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浮生世界已經(jīng)有相當(dāng)長的一段時間,葉惜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融入葉一惜這個角色,以前的他總喜歡找到自己與葉一惜的不同,可是隨著曾經(jīng)相識之人走近他的生活,葉惜已經(jīng)很難摘下葉一惜這個面具,盡管他總是說那只是自己的前世,大家終究是有不同的生活習(xí)慣!
現(xiàn)在的葉惜已經(jīng)不會追究自己到底是葉惜還是葉一惜這種無聊的問題,葉一惜之事對他來說就像發(fā)生在昨天,難道他還真能很裝逼的對自己說今天的自己已不是昨天的自己了么?
他沒有葉一惜那種人生哲理情懷,面對小果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不再只是葉惜了……
深吸一口氣,葉惜將這些復(fù)雜的想法拋在腦后,他現(xiàn)在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時間浪費在這些人生哲理上,練成葬花海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猜到林夢兒的魂魄在哪里,他很迫不及待!
葉惜一路很有方向性,婉婉不知葉惜打的什么主意,只是愣愣的跟在他的身后,她沒有御劍,而是讓葉惜御劍一路帶著她,很有一絲嫁雞隨雞的感覺!很單純美好的幸福感!
這個才見面不久的師伯曾為了清水派成了‘叛徒’,為了自己犧牲了性命,最終他也沒能離開血河谷,那里永遠(yuǎn)成了他的家,而葉惜只能帶著他的飛劍與希望離開……
“葉惜,你為什么要救那個瘋道人!”婉婉對于葉惜當(dāng)時這毫不猶豫的行動很不解,高興的同時又滿是擔(dān)心,高興的是葉惜并沒有帶著有色眼鏡看魔道中人,畢竟她自己就是一個妖女,擔(dān)心的是瘋道人并不是普通的魔道,救蛇的農(nóng)夫除了被蛇咬死還能有什么下場。
葉惜看著手中的輪回鏡不知想些什么,瘋道人在生命垂危之計,葉惜用輪回鏡懾了他的魂魄,瘋道人不像白生與采花男,現(xiàn)在他確實重傷,而且只剩下殘魂,但以他的能力總有恢復(fù)的時候,葉惜想讓這個不下于逸楓等人的魔道成為自己的底牌之一,有很大的風(fēng)險性。
“我就是見他可憐才救的他,”很善意的謊言,葉惜很理解婉婉的擔(dān)心,救了小果之后,他便明白僅憑自己單薄的力量是不可能完成葉一惜的囑咐的,救瘋道人完全是一場賭博!
這一念之間的事情也讓葉惜仍然后怕不已……
“有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真不了解你,你不像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不一樣的行為舉止,甚至是說話方式,有時候我在想如果當(dāng)時你沒有突然的拉著我離開,我是不是還是魔女婉婉?”
不得不說,葉惜是一個好司機(jī),他御劍很穩(wěn),迎著春風(fēng),笑得一臉陽光,相信如果現(xiàn)在是夜晚的話,他那一臉陽光一定會把夜晚變成白天,“我說那時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你信嗎?”
婉婉抱著葉惜的腰,臉頰貼在他的后背上,笑道:“你現(xiàn)在說什么我都信!”
“別跟個小媳婦似的,”葉惜呵呵笑道:“你還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我有一個姐姐么?”
婉婉點頭道:“記得!”
“你應(yīng)該也知道她,就是被你們稱為蛇女的媚姬,當(dāng)時我還沒有開始修行,在妖舞森林巧遇林靜,被那幾個黃泉宗的弟子追殺得好慘,后來婉吟姐救了我,我當(dāng)時不知道她的身份,只是感覺這人很好,一來二去便熟了起來,她是一個好人,從那時起我就在想這個世界到底是用什么尺子來衡量一個人是正道還是魔道的呢,人有好有壞,妖也有好有壞,婉吟姐對別人來說是妖女,但對我來說卻是我最喜歡的親人,你看我把她當(dāng)成我的親人,而不是一個萍水相逢的路人,我心中也有一個好壞的標(biāo)準(zhǔn),耳朵、眼睛、心,這三樣缺一不可,所以我從來不相信外面的傳言,就像如果把你與伊人放在我面前,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你一樣!”
婉婉眼睛酸酸的,這倒不是葉惜的話有多感動,她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此刻將委屈完全爆發(fā)了出來,抱著葉惜的手不禁緊了緊,帶著哭音埋怨道:“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
“對不起啊!婉婉!”葉惜很突然的道歉后,短暫的醞釀情緒又道:“其實我想眼你說的是我心目中的那個婉婉是從我?guī)е优艿哪且豢涕_始,以前的她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也只有葉惜自己知道他這對不起三字不是為以前說的,而是為以后說的……
婉婉沒能太明白葉惜的意思,她只是知道這話里肯定有其他含意,這家伙就是這樣,說話總不喜歡表達(dá)清楚,讓人在云里霧里猜測他的意思,自己雖然喜歡他,但又不是他的蛔蟲!
她很想把葉惜這個洋蔥一層一層的拔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樣的?
葉惜將輪回鏡重新收回懷里,要找個時間好好與那瘋道人還有白生談一談人生理想,可現(xiàn)在不是時候,他很著急著去夢惜湖,很想證實一下,夢兒的魂魄到底是不是在那里……
天公不作美,要揭開美好另人期待的愿望總是一波三折!
婉婉陡然祭起飛劍,任何可能存在的危險她都要抹殺,不管此時來的人到底是誰。()
“好厲害的小姑娘,居然能發(fā)現(xiàn)我,比你那小情郎要厲害!”很好聽的聲音,與婉婉有一個共同點,清澈干凈,葉惜沒有為這個好聽的聲音轉(zhuǎn)身點評,只是單純的祭起朝夕劍。
青色的毒霧越來越濃,像一條條蛇一樣從四面八方鉆了出來匯聚在一起,毒霧中走出來一個女子,很美,造物主的細(xì)心雕琢讓葉惜忍不住一嘆,美女如詩如畫大概就是現(xiàn)在的她吧!
婉婉瞥了一眼葉惜拉著臉道:“先把口水縮回去再給把嘴巴閉起來,這是血河谷的蝎!”
“毒蝎?”葉惜咽了咽口水,很難道的在面對敵人時卻沒有露出謹(jǐn)慎的表情,血河谷的四大妖中這蝎的修為排在第三,但誰也不能否則她的實力。
蝎抿嘴呵呵一笑,傾國傾城是個什么概念,葉惜大概是明白了,“姐姐我有個人類名子,叫青淩,這位小哥兒姐姐見著就喜歡的很,日后不要叫我什么蝎,多難聽??!”
很妖嬈的說話口氣,與婉婉第一次和葉惜說話時一樣很有誘惑力,婉婉憤然的看了一眼青淩,很想用不要臉三個字來形容她,話還未出口,青淩便又笑道:“瞧這小姑娘氣的?”
葉惜將婉婉拉到一旁,用眼神告訴她沖動是魔鬼,婉婉冷哼一聲也不說話,心中卻在提防著青淩,葉惜氣定神閑道:“大家萍水相逢,姑娘的大名小子可不敢記著,姑娘還有何事?”
青淩撲哧一笑道:“叫什么姑娘啊,姐姐不知比你大了多少歲,而且姑娘聽著叫人生分!”
果然是來者不善才會有的說話口氣,葉惜笑得很勉強(qiáng),嘴巴里蹦不出來一個字。
“瞧你緊張的,還怕我吃了你不成,姐姐我還是喜歡你剛才傻乎乎的模樣兒,雖然是裝的,姐姐雖是妖,但沒有你想得這么可怕,你不是說只相信自己的眼耳心么?”
葉惜笑容一僵,在青淩說出這句話之前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她跟了這么久,他想表現(xiàn)出一幅從容不迫的樣子,可是他還是少了葉一惜那份功底,眉頭一皺道:“姐姐找我何事?”
“姐姐……”婉婉聽著葉惜居然有一絲繳械投降的意思,心里很不高興,怎么這家伙見人就叫姐姐,還叫得這么親熱,埋怨道:“你跟她說什么廢話!我們一起殺了她便是了!”
對于見慣這種暴風(fēng)雨的青淩而來,婉婉這話根本起不到任何震懾作用。
“這小姑娘的脾氣可真大,我只是與你的情郎說幾句話就惱羞成怒,你比他的修為高,應(yīng)該比他更鎮(zhèn)定才是,怎么反而這般容易激怒,你以為你的小情郎不想殺我么?”
帶著一絲玩味的表情,青淩的目光掃過葉惜道:“我說的對吧,我的葉惜小哥兒?!?br/>
強(qiáng)烈的殺氣,婉婉眼神一寒,葉惜立馬拉著婉婉道:“我跟姐姐無怨無仇的,我哪敢??!”
“不敢么?”青淩莞爾一笑,抬頭看向遠(yuǎn)處的虛空,纖纖玉指一點,一團(tuán)綠蒙蒙的毒霧向那邊飄去,一絲爆炸聲傳來,毒霧中一條紅鱗大蛇突然竄了出來,“小哥兒這也叫不敢?”
葉惜拿著蛇心墜臉色一寒,沒想到自己這小動作早已被青淩發(fā)現(xiàn),微微退了幾步后臉色也很快恢復(fù)過來,這個時候不能自亂陣腳,“姐姐太厲害,叫我不得不小心提防著才是?。 ?br/>
“你這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表情叫我看著可真是別扭!”葉惜退一步,青淩便向前走一步,終始保持那絲迷人的笑意,“其實也沒什么,姐姐我來就是想知道我那個寶貝徒弟在怎么死的!”
“姐姐的徒弟是哪個!”
“她叫林月儀,模樣兒很好認(rèn),半邊臉毀了容,是個丑丫頭,可是妒嫉心很強(qiáng),容不得漂亮的小姑娘,這也是我管教不力,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丫頭就被人殺了,之前我被一些人纏著也脫不開身,好在我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封印,萬一她死了我可以感覺到殺她之人的氣息!”
青淩突然的目光突然轉(zhuǎn)向葉惜,道:“巧的是那氣息怎么與小哥兒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