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卻沒有注意到徐娜娜的目光,而是聚精會神的盯著那對讓人著迷的存在。
蘇晨很好奇,為什么會產(chǎn)生這么神奇的變化,難道是因為自己的治療?
從昨晚到今天有太多的不可以思議出現(xiàn)了。
蘇晨開始慢慢的回憶,昨晚在治療過母親的胃之后,母親的食欲非常好,連筱筱都說媽比之前能吃太多了,張翠芳也笑著說不知道為什么,胃口會變得特別好。
“蘇晨哥~”徐娜娜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了蘇晨面前,看到蘇晨走神,便叫了他。
“娜娜,你來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蘇筱筱以為是自己剛剛跟哥哥說想要個嫂子的事情哥哥走心了,趕忙提著牛奶進屋幫忙去了,給哥哥和娜娜姐創(chuàng)造機會。
“娜娜,你這是怎么回事?”蘇晨很確定,這并不是因為娜娜換了衣服和內(nèi)衣,因為這件衣服,蘇晨已經(jīng)見過很多次了!
“我也不知道,昨晚你給我治療完之后我便覺得很舒服,然后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起來,就發(fā)現(xiàn)變挺拔了,而且還很有彈性……”說到這里,娜娜有些臉紅,一開始只是為了匯報自己的病情,可說著說著感覺臉色就有些變了。
“不是內(nèi)衣的問題對么?”蘇晨繼續(xù)問道。
“是的,內(nèi)衣今天都沒有起多少作用……”平時,娜娜都是靠著內(nèi)衣來襯托的,今天穿上內(nèi)衣之后,娜娜發(fā)現(xiàn),內(nèi)衣里面的墊子似乎都不起作用了,完全是自己就挺拔在那里的。
蘇晨問完之后,也覺得有些尷尬,便趕緊帶著娜娜進屋了,“我媽做了早飯,吃完了再走吧~”
過去的兩年,這似乎成了一種習(xí)慣,每天早上娜娜來送牛奶,然后順便在蘇晨家吃早飯,如果不是蘇晨的病,村里人早就覺得他們是一家人了。
吃飯的時候蘇晨一直在思考,他現(xiàn)在更想知道的是,李曉紅有沒有變化,畢竟昨晚,對李曉紅也沒輕下手。
“咯咯噠~咯咯噠~咯咯噠~”
眾人一邊吃著一邊聊著天,外面的雞卻叫個不停。
蘇筱筱開玩笑道,“娜娜姐,你看,見到你來了,我們家的雞都變得開心了呢,不停的歡迎你呢~”
娜娜聽后有些難為情,雖然知道筱筱說的是好話,但是聽起來怎么就那么別扭。
“咦,好像不對勁兒啊,你們家今天雞叫的格外厲害呢~”徐娜娜每天都來蘇晨家,所以對于蘇晨家方方面面都很了解,她仔細(xì)聽,發(fā)現(xiàn)雞確實有些不太對勁兒。
此時張翠芳也覺得奇怪,平時雞不會這兒亢奮,便站起身說道,“我去看看~”
張翠芳一動,誰還能坐著,大伙一起來到院子里,發(fā)現(xiàn)不論公雞母雞都異??簥^,公雞不停的在院子里溜達著,母雞則是頻繁的進入到雞圈之中。
“怎么都下蛋了?”娜娜到雞圈里的蛋比平常要多了許多。
蘇晨此時腦子已經(jīng)有些轉(zhuǎn)不動了,今天發(fā)生的變化太多了,如果說娜娜的胸是治療后的改變,那么這群雞又是怎么回事……
突然,蘇晨發(fā)現(xiàn),墻角的那些草被叨的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
“難道這群雞是吃了那些草才?”蘇晨已經(jīng)無法用科學(xué)的方式來解答了……
“筱筱撿幾個雞蛋去煮一下~”蘇晨說道。
筱筱聽后隨手撿了五六個雞蛋,然后回屋煮了起來。
看到雞這么興奮,也就沒把他們趕回雞圈,而是讓他們在院子里自由活動。
幾人一邊討論著今天的怪事,一邊回到屋里,筱筱端上來剛剛煮好的雞蛋,出于好奇,每個人都剝了一個。
“哇,這味道!”徐娜娜剛咬了一口就忍不住說道。
“是啊,怎么這么好吃!”筱筱也震驚了。
“是啊,確實和之前的味道不同了~”張翠芳也感嘆道。
蘇晨咬了一口,果然!雞蛋不一樣了!這更加讓他頭疼,事出突然,他必須要找到一切的源頭才可以!
正當(dāng)大伙疑惑之時,蘇晨的電話響了,是張玉琴。
張玉琴今年 30歲,男人在外面打工,一兩年才回來一次,張玉琴則是在家里養(yǎng)了四五十只雞,平時買賣雞蛋,和肉公雞,日子也算不錯,他男人在外打工攢錢,計劃攢夠了錢就去城里買肉,到時候搬到城里再要個娃。
張玉琴平時關(guān)于雞的問題都找蘇晨來處理,一來二去熟悉了之后,蘇晨也就不再收錢了,平時張玉琴家里的有好的小雞仔也會送給蘇晨家。
“喂,玉琴嫂子~”
“喂蘇晨,你能提前點來我家么?家里這幾只小公雞打的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怕一會再給傷著了~”
其實張玉琴打電話給蘇晨并不知道蘇晨的腿已經(jīng)好了,所以就想著讓蘇晨多一些提前量。
“好,我馬上就去~”
三口并作兩口,蘇晨把雞蛋塞到嘴里又喝了口稀飯就帶著工具出門了。
看著現(xiàn)在行動自如的蘇晨,三個女人也是十分欣慰。
“嫂子,我來了~”
蘇晨想都沒想便推門進了院子。
張玉琴沒想到蘇晨會來的這么快,正在忙著分開打架的小公雞的她只穿了個小背心,還是那種松松垮垮的純棉背心。
彎著腰,春光大泄,一個不留神,蘇晨竟然看了個全。
張玉琴見蘇晨是站著的,一時間愣在原地,發(fā)現(xiàn)蘇晨盯著自己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看了個干凈,趕忙站直。
“好你個蘇晨,嫂子你也看!”便跑到蘇晨面前,有些嗔怪的拍了一下蘇晨。
“嘿嘿~”蘇晨不知道說什么,就站著傻樂。
下一秒,張玉琴就直接抱住了蘇晨,“嗚嗚嗚,太好了,你終于站起來了!嬸子高興壞了吧!嗚嗚嗚……”
蘇晨也沒想到張玉琴會如此激動。
不過,他現(xiàn)在可無意安撫,因為兩件薄衫絲毫不影響觸感,因為功法的緣故,蘇晨的觸覺不但敏銳而且還能具象化,也就是說,只要靠近了他,就等于被360無死角的探索了!
“小晨啊,你是怎么好的呢?”明明前兩天張玉琴去蘇晨家,蘇晨還是坐在輪椅上,無精打采的樣子。
現(xiàn)在看著面前俊朗陽光的蘇晨,張玉琴也是心生喜歡。
“昨天在河邊睡著了,身子泡在小溪里,可能是刺激到了神經(jīng),后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能站起來了~”
同樣的理由,只要知道的人多了,便會成為事實~
“太好了!小晨……”張玉琴還想繼續(xù)說些什么,可是小公雞們又打了起來。
無奈,張玉琴只好讓蘇晨先解決小雞仔的問題。
在農(nóng)村,公雞成年之后之后便整天想著那些事情,天天互相好勇斗狠,都不長肉,還下不了蛋,所以等到小公雞開始又打斗出現(xiàn)的時候,就要給他做人工節(jié)育,俗稱線雞,失去了男人雄風(fēng)之后,也變得懶惰起來,所以很快就會養(yǎng)肥賣錢~
現(xiàn)在不用做輪椅,蘇晨線雞更加自如,不用張玉琴在一旁幫忙了,張玉琴似乎忘記了自己穿著背心的事情,蹲在一旁看著蘇晨熟練的線雞,一只只小公雞經(jīng)過蘇晨的處理,瞬間就抬不起頭了。
“嘿嘿,再讓你們打架,現(xiàn)在連家伙都沒了,看你們還怎么打~”張玉琴突然想到了蘇晨那里也不好用了,頓時有些尷尬,“小晨,對不起,嫂子無心的,你別介意~”
其實之前蘇晨坐輪椅的時候,有人說這種話,蘇晨都會心里難受一番,不過,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恢復(fù)了,昨晚更是得到了李曉紅的五星好評,自然不會計較。
“沒事,嫂子,你別在意~”
“哎,小晨你這兩年受苦了,嫂子也知道你作為一個男人,這樣不容易,心里肯定是有想法的,以后你要是實在難受就來找嫂子,嫂子你隨便碰!”
張玉琴說這句話,一方面是因為蘇晨確實可憐,是個男人,卻做不了男人該做的事情,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自己家男人已經(jīng)一年多沒回來了,前幾天打電話,說工程緊,最近半年可能都沒空回來了,讓張玉琴在家里好好的。
這都是廢話,自己爺們兒不在身邊,獨守空房的滋味有多難受!張玉琴索性說出來,哪怕蘇晨不中用,也有別的辦法讓自己舒服。
蘇晨一聽,也是心中一喜,村里人的情況他是知道的,很多女人,常年身邊沒有男人,就會偷偷摸摸的找個相好的,眼前的玉琴嫂子,既然已經(jīng)開口了,那就說明心里面已經(jīng)開始盤算著找人了,如果自己不答應(yīng),肯定還會出去找別人,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桃花村的女人,還是由蘇晨來守護吧!
蘇晨點點頭,“好……”
見蘇晨這么痛快就答應(yīng)了,張玉琴也是心中一喜,在蘇晨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不過,大白天的,人來人往,就算是張玉琴再想,也不敢在白天做什么。
蘇晨現(xiàn)在手腳很麻利,很快,七八只小公雞就耷拉著腦袋回到了雞圈。
過去這七八只雞蘇晨要忙活一個多鐘頭,可是現(xiàn)在半個小時就解決了,張玉琴也是歡喜,“小晨,今晚來嫂子家吃飯如何?當(dāng)作你今天幫嫂子線雞的感謝~”
張玉琴剛剛30歲,正是最好的年齡,平時在家里也不出門,穿衣服更是沒有束縛,因此,身體都是自然生長發(fā)育,甚是迷人,蘇晨哪里受的了這樣的邀請,點了點頭。
見蘇晨答應(yīng),張玉琴也是十分開心,又是一番貼貼后,才放了蘇晨。
蘇晨從張玉琴家出來,正好離李曉紅家不遠,便想著去看看,李曉紅的那一對有沒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