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作者有話要說:
不意外的卡文了…男二女二正式首秀好難寫
我馬上得去考lexicologia了,考完再說……再來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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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改了情節(jié),終于鋪墊合理了些……你們該懂我的暗示了顧少池讓梁佩佩聽話,梁佩佩便聽話地過上了盤踞床上等春桃投喂的日子,而顧少池,則在次日一早離家,跟他一同離開的,還有洛清歡的車碾。
“為了同洛小姐多相處一會兒,顧公子可是起了個大早,洛小姐更是難過得眼眶通紅,瞧那依依不舍的架勢,這兩人怕是得像那戲文里唱得一樣,上演一出十八里相送了?!?br/>
梁佩佩這才將將起床,便從春桃處得知了這段明顯添油加醋的上帝視角爆料,反正也是博君一笑,梁佩佩便也很有娛樂精神地開上了玩笑,順著春桃的話就說:“是嗎?就那么一步三回頭地折騰十八里路還真是耽誤時間。”說著便從春桃手上接過加了鹽的漱口水,開始洗漱。
說起來,這一次她能如此淡定,除卻顧少池昨日已經(jīng)對自己不遠千里請來洛清歡的原因和眼下必須做的事情做了詳細交待和說明的緣故外,還因為他那句——“我若喜歡一個人,自然會想方設(shè)法將她留在我身邊就近看顧,而不是眼巴巴地將她送去千里之外。”
隱隱約約的,梁佩佩覺得他這話除卻表面那層淺顯的解釋說明意味外,其內(nèi)里還有一層叫她臉紅心跳的意有所指。
……
“小姐你說得對!我也覺得這十八里相送既耽誤時間又誤事!”
梁佩佩游走的思緒被耳旁突突響起的鏗鏘之語拉回。春桃這丫頭對梁佩佩的態(tài)度從來都有些腦殘粉對偶像盲目崇拜的意思,梁佩佩先前不過隨口調(diào)侃了一二,而今春桃卻做出一副恨不得舉起雙手雙腳贊成的真誠神情,叫梁佩佩好生……憂愁。
誰說的,一個腦殘粉等于十個高級黑。
想到這里,梁佩佩不由得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對著春桃適時遞過來的瓷盅吐出一口水又再含進一口清水,做最后一次口腔清理,誰知春桃卻在此時冷不丁冒出一句:“我就覺得有這功夫十八里相送,還不如抓緊時間來幾盤十八摸呢!”
這般剽悍的言論叫梁佩佩一個沒忍住——就把嘴里包裹著的那口可能還含著自己牙漬的漱口水吞了下去。
別說,梁佩佩喝過之后還真覺得味道……有點咸又有點甜。
……
顧少池在“百花爭艷”大賽的前一晚返回。
按照劇本君的指示,此時此刻,劇情應(yīng)發(fā)展至第二集左右,雖還輪不上顧少池梁佩佩之流的配角上場,但他們各自同男女主角相遇的伏筆已經(jīng)埋好,劇中男女主角都應(yīng)該已匯聚至如意城中,故事的主線劇情就即將在此地展開。
而顧少池此次出門,便是為了確認那劇中男女主角就位到場與否。饒是顧少池再怎么優(yōu)秀,對這個充滿無數(shù)變數(shù)變量的劇本,卻也是沒把握全完掌握劇情進度和節(jié)奏的。
梁佩佩這兩日其實也是心中忐忑,兩次同那九龍連環(huán)玉佩的主人相遇相交,卻在最后一刻才辨出那人的身份,這般遲鈍的觀察力叫梁佩佩羞惱不已,可更叫她著惱的卻是自己先前這些機緣巧合下的境遇對劇情發(fā)展的影響,若是因自己一人而打亂劇本原先的節(jié)奏,那便真是罪該萬死了。
當(dāng)然,這些擔(dān)心,她若不想找死的話,是決計不能同顧少池分享的。
所以,梁佩佩見到兩日不見的顧少池,第一件事便是問他此次所辦之事順利與否,奈何顧少池的注意力卻不在此處,只答了一句“大體上并未有什么差錯”,便兀自關(guān)心起她腳上的傷來。
梁佩佩不屈不撓地追問顧少池事情的細節(jié),而顧少池則是不屈不撓地追問梁佩佩傷處的康復(fù)情況,最后還是顧少池先在這場無休止的答非所問過程中失去了耐心,干脆地掀開被子,果斷自助查看了……
他動作甚至有些粗暴,先前還聒噪無比的梁佩佩被他這副陣仗嚇得立即噤聲,連大氣都不敢喘。
經(jīng)過兩日,她腳上鼓起的包已經(jīng)消下去大半,再不像顧少池初初探見時那般嚴重,他斂下蹙起的眉,分神去注意她,只見她只是咬著唇瓣委委屈屈地低頭玩自己的手指,他終是不忍,聲音不自覺就低下來:“我在劇本中提到的如意客棧對面的茶樓里守株待兔地等了兩人,終于在今天下午見到同劇本中對蘇苼,付琴晚外貌著裝描寫絲毫不差的人一前一后地入住了此客棧,后來又給了客棧小二一錠銀子,叫他替我核實了一番,結(jié)果證明,那兩人確是蘇苼同付琴晚,而且據(jù)我推測,這二人都是將將才到達如意城的?!?br/>
他終究還是耐著性子為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個清清楚楚,末了,還安慰她說:“別擔(dān)心,即使出現(xiàn)意料之外,我也不會允許那意外發(fā)生你身上,相信我,我們最后都能回家。”
那話中的情思可謂千回百轉(zhuǎn),可惜梁佩佩此時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經(jīng)被他此前那句“據(jù)我推測,這二人都是將將才到達如意城的”吸引了過去,頓時只覺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地,完全放松下來,想想也對,這皇上可是后宮佳麗三千,怎么能只一個皇子呢?她遇見的恐怕只是其中又一個熱愛微服私訪的罷了。
如此,對顧少池遞過來的竿子,她也是迫不及待地順著那竿子下了,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嘛。
稍后,顧少池又為她細細地講過一遍大賽當(dāng)日她應(yīng)有的表現(xiàn)和一些簡單的應(yīng)對之法。說到底,梁佩佩在那一日需要做的,不過繼續(xù)裝逼,維持自己在外冷艷高貴的形象罷了,其他上下打點之事,便都由顧少池一力承擔(dān)了。這樣的行為往嚴肅正經(jīng)上說,是講戲,往低.俗.下.流說,則是暗箱操作行內(nèi)潛規(guī)則了。
梁佩佩對顧少池這種大無畏地替自己開外掛升級的行為表示了衷心的感謝,顧少池卻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就是不接話,慢慢地,梁佩佩臉就紅了。
都說燈下看美人,燭光美色相映襯,無端增色兩三分。眼看的女子輕咬著唇瓣,眉目低垂,由耳根到臉頰再到脖頸,都是一片緋色。他從來都知道她的漂亮艷麗,卻不知她害起羞來,露出這般小女兒的模樣竟也會是這般的純美動人,那樣不經(jīng)意的、天真的誘惑,倒是比那蓄意為之美人計更叫顧少池心動。
“我可以吻你嗎?”顧少池忍不住傾身湊近她,在她耳畔輕聲呢喃,他呼吸吐納間的滾燙氣息皆打在她敏感的耳后,叫她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身子,卻終究沒有拒絕。
克制守禮的一個吻,只淺淺地落在她的唇角。
這般節(jié)操滿滿的紳士行為倒是叫梁佩佩疑惑了,卻又顧及著女人家的矜持不肯開口詢問,這般糾結(jié)又懊惱的復(fù)雜情緒叫她一張臉上的五官都皺作一團,兩頰卻是脹鼓鼓的,像只鮮美多汁的小籠包,叫人不自覺地想要去咬上一口。
顧少池失笑,忽而探手而去,以食指虛虛撫過她的唇瓣,一眼不納地看著眼前嬌嬌俏俏的姑娘,“原來佩佩是希望得到一個深吻,呃?”
那上挑的尾音里欲語還羞的暗示意味和獨屬于男子的侵略性成功將撩撥得梁佩佩連心尖都顫動,梁佩佩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卻不知此時此刻,這樣一觸即發(fā)的情境下,那樣的吞咽動作和泛著水光的烏沉沉的眼,在他看來都帶了情.色的挑逗意味,叫他再不能云淡風(fēng)輕,游刃有余,卻又只能深吸一口氣,強自按下洶涌的**,將她一把拉進懷中:“今天先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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