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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生活小說官色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幾桿大煙槍湊在一起,不停的吞云吐霧,如荷花般的煙灰缸里堆滿煙頭。

    會議桌的正中央,擺著個槍盒,里面裝了支沒有撞針的AK47。孫興來自首,攬下所有的罪責。

    現(xiàn)在槍找到了,人找到了,理論上來說,該結(jié)案了!

    但大家都知道,孫興是來頂罪的,這支AK47,以前絕對有撞針。

    厲元朗非常不甘心,原本以為用出這招殺手锏,沙瑯即使不死也要褪層皮,卻沒想到他居然找了個替死鬼。

    李如輝聲音低沉:“事情很難辦,首先無法用非法持有槍支來定罪,其次我們沒有掌握直接的證據(jù),證明沙瑯涉案?!?br/>
    滋啦啦,滋啦啦……

    會議桌上傳真機往外吐著白紙,厲元朗接過之后,交給了李如輝。李如輝看罷,臉色一沉:“經(jīng)過技術(shù)科同志的比對,本市所有涉槍的案件,不含有這支槍的彈道,所以我們也無法證明,這支槍可以發(fā)射!”

    原本就沉默的會議室,變得更加沉默。這就好比用盡全力打出一拳,結(jié)果卻沒打中目標,而是打在了棉花上。

    看到大家一直沉默,邱組長輕聲說:“要不先結(jié)案?”

    李如輝默默的看向邱組長,眼底有些不悅。畢竟結(jié)不結(jié)案是公安系統(tǒng)的事,邱組長管的太寬,已經(jīng)過界了!

    邱組長覺察出李如輝的不悅,連忙解釋:“現(xiàn)在敵暗我明,即使查下去也不會再查到什么東西。倒不如先由明轉(zhuǎn)暗,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既然是惡人,早晚會犯錯?!?br/>
    李如輝看向厲元朗:“小厲,你有什么建議?”

    厲元朗想了想說:“我建議先對土嶺鄉(xiāng)派出所大換血,然后再結(jié)案。畢竟土嶺鄉(xiāng)派出所上上下下爛透了,如果不能換血,我怕這件案子,辦不成鐵案。”

    李如輝默默點燃一支煙,等著煙即將燃盡時,才點頭:“那就結(jié)案?!?br/>
    厲元朗跟著邱組長往外走,邱組長很忽然說:“小厲,工作組一共扣押了六艘采砂船,十艘平底運沙船,我已經(jīng)通知法院的同志,最近進行司法拍賣……”

    厲元朗對著邱組長笑了笑:“邱哥,謝了?!?br/>
    “謝什么,大家都是為了工作?!鼻窠M長拍了拍厲元朗的肩膀,然后走進了辦公室。

    這批采砂船,厲元朗有研究過,最新的三艘都是來自沙瑯,等著司法拍賣時,厲元朗打算把這三條船都拿下,再隨便買三艘平底運沙船。

    李瑩瑩走到厲元朗的身后,忽然拍了厲元朗的肩膀:“想什么?那么出神?”

    厲元朗回過了神,搖頭說:“沒想什么。”

    “聽說要結(jié)案了?”看著厲元朗點頭,李瑩瑩有些憤憤不平:“最大的壞人還沒抓到,為什么要結(jié)案。”

    “因為有人給他頂罪,所以我們要結(jié)案?!眳栐士闯隼瞵摤摏]聽懂,便笑著說:“揮拳打我?!?br/>
    “你說什么?”李瑩瑩看到厲元朗點頭,她的眼睛里充滿躍躍欲試,光明正大教訓(xùn)厲元朗的機會可不多。

    李瑩瑩一拳揮出,打向了厲元朗的胸膛。

    厲元朗單手抓住李瑩瑩的手腕:“現(xiàn)在我問你,拳頭是打出來威脅大,還是收著的時候威脅大?”

    李瑩瑩理所當然的回答:“肯定是收著的時候威脅大!”

    “所以我們先結(jié)案……”厲元朗說著,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拳頭在瞳孔里放大,連忙往后退半步,但卻已經(jīng)晚了。

    砰!一拳頭打在厲元朗的眼眶上,厲元朗就感覺眼冒金星,不由得痛出了聲。

    厲元朗齜牙咧嘴的揉著眼睛:“李瑩瑩,我正給你分析為什么要結(jié)案,你怎么打我?”

    李瑩瑩滿臉不解:“你讓我打的!”

    “我這不是在給你舉例嗎?讓你明白打出來的拳頭沒威脅,收起來的拳頭有威脅,所以我們先結(jié)案?!?br/>
    李瑩瑩恍然大悟說:“我有倆拳頭,你只抓到了一個,又沒喊停,我肯定接著打。誰知道你是在舉例!”

    厲元朗就感覺眼睛火辣辣的疼,對李瑩瑩又沒有辦法發(fā)火,只能開口說:“我們倆扯平了!”然后頂著青紫腫脹的眼睛走了。

    李瑩瑩高興壞了,對著厲元朗的背影做鬼臉。剛剛她就是故意的,認識厲元朗這么久,一直被占便宜,今天終于收了點利息。

    李如輝看到這一切,感覺自家的小白菜就要被豬拱了。雖然厲元朗有潛力,但還配不上李瑩瑩。畢竟一個剛轉(zhuǎn)正的一毛一,起點還是太低了。

    卷宗被整理,物證被封存,所有的犯人一車一車往市里拉,土嶺鄉(xiāng)派出所上下大換血,除了趙懷明沒動,其他的人都換了。

    趙懷明的嘴角滿是苦笑,早知道厲元朗不是池中物,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做大,甚至架空了自己。

    好在厲元朗懂得進退,沒有把事情做的太絕,至少明面上,趙懷明還是土嶺鄉(xiāng)派出所的最高領(lǐng)導(dǎo),趙懷明也愿意維持這表面的和氣。

    老羅很興奮,看著比自己都年輕的同志們,興奮的對厲元朗說:“光有人還不行,你要給大家賠車。土嶺鄉(xiāng)派出所太窮了,難道還讓大家下鄉(xiāng)巡邏嗎?”

    派出所的經(jīng)費來自兩個方面,一個是上面的辦公經(jīng)費劃撥,這個很難覆蓋派出所的日常開銷。另一個部分是辦案罰沒后上交返還,一般浮動較大,主要還是看遇到的案件與辦案人員的能力。

    土嶺鄉(xiāng)底子太薄,上年土嶺鄉(xiāng)派出所辦案經(jīng)費是三萬六,至于罰沒返還,那是一塌糊涂,一幫混日子的老年人,處理不了棘手的案件,自然也就沒有返還。

    現(xiàn)在換的都是年輕人,騎自行車巡邏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好在這次打掉了三個非法采砂的團伙,沒收了十六條采砂船,其他的不動產(chǎn)變現(xiàn)需要時間,但安金邦上交了三百萬的現(xiàn)金,而且這個案子已經(jīng)結(jié)案。

    厲元朗把主意打到這三百萬的現(xiàn)金上,雖然這筆錢理論上屬于專案組,但現(xiàn)在卻可以寅吃卯糧,厲元朗決定先打份報告,給所里先添幾輛摩托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