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苗小嘟沉浸在巨大的震撼里,而一側(cè)的青霜卻是炸毛了一般,直接從椅子上蹦跶起來疾步走到了墨言哲跟前,怒吼道:“清芷,你瘋了么?”它都已經(jīng)顧忌不了苗小嘟這個外人在場,喊出了墨言哲的道號來。
墨言哲唇角浮現(xiàn)出一絲苦笑,抬眸望著青霜,肯定地道:“我沒有瘋?!?br/>
青霜愣住,又安靜地站在他的床榻前,低頭不語。只是那張臉蛋上染上了濃濃的愁緒,眉頭緊蹙的可以夾死蒼蠅。
苗小嘟已經(jīng)被親耳所聽親耳所見楞的合不攏嘴,她傻傻地望著墨言哲手心里的黃金色珍珠,那個據(jù)說是內(nèi)丹的東西。眼底是劃過一抹一抹的怪異眼神,最后,她的眼神落到了墨言哲面龐上,喃喃道:“你到底是?”她想問的是,他的真身到底是什么。
她的眼神早就把她的疑惑告知了墨言哲,他輕微地咳嗽了兩聲,依著身后的靠枕一臉疲憊地望著苗小嘟,沉聲道:“我有一半狐妖的血統(tǒng)?!痹捔T,他又沖苗小嘟道,“拿著我的內(nèi)丹就等于握著我的命,這樣一來,你可以相信我了么?”
聞言,苗小嘟覺得世界又一次玄幻起來了。
她的注意力已經(jīng)完全被墨言哲剛才的第一句話給轉(zhuǎn)移了。狐妖與人的混血兒?不,確切的說,是人修與妖修的后代。她怔怔地望著墨言哲,神經(jīng)兮兮地問了一句道:“那你是不是與青霜一樣,也有自己的真身模樣?!”這個極為*的個人問題,假若是換成別的人問,估計是早就沒有小命了。
可是現(xiàn)在問問題的是苗小嘟,現(xiàn)在還算是他墨言哲的一個同盟,一個特別的靠的住的人。所以,面對苗小嘟的提問,他也沒有隱瞞,點頭道:“是。”
青霜一直在一側(cè)對苗小嘟擠眉弄眼的遞眼色,示意她不要再問了??墒敲缧∴接袝r候就是一根筋思考的,對于青霜的眼神更是視而不見,繼續(xù)提問。
“這樣一來,若是按照你們修行的方式,你且不是有兩重雷劫?”苗小嘟無意中就想到了這個奇怪的問題來,“一個是按照尋常修士的雷劫,一個是妖修的雷劫,是這樣的么?”老實說,其實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為何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可聽了她問題的墨言哲卻是相當驚詫,因為苗小嘟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他的修行道路異常的坎坷艱辛,太多的苦楚已經(jīng)讓他忘記了痛苦倒地為何物。在殘酷的大道上,只能拼命的向前,一刻也不敢松懈。也偏偏是在這一刻,他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畫面,那些都是別人的對他擁有的強大的實力的敬畏與贊嘆,尤其是那些仰望羨慕的眼神,在他的腦海里烙下了深刻的影子,可這些眼神的主人,卻從來就不知道他比常人多出百倍的付出。
“是這樣的?!彼缧∴近c點頭。
眼看著話題就要被歪倒了一邊去,他又一次重復剛才的話,問道:“苗小嘟,你拿著我的內(nèi)丹就等于握著我的命,你可以相信我了么?”
見他似乎對這件事很是執(zhí)著,并且還很有信心能讓她也踏進那個什么秘境。苗小嘟算是有些明白了墨言哲的心底在想什么了么。她倒抽了一口氣,眸光再次細細地從他面龐上滑過。氣色糟糕極了的臉色,看來他真的傷的不清,不然不會這樣拿出與自己生命息息相關的內(nèi)丹來與她做一個賭注,在他傷口上的毒沒有解開之前,他的確是需要她的幫助。
她完全可以丟手不管,可假若她一個人留在了這里,那振成道人假若帶著人追殺來了,打不過的話,她的確是可以躲到空間里去。假若她是一個修士,她還真的可以在隨身空間里坐上一個一兩千年也無所謂,可事實上她是一個凡人。所以,一輩子都呆在空間里,這個方法有點不現(xiàn)實。但是若是出來走動,就會頂著追殺。她的對敵經(jīng)驗又少,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栽倒了敵人挖的坑里。想來想去,現(xiàn)在還真的只有與墨言哲、青霜兩呆在一起,安全問題還比較可靠一點。
她定了定心神,緩口氣后,強調(diào)道:“可我沒有修為,那個結(jié)界我進不去?!?br/>
聽到了這句話后,一直沉默的青霜的松了口氣,它抬起了頭,正欲替墨言哲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墨言哲卻是主動道:“苗小嘟,到我面前來?!泵缧∴揭宦牐攬鼍陀行┙┳?。她的動作落在了墨言哲的眼底,讓他眼底極快地劃過一抹歉意。只是他很快的就低頭,青霜與苗小嘟都沒有見到。
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后,苗小嘟尷尬地聳聳肩,還是慢慢地走到了墨言哲躺著的床榻前站定,俯視著他,問道:“要我怎么做?”說話之際,已經(jīng)從他平攤著放在床榻邊的手掌心里拿起了那顆她好奇極了的內(nèi)丹。
墨言哲任由她拿走,苗小嘟她也是第一次見識到了只有在古代話本記載里才有的東西。雖然這內(nèi)丹的外表看上猶如珍珠一樣散發(fā)著溫潤的光澤,可是當手指的指尖親自接觸到的時候,那分明就是觸摸到了活人的肌膚一般。她甚至還敏銳的感覺到,這內(nèi)丹似乎是活的,就像一個人一樣有呼吸有心跳。她不由的好奇一捏,外表柔軟內(nèi)里卻有些硬,手感還不錯。
她并無任何壞心眼,但是卻不知道內(nèi)丹與其主人之間的血脈相連的重要性。她這么隨手一捏,墨言哲頓時就痛得冷汗布滿額頭,忍不住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
青霜更是一臉驚詫,回神過后,頭一次對苗小嘟有些情緒失控地怒吼:“苗小嘟,你要干什么?”
見到眼前的情況,苗小嘟立刻明白過來剛才差點干了傻事。
她趕緊把那內(nèi)丹攤放在手心里,急忙抱歉道:“抱歉,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內(nèi)丹是什么樣的,剛才真的是無意的?!蹦┝?,她還是有些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墨言哲,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在頃刻間又變得蒼白的滲人,一點都不像作假的模樣。
“那個,你沒事吧?”苗小嘟抱愧地低聲問了一句。
墨言哲無力地靠在靠枕上,額頭上布滿了密密的冷汗珠。他緩過一口氣,只手捂住胸口上的傷口,頹喪地搖搖頭,“還好,下次別這樣了?!滨r血的味道又重了幾分,苗小嘟嗅到了這個味道,心底也莫名的開始擔心起來。
“剛才你說的,你有什么辦法讓我可以踏入那個秘境?”
“我的內(nèi)丹給你,你放置在自己的丹田里,會讓你直接跨入元嬰期。”他淡然道,“盡管你不會用靈力,但是卻是真的有了這個境界的修為?!?br/>
苗小嘟聽了之后,覺得越發(fā)的玄幻了。她不由得出言插話:“等等,難道你是要我把這東西給吞下去?不給我一杯水?”她右手的食指指了指放在左手手心的內(nèi)丹,面上的表情也不由的僵硬起來。若是吞下去,會不會給胃酸消化了?她的腦子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奇怪的想法。
青霜終于憋不住了,皺眉出言打斷:“不是你想的那樣吞,內(nèi)丹不是吃的?!?br/>
不給水,這是要就這樣吞?
苗小嘟皺了皺眉頭,盯著手心地‘金色珍珠’,感到自己的嘴角在抽搐。
這時,墨言哲輕輕地拍了拍他身側(cè)的床榻空位,輕聲道:“坐這里,我會告訴你怎么做。”苗小嘟想了想,終究還是有些膽怯地坐到了墨言哲他身側(cè)。見她坐下來后,他才說道:“內(nèi)丹并非不是那樣吞下去的,青霜剛才都是胡說的。”
“那要怎樣放在丹田里?”苗小嘟更為不解了。
墨言哲望了苗小嘟她一眼,又伸出手從她的掌心里拿過了自己的內(nèi)丹,對苗小嘟解釋道:“放入你丹田的時候,你可能有些不適應,但不要排斥好么?”
“等等!”苗小嘟這一刻變的無比龜毛了,“那個,假若你的內(nèi)丹放在我的丹田里后,我會不會變成狐貍?!迸R到關鍵時刻,總算是把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問了出來。
很顯然,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集體啞然。
半晌,青霜有一次跳腳了:“苗小嘟,這怎么可能?你又沒有妖獸的血統(tǒng),怎么能變?”它的話語腔調(diào)里充滿了明顯的肯定,“你想要變身,這絕對不可能?!?br/>
苗小嘟朝著它眨眨眼,松口氣道:“那我放心了一點?!痹捔T,又轉(zhuǎn)過頭來對墨言哲道,“那個,繼續(xù)?!?br/>
墨言哲被她這一驚一乍的性子也弄得有些納悶,不過他也沒有多想。當下默默運轉(zhuǎn)起靈力,那放置在他掌心里的內(nèi)丹便一瞬間散發(fā)出了柔和的光亮,更是在他的掌心上方懸浮起來。他手托這自己的內(nèi)丹,在苗小嘟有些發(fā)愣的瞬間,那內(nèi)丹仿佛是有了自我的意識一般,即可就朝著她小腹處飛來,與之同時,墨言哲的手掌也隔著衣衫貼上了她的小腹。
這樣的舉動讓苗小嘟抗拒的不得了,她咬著牙,努力的轉(zhuǎn)移開注意力。
那顆‘金色珍珠’似乎無視了衣衫的阻礙,直接穿透了過去。與她的肌膚相接觸的瞬間,火熱滾燙的險些讓她驚呼出聲。更為奇怪的是那種感覺,就仿佛是泡在了溫度相對較高的溫泉水里一般。墨言哲見她緊張的都屏住了呼吸,出聲提醒道:“不用這么緊張,已經(jīng)好了。”這一句話說完的時候,他的手也移開了。
苗小嘟拍著胸口,暢快地呼了一口氣,趕緊離開他身邊好幾步。同時也對青霜道:“我去我那法器里休息一會兒,若是有事情,你喚我一聲。”話罷,心念一動,就把那空間法器幻化成之前的那碗口大小的鍋,放在了房間的桌面上,繼而自己更是痛快地回到了隨身空間里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ps:謝謝花粉童鞋的地雷~mu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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