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色不多,四葷兩素一湯加米飯。
浩二不知道是不是達到所謂的辟谷階段,無論葷素,吃起來都頂飽,但怎么講呢,肉香和菜香是兩個概念,起碼浩二會的菜品都是以肉菜為主,味蕾的刺激,浩二吃肉更多是為了享受。
浩二覺得玲應(yīng)該也是這種狀態(tài),不過她吃肉吃的比浩二還兇,但無論怎么看,都覺得她還沒放棄‘二次發(fā)育’的念頭。
看著一口米飯兩口肉的玲,浩二在心里默默祈禱。
“浩二君好厲害,很好吃啊。”緊閉著唇,排去空氣,小口咀嚼然后吞咽,雛田一臉欽佩的看著浩二。
“好吃就多吃哦,我跟你講……”好像夸贊自己一樣,沒等浩二說些什么呢,玲就主動把話題攔了過去。
“……木瓜很補的哦……”
“……雖然有肥肉,但長身體還是要吃的,畢竟做的很好吃……”
“……這個可不得了,聽說吃了會美容呢……”
玲興致勃勃的介紹每道菜的功效,主要集中在發(fā)育、生長、美容等方面,說著雛田一愣一愣的。
說的有些口干了,玲給自己舀了一小碗湯,又給雛田舀了一小碗,抿了一口后,好奇的看著浩二說:“今天你怎么不講話了?平時很活躍啊。”
“沒什么啊,只是覺得你講的這些東西都是可有可無的,畢竟……”說著,浩二在玲與雛田之間來回看了看,然后頗為感慨的嘆了口氣,搖搖頭。
咔嚓,玲手上的筷子折斷,仿佛擁有無上的大殺氣從手上噴薄而出般。
就在玲準備進行日常的‘餐桌禮儀’時,浩二親切的給雛田夾了一筷子肉,說:“雛田啊,記得要多吃飯,來了就要吃飽?!?br/>
“啊,是!”一個冷顫,雖然不知道浩二之前說的是什么意思,但她覺得哪里不對勁……
備用‘千本’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但一句‘雛田’又把準備出擊的玲給叫醒,原本耷拉的嘴角向上翹起,本體為筷子的‘千本’戳了一塊排骨,放進雛田的碟子里。
“雛田啊,慢慢吃,菜還有好多呢,想不想吃魚?想吃的話讓浩二再去做!”說完,玲轉(zhuǎn)頭看向浩二,原本笑彎的眼瞼下透著寒光。
“夠了夠了,我的飯量很小的?!彪r田連忙擺手。
……
“站住,別跑,看我今天打不打死你!”一身忍者裝,玲單手持刀,大喊了一聲就往前沖。
“追你又追不上我,打又打不過我,玲啊,你是哪里來的勇氣和我剛正面?”金屬棍一擋,碰撞出一線火光。
“你還敢打我?翻了天了??!”話是這么說,但玲完全沒有防守的意思,反手摸向后腰,再次出手的時候甩出幾根千本。
左手握著棍底,右手握著棍中,浩二靈巧的格擋掉所有千本。
玲大開大合的雙手持刀,雙腳站住身體前傾,左劈右砍,浩二也不動地方同時也身體前傾,棍子左擋右擋,金屬碰撞聲不絕于耳,火光密布,夕陽的余暉都掩不住這光亮。
木葉的夜晚娛樂活動很多,但并不是所有人娛樂都很多。
“明天還不去三代家?”四平八叉的躺在榻榻米上,玲問道。
“想去的時候再去吧,一周一次的去,對我來說沒什么大作用?!笨痰缎D(zhuǎn),側(cè)緣上的浩二隨意的說著,木屑滑落,一個圓球的輪廓出現(xiàn)。
“真是不知道好壞,明天我就去和三代講你的壞話?!绷釟夂搴宓恼f著。
無聲的笑了笑,浩二沒說什么。
在任何外人面前,包括三代在內(nèi),玲從來只說好話,而不是壞話,甚至第一次周日浩二沒過去的時候,玲還對三代說浩二是吃壞肚子之類的,直到后來浩二耐不過玲的說教,當(dāng)著玲的面再次跟三代說自己有疑問時再過來后,玲才算消停,但這也只是相對的。
偶爾三代也會問‘浩二今天又沒來’之類的話,玲就說拉肚子啊,生病啊的,都是些死不了又動不了的借口,再后來三代也基本不過問了。
但只有玲與浩二兩個人的情況下,玲是對浩二橫挑鼻子豎挑眼,浩二覺得這應(yīng)該是玲想把他打造成玲心中的完美忍者。
好吧,這個扯浩二差一點就信了……
骨碌碌,玲雙腿雙臂并起,一路滾到浩二身邊,趁著浩二沒注意,一把奪取木雕。
“欸~你這是有多無聊?!笔忠惠p,浩二很嫌棄的看著玲,說道。
“我樂意,你想怎樣。”坐起身,玲如驕傲的天鵝般昂起脖子。
月光明亮打在玲的身上,月白下的玲顯得有些驕橫,但卻掩不住她的顏與鎖骨,以及……
浩二掩面,慘不忍睹……
“你這是什么表情?!庇喙馄车胶贫?,玲一臉不爽的說著。
雖然不知道浩二在想什么,但大家一起過了這么多年,玲敢保證他九成九沒想什么好事。
“沒事沒事?!笨赡苁莿∏榈拇竽灰_啟,這一段時間浩二都要注意力放在修煉上,沒有小時候的跳脫,當(dāng)然也可以用成熟來形容。
“真是不爽啊~”口歪眼斜的哼哼著,玲指尖泛起綠色的查克拉,形狀為三角體,看看套在指尖上。
噗~手指戳進木雕,一個孔出現(xiàn)。
噗~又一個孔出現(xiàn)。
好像玩上癮了似的,低著頭,玲興致盎然的一溜戳。
浩二就坐在他身旁,看著她肆意的戳著,也是心情好好。
因為在他看來,這是鍛煉實力的一種方式,哪怕是對方打攪到自己了,但誰讓她是玲呢……
看著天上的月,大大的好像一張餅,月白灑遍大地,灑遍木葉,也灑遍小小的早川家。
來到木葉十幾年了,浩二一直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不需迎合小朋友去玩一些弱智的游戲,每天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過日子,只不過浩二知道,除去木葉本身的制度外,更多的壓力都被玲擋住了,甚至于玲到現(xiàn)在都沒有結(jié)婚,沒有男朋友……
“玲啊,以后要乖乖的,一定要一直活下去啊?!泵嗣岬哪X袋,浩二語氣輕柔中帶著堅定
沒有往常的馬尾,而是披肩散發(fā),能看見絲絲白發(fā),如同窗棱掩不住的月關(guān),斑駁的照在榻榻米上。
“神經(jīng)兮兮的,打你哦~”玲齜了齜牙,沖著浩二比劃了一下拳頭,然后又孩子氣的戳著木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