芓歆在見他這淡定的有些過頭的樣子沉思了下,倏的,想到什么,一臉的驚色“難道這個刺客```````”
“是那對母子派來的”
“你怎么就這么肯定是他們?”芓歆顯然對于他的這個話很是猜不透。
對她看了下道:“你就說說這個驛館除了我們還有誰?驛丞?不太可能吧?他一個小小的驛丞能得罪誰?而且,早不來不晚不來的,偏偏在我們來的時候有刺客?這未免也太湊巧了吧?”
“那你怎么就肯定一定是他們?”
“除了他們還有誰想這么讓我死?”
“不是,他們這樣就不累么?有意思么?”芓歆很是不悅的說道。
宇文燁在聽到這話不屑的一笑,道:“他們覺得有意義就成”
“那他們有成功過么?”
“若是成功的話——你覺得我還會這樣么?他們可是一次連近我身的機會都沒有,就周通還有那些暗中保護的人就夠他們了”說到這兒,很是不屑。
“那他們怎么就不知進取呢?都沒成功還敢來?”
“他們愿意這么樂此不疲我能有什么辦法?”說到這兒,宇文燁很是不屑。
芓歆輕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么。
門被推開,周通滿身是血的走了進來,芓歆在見到這一幕不由得臉色一變
“周通,你怎么傷成這樣了?”
“王妃,這血不是屬下的,是那群賊子的”周通很是恭敬的稟告著。
聽到這話芓歆長長的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
“怎么樣?都處理干凈了么?”冷不丁的,宇文燁淡聲的來了這么一句。
聽言,很是恭敬的回答道:“回主子的話,都處理干凈了”
“好,下去休息吧,明天還得趕路呢”
“是”周通行了禮便直接退下了。
“愫愫,看來我們真的得要分開走了,蕭氏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還會變本加厲的”宇文燁輕聲言道。
聽到這話芓歆對他看了下道:“怎么?有什么問題?”
“這是她為數(shù)不多的機會了,若是等我們到達了遙州,她想動手也沒法子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一路我們不會太平?”
“前提是——若是我們帶這么多的人肯定不太平”
芓歆也不是個傻子,他的話怎么會不明白呢,輕聲一笑,道:“那明天我們走一段的時候就分開走”
“那邊的人還是需要有些保護的”
“這是自然的,那——你要怎么安排?”
“我會暗中抽調(diào)一些人去的,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這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她還能說什么,點了點頭直接應(yīng)下了。
在此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天剛亮的時候便起身要出發(fā)了。
如計劃的一樣,大部隊走了一段路程的時候芓歆也宇文燁與之便分開了。低調(diào)的都沒有人看到。
掀起窗簾一角,看著外面的景色一臉的興奮
“這才像是游歷么,那么多人,倒像是巡視”
“他們走大道,我們走小道,而且與他們的方向還是反著的,等他們到了,咱們也差不多了”
“燁,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兒???”芓歆放下簾子一臉興奮的看著他。
而宇文燁在見她這樣子忍不住笑道:“瞧把你高興的,你要去哪兒?”
“咱先進城好不好?這樣的話還有得玩”
“你這丫頭,怎么一天就知道玩”宇文燁一臉的嗔怪
芓歆上前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依偎在他的肩上,笑道:“現(xiàn)在不好好的玩那以后機會可就愈來愈少了”
“你呀,真拿你沒辦法”宇文燁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
芓歆看著他那妖媚的臉不由得咂舌“還是這樣子看的舒服”
“從今往后,我不會再帶著那面具了”
“哎?沒有問題么?”芓歆一聽這話一臉的驚色。
見此,輕聲一笑,道:“到了遙州,哪兒可就是我們的地盤了,沒有人再死盯著我們了,當(dāng)然,除了見那些官員外”
“還沒到徹底顯示的時候吧?”
“和蕭氏撕破臉皮開戰(zhàn)的時候我就毫不再繼續(xù)掩飾了”
“到那個時候``````嘖嘖,這朝堂上必會引起一番的爭斗”
“我和她遲早”
“```````”芓歆在聽到這話就靜靜的靠在他的肩上一句話也不說。
很快,馬車便順利的進了城。
尋了一個茶樓坐下歇歇腳,這一路的,真的挺累的
當(dāng)然,還是選擇的是靠窗的位置。
“燁,這兒是什么地方啊?”
“儋州”
“離遙州遠么?”
“有點距離”
芓歆在聽到這話微然一笑,道:“如此一來的話,我們就可以多點時間好好地玩玩了”
“一路上有的是時間”宇文燁在見她這樣子自己也很開心。
端起手邊的茶杯泯了口茶不在多說什么。
眼眸不經(jīng)意的一瞥,一個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蘇航兄”
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在聽到這一聲立馬尋找聲音的來源。
而芓歆再次喊了一聲,這才發(fā)現(xiàn)了芓歆的身影,也確定了呼喚他的人是誰,緩步來到了芓歆的面前,很是不解的看著她
“夫人怎么會知道在下的名諱”
“蘇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不認得我了?”芓歆一臉笑意的說道。
蘇航在聽到這話再仔細的看了看她,搖了搖頭“在下不曾見過夫人啊”
芓歆在聽到這話倏的想到什么,不由得輕聲一笑“蘇兄不記得我,那——還記得她么?”芓歆指了下一旁的斕依。
轉(zhuǎn)身看去,當(dāng)看到斕依時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你`````你不是葉兄身邊的那個小廝么?”
“蘇公子,別來無恙啊”
“不是,你是女的?”顯然,最讓他關(guān)注的是斕依的這個性別問題。
“那次與蘇公子見面,正是女扮男裝,畢竟女子的身份真的有些不便”
聽到斕依這話微微的點了點頭,倏的,想到什么,輕聲言道:“那——葉兄?”
“這不是在你眼前的么?”斕依眼神一瞥。
蘇航順其看去,就看到了芓歆
“不對呀,若是女扮男裝,也不是這副模樣啊”
“蘇公子,主子那會兒是易容的”斕依很是有耐心的給蘇航解釋著。
“易容?”顯然,蘇航在聽到這話那臉色甭提了。明顯的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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