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和云鵬并不知道所吃的是什么丹藥,只知道這靈丹靈氣充溢,效果非常的好,只一個晚上便都突破了一層,直到現(xiàn)在體內(nèi)還有殘余的藥力沒有用盡。
那閆家家主本身也只是煉氣九層的高手而已,只是感覺到他二人剛剛突破,卻沒有感覺到二人是服用了靈丹,在靈丹的作用下才突破的。若是他晉級開元境,黑虎和云鵬二人怕就沒那么容易蒙混過去了。
原來閆平那兩顆乃是升氣丹,顧名思義,就是可以晉升煉氣境的靈丹,不過,只是兩顆煉壞了的靈丹,即便如此,丹藥里面所蘊含的的藥力也十分驚人,是以二人才得以突破。閆平本已是煉體九層,只是還沒有準備好突破到煉氣境,所以才存著這兩顆靈丹,不想?yún)s便宜了黑虎和云鵬。
趁著藥力沒有耗盡,黑虎和云鵬馬上開始修煉,孩子們也急忙跟著開始修煉。
時光匆匆,轉(zhuǎn)眼三個月過去了。
這三個月,虎鵬幫的地盤又擴大了三條街,增加了二十多個人,加上兄弟們偷竊的本事越發(fā)精益了,每個月差不多有近兩百個金幣的收入,除去孝敬閆家的也還不少于一百五十個金幣。
黑虎只拿出十幾個金幣獎勵給孩子們買些吃食,剩下的全部用來買了靈藥,用在了云鵬的身上。
云鵬也不負所望,三個月時間突破到煉體五層,實際上,云鵬是在不到四個月的時間連續(xù)突破的兩層。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按照云鵬父親的預(yù)估,云鵬二十歲之前能突破煉氣就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
黑虎對于云鵬的突破非常滿意,不過,現(xiàn)在也十分擔憂。
煉體五層是一個分水嶺,每兩個人中就有一個人無法突破煉體五層,黑虎相信,云鵬應(yīng)該不在此列。
黑虎也相信,自己肯定能突破到煉氣境。煉氣和煉體的實力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只有煉氣境才能使用武技,也只有煉氣境才算真正的開始修煉,而他們現(xiàn)在只能使用一些拳法刀法之類的。
云鵬也知道,自己短時間內(nèi)不可內(nèi)在快速突破了,尤其是還處在煉體五層這樣一個門檻上。這幾月突破太快,正好趁現(xiàn)在穩(wěn)定下根基也好。
這日,云鵬無聊,想起了閆平的《虛天采補術(shù)》來,便拿出來細看。
云鵬一下就被書中所述所吸引了,書中所講盡是男歡女愛之事,直看的云鵬臉紅心跳,熱血翻涌,幸好無人看見。
云鵬忽然明白黑虎那天為什么問他是不是童子,還那樣壞笑,想來他是知道這是什么書。
云鵬本想不看,只是年輕人初次接觸此事,又無旁人,實在忍不住,便一直看下去。
很快就看到最后一段,只見書中云“天為陽,地為陰,天地相合,陰陽相濟方衍生萬物。男為陽,女為陰,陰陽相濟、男女相合方得已孕育生命。書中自有陰陽濟,期待有緣人!”
云鵬喃喃自語:“這書最后一段不像是講男女之事,倒像是講了天地間的至理!書中自有陰陽濟,期待有緣人?這又是什么意思呢?”
云鵬百思不得其解,“陰陽濟?那何為陰何為陽?天地、男女,萬物皆有陰陽,那這書的陰陽又是什么?”
云鵬緊緊盯著手中的書,“陰陽!陰陽!”攤開自己的手掌,在眼前緩緩轉(zhuǎn)動,“正即是陽,背即是陰!
“那書的陰陽呢?”云鵬忽然間靈光一閃,將手中書的封皮和封底拆將開來,一手拿著封皮,一手拿著封底,慢慢地向一起靠攏,靠攏……
封皮和封底終于靠在了一起,只一瞬間,金光乍現(xiàn),直沖霄漢,云鵬更是連眼睛都睜不開,滿城的人都被金光驚動了。
只是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金光便消散不見,天角城的高手全都追著金光而來,如此耀眼之光,必是非凡的寶物,誰不想得到。
很快,一眾高手便找到了虎鵬幫所在的院落。
只見云鵬暈倒在地,鮮血從口、鼻子、耳朵流了出來,身前還放著一本書。
有人走到云鵬近前,拿起書來查看,只看了一眼便仍掉了。
“嗤!小色鬼!”
眾人見云鵬只是個煉體五層的少年,且如此狼狽,便不在理會,滿院子、房間里翻找起來,一時間人頭攢動,枯草飛揚,直找了半日也不曾有半點發(fā)現(xiàn)。
黑虎也趕來了回來,見到云鵬的慘樣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抱起云鵬,大聲呼叫:“云鵬!云鵬!你醒醒!快醒醒??!”
很快,尋找半日無果的眾人又把目光集中在云鵬身上。
閆家家主走上前,推開黑虎,單手抵住云鵬的后心,片刻后,云鵬緩緩睜開了雙眼。
“云鵬!”黑虎再次上前抱住云鵬,對閆家家主謝道:“多謝老太爺出手相救!”
閆家家主冷冷地說道:“問問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云鵬,你怎么樣!”黑虎問道。
“頭,好痛!”云鵬只覺的頭似乎要炸裂了一樣。
“猴七,端碗水來!”黑虎叫道。
“馬上來!”猴七答應(yīng)一聲,就竄去井臺取水。
“云鵬,你怎么昏倒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黑虎問道。
“剛剛……”云鵬回憶著,自己把書的前后封皮貼在一起,然后,然后發(fā)生了什么……
“想起來沒有?”黑虎問道,一眾人等也都圍在周圍,期待云鵬能說出點什么。
“剛剛,剛剛我在修煉!”云鵬說道,“然后,然后眼前一片金光,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修煉?你修煉什么?”旁邊一個高手問道。
“哼!他在修煉采補術(shù)!“剛剛看過他腳下書的人笑道。
“這么小就想著采補,可見是下流坯子!”又一人罵道。
“除了金光,你就沒看見其他的?”有一人問道。
“沒!”云鵬輕輕搖頭,卻痛的流下淚來,淚水鮮紅,竟然是血淚。
猴七端過水來,遞給黑虎,黑虎將水碗湊到云鵬嘴邊,喂他喝下。
“金光沖天,必是重寶!可惜,此寶不為我等所有!”一個高手嘆道。
另一個高手打量著院落,說道:“難不成這里曾經(jīng)封印了一個重寶,今日突破封印自行飛走了不成!”
“若你所猜是真,那必是靈寶!靈寶有寶靈,可以自行尋主也可自行擇主!”又一個人道。
眾人看向云鵬,這個樣子怎么也不像被靈寶認主的人。
“待老夫搜一搜他的神識便知他所言是真是假!”一個白胡子,紅鼻子的老者說道。
黑虎大驚,道:“大人,神識搜不得?。∷堰^神識我兄弟就成了白癡啦!”
“一個螻蟻般的存在,白癡不白癡有什么區(qū)別!”紅鼻子老者大聲道。
“老太爺,我們是閆家的人啊,您說句話!”黑虎對著閆家家主連連作揖。
閆家家主直皺眉,那紅鼻子老頭名為胡廣,是個開元境強者,而他還只是煉氣九層??墒潜娔款ヮブ?,若是被胡廣直接搜神弄殘了自己的人這面子不說,自己的人以后怕要離心,若要管,實在……
閆家家主無奈,只得求助自己的靠山,“原家主,您說句話吧!”
閆家的女兒嫁去了原家,兩家成了姻親,而且閆家一向是依附原家的。
“胡廣,算了!明顯是寶物出世,直接震昏了這小子,沒必要搜魂了!”原家家主道,這事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么個小子是不可能得到重寶的,明顯是被重寶所傷。
“老太婆,你想要為這小子出頭?”胡廣斜眼看著原家家主。
“胡廣,別給臉不要臉,沒事找事,閆家是我原家的親家,他家的人我原家管定了!”原家家主叫道。
胡廣撇撇嘴,知道自己一句老太婆惹惱了這原家的家主,他也知道搜神意義不大,不過是有些不甘心罷了,又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和原家翻臉,那也太不值了。
“老胡,你覺得重寶會認主這小子嗎?我覺得不會,再說了,就算真的認主了這小子,那恐怕也不是你能動的,重寶會自動護住的!”旁邊一人道。
“哼!”胡廣冷哼一聲,看了眼云鵬,轉(zhuǎn)身走了。
眾人見沒了也紛紛離開。
原家家主看了眼云鵬,說道:“胡老頭不會放過你的,你自求多福吧!”說完也離開了。
此時云鵬也好了些,口鼻不在流血,只是腦袋疼的厲害。
黑虎搓著手,在屋子里來回地走動。
半響,黑虎站在云鵬面前,“云鵬,你不能留在這里!”
“虎哥,你,你要攆我走?”云鵬驚道,這些日子,云鵬已經(jīng)將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把這些人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不是我要攆你走,你不走,會死的!”黑虎說道。
云鵬道:“虎哥,你是說那個老家伙……”
“不錯!你也聽見原家家主說了,那老鬼不會罷休的,讓你自求多福!”黑虎道。
“那我怎么辦?”云鵬道。
“走!離開天角城!”黑虎道。
云鵬沉吟了一會,“好,我走!可是,我走了你們會不會……”
黑虎道:“放心,他要找的是你,我們沒事!”
“那好!我現(xiàn)在就走!”云鵬說著就支撐著站起來。
黑虎上前扶住他,“現(xiàn)在不能走,你身子還沒緩過來,需要休息下,再者你這樣出去太顯眼,被人看見你也走不掉!”
“那怎么辦?”云鵬問道。
黑虎笑道:“我想好了,你們聽著……”說著招招手,將眾人圍攏過來。
“老板,來十斤熟肉!”猴七叫道。
“今兒什么事啊,要十斤熟肉?”老板笑問道。
“我云鵬哥死里逃生,要買點肉慶賀一下!”猴七回答。
“十斤肉,那好啦!”老板麻利地切肉,包好后遞給猴七。
“給你錢!”猴七扔了錢轉(zhuǎn)身回去。
“老板,來十斤老酒!”馬六在一家酒鋪里買酒。
“小六,今天什么事這么高興??!”老板笑問道。
“我云鵬哥哥死里逃生,自然要買點酒慶賀一下!”馬六笑道。
“小六,酒打好啦,拿著!”老板將酒壺遞給馬六
“這是酒錢!”小六扔下酒錢蹦跳著回去了。
“老板,抓藥!”陳光和陳亮兩兄弟拿著單子去藥房抓藥。
老板接過來看看,“稍等,馬上就好!”
“兩位小哥,藥抓好了,二十金幣!”藥鋪的伙計遞過一包藥來。
“這是二十金幣!”陳明接過藥,扔下金幣就走。
虎鵬幫門口的街角,兩個人懶洋洋地靠墻站著,“這幫要飯的,生活不錯啊,又是酒又是肉的!”
“別傻了!要飯的那有錢買就買肉,他們是賊!”另一個說道。
“那賊的日子也不錯嘛!”一個笑道。
“臨死前吃頓酒也不錯!你在這里盯一下,我回去報告老爺!”另一個道。
云鵬坐在草堆上,斜靠著墻,仔細回憶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黑虎端過一碗藥來,“喝了吧!”
“謝謝虎哥!”云鵬一昂頭喝下。
“你先歇會,一會還有戲要演,晚點還要趕路!”黑虎道。
云鵬點點頭,開始盤坐靜修。
很快,肉、酒、菜全都齊備了,兄弟們扶了云鵬出來,坐在一把破椅子上。
黑虎拿起酒碗,高聲道:“今日云鵬死里逃生,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來干一碗!”說完自即一飲而盡。
“謝謝虎哥!干!”云鵬也端起酒碗,一口喝干。
“干啦!”猴七叫道,也一口喝干碗里的酒。
“干啦!”兄弟們大呼小叫,就連小丫也喝了半碗酒。
門外,閃出一雙眼來,看了一會兒,消失了。
黑虎給云鵬使個眼色,云鵬會意,站起來叫道:“兄弟們,來在干一碗……”
“啪!”話還沒說完,酒碗就摔在地上,人也倒了下去。
黑虎過來,踢了一腳,“起來!繼續(xù)喝酒!”
“鵬哥,你這酒量不行!”猴七叫道。
黑虎道:“把他拖進去睡覺,我們繼續(xù)!”
陳光、陳亮和猴七把云鵬抬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