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總,下午四點在凱撒酒店有晚宴需要參加,這里是準備好的西服搭配,請您挑選?!?br/>
季默手里掛著兩套,脖子上還纏繞著幾條領(lǐng)帶,站在安辰皓面前。
“這條不錯。”安辰皓跨步來到季默面前,用手扯著領(lǐng)帶,順便將她拽到自己面前,鼻尖摩擦著,一雙眼眸里充斥著玩笑。
這樣的水位,季默經(jīng)過兩天鍛煉,已經(jīng)練就臉不紅的技能。
如果總是被安辰皓耍的團團轉(zhuǎn),她還要不要繼續(xù)在安氏集團工作了?
等季默出去,秦朗才溜到安辰皓身邊,有些看不懂的說:“我現(xiàn)在有些懷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剛才例會上,你可沒有透露出一點兒想要泡她的打算??!這幾個部門的老狐貍是絕對不會對她手下留情的!”
“嗯,我知道?!卑渤金c頭,發(fā)現(xiàn)桌上散落擺放的那張掛號單,查看日期后撥通季默的號碼,歪頭說:“晚宴幫我找理由取消,我另有安排。還有,幫我把策劃部的文件復(fù)印三十份,發(fā)放下去?!?br/>
“好?!奔灸交脑诠P記本上記錄下任務(wù),小跑著執(zhí)行。
看見他們這樣的工作狀態(tài),秦朗深吸一口氣,眼神有些渙散。
午后,季默揉著頭痛的太陽穴,站在茶水間里給自己泡咖啡,腳腕傳來酸痛的感覺。s集團,她是銷售部經(jīng)理,會經(jīng)常外出聯(lián)系合伙人,卻也不會來回奔波超過五六個小時,高強度的工作讓她身體發(fā)出危險的信號。
“還真是不近人情!他這是追人的樣子嗎?整人吧!”
想起早上安辰皓那突然的吻,季默眼角彎起,輕輕摸著自己的嘴唇,似乎還有安辰皓的溫度。
他是認真的嗎?
如果是,那自己可以接受嗎?
他對自己來說是一團迷,什么都不了解。
況且這種富二代伸出的橄欖枝,她敢接受第二次嗎?
季默愣神的時候,卻忽然聽見背后傳來低沉具有磁性的聲音,一雙有力的手臂將她腰肢輕輕環(huán)繞住,抵在有些冰冷的桌柜上。
“我戀愛的類型是公私分明,還是你喜歡我在所有人面前表白?”
安辰皓聲線傳達到季默的耳中,她手撐著安辰皓的胸膛,讓他不能繼續(xù)靠近自己,而手中堅實的手感讓她耳朵都開始火燒的燙起來。
“怎么樣?健身的成果還滿意嗎?”安辰皓低頭,調(diào)侃的說。
季默咬著嘴唇回過神,晶晶亮的眼睛對上他的,理直氣壯的說:“公私分明?那安總現(xiàn)在是在做什么?潛規(guī)則?還是老板的公開騷擾?”
“四點零一分,不好意思,季小姐,我下班了!”
安辰皓將腕表伸到季默的面前,狡猾的揚起笑容,看著季默吃癟的樣子,頓時心情大好的松開手,搖晃著食指上的車鑰匙,朝外面走著,說:“我在停車場等你?!?br/>
“喂!”季默盯著安辰皓的背影,大聲的喊著。
反正16層沒有其他人,也不用看眼色。
真好奇安辰皓之前的女朋友是怎么忍受他的?任何事情全部自己做主,不會考慮女方的感受和意愿!傳說中的直男癌嗎?季默翻白眼的搖頭,抓起包下樓。
等等,女朋友?季默大腦給她發(fā)出危險的警報,這可不是好兆頭。
停車場,季默不情愿的邁動腳步來到熟悉的車旁,坐進去,嘴里嘟囔著:“安總,對方公司的合伙人因為這次推遲,非常不高興!”
“無所謂,我有更重要的事情?!?br/>
安辰皓替她系好安全帶,對上季默疑惑的眼睛,溫柔的說:“你該去醫(yī)院復(fù)查了,順便晚上和我約會?!?br/>
“這是重要的事?”季默擔(dān)心起安辰皓的智商來,他推掉的可是關(guān)乎到下季度采購幾千萬的合同單,“還有,你下次能不能提前問問我?我的意見難道不重要嗎?”
季默的聲音消失在車內(nèi)緩緩流淌的音樂聲中,沒有回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