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楓樹灣跟離開時的心境迥然不同。
只有南司琛在,這才是個家。
溫四葉殷切的去廚房煲粥,南司琛不放心的在旁邊偶爾指導(dǎo)一下。
煲粥時間長,溫四葉控制好火候匆匆回房間刷牙,整整刷了兩遍確定嘴里沒有酒味才拿著藥膏下樓。
江盛星的祛疤藥膏真的很神奇,她額上的疤一點痕跡都沒有,就連南司琛的后背也絲毫沒痕跡,除了陳年的槍疤。
溫四葉走進(jìn)餐廳,直接道:“脫衣服。”
“四葉,在這不合適?!蹦纤捐√裘?,屈起手指敲了敲硬實的桌面,“太硬了,第一次還是床上合適。別心急,待會回房間?!?br/>
油嘴滑舌,但神色不輕浮。
溫四葉目光陡然變得凌厲,伸手去扒他的衣服,“別想轉(zhuǎn)移話題。脫!”
最后一個字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yán)。
有那么一剎那,南司琛以為看到了自己,他輕笑,不知不覺間他影響了小四葉的言行舉止。
意識到這點,他很是驕傲。
南司琛長臂一伸把她抱入懷中,“別動,乖乖的讓我抱一會兒?!?br/>
溫四葉想到他的傷,乖順的一動也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溫四葉忍不住開口,“我知道你的用意,你不想讓我看到你的傷口而難過愧疚??墒悄阍讲蛔屛铱次以诫y受,這口氣堵在心口我會憋壞的。”
聞言,南司琛蹙眉,萌生出一種孩子大了不好騙的心情。
溫四葉從他懷中起身,解開襯衫脫掉他的衣服,白色的紗布明晃晃的映入眼簾,就像縫補了無數(shù)個補丁的木偶娃娃,她緊攥著襯衫斂眸掩飾情緒。
“四葉……”
南司琛輕聲喚道。
溫四葉抬眸,綻放出明媚的笑容,“我們兩個角色是不是互換了,受傷的可是你呀怎么擔(dān)心起我來了。我沒事?!彼Φ臅r候杏眼里閃爍著晶瑩。
除了腹部的傷,其余傷口差不多結(jié)痂了。
溫四葉走到他身后迅速抬手擦了眼淚,小心的幫他涂抹藥膏。
整個過程,兩人都沒有說話。
南司琛穿上衣服,看著走向灶臺的溫四葉,她關(guān)上火就直挺的站在那里,清了清嗓子開口,“我知道你不喜歡聽我說這些話,但我還是想說,說出來心里會好受一點。
我不該瞞著你一個人上山頂,下次絕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哦不,再也沒有下次。經(jīng)歷這件事我也看清自己有幾斤幾兩,從明天開始我會好好訓(xùn)練體能,好好跟各位教練學(xué)武術(shù)?!?br/>
通過這事,溫四葉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渺小,無論以前打架有多么狠,跟真槍實彈比起來就跟過家家似的。
溫四葉為南司琛盛了一碗粥,“嘗嘗?!?br/>
南司琛吃了一口,夸贊,“有進(jìn)步,比上次好太多了?!?br/>
溫四葉笑瞇瞇,雙手托腮的看著他。
吃完后,兩人回房間休息。
南司琛剛躺下,沉聲道:“溫四葉這次的事你不必自責(zé),跟你完沒有關(guān)系。那些人本來就是沖著我來的。”
良久,沒有等到回應(yīng)。
他偏頭,發(fā)現(xiàn)溫四葉已經(jīng)睡著了。
看著她恬靜的睡眼,南司琛心中柔軟低頭快要印上她唇時,遲疑幾秒,吻落在她唇角。
“晚安?!?br/>
……
海棠灣別墅。
寬敞的書房內(nèi)一片狼藉。
各種文件書籍扔在地上,杯子碎片散落在地上幾乎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突然鈴聲響起。
南司暮抓起手機正想扔向墻,掃到號碼動作生生停住,接起電話,帶著不滿質(zhì)問道:“這么好的機會為什么不殺了南司??!”
“你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我,這是主子的命令。”莫月寧不滿,又說:“的國際刑警路煬在半個多月前到達(dá)星城,這次的事引起他注意。你把手里的貨先交給下線處理?!?br/>
南司暮冷沉,“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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