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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絲襪露衛(wèi)生巾 陳覺之前以為只有那

    陳覺之前以為只有那些拍視頻的專業(yè)選手,才能打出像這樣抽象的水漂。

    哪想到自己才練了5天時間同樣也能做到!

    “確實是低水平的運動?!?br/>
    “技巧上限很低!”

    陳覺想起了之前在網(wǎng)上看到的那篇關(guān)于【打水漂】的國外論文。

    論文里提到石頭在水面漂出去的次數(shù)和距離,取決于石頭的材質(zhì)、入水角度,以及入水后的初速度。

    肢體技術(shù)這塊,陳覺已經(jīng)練到了滿級,已經(jīng)和那些專業(yè)選手齊平。

    后續(xù)想打出世界紀錄保持者那種上百米以上的水漂,以及300多次的彈跳,就得從硬件上下手。

    一是上網(wǎng)購買泥塑的花瓣造型水漂石。

    二是從手腕、手指、臂力這些身體基礎(chǔ)上下功夫,提高石頭脫手后的初速度。

    不過陳覺又不靠【打水漂】吃飯,就算拍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流量估計也沒那位世界紀錄保持者那么高。

    因為這是一門很冷門的休閑運動,關(guān)注的人本來就少,除了行業(yè)第一沒人會在意后面的第二、第三名。

    除非陳覺再練一段時間,把世界紀錄給奪回來,給自己創(chuàng)造噱頭熱度。

    可是一想到自己社恐的性格,以及正常人都不想面對鏡頭的低調(diào),陳覺就感覺自己貌似并不適合上網(wǎng)當(dāng)個整活的UP主或者抖音網(wǎng)紅。

    雖然網(wǎng)紅這個名詞在這年頭跟賺大錢、掛鉤,但是真正能放下身段去吃這口飯的,只有社會上很小撮的一個群體。

    大部分人都是避恐不及,或者對網(wǎng)紅嗤之以鼻,上網(wǎng)刷刷視頻也就圖一個樂字。

    “唉!”

    “空有一手滿級打水漂的本事?!?br/>
    “這還真是門沒什么卵用的技能。”陳覺坐在草坪上休息了片刻,順手撿起腳邊一塊小石頭往遠處的一顆大樹上用力一甩。

    這一下同樣使用的右手,而且用上了滿級【打水漂】的技巧。

    “咚~”的一下,石頭在半空中以極高的速度旋轉(zhuǎn),最后重重地砸在樹干上發(fā)出了沉重的悶響。

    而視線里那個面板居然再次跳出了提示來!

    ——————

    【叮~】

    【動作符合要求】

    【飛鏢熟練度+1】

    ——————

    “啥?”

    “投石頭也能漲飛鏢熟練度?”

    “這……不用靶子和針式飛鏢也行?”陳覺愣了愣,急忙從草坪上爬了起來。

    撿起一塊石頭,瞄準剛才那棵大樹繼續(xù)來了一手飛石頭。

    “咚~”的一聲,命中樹干。

    面板這次居然給了一個【出色】的評價,飛鏢熟練度直接+2。

    陳覺不信邪地又試了幾次,只要站地遠一些,投的準一些。即便是用右手投石頭,面板同樣給出了+1+2的熟練度提示。

    “等等……讓我捋一捋……”

    “是我之前一直搞錯了,面板這個【飛鏢】技能,并不是只針對國際流行的針式飛鏢?”陳覺腦筋轉(zhuǎn)過了彎,又上網(wǎng)去查了搜了搜。

    他發(fā)現(xiàn)世界各地對【飛鏢】的定義都各有不同。

    特別是身為古代冷兵器霸主的華國,【飛鏢】一詞更是與防身、武術(shù)掛鉤。

    什么梅花鏢、燕子鏢、流星鏢、穗子鏢等等重類數(shù)不勝數(shù)。

    也有像文學(xué)作品里出現(xiàn)的什么小李飛刀、少林梅花針之類的。

    當(dāng)然了,其中也有拿石頭當(dāng)飛鏢的。

    像《水滸傳》中的綽號“沒羽箭“的張清就是使的飛石,用鵝卵石連打梁山十五員好漢,最后上了梁山坐了第十六把交椅。

    陳覺用【打水漂】的技巧手法來投擲石頭,差不多與這張清的飛石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在面板的眼里,貌似無論飛石頭,還是飛別的什么鏢,都歸類于【飛鏢】這一技能。

    就像陳覺之前練的英式針式飛鏢,同樣是【飛鏢】這個大類中的一個分支。

    只不過人家推廣的比較好,而且已經(jīng)形成了職業(yè)化,有了自己一套比賽規(guī)則。

    不像華國的飛鏢技藝,只有很少的人才會去接觸。

    畢竟這年頭,沒有點利益支撐,是很難把一項冷門運動發(fā)揚光大的。

    “這么說來打水漂應(yīng)該也算飛鏢的一個變種吧?”

    “難怪之前能觸發(fā)【技能合并】的提示?!标愑X關(guān)上了手機輕輕一嘆,感覺自己又掌握了一些沒有什么卵用的趣味知識。

    ……

    又摸索出了一種新玩法后,陳覺開始樂在其中,左右手開弓,把樹木當(dāng)靶,石頭當(dāng)鏢地練了一小會。

    后面累地實在是不想動了就回到了長河小區(qū)休息。

    星期三照常上班。

    昨天已經(jīng)請了假,再想翹班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陳覺只好準時來了公司打卡就坐。

    正好這幾天高強度運動,身體也需要適應(yīng)一下,陳覺就打算趁著上班摸魚時間來個勞逸結(jié)合。

    雖然公司賬面上的資金被卷走了,一時半會發(fā)不出工資來。

    但是有那么多股東、老總在,還有一大堆優(yōu)良資產(chǎn),等上一段時間總能把錢拿到手。

    只是這樣天真的想法沒撐過一個早上,陳覺就看到同事們一個接一個地被喊去老總的辦公室談話。

    就連小徒弟蔣林,也被點名去了一躺總經(jīng)理辦公室。

    等出來時,蔣林有些神色恍惚,急忙跑來跟陳覺通風(fēng)報信:“覺哥!公司不打算發(fā)N+1的離職補償了!”

    一通添油加醋的描述下,陳覺大概知道了情況。

    幾個老總一商量,趁著現(xiàn)在賬面沒錢,就索性跟員工們攤牌了。

    因為泰勝金融原定下個月就要清盤散伙,現(xiàn)在董事長跑路了,再想讓幾個股東繼續(xù)掏錢注資是不可能的。

    于是幾個老總一合計,就把主意打到了員工們的離職補償上,從N+1改成了1個月工資補償。

    全公司50多號人,如果按照原定的N+1的方案,得付出去幾百萬的補償款。

    可是這會兒泰勝金融都沒錢了,拿頭去發(fā)?

    所以周勇等人就來了個軟硬兼施,一邊虛情假意地給員工們找下家,一邊威脅員工要是不愿意簽更改的離職協(xié)議,那就下家的offer和1個月工資的補償都別想拿到。

    反正公司要解散了,又碰到暴雷的事情,拖個幾年不發(fā)工資跟他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直接撇地干干凈凈。

    “你簽啦?”

    陳覺看了一眼自己這單純的小徒弟,發(fā)現(xiàn)他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連忙點頭,顯然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職場黑暗。

    “進去的人都簽了!而且周總說了,要是不簽,就讓我們在這行里混不下去?!笔Y林面色苦澀地回道。

    他一個月才7K收入,少拿了一個月工資生活壓力自然就大了不少。

    “你呀!還是太年輕!”陳覺見狀搖了搖頭,也不知該如何評價這破事。

    ……

    大概等了半小時,輪到陳覺進老總辦公室了。

    周勇這會兒正坐在沙發(fā)上泡著工夫茶,邊上還有那位人事的麗姐在作陪。

    再一看茶幾旁上摞著的一搭按了手印、簽了名的離職協(xié)議,陳覺就知道公司里大部分人都稀里糊涂中了老總們的算計。

    “陳覺,情況你應(yīng)該知道了吧?”

    “你也是公司的老人了,平時也很明事理?,F(xiàn)在公司賬上沒錢,發(fā)不出離職補償,所以就把離職協(xié)議改了一下。”

    “你先看一下,要是同意就簽個字,我再幫你找一家認識的擔(dān)保公司,把伱的簡歷內(nèi)推過去,馬上就能入職上崗?!敝苡麻_始打起了感情牌。

    陳覺則是接過協(xié)議掃了一眼,一臉無奈地說道:“周總,幫我找工作就算了,我接下來要養(yǎng)病修養(yǎng)一段時間。”

    “養(yǎng)???”

    “哦對了!昨天聽麗麗說你請了個病假,去做檢查了,結(jié)果怎么樣?”周勇眉頭先是一皺,隨即開始噓寒問暖起來。

    “結(jié)果很不樂觀,醫(yī)生說要切兩個器官??床∫ú簧馘X,就等N+1發(fā)到手就去做手術(shù)了?!标愑X聳了聳肩。

    老板打感情牌,他就賣慘。

    反正陳覺也說的是真話,信不信是別人的問題。

    “這么嚴重?”

    周勇先是表現(xiàn)出來幾分擔(dān)憂,隨后又故作為難道:“陳覺啊!現(xiàn)在公司賬上確實沒錢,后續(xù)清盤結(jié)算還要一大筆開支費用。等返點利潤打回來,我們幾個股東合計了一下,肯定是沒辦法繼續(xù)給你們發(fā)N+1的?!?br/>
    “除非張董卷走的那筆錢能追回來,不過那是官府的事情,我們也沒法保證。”

    看著周勇一副推脫的模樣,陳覺真想吐他一臉口水。

    前天出事時有官府在場,老總們還信誓旦旦地承諾工資會照常發(fā)放。

    結(jié)果一扭頭,官府不在了,直接翻臉不認人了。

    當(dāng)真是應(yīng)了金融企業(yè)利益至上這一點。

    管你什么工作感情,等簽了離職,拍屁股走人,下半輩子再想碰面都是難事。

    “周總!如果沒有N+1,那這份離職協(xié)議我肯定是不簽的。”

    “公司沒錢那是你們股東該考慮的,如果拿不到補償,我就去申請勞動仲裁,反正有入職的協(xié)議在,公司解散了你們也跑不了。”陳覺把手一攤,同樣有些無奈道。

    “勞動仲裁?”

    “要是不發(fā)N+1,你要告我們?”

    “陳覺,咱們共事了快4年了,有必要這么絕情嗎?”周勇眉頭一皺,故作驚訝道。

    這時邊上的麗姐也跟著幫腔,說什么公司幾個老總也不容易,錢被董事長卷走,還能撐著發(fā)1個月工資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希望陳覺身為一個老人能體諒一下。

    可惜的是,陳覺并不吃這一套,全程表示自己也不容易。

    當(dāng)然了,陳覺大概能猜出來這麗姐肯定是穩(wěn)拿N+1的,甚至還被老總們私下許諾了更多的利益,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幫著說話。

    “既然這樣,也沒什么好聊的,你就去告吧!”

    “像公司現(xiàn)在這種情況,官司拖個幾年十幾年都有可能,你也別想拿到一分錢?!?br/>
    “你要是敢告我們,我們幾個股東在杭城也算有點實力,保證你以后杭城沒有任何一家擔(dān)保公司敢要你!”

    見陳覺油鹽不進,咬定了牙關(guān)要原定的離職補償,周勇索性就直接不裝了,開始窮圖匕見放起了狠話。

    而且說話語氣非常重,就像是手握很大的權(quán)力一樣,能金口一開直接全行業(yè)封殺陳覺似的。

    要是換成別人來了,被這樣一嚇唬八成是要立馬簽字同意。

    可是陳覺好歹在職場混到了快30歲,什么場面沒見過,壓根就不怕這點言語上的威脅。

    “周總,就幾萬塊錢而已,沒必要搞地這樣難看。”

    “而且做人要像這支筆一樣,該圓滑的時候圓滑,該尖溜的時候尖溜?!标愑X說完轉(zhuǎn)而拿起了茶幾上那支簽字筆,握到了左手上把玩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同意簽字了?”

    周勇見狀眉頭一皺,思路一下子沒轉(zhuǎn)過來。

    可是下一秒,一聲“噗”的炸響,周勇整個人就渾身發(fā)毛,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樣,手中握著的茶杯頃刻打翻在了茶幾上。

    因為陳覺握著的那支簽字筆,已經(jīng)被他當(dāng)成針式飛鏢一樣投了出去,幾乎是貼著周勇的臉頰飛過,直接扎進了身后的皮革沙發(fā)上。

    筆尖洞穿了沙發(fā)的蒙皮,半截筆身都沒了進去。

    可見剛才這一下的力道和準度!

    不僅僅周勇被嚇懵了,就連一旁幫腔的麗姐也渾身一抖,啊啊地尖叫了兩聲。

    “你……你……”

    “你想干嘛?”

    周勇好歹是從草根里摸爬滾打出來的,年紀也有四十多歲,經(jīng)歷過不少,所以很快就恢復(fù)了面上的鎮(zhèn)定,聲音發(fā)顫地質(zhì)問了兩聲。

    他愣是沒料到,陳覺這個看著老實內(nèi)向的公司員工,居然敢當(dāng)面對他直接動手。

    要是剛才那支筆稍微偏一點,這一下可就直接扎他臉上了!

    一想到這,周勇就打心底地發(fā)寒。

    這哪是簽字筆啊?

    簡直就是奪命的飛鏢!

    “我沒想干嘛,就是想拿到屬于自己該有的離職補償?!?br/>
    “既然周總你剛才威脅我,那我也嚇唬嚇唬你一次。反正這一下又沒傷到你,咋倆最多算是扯平了?!?br/>
    陳覺攤了攤手,甚至在沙發(fā)上一靠翹起了二郎腿。

    他感覺自己投完這一鏢,神清氣爽了許多。

    就連面板上彈出的熟練度+4的提示,都讓他看著順眼了不少。

    “……”

    周勇見陳覺如此一說,神情雖然還有些恍惚,但是心底卻是暗松了一口氣。

    他確實是怕陳覺給自己來上那么一下。

    畢竟周勇現(xiàn)在家大業(yè)大,自己一個幾千萬身價的老總,犯不著跟陳覺這樣的底層小職員置氣拼命。

    就算沒搭上一條命,傷到殘到了也極為不劃算。

    “呵呵!”

    “確實像你說的,左右不過幾萬塊錢,沒必要搞地這樣難看?!敝苡聰D出了個尷尬的笑容,手忙腳亂地收拾了一下茶幾。

    “不過公司現(xiàn)在確實沒錢,發(fā)不出現(xiàn)金?!?br/>
    “陳覺,要不這樣好了!我給你想個折中的方案,你去貸后領(lǐng)一輛差不多價值的庫存車走吧!”周勇?lián)Q了一種態(tài)度跟陳覺聊起了該有的離職補償。

    一聽到離職補償改換成車輛,陳覺先是一愣,隨后理解地點了點頭:“行吧!就這個方案好了!麗姐你改好了合同再喊我過來簽字?!?br/>
    一旁受到驚嚇的麗姐這會兒哪還敢多廢話,眼神畏懼地點頭應(yīng)聲了下來。

    ……

    等出了老總辦公室,陳覺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健身房里跟林靈的對話。

    誰說飛鏢只能用來扎靶子的?

    隨手拿筆當(dāng)飛鏢咋呼了一下,這人不就老實了嗎?

    比賣慘管用多了!

    至于周勇和麗姐兩人,在看陳覺離開后,兩人都是一臉后怕地圍著那支扎進沙發(fā)的簽字筆瞧了半天。

    “邪門!”

    “真是邪門!”

    周勇把簽字筆拔了出來,自己試著投了兩下,都被沙發(fā)皮彈飛了出去。

    見此情景,周勇越發(fā)覺得陳覺這人深藏不露:“小麗,之前招陳覺進來的時候,他簡歷上有說自己會武功的嗎?”

    “會武功?沒聽說過??!”

    “都在一起上班4年了……”麗姐搖了搖頭,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