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大街巷的敲鑼打鼓的熱鬧了起來,一向來愛湊熱鬧洛白馬上叫了個下人來問。原來是新科狀元衣錦還鄉(xiāng)了。
洛白正想出門湊熱鬧,看看人間的狀元郎都長成什么樣子,但卻被秦員外給纏住了,搞了半天才知道
這為狀元郎,名叫蘇羽,正是從與秦家姐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指腹為婚的未來夫婿。
這次蘇羽衣錦還鄉(xiāng),頭一件大事就是要和秦家姐完婚。
一個月之后,洛白就在秦員外的鬼哭狼嚎的送別聲中,被當成秦家姐塞進了花轎,送進了洞房。
雖然作為一只狐貍,洛白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但她這樣一只修煉了五百多年,從看著自己養(yǎng)父調戲美人長大的狐貍,是不會就這樣自己乖乖的就讓一個長得跟白面饅頭似的書生占了便宜的。
蘇羽在外邊招待完賓客之后,來到新房掀了蓋頭,一臉羞澀的握著化作秦姐的洛白的手,起了自己是如何從就喜歡上了秦姐,秦姐在他心中是如何的賢惠溫柔,自己能娶到秦姐又是如何的三生有幸之類的話。
洛白聽得無聊,這一套話在自己的養(yǎng)父洛白那兒連個入門的段數都夠不上。于是就學起洛白平時調戲女妖的那一套,對付眼前這白面饅頭似的書生。
這么一來,反而是這來洞房的新郎倌被她調戲的紅了臉,洛白看自己三言兩語就讓這書生害羞的不出一句話來,一開始洛白還覺得有趣,但沒過多久就變得興趣缺缺起來,性吐了一口氣迷暈了他,然后自己就去外面逍遙了一夜。
第二天,蘇羽醒過來也不記得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倒是在外面胡鬧的累了,才回來休息,睡得正香的洛白,毫無自覺心的翻了個身,像八爪魚一般抱著蘇羽,睡的呼呼的。
蘇羽側過頭看著身邊的“秦姐”,便心滿意足的笑了,心想這一天自己都想了多少年了,從蘇羽懵懵懂懂的知曉男女之情開始,他便立志將來一定要高中狀元回來迎娶這位秦大姐。現在大登科,蘇羽真是覺得人生如此,夫復何求啊。便轉身輕輕的將“秦姐”摟進懷中,又睡了一會兒。
雖然不知道如果蘇羽知道眼前的這位秦姐是只狐貍精變的會是個什么反應。但此刻他的確是真心實意的覺得自己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按著慣例三朝回門之后,蘇羽接到圣旨,封他做了桃花縣的縣令,作為“蘇夫人”的洛白自然就跟著蘇羽到了桃花縣上任,做了個混吃混喝的縣令夫人。
出了青丘縣的洛白心情大好,不但擺脫了三天兩頭要來串門的煩人的秦員外,而且也逃脫了青丘山上的那群老狐貍的監(jiān)視,雖然手上的三葉印記還在,但洛白現在也算的上是半個自由人了,哦不,自由狐才對。
這不,沒幾天的功夫,原來的性就露出來了。
先是趁著蘇羽去衙門的時間,化作白發(fā)銀須的算命老頭,自稱白半仙在城墻下擺了個算命的卦鋪,是鐵算直判,專斷人間百事。閉了眼胡扯,半天就騙了不少無知夫人姐的銀子。
后來又是故技重施把城隍老爺廟的香油錢拐了個精光,幾天之內又把住在附近的大妖怪都騷擾了一邊。有錢的坑錢,有色的劫色,什么都沒有的嘛,就剪個辮子,拔個胡子什么。
總之洛白的信條是,自己一定不能吃虧,而且一定要戰(zhàn)到便宜。
最后終于在桃花縣的仙妖圈子總,得了一個稱號雁過拔毛
但這樣的打鬧,很快就讓洛白覺得沒了意思,桃花縣是個地方,連妖怪神仙都透著一股家子氣,那叫上個命號的就是住在城隍廟的那位又矮又胖的土地公了。每天作弄他們,也沒什么新鮮的事。
而這時蘇羽上任后的手續(xù)也辦的差不多了,畢竟算是新婚燕爾,蘇羽也慢慢的在抽出時間去照顧“秦姐”了。
兩人相處的時間長了,洛白很多性就在不經意之間露了出來,這時蘇羽才發(fā)現眼前的這位“秦大姐”,與自己記憶中的溫柔大方的印象有很大的差別。
眼前的這位“秦姐”不但行為大大咧咧,話無所顧忌,做事古靈精怪,而且很多生活習慣很是古怪,比如餐餐要吃雞,喜歡爬在樹上發(fā)呆,還有對于詩詞歌賦一點興趣也沒有。
這天中午,洛白剛剛擺完卦攤回來,臉上喜氣洋洋的樣子,就知道她一上午的收成不錯。洛白,摸了摸腰間鼓鼓的荷包,一蹦一蹦的就進了縣令府。到了大堂才發(fā)現,蘇羽正一臉嚴肅的坐在正中的太師椅上等著自己。
洛白心情不錯,就上前打了個招呼道“白面饅頭,今天怎么不到衙門去啊”
蘇羽一聽,原就嚴肅的臉上立刻變了顏色,強調道“娘子,你應當稱呼為夫為相公才是”
洛白看著蘇羽的正經樣,想到了桃花縣東門口教書的老夫子,便想起了自己所見的調皮學生作弄老夫子時,那老夫子的表情正與眼下的蘇羽一模一樣,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揮了揮手敷衍道“知道了,相公”
“待會兒見了,相公”著洛白,就又哼著不知名的曲,蹦蹦跳跳的想要離開大堂。
“娘子,且等等,為夫有話要?!碧K羽的身子微微從太師椅上起來,但動作卻顯得有些緊張。
“哦,吧,相公”聽到蘇羽的阻攔,洛白就停了下來,坐到了側邊的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一手扶著下巴,望著蘇羽。
“咳咳?!碧K羽微咳幾聲,清了清嗓子,又微微吸了口氣,才指著洛白的腿道“那個娘子,女人家要講究婦容,還請娘子坐得莊重一點。”
洛白看著蘇羽的樣子,覺得有意思,加上今天心情大好,也就配合的放下了二郎腿,笑嘻嘻的看著蘇羽道“相公還有什么要的嗎”
蘇羽卻是一副被洛白看的很緊張的樣子,雙手合十,自己坐在那里打了好一會兒腹稿,想著要怎么才能即顯示他一家之主的威嚴,又不會傷了妻子的面子。
“沒事了嗎”洛白等了一會兒,見蘇羽一直不話,就當他沒事了,于是就起身道,“那我走了哦,相公”
也不知是不是洛白今天心情太好,最后那句相公叫的太甜了。蘇羽聽了以后,一下子頭腦中一片空白,原想了好久的話,一下子怎么也不出來了,眼中只有“秦大姐”那燦若桃花的笑容,腦中只有那一聲嬌潤的“相公”。添加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