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誰給你打的???”陸仁來接謝然宇的時候,就見這青年頂著單邊的熊貓眼,滿臉憂傷地問他,如果把后面的頭發(fā)梳前面來,能不能擋住。
“往事不要再提……”謝然宇苦笑著搖頭,總不能告訴他,一個女人趁著他睡覺的時候來偷襲他,結(jié)果差點讓他吃了吧?最關(guān)鍵自己沒撈著好不說,一時良心發(fā)現(xiàn),還被施暴者給揍了,天理何在??!
兩個人一前一后到了食堂,說是食堂其實就是一個近似于廠房一樣的地方,里面都是些車輛與維修的器械,中間的空地上是一個拼湊起來的長桌子,此刻已經(jīng)坐滿了人,見陸仁帶著一個陌生人進來,都把目光聚集了過來。
其中,赫然就有剛才偷襲謝然宇的柯小白,她看到謝然宇扭頭冷哼了一聲,空氣驟然降溫,謝然宇發(fā)現(xiàn)剛才那些掃過來的眼神瞬間從好奇變成厭惡了。
“哦~~”陸仁看了看柯小白,聯(lián)想到謝然宇的淤青眼眶,恍然大悟地伸出手指,“原來你……”
“咳,吃飯吧,我餓了?!敝x然宇心說,身為一個男人你八卦個毛啊,讓我安生一會兒吧。
可謂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不知道這伙人怎么就從柯小白這么一個簡單的“哼”里面分析出那么多問題。
總之,謝然宇是被針對了。
他看著自己餐盒里少量的幾塊土豆,加一勺白飯,心說,只不過是剛開始鬧喪尸,不至于食物短缺成這樣吧?再看看其他人的盆里,小雞燉土豆,滿滿一碗,白飯管夠。
“你怎么惹著這個小爺了?”陸仁湊到謝然宇身邊壓低了聲音,“跟你說啊,這是咱們營地里**oss的掌上明珠,您悠著點兒,不然朱哥都罩不住你?!?br/>
“小爺?”謝然宇愣了,那不是個女的嗎?他今天壓上面的時候明明感覺到……
“嘿,這妹子脾氣可火爆了,對外都自稱小爺,咱們就跟著叫吧,別惹人家不開心。”陸仁一臉無奈地開始低頭扒飯,也沒敢和謝然宇多說,生怕被眾人孤立了。
謝然宇暗笑,想到女人當(dāng)時在自己懷里局促不安的樣子,就禁不住多看了她兩眼,剛巧被一直瞪視著他的女人給接收到了。
或許是從謝然宇促狹的笑容中解讀了他的意思,柯小白瞬間漲紅了臉,掏出根沒用的筷子,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對著謝然宇狠狠一掰,那兇惡的摸樣,當(dāng)真嚇了謝然宇一跳,他挑挑眉,同樣是趁著周圍人不注意的時候,輕輕拍了拍胸口,然后神情夸張地往下瞄了一眼,做出一個放心的表情,沖著女人眨了眨眼睛。
柯小白氣得微微鼓起嘴巴,兩個小拳頭握得緊緊的,又拿起另一根筷子,啪嚓,掰兩半,不過這次沒那么幸運了。
“哎?小白,你咋把筷子都掰斷了?”坐在柯小白身邊,模樣秀氣的女孩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我-要-用-勺-子!”柯小白咬牙切齒地端著飯盒離開了。
謝然宇看著女人氣得鼓鼓的臉,禁不住低頭偷笑起來,這個女人怎么這么好玩。
“小子!”手邊的飯盒被震起,謝然宇發(fā)現(xiàn)自己手邊多了一個搪瓷的茶缸子,里面居然還有湯,聞著就香。
“這個是給我的?”謝然宇知道他們不會這么好心,但是就是忍不住想要逗逗這些人。
“哼,你要是能打贏我,我就送你!”說話的這位茶缸子的主人,是個長得高壯的青年,濃眉大眼,看起來十分有精神,他旁邊還站了好幾個人,看他們穿的衣服,居然還是統(tǒng)一樣式的藍色練功服。
“哦?”謝然宇可沒自大到認(rèn)為自己能打過這些專門練武的人,他之前之所以能那么輕易的制服女人,有一半的原因是女人身上的某種味道引起了他的變化。
“喂!你們幾個別打架啊,師傅說了,這里不能打架的!”剛才那個眼鏡妹站起身來,后一句是沖著謝然宇說的,“那個,你是新來的吧,別理他們,他們不敢動你的。”
“小師妹!”這伙人被點破了依仗,頓時都有點兒泄氣,眼鏡妹正義感十足地看著他們,“師傅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好,咱們走著瞧!”說罷,這青年就要拿走盛湯的茶缸子。
“哎!別著急,如果是普通切磋的話,其實我ok的?!敝x然宇雖然沒緊盯著那大茶缸,但是旁邊一直在圍觀的陸仁怎么看怎么覺得謝然宇就是為了這個才出言挽留的,心中暗忖,果然是個可以隨意送人金子的奇葩。
“哦!這可是你說的!”青年眼前一亮,生怕他反悔似的,“小師妹,你看,人家自己都答應(yīng)了,我們這是個切磋,我可沒欺負人??!”
“哼?!毖坨R妹見謝然宇不領(lǐng)情,有些不高興了,瞪了他們一眼,端著飯盒也走了。
眾人見她走了,都是松了口氣,謝然宇還以為這個小師妹有多厲害呢,讓這些人這么怕,事后才知道,眾人怕她是因為她愛告狀,而且極其八卦,凡是這些人犯的大事小情,她都事無巨細地上報師傅,這些人拳頭再硬也敵不過她一張嘴。
“念在你是新來的,規(guī)矩你定,不過我得警告你,這次我贏了你,你就別纏著我們小白!”青年本身長得就精神,瞪起眼睛來,也很有幾分氣勢,不過到底是心地善良,看不出殺氣,經(jīng)歷過尸群的洗禮,這種威嚇對謝然宇形同虛設(shè)。
“小白是誰?”謝然宇想到那女人,又是一陣憋笑,怎么好好一個妹子取個狗名呢。
“就是我們的大師姐,柯小白!聽說過沒有!”旁邊的幾個青年都十分自豪地沖謝然宇抬起了下巴,仿佛知道柯小白是一個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謝然宇憋著笑茫然地搖頭——就算是叫柯小黑和我又有啥關(guān)系呢?
“你!”旁邊一個青年怒了,沖為首的青年說道,“二師兄!他故意的!”
“哦!這位就是二-師兄啊!久仰久仰!”謝然宇趕緊一個抱拳,旁邊吃著土豆看戲的陸仁撲哧一笑把土豆噎嗓子眼兒里了,連連拍著胸口,咳嗽不停。
“你!少整這些沒用的!我叫杜飛宇,今天,你贏了,就把這個湯拿走,我贏了,你就別招惹我們大師姐!”青年用力拍了桌子,桌子上的鍋碗瓢盆一起抖。
這回不只是謝然宇,食堂里的人臉色都變得有點兒怪,這個賭注很奇特啊,湯,大師姐……
“原來你們大師姐就值一碗湯的錢啊?!敝x然宇幽幽地看著茶缸里飄香的雞湯,心道,不多榨點油水的話,這些人還以為自己好欺負呢。
“你!”斗嘴斗不過人,杜飛宇抿了抿唇,“那你還想要什么?”
謝然宇:“嗯,以后你每天吃什么,我就吃什么?!?br/>
杜飛宇:“沒問題!”
謝然宇:“另外,我想要一個新的門鎖。”
杜飛宇:“門鎖?這個行!還有嘛?”
謝然宇:“暫時沒了。”
杜飛宇:“喂!你別太過分??!有啥一起說完!”
謝然宇笑了:“那你覺得我該說什么。”
杜飛宇:“你就直接說你想要啥,像是衣服……”
“二師兄!”旁邊的青年拉住他,杜飛宇愣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是謝然宇耍自己,頓時怒氣值全滿,“小子!我今天不揍你!我就!”
“呵呵,你就怎樣啊?!睉嵟强梢栽黾庸袅Γ桥袛嗔透档土?,謝然宇追求的就是這個效果,周圍的人瞬間散開,為二人騰出了一塊空地。
他笑著后退,躲開男人的直拳,抬手擦過嘴唇,沒人發(fā)現(xiàn)他的掌心已經(jīng)被他自己摳破了。
品嘗著舌尖上屬于自己的血,謝然宇慢慢把頭低下去,他已經(jīng)知道該如何開啟那特殊的狀態(tài),那就是血!只要是血的味道,就可以讓他興奮,讓他的聽力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或許這就是喪尸為什么很容易就能發(fā)現(xiàn)人類的原因吧,因為他們的五感是同時在使用的,而不是像人類這樣,只有在失去了視覺的時候,才會依靠其他的感官。
看著低下頭的謝然宇,杜飛宇的眸子幾乎要噴出火來,他猛地一拳轟出,大喝道,“你看不起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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