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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表妹在公交車上愛愛 北方長安的城門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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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長安的城門已開,李潺鳶站在城門口,一臉笑意的迎接著霍青尋以及他身后那十萬蘇家軍。

    “霍將軍!辛苦了!”李潺鳶看著霍青尋,客氣的說道。

    霍青尋能做到正四品的武職,自然在做人上有些心得,他并未居功自傲,而是對著李潺鳶行了一禮,謙虛道:“都是末將該做的,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職責所在?!?br/>
    李潺鳶聽得出他這番話的意思。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這話中君一字指的并非是她,而是還在昏迷中的夏皇李修元。

    霍青尋如此說便已經(jīng)表明了立場,他在說自己是夏皇的人,支持的也是夏皇,若是將來李潺鳶做出了什么謀反的事情,那他霍青尋也必然反戈相向。

    “倒也算是個有趣兒的人!”李潺鳶心中暗暗笑道。

    一旁的蘇拂雪當然也知曉霍青尋的話里藏著的意思,不過她也如李潺鳶一樣沒有點破,她看了看霍青尋問道:“霍將軍,為何此番只有你的十萬軍來了,爹爹他人呢?”

    “大將軍正坐鎮(zhèn)中軍,還在幽云關與齊王的大軍對峙著,我們是趁著齊王斥候不察,繞遠路過來的?!被羟鄬ご鸬溃叭舴沁@般,怕是此時我們還被齊王的軍隊攔在幽云關呢!”

    “蘇將軍的膽魄,著實令人驚嘆?!崩钿S贊嘆了一聲。

    霍青尋也笑了笑,說道:“是啊,將軍的謀略與膽魄,是我等所不及的。”

    似霍青尋這般年輕有為的將才能在蘇康麾下甘心為之效犬馬之勞,已經(jīng)能夠說明一些問題了。

    只是李潺鳶在贊嘆過后話鋒一轉,詢問道:“現(xiàn)在長安之圍已經(jīng)化解了一些,不知霍將軍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霍青尋沉吟了一下,開口答道:“斥候那邊傳來消息,說是西南晉王的殘部糾集了近二十萬的軍隊,準備支持三皇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趕來長安的路上了?!?br/>
    “晉王殘部?”李潺鳶有些驚訝,“此事已經(jīng)確定了嗎?”

    霍青尋點點頭:“關于此事,就目前的消息來看,有九成把握。現(xiàn)在唯一不知曉的,便是晉王殘部到底行知何處,還有多久會到達長安。”

    “所以現(xiàn)在的時間有些緊迫,我打算一會兒讓兵士修整半個時辰,便立刻動身,將長安以東以南的燕翎軍盡數(shù)驅逐。”

    “半個時辰?”李潺鳶有些擔憂,“半個時辰的話,怕是燕翎軍那邊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br/>
    只是李潺鳶的話并沒有擾亂霍青尋的心緒,他仰著頭,開口道:“無妨,燕翎軍我還是了解過的,他們那個張姓統(tǒng)領是無能之才,甚是惜命,甚至將燕翎軍視為自己的私物,愛惜的很。如今他三萬兵馬已經(jīng)折損在長安北門,接下來的交鋒我量他也不敢與我拼命?!?br/>
    “燕翎軍,不足為懼!”

    成竹在胸,大抵也便是如此了。

    而與此同時,長安城南城門外,燕翎軍的營帳里,又是另外一幅樣子。

    “什么,你說我放置在北城門那三萬兵士全都被吃掉了?”張統(tǒng)領一只手抓著一名前來報信的小兵的衣領,高聲呵斥著,而他臉上的橫肉也隨著呵斥不住地顫抖著。

    “你告訴我,被誰吃掉了?老子要去找他算賬!”

    那小兵也頗為恐懼,聲音有些唯唯諾諾:“聽……聽說是……霍……霍青尋!說他帶了十萬軍襲擊了北城門。”

    “霍青尋?”張統(tǒng)領雖然沒什么名氣,甚至在這燕翎軍里,他也不過才當了一年的燕翎軍統(tǒng)領,與上層的人交往甚少,可也還是聽過霍青尋的。

    這位年紀輕輕的正四品中郎將,在整個大夏都有一些名氣。

    “蘇康的軍隊不是被齊王攔在了幽云關嗎?霍青尋是怎么過來的!”張統(tǒng)領的聲音有些顫抖,他難以理解霍青尋是如何率兵渡過幽云關,長驅直入趕來了長安。

    “你說啊!”張統(tǒng)領又是一聲呵斥。

    “這個……這個小的也不清楚?。 蹦潜繃樀眠B忙跪伏在地上,不敢再說話。

    張統(tǒng)領嘴角狠狠抽動了兩下,隨后走到這兵士面前,抬腿便是一腳,直接踹在這兵士肩頭,踹的他人仰馬翻。

    “滾!”張統(tǒng)領怒喝了一聲。

    三皇子就坐在不遠處,看著張統(tǒng)領如此發(fā)怒也沒有去插嘴。直至半晌之后,他見張統(tǒng)領的氣似乎消了一些,這才開了口。

    “現(xiàn)在霍青尋已經(jīng)率領十萬精兵支援過來,不知張統(tǒng)領接下來打算怎么做?”三皇子詢問了一句。

    “三皇子的想法是什么?”張統(tǒng)領雖然惜命,但是也不傻,現(xiàn)在受三皇子支使,只不過是三皇子這邊有利可圖罷了。

    三皇子思索了一下,說道:“霍青尋手頭不過十萬蘇家軍,我那妹妹又需得待在長安城中,沒辦法將長安城里的兵士排出來支援?,F(xiàn)如今雖然我們在北城門折損了三萬兵馬,但是若是召回守著西城門的兩萬人,也足有十六七萬的兵馬?!?br/>
    “一個時辰前我剛收到房照房將軍的傳書,說是他們至多還有一日便可趕來。只要我們能撐過一日,長安城便唾手可得!到時候……你便可隨我一同享盡榮華富貴!”

    “房照房將軍?”張統(tǒng)領在腦海里思索了一下,反問道:“莫不是在西南糾集起晉王殘部的房將軍?”

    “正是!”三皇子點點頭。

    張統(tǒng)領沉默了,他思索了片刻之后,說道:“三皇子說的可是實話?房將軍真的只剩下一日的路程?”

    “無半份虛假。”

    張統(tǒng)領得到了三皇子的肯定答復,想了想,最后咬了咬牙,答應道:“也罷,那我就盡力一搏?!?br/>
    “哈哈哈!”三皇子站起身子,朗聲笑道:“那好,那我就坐等統(tǒng)領的佳音了!”

    他說罷,一轉身朝著營帳外走去。

    只是當他離開后,張統(tǒng)領看著他離去的身影臉上卻露出一絲冷笑。

    “哼,畫幾張大餅就想讓我替你賣命?癡心妄想!”

    “拖一日等晉王殘部?一群用幾日時間糾集起來的烏合之眾,二十萬又怎樣,到時怕是連我十萬燕翎軍都打不過?!?br/>
    ……

    翌日,天色方才亮了不久,霍青尋就直接率領著十萬精兵前往南城門燕翎軍的陣前叫陣。

    其實兩軍昨日下午時就已經(jīng)交鋒過一次了,那一次只是試探,可就是一次簡單的試探,燕翎軍這邊就折損了數(shù)千人。

    反觀霍青尋那邊,只不過是才折損幾十人。

    如此的比例,已經(jīng)讓張統(tǒng)領心中升起了懼意。

    于是今日,看著霍青尋在不遠處叫陣,他也遲疑了,許久沒有下達命令。

    三皇子站在他不遠處,看著張統(tǒng)領那遲疑的神色,笑道:“張統(tǒng)領怎么了?莫不是被昨日那一場交鋒消磨了銳意?”

    張統(tǒng)領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讓三皇子笑話了……”

    他說罷,手一揮,沖著一旁的侍衛(wèi)說道:“傳令下去,叫全軍備戰(zhàn),一刻鐘后我們出陣應敵。”

    一旁,看著張統(tǒng)領這般,三皇子方才滿意的點點頭。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霍青尋守在戰(zhàn)陣最前方,目光盯著燕翎軍的營帳目不轉睛。

    終于,燕翎軍的營帳里響起了一陣騷亂聲,霍青尋的目光開始犀利起來。

    “終于敢應戰(zhàn)了嗎?”他笑道,“傳我軍令,全軍戒備,準備迎戰(zhàn)!”

    約莫半刻鐘后,燕翎軍終于被整軍拉了出來,兩軍的交鋒也一觸即發(fā)。

    “兵士們,長安靠你們來護佑!”霍青尋站在戰(zhàn)陣最前方,雙手柱著一柄鐵劍,高喝一聲。

    下一刻,他手里的劍猛然舉起,朝前方凌空一揮,號角聲響起,整整十萬蘇家軍開始整齊劃一的隨著戰(zhàn)陣向前方?jīng)_鋒而去。

    “殺——”

    一聲聲廝殺聲回蕩開來,血開始浸染長安腳下的這一片土地。

    “咚咚咚——”

    戰(zhàn)鼓響起,一聲又一聲戰(zhàn)鼓宛如雷動,高聲震天。

    鼓槌每一次敲擊在戰(zhàn)鼓上,那響動在空氣中波動到廣闊的地域,傳到兵士的耳中,助長著他們胸中的火焰。

    火,燃燒了起來。

    東方,朝陽已經(jīng)跳出了地平線,金燦燦的光橫跨萬丈,從遙遠的東方激射而來,最終打在正在交戰(zhàn)中的兵士身上,映出他們臉上深邃的輪廓。

    日頭越升越高,戰(zhàn)場上的廝殺也愈演愈烈。

    地面上,鮮血進入低下寸余,只是流的血多是燕翎軍那邊的,霍青尋這邊倒是沒出現(xiàn)什么大的損傷。

    燕翎軍的后方,張統(tǒng)領看著自己的兵士一個接一個倒下,臉上的肌肉抽搐著。

    他心疼,這燕翎軍原本只是一個不足五萬人侍衛(wèi)營,在長安周邊是極不起眼的。

    而他成為燕翎軍統(tǒng)領的這一年,用各種手段給燕翎軍擴軍,獲取軍備,這才將燕翎軍拉到了十幾萬人的規(guī)模。

    如今自己的心血卻在被別人一刀一刀割成粉碎,他如何能不心疼。

    他一邊想著,一邊兒瞥了一眼西南的方向,心中冷笑道:“若是當初真的聽了三皇子的話,在這里給他守上一日,怕是我這十幾萬人全都要葬送在這里!”

    想到這里,他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他轉頭瞧了瞧還站在營帳里朝著戰(zhàn)場看過來的三皇子,最后臉色幾經(jīng)變化,沖著一旁的傳令官悄悄下了一道軍令。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戰(zhàn)場上忽然起了變化。

    只見燕翎軍原本還在于蘇家軍廝殺的兵士突然全都掉頭,不管不顧的朝著東方狂奔而去。

    “這是怎么回事?”霍青尋的眉頭皺了皺,目光朝著燕翎軍奔逃的方向看去,只是那邊一眼望到遠處,除了空曠的地面,并無他物。

    他思索了一下,心中微微有些謹慎,隨后對著一旁的侍衛(wèi)吩咐道:“傳令下去,讓兵士們多加小心,不要追太遠?!?br/>
    只是他不知道,就在燕翎軍原本駐軍的營帳里,三皇子看著突然朝著東方四散而逃的燕翎軍也愣住了。

    半晌之后,他這才緩過神來。

    “這幫欺軟怕硬之徒,竟然在戰(zhàn)場上臨陣脫逃!”他臉色陰沉,口中咒罵道。

    只是他也只是罵一罵,并不能真的做些什么,咒罵了片刻之后,他瞧見遠處的蘇家軍已經(jīng)逼了過來,眼看就要踏入營帳了,連忙沖著一旁的侍衛(wèi)說道:“快,我們也趕快退走,若是晚一些,怕是要成為霍青尋的俘虜了!”

    侍衛(wèi)點點頭,沖著還留在營帳里的兵士高喝一聲,眾人連東西也顧不得收拾,便朝著南方撤走。

    半個時辰后,長安周圍終于安靜了下來。

    蘇家軍并未去追擊退走的燕翎軍,至于南逃的三皇子,蘇家軍也沒有去追。

    霍青尋知曉西南的晉王殘部就在趕來長安的路上,只是他并不知曉晉王殘部還有多久會趕來。

    因為時間的不確定,讓他不敢貿(mào)然去追三皇子,雖然晉王殘部都是些烏合之眾,可若是真的中了圈套,他怕是也要損兵折將。

    “霍將軍,辛苦了!”李潺鳶將長安的四面城門打開,走出城去,來到了戰(zhàn)場上。

    霍青尋搖搖頭,笑道:“沒什么辛苦的,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職責所在,不敢有失?!?br/>
    “霍將軍過謙,若是來日父皇病情好轉,我定然為霍將軍請功。長安之圍,皆仰賴將軍援手,此番恩情,又怎會不了了之?!崩钿S說道。

    霍青尋沒有再回答她,他沉默了片刻之后,拱手道:“公主殿下若是再無他事,那霍某就退下了,戰(zhàn)場尚未打掃,我得去處理此事。”

    李潺鳶點點頭,笑道:“將軍輕便,我也要回長安城中處理一些事情,告辭!”

    她說罷,便帶著蘇拂雪轉身離去。

    看著李潺鳶的身影越來越遠,霍青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神情。

    “這個公主,有些不簡單!”他自言自語著,“大將軍的女兒對他言聽計從,追隨在她身前,想來應該不會是無德無才之輩?!?br/>
    “呵……只是若是來日帝君真的清醒過來,這江山也落不到她手中,公主雖然有能力,可以帝君的脾氣,是不會把托付到一個女兒家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