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經(jīng)歷不少的事情,楚佳璇對很多事情已經(jīng)看淡了,無論是愛情還是親情,如果兩個人中的另一個人不熱情,這段感情怎么都不回持久的。
而她現(xiàn)在就是那個熱情耗盡,不想維持親情或者愛情的人了。
有關(guān)于裴南爵,也是時候應該遺忘了。
回到租的套房,楚佳璇躺在床上,瞇了一會,發(fā)現(xiàn)房間安靜得有些不像樣,睜開眼睛一看,竟然看到了很久沒有見面的裴南爵。
她啞了啞嗓子,想要說話,最終什么都沒有說。
裴南爵聽見聲響,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面無表情的靠近,一字一頓說道:“給你一天時間準備,后天到公司上班?!?br/>
她都快忘了,她在裴南爵的公司上班。
一想到兩個人的關(guān)系,她蹙了蹙眉頭:“我想去重新找份工作?!?br/>
“怎么,嫌棄我的公司?嗯?”裴南爵明顯不悅,兩條劍眉快蹙到了一起:“還是,你只是單純的不想見到我?很高興,我見到你也覺得很惡心?!?br/>
“……”對于裴南爵莫名其妙的言語攻擊,楚佳璇還沒有反應過來:“裴南爵,你……”
“你什么你,明天我要看到你上班,否則,后果自負。”說完這話,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楚佳璇眸底一片苦澀。
既然那么討厭她,卻讓她留在他的身邊,恐怕是想日夜折磨她吧。
這場婚姻,她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堅持多久……
第二天,楚佳璇強撐著去了公司上班。
或許,工資才是她的底氣吧,楚佳璇苦笑。
家人和丈夫都不在乎自己,要是活下去的話,也就只能靠著自己了。
公司。
楚佳璇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座位上坐著一個妖嬈的女人。
她皺皺眉,這個女人坐錯位置了嗎?可是她手里拿的,分明是自己的策劃案。
為了顯示出區(qū)別來,她還專門拿了一個文件袋裝著。
現(xiàn)在那個女人手里的文件,旁邊正好就是拆開了的文件袋。
看來是不懷好意了,楚佳璇瞇了瞇眼,要是正常的走錯位置,呵,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錯誤呢?何況,還拆開了自己的策劃案。
楚佳璇走進了自己的座位:“你好,你恐怕坐錯位置了吧?”
女人一抬頭,不怎么精致的臉上濃妝艷抹,就是平時不在乎外表的楚佳璇看到這幅樣子都不敢恭維。
坐在她座位上的女人赫然是白靈。
白靈和她一直都是一個部門的,怎么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白靈在同事間人緣不是很好,饒是楚佳璇這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也隱約知道一些關(guān)于白靈的事情。
他們都是靠著工作努力吃飯的,白靈是靠著身子一步一步往上爬的。
白靈抬眸傲慢地瞥了楚佳璇一眼,滿臉的驕傲:“呵,裴總讓我坐在這里的,哪兒會有錯呢?”
白靈的那句“裴總”說的格外嬌媚,專意往楚佳璇的心上插刀。
裴南爵,又是裴南爵……
不允許她換工作換公司,還讓別人頂替她的職位。
“那我的策劃案呢?”
楚佳璇強忍著怒火,還是好脾氣地問道。
白靈把玩著新做的美甲,絲毫不把楚佳璇當回事,還滿是嘲諷地看看楚佳璇。
“哦,這個嗎?”白靈捏起了幾張紙,滿臉傲氣,“這是我的策劃案啊,南爵還夸我做的好呢?!?br/>
白靈嗲聲嗲氣地挑釁著楚佳璇。
呵,不就是個下堂婦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楚佳璇努力的壓制住怒火。
裴南爵,真好。這是她休病假之前熬了一個星期的夜趕出來的策劃案,竟然是為他人做嫁衣?
“我要工作了?!壁s緊讓開。
楚佳璇皺眉,不想再和白靈磨嘰了。
白靈卻更顯的驕傲:“哈,你工作?你去哪里工作?”
楚佳璇看著白靈的滿眼鄙夷,突然覺得不妙。
只是……
裴南爵先前還不允許自己換公司,現(xiàn)在倒是派人頂替了自己的位置嗎?
縱然還妄想著裴南爵有一天可能會愛上自己,但是楚佳璇再一次被殘酷的現(xiàn)實潑了一盆冷水。
其實,她過的還不如裴南爵的情婦吧?比如白靈,就這么,隨便地晉升了。
裴南爵的情婦,又何止這一個呢?
白靈得意揚揚地看著楚佳璇:“真是不好意思呢,我就隨口一提,結(jié)果南爵就把你的位置給了我呢?!?br/>
楚佳璇不愿意再聽裴南爵對外面的那些情婦有多好,皺皺眉。
白靈卻更加得意:“你若是不信,那就陪我去找南爵啊,看看他怎么說?!?br/>
周圍的同事已經(jīng)嘰嘰喳喳地在一邊議論開了。
其實,無非就是白靈囂張,她這個下堂婦如何如何可憐之類的話。
楚佳璇最近積攢起來的委屈太多,竟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白靈。
她要看看,裴南爵到底恨自己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