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人這樣無聲無息被制,眾人皆是嚇了一跳。深山淡漠的起身,面癱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就說沒有這么好的事吧。怎么可以這順利逃出來。
十年的相處,初瑤比任何人都了解對方心里的想法。雖然是不能從他那得出微表情,光是眼珠的轉動也是足夠了。
先看情況再說。頭人的第三根睫毛微動,無聲傳出信息。
深山左手握成拳背在身后,流民們一見分做可以互補的幾對,默不作聲的圍住了沐風兩人。
“啊。不用這么緊張。我沒有惡意的。”藍發(fā)青年一眼就看出了對方想要在人數(shù)上對自己進行纏戰(zhàn)的想法。立刻解釋了自己的立場。
“而且如果我是來抓你們的,就算一起上也是無補于事。”
青年帶著善意的微笑環(huán)顧四周,眾人心中皆是一凜。
那是這樣冰冷的眼神,幾乎要將人凍僵!
作為局外人的朝陽見到這樣的驚起變故也是嚴陣以待。心里卻疑惑這人怎么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自己就生長在四國,足不出界的,從來沒有見過藍色腦袋的。
“那么就說出此行的來意吧?!?br/>
沐風驚訝于這個像百合一樣的少女,面對生命威脅還能這樣從容鎮(zhèn)定。贊許地笑了起來:
“不愧是這般流民的頭人。有這般的膽氣。”
深山一聽就知道這人原先也是四國中的一員,才會了解流民這個詞。只是不知道他是否會顧戀同鄉(xiāng)之情放過他們,還是報告他們的行蹤使他們淪為階下囚。也不敢放送警惕。只看初瑤如何與他周旋。
“我有幸與將軍有過一面之緣,這些不必要的客道將軍太可以剩下。”
沐風聞言確認了一下少女的面貌:“哦,是你。送軍事圖的那個小丫頭。”
軍事圖?任是朝陽再遲鈍也聽出一點陰謀的意思了。
“既然有過合作關系,那就好說話了,我想請你確認一下是否有看見過這個人。”沐風從懷中取出一張紙,在少女面前攤開。又向眾人劃了一圈。
畫上是一名少女,畫師的技術精贊,只是幾筆就把女子英姿勃發(fā)的氣度表現(xiàn)出來。
“老師!”初瑤剛想說沒有看見,朝陽就詫異的叫了起來。雖是面無表情,還是忍不住瞄了他一眼。
“你認識她?!背栔挥X的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提高了半尺。對上了那對安靜的燃燒著藍色業(yè)火的眼睛。
青年無聲的注視下,冰冷的死意攀上了朝陽溫熱的心臟,緊緊地束縛著他的呼吸。
“走!”頭人見狀,瞄準時機,一聲令下,流民按照平時的分組,腿殘的攀上眼盲的肩,單手的單腳的相互護持隨著初瑤迅速離開,跑的一個也不剩。
“她不會看上你這種傻小子的?!便屣L注視著朝陽好久,終于安心的笑了起來。這樣鋒芒耀眼的人怎么會和這種命中帶呆的家伙在一起。
“你們?!背柨粗醅庍h去的背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他就這么被拋棄了?都沒有試圖挽救一下?老師是說過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的,對做過類似不要太相信自己在別人心中的地位抗打擊訓練。他知道有的時候即使是很重要的伙伴,權衡之下,也不得不背棄??墒?,為什么他會這么難過?
“你哭了?”沐風感覺手上一陣冰涼。
“是天上下雨了?!鄙倌昃髲姷靥е^。不過這么被舉著毫無霸氣的感覺可言。
沐風望了一下黑黑的天空,放下了朝陽,果然,少年滿眼通紅。
沐風覺得作為過來人,有必要安慰一下他失戀的心情。剛下收起了殺氣,
“唉,少年,別難過了。跟我走吧,我保證不會拋棄你的,在找到畫上這個女人之前?!?br/>
肩膀上暖意使得心寒朝陽鼻子一酸,按捺下情緒順從地點了點頭。
幾個時辰之類,原本可以合作一隊變?yōu)槿郑柛屣L一伙離開四國。優(yōu)樹則是帶領著朔月,夜且走且躲。初瑤和深山一行因為負累太多,向導又走失了,只好躲在草叢中靜待午國的軍隊離開,再作打算。
蔓蔓荒草,優(yōu)樹此時的心情也是應情應景,忐忑不安。不知道初瑤他們是否收到信號?
“好香的味道啊。少爺。知道這是什么味道嗎?”并行的夜再次嘗試著開口。
“哼,那是桃花的味道。”
身后的冷冽的聲音讓優(yōu)樹,松了口氣。終于氣消了嗎?
原本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少爺,收到這樣的折辱,一時氣憤應該也是正常的。
他倒是佩服少女怎么從一個哼字了解這么多意思,端茶遞水都沒耽誤。
桃花的氣味意思有人被抓住了。恩,為什么要告訴他?他跟那些流民沒有太多的交集。就算遇到也是相見不相識。
“啊?!鄙倥p哼了一聲,優(yōu)樹從沉思之中回過神。
夜覺得身體好像遭到了雷擊,猛地翻身后退,卻還是遲了一步。手上已經是一片焦黑!
優(yōu)樹察覺不妙,也跟著后退。已經走出了荒草從,四周的景物分明。沒有敵人。
“小夜!”朔月上前,查看仆人的傷勢。白紙一般的拇指馬上被染黑。原來夜沒有傷到筋骨,只是手被熏黑了。
“少爺?!彼吩绿ь^,對上夜已經感動到變成水泡泡的眼睛。
“哼!無聊?!备甙恋墓影岩沟氖炙﹂_,抽出手帕使勁地擦拇指。
優(yōu)樹沒有理會身后的鬧劇,撿了一塊石頭,朝前行的方向扔去。原本空無一物的空間,一堵流光溢彩的屏障一閃而過。
“是結界!”夜驚呼道。
這種被四國禁止詭譎之術也知道,看來這兩人不簡單。
“看來并不只是皇族懂得這種術法?!彼吩掳l(fā)出一聲冷哼。
“何以見得?”優(yōu)樹問道。他知道皇族要是可以做出這樣的陣法,也不用做出骨道這種罔顧人命的結界了。他還是很好奇這個人是怎么知道的。
朔月冷笑一聲,
“這結界明顯不是不讓外面的人進來,而是不讓里面的人出去。還有一個很令人不解的地方?!?br/>
“是什么?”夜問道。
“結界只對與結界師有著同源血脈的人通行,為什么你可以過去?”朔月冷漠的望著優(yōu)樹,眼中滿是警惕與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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