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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本媽媽韓國搜狗 后改錯字新黨黨魁干笑了

    后改錯字】新黨黨魁干笑了一聲:

    “呵呵,莫親王嚴重了!”

    對方倒是再也爭執(zhí),揮了揮手,周圍的赫塞人向后退了退,倒是將中間留出一片圓形的空地。

    緊接著,四名新黨手下則是搬來了幾張破舊的木質(zhì)桌椅,擺在正中。

    “條件簡陋了點,還請莫親王不要見怪,呵呵呵.”

    隨著一身干笑,新黨黨魁動作僵硬地坐在桌子一側(cè),舉手示意“摩西”與史詩落座。

    操縱著摩西身體的莫測笑了笑,輕松坐了下來。

    這可是涉及南方行省未來的一次“高層”會面啊,條件的確太過簡陋了,不過莫測并不為意,只想看看對方想耍什么花招。

    新黨黨徽見莫測沒有絲毫架子,或者出言反感如此隨意的布置,再次干笑了一聲。

    本來,第一手交鋒已經(jīng)開始了。

    如果莫測說這樣談判太隨意了,新黨黨魁就會借題發(fā)揮,將莫測一方扣上個官老爺平時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帽子,然后再從這一點深入挖掘.

    這里可是赫塞貧民窟,眾衣不果腹的赫塞人,正在周圍看著呢!

    如果莫測一不小心掉入圈套,恐怕免不了被當眾嘲諷一波長官大人錦衣玉食之類說法,而讓莫親王如此富庶的根源,還不是依靠眼前這些貧苦的“納稅人”。

    這不,矛盾就輕松建立起來了。

    這么做,新黨黨魁這不是又代表了一次“民意”?

    如此簡單的伎倆,卻是瞞不過莫測。

    新黨黨魁倒是也不在意,既然莫測你不就范,那么這個機會也不能輕易放過,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再次談話,以天為幕,以地為席,還能當著我們億萬赫塞鐵民倒是最好的所在了?!?br/>
    說完,他頭頭巾下有些渾濁的目光看向莫測:

    “莫親王不嫌棄這里簡陋,倒也算知道我們赫塞人活的辛苦,呵呵呵莫親王雖然不是赫塞人,倒也算得上和我們赫塞人一條心?!?br/>
    莫測聞言呵呵笑了一聲,完全沒理會對方給出的評價:“黨魁先生,你還是直入主題的好,不用總是玩弄這些小心思了,這實在沒什么意思!”

    “當你總是習慣這些見不得人的小伎倆時,說明你已經(jīng)輸了?!?br/>
    莫測不急不緩地注視著對方。

    黨魁當真是有些錯愕。

    這人的話里看似沒有任何毛病,實則是句句帶刺,最開始套路未果,馬上又借著恭維的機會指出莫測并不是赫塞人,而當著這么多赫塞鐵民的面,無異于在每個人心中扎了一根刺。

    莫測最懶得嚼這種舌根.這么說其實不太準確,確切的說,他是最煩別人和他嚼舌根,如果換成自己來說別人聽著那就不一樣了。

    馳名雙標典范莫大親王么。

    現(xiàn)在自己的慣用伎倆被別人用了,莫測還真的現(xiàn)在心里想了一下,要不要特么收點專利費。

    新黨黨魁干啞地笑了一聲:

    “直入主題很好,只是請不要忘了,這次會談可是您提出來的,您應該是先有話對本尊的新黨來說吧?”

    “呵呵?!?br/>
    可以,這一手反客為主倒是做的不錯莫測心中暗笑了一聲。

    的確是“省議會”先提出談判的,那么直入主題的話,當然是應該省議會先表態(tài)。

    其實,雙方對于雙發(fā)心中所想雖然不盡知,但是基本的訴求與底線還是都明白的。

    省議會,或者說背后的南部落當然是想將新黨徹底弄死。

    新黨呢,當然是取代南部落成為南方行省真正的話事人。

    大家心里都清楚,這場談判其實根本就不可能有一致的結(jié)果,無非是一場形而上學的樣子貨罷了。

    新黨黨魁讓莫測先說,極有可能要扮演一番苦肉計了——的確是省議會先提出會談不假,而省議會的訴求自然是將新黨解散,莫測直入主題是不是要開誠布公?

    這樣的話,還真的會造成省議會咄咄逼人的姿態(tài),好嘛,你們提出見面,然后公開要求對方解散,是不是太過囂張跋扈了?

    還有,這是當著數(shù)以前千白計的赫塞貧民的面啊,貧赫塞鐵民之前為什么會歸順新黨?這件事說起來非常復雜,有各種各樣的原因,但是究其根源的話,原因只有一個啊,那不就是對自己的生活現(xiàn)狀不滿意又無力改變,只能反抗聯(lián)邦政府么?

    而他們,則是必然抱著一種自己是弱勢群體的一方這種心態(tài)啊,新黨被公開要求解散的樣子,倒是和他們的處境有著類似的地方,自然會讓新黨再次拉攏不少人心。

    這些赫塞人會怎么想.大概都能猜的出啊。

    你們看,省議會連談都沒談,就要求新黨解散,囂張至極啊,這和他們省議會對付我們的時候何其相似!

    然后,就會引發(fā)之后的一系列聯(lián)想

    這樣的省議會不要也罷!

    新黨才是咱們這些人真正的代表,才會站在我們的立場為我們謀福利。

    新黨比現(xiàn)在的省議會好!

    我們加入新黨吧,拿起武器,推翻省議會。

    莫測心下此時苦笑連連.

    這新黨黨魁一個屁三個坑,處處都是算計。

    嗯,像極了網(wǎng)上的那些鍵盤高手。

    莫測呼出一口氣,看著新黨黨魁,卻是出人意料地平靜下來,用淡漠的語氣幾乎一字一頓地說道:

    “新黨聚眾鬧事,教唆赫塞鐵民,襲擊聯(lián)邦官方人員.種種罪行鐵證如山!”

    “行省法院已經(jīng)裁定,新黨是邪神組建的邪惡組織,凡參與者全為重犯,人人得而誅之,須.”

    莫測眼神冰冷:“斬草除根,除惡務盡!”

    這一番話,說得極其冰冷。

    就連新黨黨魁都沒想到,莫測竟然真的敢如此直接!

    原本還想著只是要求新黨解散呢,這倒好遠遠超過預期啊,對方這是要將新黨趕盡殺絕!

    你不是想要直接么,這樣夠不夠直接?

    控制著摩西身體的莫測冷笑,目光銳利地盯著新黨黨魁。

    新黨黨魁果然沉默了。

    他的確沒想到莫大親王竟然如此毫無顧慮宣布他們“死刑”!

    一點余地都不留??!

    就像要宣布殺死一群蟲子。

    這.太隨意了嗎?

    不,一點都不隨意,莫測是認真的,他臉上的表情從來沒有如此凝重過,也從來沒有如此正是地說過.這樣一句實話。

    就連圍觀的赫塞鐵民們都是一陣驚悚,環(huán)顧周圍的“同鄉(xiāng)”,不敢相信省議會代表竟然如此干脆,如此不留余地。

    史詩則是偷偷攥緊了拳頭。

    嗯,為自己,也為莫測捏了一把汗。

    更遠處的地方,卡車上能聽到會談對話的司機懦弱先生也是忍不住大腿發(fā)顫。

    摩西行省真的瘋了吧!

    這可是敵占區(qū)啊,現(xiàn)在,這正被“敵人”們重重包圍了啊,要不要這么剛?

    雖然摩西行省與索菲亞圣女都是契約者,是具有“神力”的人,并在過來路上展示過匪夷所思的強大神技,但是,對方會談的那些新黨家伙可不簡單啊。

    人家肯定也是具有神力的,不然,怎么敢如此正面自己兩方契約者?

    要遭??!現(xiàn)在的局面,就像是一座即將爆發(fā)的火山口,再無轉(zhuǎn)圜的余地,只要有一個火星,就是雙方立即火并的境地。

    到了那個時候.懦弱先生感覺自己快哭了,自己雖然在裝甲卡車里,但是能逃得了嗎?

    恐怕難??!

    但是,即便難,也不得不.保命啊,懦弱先生將右腳放在卡車電門上,右手按住了卡車的檔位。

    打起來就立即逃,逃才有一線生機,哪怕.只有自己逃回去后,聯(lián)邦官方的正式編制落空。

    整個會場的氣氛,有種冷肅而且蕭然的感覺,空氣中都暗含著蕭殺的味道。

    新黨黨魁之后的反應,完全被莫測預測到了。

    談崩了嘛!嗯,這場會談肯定會崩的,這一點莫測早有心里預期,也根本沒想著能談出什么結(jié)果。

    對方的反應.無非就是兩種,一種是撕破臉直接開干,生死不論,另一種則是.會干笑一聲,假裝毫不在意,然后說一句莫親王言重了。

    再之后,會找一些解釋。

    陷入無窮無盡的嘴炮之中。

    嗯,就是動手和講道理,二選一嘛。

    如果莫測此時有所期待的話,他期待的結(jié)果是前一種,大家直接動手得了!

    自己來控場,絕對hold得住全場,史詩靈語系飛沙走石的技能一出,直接將這片貧民窟和所有的新黨成員以及赫塞逆民全部推平。

    然后嘛,這個模式拿去全南方行省復制.嗯,武力鎮(zhèn)壓就是少花心思么,對了,到時候要把超體先生傳送過來,他升級需要生魂,這回肯定會死不少赫塞人,沒準能讓他升到青級咧。

    只是,事實卻總是不往人們預期的那個方向走。

    新黨黨魁做出了第二個選擇。

    他短暫地錯愕后,微微嘆了口氣,佯裝鎮(zhèn)定地干啞笑道:

    “莫親王言重了吧!”

    “真是喜歡開玩笑?!?br/>
    你看,和莫測預期的話術(shù)都特么一樣。

    莫測頓時一陣失望。

    然后為超體先生小小地默哀了一下,嗯,超體先生,你的升級機會沒了。

    莫測一下子仿佛失去了動力,嘆了口氣,將摩西行省的衣服口袋摸了個遍,才摸出半包不算昂貴的普通香煙。

    嗯,失落的時候,需要煙草的陪伴啊。

    摩西這家伙倒是生活樸素,平時不抽貴的煙。

    莫測心思煩亂地點燃一根煙,懶洋洋地看向新黨黨魁:

    “快說吧?!?br/>
    新黨黨魁再次愣了愣,似乎不明所以。

    操縱摩西行省的莫測嘆了口氣,呼出一口煙霧:

    “慢慢說,說嗯,理由,說你們新黨是一個合理合法的黨派,都做了那些好事,并不是省議會以及行省法院所認定的那樣,是個邪惡組織”

    縱使新黨黨魁一直保持鎮(zhèn)定,但是聽到莫測這一番話后,頓時感覺不想說話了。

    特么的,對方要把自己接下來想說的話的中心思想都總結(jié)出來了啊。

    自己照著念?像不像是抄襲別人的創(chuàng)意,然后進行語言加工的小學作文題?

    好無趣的!

    強行壓下心中對莫測“未卜先知”的驚嘆,新黨黨魁不得不轉(zhuǎn)移話題,重新組織語言:

    “莫親王,您這話可完全不對了啊!我已經(jīng)說過了,本尊的新黨是代表赫塞鐵民的新黨,我們代表著數(shù)以億計赫塞人的切身利益,呵呵,我們怎么可能是邪惡組織?!?br/>
    “真正的邪惡組織,是你們省議會!你們對抗不了亡者之災,讓我們無數(shù)赫塞人殞命”

    “你們橫征暴斂,用食物以及微薄的工資就讓赫塞人為你們勞作”

    “你們.應該為我們這些災民,為赫塞人付出高昂的工資才行!”

    “你們省議會,就是一群貪得無厭的官老爺,骯臟而且齷齪,完全背離了赫塞人!”

    “我們赫塞人是全大陸最優(yōu)秀的種族,我們的南方行省本是全大陸最好的行省,我們的生活,原本是全大陸最幸福的日子,你們省議會愚蠢地讓我們喪失了這一切!”

    說實話,就算是莫測,都感覺自己越聽越是糊涂。

    嗯,前幾句指控還能聽的懂,無非就是怨天尤人唄,將王者之災的責任扣在省議會的頭上。

    后面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莫測皺眉

    什么赫塞人的美好日子?這東西存在過么?

    到底說得是什么?

    不過,對方很快給了他解答,不僅如此,解答的還十分仔細透徹,并進行了思想上的延伸:

    “別的地方不說,我們就說班卡羅爾市吧,我們南方行省的明珠?!?br/>
    “你們省議會,竟公然拆除了我們中產(chǎn)階層的住宅區(qū),讓無數(shù)原本生活富裕的赫塞人失去了家園?!?br/>
    “這種政策,你們難道不想在其他城市復制么?我們不允許!我們要保衛(wèi)家園,要保衛(wèi)我們的生活!”

    “這也是,在加爾各答市,我們這里還存在的原因,我們決不能讓你們省議會將這片家園拆除!”

    “還有,你們省議會剝奪我們赫塞人的精神食糧,可惡至極!你們限制我們崇高而偉大并且博愛的信仰,讓我們只信奉最高的牛神,那么.其他的神靈得不到我們的敬重,該怎么辦?”

    “.”

    這一番話,倒是讓莫測明白了。

    原來你們的意思.是特么這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