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衣人看了看門口,發(fā)現(xiàn)竟然沒人。
一人想要進(jìn)去,另一人阻止了他。
“門口無一人,恐怕有詐?!?br/>
“怕什么,這幾個官兵我們還對付不了?”這人十分狂妄地說。
“小心為上?!绷硪蝗说故莻€謹(jǐn)慎的。
不過奈何有笨同伴,專坑同伴的那種,他今夜注定回不去了。
兩人飛快進(jìn)入府衙,一點迷煙,不一會兒幾個守衛(wèi)便撲通撲通倒在地上,兩人很快找到了黑袍道士的牢房。
“玄機?”黑袍道士昏過去了,叫了一聲未曾醒。
“算了,直接扛走?!币蝗藬[擺手,說道。
身后一人便走上前扛起玄機。
“等等,玄機怎地?”為人謹(jǐn)慎的那個黑衣人立刻發(fā)現(xiàn)了異樣,玄機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衣服也是嶄新的,臉色也是紅潤,這一點也不像被抓來三日的犯人,有些怪異。
“怎么了?”兩道聲音同時問道,一道是那狂妄的黑衣人,另一人則是來自本該昏睡的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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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機不知何時已經(jīng)醒過來,此時正睜著眼睛看著眾人。
“你不是玄機?”黑衣人立刻發(fā)現(xiàn)了,舉劍朝玄機揮去。
玄機麻溜地從背他的人身上滑了下來,輕飄飄后退,瞬間至十步之外。
“哎喲喂,殺人了殺人了,救命啊,青爺!”玄機凄慘地大叫,不對,不是玄機,是無生。
她撒開了雙腳往外跑,兩個黑衣人連忙追去,卻出不了牢房,被一人攔下。
程青拿著從一位捕快借來的大刀,靜靜看著兩人。
“南雁起已經(jīng)被引開了,其余人不足為懼,上。”狂妄的那人道道,于是兩人沖向程青。
無生跑到牢房外,透了會兒氣,很快,南雁起便趕來了。
“無生兄,情況怎樣?”南雁起額頭上有汗,尋摸是急著趕來。
“還在打呢?應(yīng)該快了。”無生瞧了瞧身后漆黑的牢房。
南雁起便趕緊進(jìn)去,無生想了想,跟上他。
牢房里,程青好好的站在地上,兩個黑衣人則是躲在一旁,看模樣均已受了傷。
“連武器都不使出來,你們想活著出去?妄想。”程青不屑一笑。
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沒想到引開了南雁起,這里還有一個更難對付的,今日怕是。
兩人也不再隱藏,準(zhǔn)備背水一戰(zhàn),紛紛取下背上的武器。
程青冷笑,在他面前,有武器沒武器,無甚分別。
待南雁起與無生到來時,見到的是除了程青,沒一個站著的,程青正拿著一把大刀在看什么。
“這刀倒是不錯?!睙o生瞥了一眼,眼睛放光。
“可是半城斬?”南雁起也覺得這刀有些熟悉,好像見過。
江湖兵器排名第二十六的半城斬,一把絕品好刀。
“嗯?!背糖帱c頭,將刀扔給無生,無生喜滋滋地接過,抱在懷里,左摸摸右摸摸。
“別碰我的刀。”突然無生腳底下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
“哎喲喂,還有活著的?”無生嚇得一跳,還不小心踩了地上那人一腳。
“哼?!币宦晲灪撸梢姷厣系娜擞卸嗤?。
“謝謝程兄留下了活口。”南雁起一笑,要不是他走前千叮嚀萬囑咐程青要留活口,估計只剩尸體了。
南雁起蹲下來,揭開黑衣人的蒙面巾一看,面色一寒,是七刀派的大弟子木新,另一人亦是七刀派的弟子蔣西風(fēng),果然是七刀派在背后操縱這件事。
接下來的事是南雁起的活了,無生不想再參與,于是便告辭。
“南兄,天色已晚,我和青爺也該走了,不打擾南兄執(zhí)行公務(wù)了?!睙o生把手中的刀放到身后,笑著提出了告辭。
“今日之事多謝二位出手相助?!蹦涎闫鸨驘o生與程青表示謝意,今日若沒有無生與程青,恐怕不好解決。
“不謝不謝,你我本是交易,只要明日南兄記得派人送來酬勞便好?!秉S昏時,南雁起去天工閣找她二人,請她與小青幫這個忙。
“定當(dāng)送去,無生兄放心?!蹦涎闫鹩X得好笑,無生兄為人率性灑脫,十分友好,不過就是甚為愛財。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即可。
無生看了木新一眼,便轉(zhuǎn)身離開,程青隨即跟上。
“我的刀?!蹦拘滦耐?。
“唉,無生兄…”南雁起想起半城斬,立馬轉(zhuǎn)頭想叫住兩人,可一看,哪里還有兩人的身影。
無奈,這兩人的輕功可是江湖佼佼者,算了,明日去找無生兄討回半城斬便是。
翌日,南雁起親自送來了昨日的酬勞,不過無生見他神情不太好,便問他怎么了。
“玄機昨夜被殺?!蹦涎闫鸢櫭?。
“什么時辰?”無生一愣。
“正是昨夜木新等人劫獄之時,原以為將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