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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并沒有完全的慌亂,而是故作鎮(zhèn)定的盯著這西裝男子,看著黑漆漆的槍口里面因為剛剛放了幾槍,到現在都還有不少的煙霧在塵塵的繚繞起來,如果說我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只要這個家伙將手指給扣動的話,那就是能夠在一瞬間的功夫要我的老命。
“且慢?!?br/>
我內心里面在思索著,應該要如何擺脫的時候,聲音來了。
不是別人,是李敏豪。跟隨著的,是季子涵的聲音傳了過來:“不想你這個地方完蛋,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槍放下?!?br/>
他們倆從擁擠的人群之中走了進來。
與此同時的時候,已經是有這酒吧內的服務員將燈光給打開了。本來還是黑燈瞎火模樣的現場,陡然的恢復了完全的光明,而那些觀眾們則是紛紛的將自己頭上的面具給摘了下來,都很訝然的看著四周,本來是嘈雜的聲音,也是在這一刻安靜斐然,根本就是聽不見任何其他的動靜了。
“你們是什么人?”程松目光冷峻的看著李敏豪和季子涵,同時給一旁的西裝男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暫時先別開槍弄死我,必須要搞清楚現狀才行。他已經是起身站立了起來,同時雙手插在褲兜里,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整得這造型好像這家酒吧就是他一個人似的。
“我們是什么人,你還不配知道?!崩蠲艉览浜吡艘宦?,面色有些猙獰的感覺。還別說,這家伙平時跟我嘻嘻哈哈的看不出來他渾身上下有哪點兒狠勁兒,但是現在面對著程松的時候,他的面龐則是在微微的抽搐著,一副一言不合就要馬上大打出手的模樣,搞得我的內心非常的抱歉,讓他們倆來為我這么的冒險,以后一定要找機會好好的報答下他們才好。
“哈哈哈哈?!甭犅勚蟮某趟深D時就是大笑了起來,一副索然無味的模樣看著他們倆,說道:“我看你們這造型,貌似也是氣宇軒昂的人。你們現在站出來,這又是多出來了兩個要多管閑事的人了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剛剛是這個人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的壞了規(guī)矩,既然設定了規(guī)矩,那么就有獎勵和懲罰,我奉勸你……”
“怎么了,你這是害怕和他打一場的意思嗎?”季子涵淡淡的說道:“剛剛不管這規(guī)矩是如何的,在我眼里看起來,那就是因為我覺得他也認為剛剛那個挑戰(zhàn)者實在是太弱了,而你也不怎么樣,想要收拾你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你現在動用其他的小弟來幫忙,難道是想要繼續(xù)蟬聯擂主才這樣做的嗎?”
“你說什么?!”聽聞的程松頓時就是勃然大怒了起來。對于程松而言,哪怕是別人對他各種侮辱都行,但是質疑他的戰(zhàn)斗能力是絕對不行的。我想我已經明白他們兩個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這是需要默契的好好配合的,所以我便是抬起頭來,看著那程松,說道:“他們說得沒錯,我看不下去,你欺負一個弱者算什么辦事,有本事的就來和我單打獨斗一場。如果我輸了,那么不需要你來懲罰,我當場自盡都行,怎么樣,你敢來和我一戰(zhàn)嗎?”
“你……”
“松哥,這可怎么辦?”見狀的那個拿著手槍的西裝男子頓時就是抬起頭來看著王松,微微的想了下之后,便是嘴角發(fā)狠的說道:“我看根本就不用廢話了,直接了當的收拾了這家伙,如果這兩個家伙還要來繼續(xù)多管閑事的話,那好辦,咱們就一次性的將這兩個人一起給收拾了不就好了嗎?”
說著的時候,他還顯得非常瀟灑的打了一個響指,其他的小弟頓時就是圍繞了過來,將季子涵和李敏豪給團團圍住,手里面拿著的并不是什么手槍,而是鐵器之類的,隨時隨地要動手。那李敏豪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并沒有被對方這樣的陣勢唬?。骸霸趺戳??這是真的打算要動手的意思嗎?在動手之前我奉勸你們想清楚,我們既然敢站出來多管閑事,那么自然是有背景有勢力的,我怕我要真的是說出來了的話你們可就……”
“不用?!背趟刹皇巧底樱隙ㄖ肋@其中有蹊蹺。而且他本來就是一個喜歡打架,熱血沖動的人,剛剛我被我們一番激將之后就已經是徹底沖昏了頭腦,便是點頭答應了下來:“好,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按照剛剛你所說的,如果我輸了,那么就按照比賽的規(guī)則來,你可以讓我為你做一件事情。但要是你輸了,哼,那你就自行了斷吧,如果拿槍打你,我還覺得我浪費了一顆子彈呢?!?br/>
“行,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蔽伊⒖叹褪屈c頭答應了下來。但是卻不會真的去做,事實上,要想要真正的戰(zhàn)勝這個程松我內心里面沒有絲毫的把握,只能夠說是盡力。萬一我要真的輸了,那就得依靠b計劃來執(zhí)行,我當場自刎?那我不是成為傻逼了嗎?
真的要死在這個家伙手里,我他媽的死都不能夠瞑目的啊。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還沒有傳宗接代,沒有娶妻生子,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范呢?當然了,現在情況已經進行到這里了,我不得不慎重考慮,這是一個拖延時間的好辦法,盡管我有理由相信,如果季子涵和李子豪將他們本身的身份亮出來的話,那別說是程松等人不敢輕舉妄動了,哪怕是這家牛逼哄哄的酒吧老板來都還要舔著臉的賠笑,只是沒有必要搞這么大而已。
一拍即合之后,很快的,之前的那個挑戰(zhàn)者已經是被抬了出去救治了,而本身圍繞在季子涵二人身邊的小弟也是紛紛的撤退,觀眾們都朝著身后退后了一些,比賽擂臺,重新開始。
只不過這一次與之有所不同的就是,沒有關燈,而是明晃晃的,根本沒必要再帶著面具,我們都摘了下來,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這個所謂的程松,外號黑皮的家伙,其實真實年紀也就是之后二十三四歲,目光生得有些清秀的意思,但是想不到他的塊頭會這么大,打起架來會這么的拼命,與我印象之中的他也算是大相徑庭了。
面對面,相比起我的驚訝來說,那程松則是更加的震驚,看我這樣子也就十來歲,卻是有這樣的本事,的確不容小覷,淡淡的笑道:“看不出來嘛你,怎么樣,還在念書還是怎么著?”
我很想直接告訴他我和張揚是一個學校的。不過現在不能夠輕舉妄動,便是冷哼了一聲:“廢話少說,開始!”
“好,那你就盡管放馬過來!”這程松也不再與我有過多的廢話,而是右腿延伸了出去,粘著地面,雙拳交錯的擺放在最前面的地方,隨時隨地的要對我展開攻擊。
“加油!加油!”
“松哥,給力些,把這家伙給打趴下!”
“讓他囂張,看他還敢不敢再囂張?。。 ?br/>
底下的那些觀眾們見到比賽即將要開始了,頓時就是顯得非常興奮的吶喊了起來。
看得出來,他們來這里已經是不止一次兩次了,對于這程松的實力也是深深的明白,所以不認為我還有什么能夠戰(zhàn)勝程松的可能,我這樣的強出頭,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呀!??!”
我現在也是內心非常的窩火,好久沒有酣暢淋漓的打過架了,盡管這次對陣程松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我是必須要全力以赴,就沖這程松這么囂張牛逼的態(tài)度,要是不教訓教訓他,只怕他是真不知道鋼鐵到底是怎么煉成的了。
我不采取任何的防御戰(zhàn)術,而是要主動攻擊。我一聲獅子般的怒吼之下,身子也是如同之前的那個挑戰(zhàn)者般的沖入了高空之中,我的拳頭緊緊的握住,也打算和他來個實打實的一拳,他也是冷哼一聲,之前那個挑戰(zhàn)者的身子那么的魁梧,可是在他的一拳猛烈擊打之下仍然沒有絲毫的作用力,他就是更加不相信我會有與他對抗的能力。所以便是悶哼了一聲,按照方才對陣那挑戰(zhàn)者的方式,一拳從中間打住,與我硬碰硬!
“轟隆隆……”
當我們兩個的拳頭猛烈的抨擊在一起的那一瞬間,整個場面之內頓時就是爆發(fā)出來了如同潮水般的猛烈掀翻的聲音。而我的面色雖然已經是大變了,但是這程松也是沒有討得好處,我們兩個同時的朝著各自的后方盤旋了出去,當我們重新的站立了的時候,我的手臂在顫抖著,他的手腕也是不停的甩著,一臉的驚駭決然的神色:“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何力量這么的強悍?”
“哼,我到底是什么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實在太囂張了,我就是要代替其他人來好好的教訓你一下,否則你是不會知道好歹的?!蔽冶M量控制著我的手臂不再劇烈的搖晃,我必須要在氣勢之上占據優(yōu)勢才行,所以我經過了短暫的歇息之后,便是再度的沖過去,準備來一個第二輪進攻,雖然現在還不算勝利,但我還是打算乘勝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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