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和趙普剛走進府衙后宅,就見符昭信袒胸露懷的從房中走了出來,兩只手還攬著兩名舞姬的小蠻腰。符昭信得了他派出監(jiān)視蕭胡輦和巴根的人回來稟報,整個一早晨不旦沒有發(fā)現他們二人有什么令人生疑的行徑,卻見蕭羽又領了個書生模樣的人回了府衙,當他聽說蕭羽和那書生在二堂內聊了很長的時間,現在朝后宅走了過來的時候,符昭信于是就攬著兩名舞姬迎將出來了。
如今的代州城最煩惱的人恐怕是蕭羽,而最逍遙自在的人恐怕就是符昭信了,他根本不去管什么城防的事情,沒有戰(zhàn)事,他只管吩咐了下面的指揮使做好各項城防的例行巡查就好了,對于代州城的其他政事更是他不需要去管的事情了,管的多了反而會惹人多議,暗察梅花煞組織的事情他更不方便直接出面去做,都是暗中委派了幾名值得信任的親兵去做了。于是他很自然的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擁著兩名舞姬懶洋洋的起床,也不著急去做別的事情,探聽了蕭羽在做什么之后,就佯裝著放蕩不羈的樣子迎出門來了。
蕭羽見他這副模樣,眉頭一皺,卻也不好說什么,論起來人家的官職比自己還高些呢,但看他一副儼然是敗家公子的模樣,實在是不敢茍同啊。
尚未等蕭羽開口說話,符昭信倒是先開口說道:“蕭大人可真是勤政愛民啊,這一大早的就出去處理政務了啊,倒是符某我懶散慣了,加上昨日史員外送來的這兩個舞姬,實在是……呵呵……實在是妙不可言?。 ?br/>
蕭羽賠著笑,越看他的模樣越是覺得他儼然就是一副欠揍的樣子,原先以為這符昭信生性豪爽,戰(zhàn)場上有勇有謀,彼此相交也很投緣,倒是個不錯的可以相交的朋友,如今看來依舊是脫不了官宦家子弟的各種習性,他的父親前腳剛走,他就似那脫了韁的野馬一般,無拘無束了起來,和普通的登徒子也沒什么區(qū)別了,不過人家風流快活自己也管不著啊,何況如今的代州城還需要他帶領的天雄軍來幫忙駐守呢,無奈只好賠笑著道:“符將軍可真是艷福不淺啊,這史員外送來的這兩名舞姬的確算的上是極品尤物了,這就難怪將軍起得晚了些了,哈哈——?!笔捰鹫f著眼睛瞟了那兩名舞姬一眼,見她二人臉上似乎都還帶著紅潮尚未褪去,想來這符昭信必定清晨起床之時又進行過一番“沖鋒陷陣”。
那兩名舞姬被蕭羽這一看,也很知羞的低下了頭去,符昭信松開了攬著她們的雙手,湊近蕭羽耳旁道:“她們哪里算得上是尤物,還是史員外昨晚送你的那名侍妾白靈兒那才堪稱尤物,只是不知道蕭大人昨晚是和白靈兒纏綿了一宿還是和那名‘女刺客’兩廂廝磨了一夜呢,看大人今日的神情如此奕奕,想必昨晚也很消受,故而今早這么一大早的就去處理政務了,哈哈——”
蕭羽乜斜了他一眼道:“昨晚之事,你又不是不清楚,何必來調侃我呢?”
“哦——那昨晚是那‘女刺客’賠了你一夜啦,嘖嘖,那小娘子一身劍法使得還挺有模有樣的,想來與那白靈兒比起來,又是另一番滋味了吧——”符昭信繼續(xù)打趣著蕭羽,蕭羽昨晚與蕭胡輦秉燭夜談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如此的一番說道,只是為了想向蕭羽表明,昨晚他一夜都擁著兩名舞姬睡至方才才醒,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有沒有什么人來過,他都不知道。
蕭羽雖然說刀法得了朱老爹的一些親傳,同時自己也是偵察兵出身,身手和身體的敏捷性都很不錯,但是若要論起武功修為來說,自然不及符昭信,若要真是動起手來,恐怕他也不是巴根的對手,昨晚有高人來了又走,當時他正和蕭胡輦在屋中聊得正歡,自然是根本就沒有聽見,也不知曉有人來過最新章節(jié)。此時聽得符昭信如此說,也只認為是符昭信有意的在打趣自己罷了,只可惜自己和他有著本質的區(qū)別,他是典型的官二代,而自己則是個標準的鄉(xiāng)下窮小子,上下數三代都是貧農,要是擱在了特殊時期時期,這成分,高??!
趙普在一旁看著這兩人之間的調侃,又瞧著那符昭信左擁右抱的樣子,實在是艷羨的很哪,只是可惜了自己如今落難至此,別說女人,連肚子都吃不飽,還差點兒丟掉了性命,又哪來的心思去想女人的事情,可是所謂“溫飽思**”,這剛填飽了肚皮,瞧著那兩名舞姬火辣的身材,柔媚的模樣,心中也開始有點兒蠢蠢欲動,控制不住下身的變化了。他一發(fā)覺自己動了心思,生怕露出了難堪來,忙側轉了身子,眼睛看向他處,不再去看那兩名舞姬。
符昭信看了看一旁的趙普道:“蕭大人,這位是?”
蕭羽這才介紹道:“這位是趙普趙兄弟,他本事永興軍節(jié)度使從事,因此次返鄉(xiāng)有事正好路過此地,蕭某與他非常投緣,相談甚歡,所以就請他來府上小住兩日,我剛才著人去備下了酒席,我們正準備過去飲宴呢,符將軍何不一起來呢?”
趙普聽蕭羽介紹過后,朝著符昭信很有禮節(jié)的一揖,道:“卑職,見過將軍!”
“唉——趙兄休要如此客氣,我正口干舍燥的很,正好,走,我們一起去喝酒解渴去?!闭f完,符昭信就拉了蕭羽朝后院走去,方走了兩步,又折過身來,對著那兩名舞姬道:“你二人先去梳洗一番,一會兒到后院給大人和趙兄侍酒助興?!?br/>
府衙后院,賞芳亭中,蕭胡輦已經著人備好了酒席,蕭羽他們三人來到亭中分主客坐下,在這府衙后院,蕭羽自然成了主人,也就當仁不讓在主人的位置上坐了下來,落座之后,三人又寒暄幾句,互相恭維著就開始推杯換盞,喝起酒了。
趙普得知符昭信乃是符彥卿之子,立即起身施禮,加上他雖不怎么讀書,卻是巧舌如簧,只把那符昭信恭維的飄飄欲仙。少頃,那兩名舞姬也姍姍而來,在符昭信身旁輕輕落座,就開始主動為蕭羽他們三人斟酒夾菜了。
符昭信酒喝的興起,一雙媚眼望著蕭羽道:“蕭大人何不讓白靈兒來給大伙彈上一曲,也好助助酒興啊,哦,還有她們二人也在,正好可以伴舞?!彼贿呎f著一邊就攬過來一個舞姬,逗弄著她。
蕭羽本來是只想和趙普二人相對而酌,邊飲酒邊談些政事的,想從他那多學點兒為官的嘗試性知識,卻沒想到被符昭信這一攪和,這酒局就似昨晚一般,一點兒正事都沒談,盡在這聽曲賞舞了,卻又不好抹符昭信的面子,一時間還在猶豫著。
符昭信見他的有些猶豫的樣子,調侃他道:“怎么,蕭大人是不是得了那白靈兒作為侍妾,如今已然舍不得讓她拋頭露面了?。堪パ?,這彈曲助酒這樣的事情本就是她們該做的事情,若是她們空彈曲兒卻無人欣賞,那豈不是白白的學了這么多年的曲了,下了那許多的功夫了嗎?趙兄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趙普,趙普喝了些酒,又受到一位將軍、一位知州大人如此的禮待他,也有些飄飄然了,在加上平日里他也是經常出入一些酒宴,自然也都少不了美姬侍酒之類的,此刻聽得符昭信這么一說,他也忙點頭應和著。
如此一來反倒弄得蕭羽面紅耳赤的,蕭羽無論如何也是不能拒絕了,再拒絕下去好像是自己胸懷狹隘一般,于是只好充著大度的樣子,喚過了在一旁侍候著的一名女婢道:“去請白姑娘過來彈上一曲,給大伙助興?!?br/>
白靈兒此時正在房中一手扶著自己心愛的琴,一邊盤算著如何接近蕭羽,如何才能盡量的取得他的信任,從而找到機會行刺他,她自己也知道,蕭羽一身功夫護身,而自己又是個弱女子,若不使些手段,恐怕都近不得他的身,自己就已經被他給害了最新章節(jié)。她正想的出神,聽得那女婢過來喚她去給蕭羽他們彈琴助酒,若是擱在以往,她不但不會理會,甚至還會發(fā)飆,可是眼下卻只能委曲求全,于是趕緊收拾了一下就匆匆的抱著琴隨她去了。
一曲《菩薩蠻》,琴音悠揚婉轉,她身后兩名舞姬隨著琴聲翩翩起舞,看得符昭信和趙普二人連連擊掌叫好。蕭羽斜眼看了他們二人一眼,符昭信是一雙色眼,略帶微紅,出神的盯著白靈兒的一舉一動,兩眼片刻都不離她的身上,那眼神噴火,就像是看著一份可口的食物,饞涎欲滴,似乎想要把白靈兒當作美味吃了一般;趙普則是一副醉眼朦朧的樣子,手捋胡須搖頭晃腦,完全陶醉在其中的模樣;蕭羽端著酒杯,收回眼神,自嘲的想道:這古人的娛樂項目實在是太少了,除了喝酒,聽曲賞舞,找個美女來侍酒,平日里就沒有別的娛樂項目,實在是可憐的很??!還是后世比較好,娛樂項目極其的多,想做什么都可以,也不至于如此的無聊煩悶。
一想及其,心中忽然又有了個新的想法,如今的代州城,是貧窮至極,但是還是有些個富裕人家,如何把他們口袋里的錢給掏出來,讓資金流動起來,這樣才能盤活經濟,自己要是想搞一個經濟特區(qū)的話,那不如就直接打開城門,迎進送出,廣開貿易之門,順便搞些娛樂項目,劃定一個地點,如此說不定短期內就能讓這代州城繁華起來了。想到此,他不由的自己端起酒杯呷了一口,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白靈兒自始至終都盯著蕭羽在看,如今她的眼里是只有蕭羽的,完全把他看做一個讓自己堅持著活下來的動力,只是這不是因為情愛,而是因為仇恨。初始她見蕭羽似乎根本就沒有集中精神聽自己彈曲,一副左顧右盼的模樣,昨晚一曲古樂府詩得到了蕭羽的共鳴,本以為他還是個比較精通音律的人,今日特意選了一曲《菩薩蠻》,卻不想他絲毫沒有在意聽自己彈的是什么曲,一副根本不關心的樣子。此時見他端起酒杯呷了口酒,自顧得意面漏微笑的表情,還道是終于在聽自己的曲兒了,必然也是對自己的這曲《菩薩蠻》有了感觸,又想著接下來如何去接近他,但是眾目睽睽之下又不好有其他的逾越的舉動,如今自己是他的侍妾,不如就近他身去,給他侍酒,慢慢的讓他消除對自己的戒心。
曲終舞停,白靈兒輕步走到了蕭羽身旁坐下,然后輕輕的拿起酒壺給蕭羽斟酒夾菜。蕭羽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些,他本也沒對白靈兒有什么戒心,幾日里來看著他們一喝酒就找人來侍酒之類的,從起初的不適應和有些抗拒的心理,此時也慢慢的有些趨于接受了。
眾人邊喝邊聊,一旁又還有美女侍酒,談笑間半日就過去了。三人也都喝的東倒西歪,這才散了酒席各自回屋歇息去了。
由于蕭羽想極力的留下趙普,酒席上就一直不停的陪著他喝酒,哪里知道趙普這廝看著斯斯文文的書生模樣,喝起酒來,這酒量著實不小,蕭羽把趙普的酒陪好了,自己也喝的不行了?;氐轿葜?,只覺得血氣上涌,于是起身準備去打點水來洗個澡。
蕭胡輦一看他自己起得身來,歪歪倒倒的樣子,問清楚他想要做什么事情,于是說道:“這種事情怎么好你自己動手,讓那些下人去做就好了。”于是她張羅著喚來了那兩名小婢女,讓她二人趕緊去廚房燒些開水,大人要沐浴,兩名女婢得了令后立即就去做準備了。
蕭羽的房中,一個大大的浴盆擺放在屏風后面,一切準備妥當,兩個婢女也將水燒好了。蕭胡輦一轉身卻發(fā)現蕭羽已經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她看著蕭羽酣睡的模樣,將床上的被褥輕輕拉開來蓋在他的身上,又替他脫去鞋子,扶正身體,然后輕輕的退出了房門,再將房門輕輕掩好,自己也悄悄的回屋去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