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一股強大的氣流吸著強行向前的胖男人,此刻,哪里還有半分醉意?
這一切,突變得太快,快到胖男人反應(yīng)不及。
胖男人想反抗回?fù)?,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被一種無形的氣流,壓制得無法動彈分毫。
眼見著,胖男人的腳尖漸漸離開地面了……
敢色膽包天,就得有承擔(dān)一切后果的思想準(zhǔn)備。君墨寒視線離開窗外的雪,緩緩轉(zhuǎn)過頭,雙眸中流轉(zhuǎn)著深zǐ色,冰冷而嗜血,濃濃的黑暗氣息瞬間包裹著胖男人。
詭異得不像人!
胖男人自出生以來,從未心生過的恐懼感瞬間彌漫全身,開始瑟瑟發(fā)抖。
“說,誰給你的膽子?我的美人兒,你也敢叫?”君墨寒一雙流轉(zhuǎn)著深zǐ色的詭異眸子,嗜血的看著胖男人,吐出比雪更寒冷的語氣,對著胖男人道。
冷若冰霜,像是從地獄深處傳出來的聲音。
我的人,也敢打主意?找死。君墨寒深得不見底的雙眸,冰冷的看著那個手中醉熏熏的胖男人,圓潤飽滿的雙唇緩緩勾起了一抹危險的弧度,邪肆而魅惑。
“他們很美?”君墨寒邪魅的問道。纖纖細(xì)手提著體重超過君墨寒兩倍的胖男人,絲毫不覺吃力。
被君墨寒掐住喉嚨的胖男人,眼眸中快速掠過一道陰毒的光芒。
“嗯?回答!”君墨寒挑了挑眉,無視胖男人眼里的陰毒。笑得更冷,就這能耐,還想著一會兒怎么報復(fù)我君墨寒?
坐在床塌上的白衣男子,看著君墨寒像老鷹捉小雞似的,輕飄飄地提著胖男人問話,半天沒見胖男人回話,眼見著君墨寒不耐煩了,有些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想了想,白衣男子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此刻心里不爽的君墨寒:“公子……”
“嗯?我的美人兒想說什么?”君墨寒淡淡問道。
“公子……奴家覺得公子的手稍松開些,他就可以回答公子的問題了?!卑滓履凶犹嵝淹昃螅睦镉行┡屡碌南胫褐型敬驍嗔撕畠旱膶徲?,一會寒兒不高興了,會不會也殺了自己?
“美人兒言之有理?!本畬⑵∨帜腥瞬弊拥睦w纖細(xì)手,猛的松開,順便在窗簾上擦了擦。
白衣男子忍不住的嘴角抽了抽,心里很無奈的想著,我剛換上的窗簾又得換了……
“嘭”的一聲,被提在半空中的胖男人突然摔在地上,因缺少氧氣而被憋得zǐ紅zǐ紅的一張臉,現(xiàn)大大的張著嘴,低著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眼眸中滿滿的陰毒,還有算計……
再抬頭時。
胖男人已換成一副貪生怕死之相,對著君墨寒的方向,跪地磕頭求饒:“求大俠饒命……求大俠饒命……”
君墨寒輕勾嘴角,懶懶的倚在窗邊,邪肆的看著趴在地上不停磕頭求饒的胖男人,很耐心的又問一遍:“他們很美?”。
“很美……嘭……很美……嘭嘭……很美……”胖男人不??念^,不停膽小如鼠的重復(fù)回答。
那胖男人一閃而逝的陰霾,哪里逃得過感觀早已異與常人的君墨寒?
君墨寒眼里閃過一抹諷刺,都到磕頭求饒的份上了,還在想怎么報復(fù)我嗎?你都在我手中連連吃虧,討不到半分便宜,怎么就是看不透差距呢?人蠢得沒轍,誰救也沒用!
暫且就讓你多活些時辰,讓爺見識一下你這個在江湖上排得上名次的高手是如何的厲害?如何的能屈能伸?君墨寒魅笑著,懶懶倚在窗邊,等著胖男人發(fā)作。
君墨寒倒是想看看那胖男人會磕到什么時候?能忍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