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歡喜捏緊手里的信,突然感覺有些無力,“我只能說我絕對沒作弊?!?br/>
就算寫匿名舉報信的幕后主使真是田雅婧,在沒有證據(jù)的前提下找到田雅婧,田雅婧絕對會打死都不認(rèn)。
眼下之計,只有——查!
趙榮沒打算把這封莫名其妙的舉報信上交給校方,但她覺得對方肯定猜到了她的這個想法,“校方那邊應(yīng)該也收到了同樣的信?!?br/>
很快,余歡喜被找去校長辦公室,辦公桌上放了一封信,連包裝都跟給趙榮的那封一模一樣。
“我相信你沒有作弊,我找你來只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校長開門見山,他心里倒是有個懷疑對象,就是不知道跟余歡喜想的是否一樣。
余歡喜站姿乖巧,“我心里確實(shí)有懷疑的人,但是我沒證據(jù)?!?br/>
校長淺酌一口熱茶,“是田雅婧對嗎?”
昨天才在廣播里通報了對她的處分,倘若匿名信的事真是田雅婧所為,他絕對會毫不猶豫開除田雅婧。
……
下午考試過后,田雅婧拉著余歡喜到樓梯下面的角落里說悄悄話,“我現(xiàn)有人在針對你?!?br/>
余歡喜眉梢微挑,現(xiàn)在針對她的人不就是你嗎?
“不是我,是一個老師。”田雅婧脫口而出,意識到自己口出‘狂言’,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我只是覺得他在針對你,并不確定?!?br/>
“你覺得我會信你的話?”平靜的聲線聽不出絲毫情緒起伏,要不是現(xiàn)在她算有空,她是絕對不會搭理田雅婧的。
田雅婧眼神真摯,“我說的是真的!當(dāng)時我看見他拿著一個信封去了校長辦公室所在的那棟樓,你今天不是被找去校長辦公室了嗎?說不定就是跟他有關(guān)?!?br/>
校長辦公室所在那棟樓的監(jiān)控正處于檢修狀態(tài),所以今天一天都不能使用,要不然就可以直接調(diào)出監(jiān)控。
“哪位老師?”
“高三物理老師周老師?!?br/>
剛才還說不確定的田雅婧回答得特別果斷。
余歡喜對這些話完沒有一絲相信,只當(dāng)是玩笑話聽聽就好。
“我還要去食堂吃飯,先走一步?!?br/>
田雅婧果斷拽住她的手,“我說的是真的!他真的在針對你!”
她莞爾一笑,“你怎么知道校長找我去辦公室就一定是不好的事?難不成你當(dāng)時躲在外面偷聽?”
“才沒有!”田雅婧焦急地脫口而出,神色一慌,不自然地松開余歡喜的手,“我覺得一般被找去辦公室都不會是什么好事,所以才會斷定你在校長辦公室被說了?!?br/>
“到底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我不想再聽見你誣蔑別人?!?br/>
余歡喜撂下話離開。
站在原地的田雅婧默默垂下,難道這次又要失敗了嗎?
校長拿到匿名舉報信,應(yīng)該立馬處理余歡喜才對,為什么還沒動靜?
難道是因?yàn)橛鄽g喜和傅墨年的關(guān)系?
呵、玄啟主人的未婚妻果然不一般。
“果然是個極品。”
田雅婧勾唇一笑邁出步子,在拐角處碰上張靈靈,張靈靈笑得明艷動人,但眼神里又像是淬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