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無比寧靜的夜卻暗潮洶涌,有人喜有人悲,還有人,在自責。
今天發(fā)生的事太多了,讓雪鈺清怎么也睡不著,枕邊是幻獸們變成的首飾,雪鈺清摸了摸小藍變成的手環(huán),正在熟睡的小藍動了動,慢慢變成了藍色的小蟲:“笨女人又睡不著了?”
“嗯……”雪鈺清摸了摸小藍的頭,繼續(xù)說道:“今天我害死了一個還沒出世的孩子?!?br/>
小藍嘆了一口氣:“那個孩子真的不是被你害死的,你不必這么自責。”
大家都是這么安慰她的,可這絲毫沒有減少她的罪惡感。
“還記得韻柔一開始說什么了嗎。她說留著這個孩子毫無用處,聽到自己的母親都這么說了,那孩子一定心灰意冷了吧。”小藍目睹了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他還是覺得雪鈺清沒有做錯,只是讓韻柔說出了實話而已。
雪鈺清沉默了,她當時只是想要讓韻柔當著挽歌的面說出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洛傲霜的,并沒有要害那孩子的意思,沒想到反而弄巧成拙。
“將韻柔安頓好,你們就兩不相欠了?!毙∷{搖了搖頭,又變成了首飾。
明天就要啟程去南宸了,總不能頂這個黑眼圈去見她們。雪鈺清放下心頭的煩悶,果然很快就睡著了。
翌日,由于雪鈺清的匆忙離去讓醉春風的姑娘們都哭喪著臉,雪鈺清實在不想讓她們傷心:“你們老大我還沒死呢!開心一點啦~”
月如勉強地扯出了笑來。
沉雁與李華雅只相處了一天,就跟一個娘胎里出來的一樣,兩人相擁痛哭,沉雁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讓李華雅要想她,李華雅也很雷得說會想念她滿臉鼻涕的樣子,害得沉雁追著李華雅滿街跑。
若璃哭著對雪鈺清說不會讓她失望,挽歌和月如也依依惜別。
醉春風門口那場面簡直壯觀。何止是壯觀,簡直是壯烈!
雪鈺清實在受不了這悲傷的氣氛,拽著挽歌和李華雅先跑了。
三人用了一天時間到了南宸學(xué)院,雪鈺清直奔院長室,把院長老頭嚇了一跳:“跑慢點啊,看把我這老頭嚇得,說起來你怎么坐輪椅了?”
雪鈺清也懶得解釋了,和院長老頭打了聲招呼就走去了s班。
雪鈺清的記憶越來越清晰,與s班的記憶歷歷在目。
李華雅難得見雪鈺清如此興奮,也不禁期待起來。那些人,是怎么樣的呢?
挽歌和s班的人早就混熟,就默默地跟在后面。
雪鈺清打開s班的門,就有一種液體從天而降,灑了雪鈺清一身,她完全愣住,因為這液體還黏糊糊的……真惡心。
“哈哈哈!歡迎回到s班,我送你的禮物不錯吧!”桑悄悄的笑聲響徹了整個s班。
“桑悄悄!這是什么呀!”雪鈺清惡心地看著自己一身黏液。
挽歌和李華雅早已愣住。
“這當然是千孔蟲的黏液唄,哦對了,里面還有雪怪的鼻涕?!鄙G那姆逝值纳眢w出現(xiàn)在雪鈺清的面前,讓雪鈺清忍不住想掐死她!
李華雅覺得胃液一陣翻滾,已經(jīng)扶著墻在一邊嘔吐了。
挽歌臉色蒼白,像是吃了蒼蠅一般的表情讓桑悄悄笑得更大聲了。
“我說肥胖,我們是不是做得太過了?”何柳嬌出現(xiàn)在桑悄悄的身邊,手中拿了一塊毛巾,遞給了雪鈺清。
“怎么?這是她消失幾個月的懲罰?!?br/>
雪鈺清接住了毛巾,使勁的擦著她身上的黏液。
歐陽霖和秦寧也出現(xiàn)了,秦寧有些擔憂,因為他發(fā)現(xiàn)雪鈺清的表情有點……恐怖。
雪鈺清身上還是有一些黏液擦不掉,干脆就把毛巾往一邊扔了。
這一扔正好砸到了在一旁睡覺的冷夜。
“說起來,這個主意還是冷夜想的?!睔W陽霖笑了幾聲,指向冷夜。
看來,s班和冷夜相處得很好,
雪鈺清將毛巾從冷夜身上拿開,問道:“抱歉啦……”
“嗯……”冷夜迷迷糊糊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