒅旒泵φf道,“我現(xiàn)在就回去,把姑娘的心思轉(zhuǎn)達,也好讓公子知道姑娘的思念,相信公子一定會來看姑娘的?!?br/>
“真的嗎?!”王語嫣聽到表哥回來看自己就很開心,說道,“那你們趕緊走吧,不然被我娘撞見,可就麻煩了!以后……以后別帶男人過來了……出了表哥!不然有我娘在,很危險的?!?br/>
“奴婢記下了?!卑⒅彀⒈桃黄鸹氐?。
“我們這就離開。帶兩位公子一起過來,實在是情況緊急,不會有下次了!”阿朱說道,“我們這就回去,相信我家公子很快就會去丐幫,我想肯定會來問姑娘丐幫武功的情況的?!?br/>
“是嗎?那我得好好想想了!”
看著急匆匆離去的王語嫣,阿朱阿碧也快步趕去岸邊。
本想著在王夫人回來之前趕緊離開這里,不巧,阿朱阿碧來到棧橋,正巧看到王夫人一行人,正團團將李昊和段譽圍起來。
阿朱見識過李昊的功夫,憑王夫人的人手武功,根本不是李昊的對手,于是急忙喊道,“不要動手!”
等阿朱阿碧跑到跟前,王夫人斜了阿朱阿碧一眼哼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兩個小妮子!怎么,這兩個人你認識?還怕我凍手殺了他們?。俊?br/>
聽到這話,阿朱知道王夫人想錯了,以為自己是跟她說話。
“回夫人,這兩個人是要去見我家公子的,途中隱有內(nèi)急,才會靠岸……”
“哼!強詞奪理!內(nèi)急?”王夫人臉色不愉,內(nèi)急就來我這里,難道我這里就是上廁所的地方嗎……
“內(nèi)急哪里不能解決,偏偏來我這曼陀山莊?”王夫人轉(zhuǎn)過身子不去看阿朱,說道,“慕容復(fù)這小子就是不學(xué)好,教出來的下人也鬼鬼祟祟的!”
阿朱阿碧低頭不語,作為下人,可不敢隨意頂撞。
“嚴媽媽?!?br/>
“在!”身后眾人中出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一身勁裝十分干練。
“把這兩個男人帶下去,一會兒砍了雙腳做成花肥!”
“是!”那勁裝女人一揮手,四個同樣勁裝持劍的青衣女子出列,分別抓住李昊跟段譽的胳膊。
此時李昊沒有依仗劇情中段譽的嘴皮子,雖然李昊已經(jīng)看見了王夫人身后跟來的山茶花,但李昊表示:作為一個穿越人士,怎能讓電影土著搶了風頭。
身體勁力一震,將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兩個姑娘震開。
“哎呦”一聲,被震開的兩人的疼痛聲,引來的王夫人的目光。
“哼!原來是個練家子,不過……”王夫人臉色一寒,“在我這曼陀山莊,還沒人能翻得了天!嚴媽媽!”
王夫人一聲呼叫,嚴媽媽應(yīng)了一聲,同時飛身而上,看功力好像也不低,有三流水準,放在江湖上,也能走的穩(wěn)穩(wěn)當當。
不過對于李昊來說,三流,還真就是一招解決的事兒。
看準飛撲過來的嚴媽媽,她的攻擊看似凌厲,不過李昊攤手一圈,內(nèi)力在空中化成一道鎖鏈,將嚴媽媽一招制伏!
“還請王夫人不要沖動,”李昊此時出聲,“說起來,我們倆還與王夫人有些淵源呢?!?br/>
“哼,笑話,能有什么淵源?”王夫人眼看自己的得力助手被一招制伏,心中忌憚。
李昊一看,這王夫人明顯被自己一招嚇住,便松了內(nèi)力,“我學(xué)的這門內(nèi)功,名叫《北冥神功》,出自逍遙派!”
“逍遙派!”王夫人低呼一聲,王夫人記得逍遙派,自己的娘親就是逍遙派的人,自己也是從逍遙派中跑出來的。
“沒錯,上一輩中,會這《北冥神功》的只有兩人,我的武功卻是來自李秋水!”
“李秋水!你說你的武功來自李秋水?!”王夫人這次是真的hold不住了,因為李秋水是她的親娘!
“沒錯,就是李秋水?!崩铌豢隙ǖ?。
王夫人心中心急自己娘親,卻又突然問道,“你說你會《北冥神功》,你怎么證明?”
“搭把手了!”李昊說完,就做起北冥神功,對著旁邊的……段譽一吸!
段譽瞬間被拉扯了過來,劫持住段譽的兩個姑娘都被帶了過來。
“哎,李大哥,別再吸我了,好難受的!”段譽自從被李昊吸過一次后,心里有了陰影。
李昊也見好就收,只是將段譽吸了過來就停下了。
“是了,卻是《北冥神功》了!”王夫人確認之后,神情激動,“隔空移物,吸人內(nèi)力……看來你真的是我母親的徒弟!”
“正是!”
“我離開逍遙派時,并沒有見過你,而且我看你年紀不大,應(yīng)該是后來入我娘親門下,算起來,我還是你師姐呢!”王夫人時隔多年,突然聽聞自己母親的消息,心情大好,忍不住說站起來。
“也對,那小弟見過師姐!”李昊打蛇隨棍上,喊起了師姐。
“好好好,小師弟且跟我來,跟我說說我娘親的消息!”王夫人抓著李昊的一只手,緊緊不放,“小詩,快去準備好宴席,我要好好款待小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