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要去后,不等白有財疑惑,蘇知秋先拉著她到一旁,低聲道:“娘,現(xiàn)在事情都鬧得那么大,如果我們還不出面,就真的是做死了老三的罪名,事情也會更復(fù)雜?!?br/>
蘇知秋其實昨天嚇老女人的時候。只是為了讓她出來跑著告訴大家事實,沒想到還驚動了族長。
也許,不算個壞事。
蘇知秋說話有理,白有財也不知該如何講。
又沒等她想清楚該怎么做,蘇知秋就連忙拉著她往堤上走:“娘,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的!”
未了,她不忘轉(zhuǎn)頭看向俞木鷹:“那個,你先回家吧,明天再下地?!弊屗粋€人在地里。指不定還得被誰欺負(fù)呢。
一行三人,走著回到村里住宅區(qū),期間,有路過的人都一臉驚恐的看著蘇知秋。
不管是女人男人,臉色都驚疑不定,哪怕女人們到了家聽到了男人說蘇知秋沒死的消息,還是有些不信。
而散發(fā)這消息的,自然是竹青云。
竹青云去洗衣服的時候,許多男人都拿他家的事吃瓜,重點還說蘇知秋傻,為了一個偷情的男人有必要尋死嗎?
竹青云雖然性子弱,但這種事好不容易皆大歡喜了,自然是不愿意被人消遣,便說了。
蘇知秋跟著肖大慶走了一路,最后,走到了來到了一座四合院。
四合院很大,但很簡陋,墻面斑駁單調(diào)。
可看模樣卻是村里最好的房子了。
此時,大堂里面站著許多人,基本都是村里比較有威望的女人,一般都在四十多歲左右。
大堂主位上坐著兩個上了年紀(jì)的女人。
一個五十多歲,一個七十多歲左右,都是女人面色紅潤,雙眼銳利明亮。
而在大堂的地上,還放著一個簡陋的擔(dān)架,上面躺著一個手臂大腿頭部都被紗布包扎著的女人,雙眼緊閉。
擔(dān)架旁邊則是綁著一個女人,頭戴黑色布袋子,遮住了臉。
門口也站著些女人看熱鬧。
整個大堂里里外外,幾乎村里的女人都到了,就是唯獨(dú)沒有男人。
而一般族會也不會讓男人出現(xiàn)。
蘇知秋跟著肖大慶擠開了門口的人,然后走進(jìn)了大堂,便看到嚴(yán)肅的一幕。
當(dāng)蘇知秋的眸光不經(jīng)意看到主位上的其中一個年輕點的老人時,眸光一瞬間寒了下來。那個人她見過,沉河那天,她就站在人群外的不遠(yuǎn)處,冷眼看著鬧劇。
蘇知秋忽然反應(yīng)了過來,是了,一個村里的人要沉河一個人,這屬于大事,族長為何沒有出面。
原因不過是,她出面了,并且還允許了這件事發(fā)生,連查是真是假都沒有。
“拜見族長,長老。”
白有財恭敬的抬手作揖。
蘇知秋看著她的操作,斂去眼底寒光,也連忙學(xué)著拜見主位上的老女人。
擔(dān)架上的女人本來是閉眼休息的,忽然聽到兩道熟悉的聲音,立馬睜開雙眼,折騰著喊道:“二妹!二妹!大侄女!你們要相信我!我沒有做出陷害你們的事情,是那個瘋女人,是她亂說的!”
蘇知秋站直身子,側(cè)臉冷漠的掃了她一眼,沒有吭聲。
白有財臉色沉郁的站在一旁,一時間不知該怎么做。
“二妹!二妹你要信我?。∥覍δ銈兡敲春?!怎么可能會傷害你們呢?!怎么會這樣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