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陸塵星苦逼的一天結(jié)束了。
幸好他的學(xué)習(xí)成績不錯,成天沉迷碼字寫小說,也不會落下什么。
這種時候,如果有個知心的人,可以跟他暢談小說和未來就好了。
捏著有點小抽筋的手指。
跟書友群里的人道了聲晚安,他的眼角看到了一個分組,夏子永遠都是忙碌狀態(tài),而另一個人的狀態(tài)是……
“e微我吧!”
“這是渴求聊天的狀態(tài)?臥槽,月檸她……”
“不對,不對,是特么的我被放出小黑屋了,哈哈哈。”
當時陸塵星就笑了,當真是瞌睡了就有枕頭,他想找個人說話的時候,月檸就把他放出小黑屋了。
帶著神圣的心情,陸塵星小心翼翼的發(fā)了個消息。
“哎,月檸你還沒有睡覺嗎?”
“叮咚~”
“沒?!绷硪贿?,都快睡著的月檸,簡短的回復(fù)了……一個字。
真的,她好友里,就夏子和陸塵星兩個人,好幾次都困的手機砸臉了,終于等到了陸塵星的消息。
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嗯!不好意思,走錯片場了。
總之就是蒼天不負我??!
于是就有了接下來的這番對話,陸塵星那小樣,興奮道:“話說回來,今天真的是對不起了,我不該誤會你的?!?br/>
“我不介意。”
“別?。∥沂钦娴牟缓靡馑?,以后別把我關(guān)小黑屋了吧?”
“哦!”
“我告訴你哦,我的小說已經(jīng)快600均定了?!?br/>
“嗯?!?br/>
“等三千均定的時候,我一定會讓你,給我唱那首‘與妻書’歌曲的?!?br/>
“好的!”
“剛剛,我群里的大佬又在秀稿費了?!?br/>
“z?Z……”
好半響,月檸已經(jīng)沒有回復(fù)了,因為她真的已經(jīng)睡著了,而陸塵星還在那里尬他的小說話題。
等到陸塵星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獨自打了好幾頁的字了。
此刻,應(yīng)有一章湯姆貓的懵逼表情圖,陸塵星打字道:“哎,月檸你是不是已經(jīng)睡著了???”
順便還發(fā)了個窗口抖動。
于是乎,某人垂死……睡死夢中驚坐起:“???我不是,我沒有睡著?!?br/>
“嘛!不夠也確實是困了,明天下午圖書館見?!?br/>
“晚安?!?br/>
“安?!标憠m星也回復(fù)了一個字。
不過思緒已經(jīng)飄飛到了明天,真的是難得??!月檸不僅把他放出了小黑屋,還主動邀約在圖書館見面。
很好,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局。
明天帶上筆記本電腦,帶上自己的小說大綱……喂!你的行為方式,是不是已經(jīng)錯誤了???
嘛!算了,反正等待他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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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陣尖叫,從小廚房里傳了出來:“??!疼,疼疼疼,該死的系統(tǒng),我都說了不要做尖椒炒蛋的啦!”
“完蛋了,手被辣到了?!?br/>
“好疼的?!?br/>
接下來的一連串反應(yīng),是伸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那張精致的小臉蛋GG。
抹了把委屈巴巴的眼淚,眼睛瞎了。
上了個廁所,小的……
“啊……”
“辣雞系統(tǒng),我跟你拼了,救命??!”
所以都說了??!最討厭做料理了,特別是對廚藝白癡的某人而言。
這一天的早晨注定是黑暗的,月檸在日記上咒詛道:“2028年,9月2日,天氣晴,如果辣雞系統(tǒng)是個女的話?!?br/>
“我一定要讓她切一斤尖椒。”
“然后上廁所小解,碰到……就是碰到那里了?!?br/>
到底有多難受?大概就是男的,摸過尖椒的手去摸了下蛋蛋。
月檸繼續(xù)怨念寫道:“想哭,難受?!?br/>
“這個仇我記下了?!?br/>
不過好處也不是沒有的,那盤半生不熟的尖椒炒蛋,系統(tǒng)是指望不上了,倒是平時大大咧咧的月檸。
今天連坐個公交車,都是雙腿并攏的乖巧模樣。
系統(tǒng):這才是一個女孩子,本該有的氣質(zhì)嘛!要不明天的料理課程,安排個死亡辣椒大漢堡?
系統(tǒng):唔!她估計會死的吧?
來到學(xué)校以后,月檸總算聽到了一個好消息:“林清雅被通報批評,班級里的幾個男生,被記大過處分了?!?br/>
“張波,孫曉輝,周大福?!?br/>
“三個幫兇,有很大的幾率,在畢業(yè)前被撤銷處分?!?br/>
算是學(xué)校的特殊照顧吧!至于罪魁禍首的林清雅,她的處罰為什么那么低?
誰叫人家的學(xué)習(xí)成績好呢?沒有什么公不公平。
你學(xué)習(xí)成績好,學(xué)校同樣會給你優(yōu)待:“也還行吧!反正他們再敢作妖的話?!?br/>
“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后悔一輩子?!?br/>
班級里沒有一個能說話的朋友,至于那些想跟她說話,這不,剛一個作業(yè)沒做的,叫月檸去找班長借試卷呢!
一旦形成了功利心理,特別她還是個免費勞力。
也就不需要朋友了。
翻了下抽屜,在班主任的高壓下,終于沒有人動她的課本了。
你永遠都想象不到,身體的前任,被老師處罰完了,哀求他們歸還課本,然后在隔壁班找到的心情。
但是月檸很快就皺起了眉頭,因為她找到了一封信件。
“如果你還在這個世界存在著,那么這個世界無論什么樣,對我都是有意義的,但如果你不在了,無論這個世界多么好,它在我眼里也只是一片荒漠,而我就像是一個孤魂野鬼。”
是誰?到底是誰寫的信件?又是一段無厘頭的話。
沉默中月檸不高興了,是這個班級里的人嗎?搖搖頭她排除掉了,因為昨天她是最后一個離開教室的人。
而就在那個時候,有人寫了那封信件給她。
郁悶中,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林清雅,她身邊還跟著個人,徑直拉著她來到月檸的身邊。
“月……唔!你是月檸?”
來的正是送林清雅的葉修遠,快兩個月沒有見過面了,月檸如今的變化讓他驚訝。
至少不是他印象中的那個胖紙了,因為此時的月檸很美。
慵懶飄散的長發(fā),精致的五官,每一處都在透露著美的氣息,只是那道趴在桌上的身影,再也沒有正眼看過他一次了。
不管如何,葉修遠不滿道:“你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見到我都不會打招呼了嗎?”
“???不待見的人,我不想打招呼?!?br/>
“你?!比~修遠忍住不滿。
他看到了月檸,桌子邊上掛著的便當問道:“兩份?你是準備給蔡小玖的嗎?她九班在另一棟樓?!?br/>
“不是的哦!”月檸搖頭反駁。
她貝齒輕啟,如同看陌生人一樣說道:“這是給我朋友準備的,雖然不怎么待見他,但好歹也是幫了不少忙呢!”
“僅有的,兩個朋友之一。”
面前的葉修遠更加不滿了,有很大的概率,月檸所說的朋友,應(yīng)該是異性的才對。
他就是莫名的不舒服,特別是月檸如今的改變。
被林清雅拉了一下之后,葉修遠終于說道:“好了,我不管你的事情,但是能麻煩你不要欺負清雅了可以嗎?”
“哈?我欺負她?”
“不是你的話,清雅她怎么會被通報批評?”
有那么一瞬間,月檸都差點暴起打死葉修遠了,脾氣再好的人,聽了都會想打人。
況且月檸的脾氣不太好,容不下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事情。
她指了一下林清雅說道:“要是你眼睛還沒瞎的話,會不知道她欺負了我兩年?”
“你那時怎么不站出來說話了?”
“通報批評,已經(jīng)是便宜她的了,還有那誰,張波你們幾個,眼睛瞪那么大干嘛?記大過處分不滿足是吧?”
“要不要留在檔案上一輩子?”
那幾人都恨恨的低下了頭,現(xiàn)在誰也不敢鬧事了,月檸很不滿,嚴格來說這個班級里的人都是罪人。
他們害死了這具身體的前任。
見她還有繼續(xù)說下去的趨勢,這時值早班的夏詩瑤,走過來說道:“哎,你們在干嘛呢?不準再欺負月檸了。”
“還有,月檸你也不要生氣……”
待到葉修遠離開以后,班級又恢復(fù)了早自習(xí)模樣,只剩下夏詩瑤瞇著眼睛看向月檸。
乘著陽光正好,夏詩瑤笑著說道:“月檸你,嗯!我是說你變了哦?!?br/>
“變得堅強了,以后也不要再讓人欺負了?!?br/>
“不要再待在地獄了……”
最后的聲音掩蓋在了晨讀聲下,月檸有些疑惑,看向夏詩瑤的時候。
是晨光正好,最美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