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日之后,肖炎帶領(lǐng)眾多凡人來到天坑處,他一路飛來,霸氣十足,帥氣非凡,如同仙人一般令人仰視。
“那就是天界尊者?。『脜柡?,居然可以飛天遁地!”
“聽城中長老們說,每隔千余年,天界就會有神仙臨凡,沒想到尊者居然降臨我們黃風(fēng)城了!”
...
看著下方激動炙熱的目光,肖炎心中冷笑,“凡人果真愚昧?!?br/>
雖然飛行會消耗靈力,但最容易令人臣服的往往就是舉手投足間的小事,既然是天界尊者,自然不能與螻蟻同行。
看著漆黑巨大的坑洞,他略帶興奮道:“界門開啟只有一瞬,爾等按之前列好的人數(shù)雖我入內(nèi)?!?br/>
低下人頭騷動起來。
“尊者會飛,可讓我們直接朝里跳,豈不會摔死?”
另一個被列入前面隊伍的男子,滿臉惶恐道:“怪不得讓我們這些無門無派的打頭陣,原來想將我們當(dāng)做炮灰使!”他連連后退,空中哆嗦道:“我不要...我不要...”
“讓你跳你就跳,有什么好廢話的!”黃里聽到有人議論不滿的吼道,同時揮舞著巨刃,準(zhǔn)備做殺雞儆猴之舉。
“可是...怎不讓那些門派弟子先跳?!闭f話的是另一外來人士,他強裝鎮(zhèn)定,實則手心后背全是冷汗。
他前幾日路過黃風(fēng)城被攔了下來,雖不愿跟隨眾人探索什么天坑,無奈沒有強硬的后臺,后來被強行囚禁在城中,如今看尊者這架勢,是要用他們這些人先試路,給后面那些門派弟子做墊腳石用!
神仙無情也!
黃里面孔猙獰的笑了起來:“要么跳,要么,死!”他一刀揮下,將幾名向后逃竄之人斬殺。
此時前方隊伍的人全都不敢動了。
不跳。是死。
跳,也許還有命活。
肖炎與黃風(fēng)城主黃岐山對望一眼,點了點頭便朝天坑飛去。
“該死!”接近天坑時,似有一股阻力將她阻隔在外,他目光一沉,滿臉不可置信,“怎么會這樣?”
是誰對天坑動了手腳?洞口居然被封印起來了!
他偶然得知這處神秘地界,可每次入內(nèi)都呆不了半個時辰,為了探索此地已經(jīng)損失了不少靈石。
他靈石本就不多,若不是因為此地是百年前出現(xiàn)。料定其內(nèi)并未有修士踏入。說不定只探此一地就趕得上其他人百年收獲。否則他也不會大費周章借助凡人。
天魔戰(zhàn)場如此廣闊,他們進(jìn)來的七百人分散開見面的幾率很低,就算有修士路過此地,進(jìn)入天坑也討不到好處。他不信有誰能在毫無靈力的情況下持續(xù)呆在里面,出去的洞口在天上,沒有靈力不能飛上空中就意味著永遠(yuǎn)被困死在里面。
可是,誰那么缺德居然將洞口封印起來了?
而且,這種封印他根本破不開!
他曾經(jīng)可是進(jìn)階到金丹期的修士,來到天魔戰(zhàn)場的弟子最高也就筑基大圓滿,能夠難住他的封印,可見其陣法造詣極高。
難不成是東方家的?
他滿心不甘朝著洞口猛撞起來,祭出飛劍不惜靈力代價只想將封印強行破開!
下方凡人看的驚嘆不已。
那靈力的爆破與寶光的閃爍。這就是天界尊者的力量!
從而自動忽略了肖炎鐵黑的臉色和陰沉的表情。
黃岐山見到尊者大顯神威,興奮的顫抖起來:“只要跟著尊者進(jìn)入天坑,他日我也能踏上升天臺進(jìn)入天界,做天上的神仙!”
...
莫沫越飛越發(fā)現(xiàn)這片戰(zhàn)場真是難以想象的大,好似沒有盡頭一般。可以想象曾經(jīng)的各族交戰(zhàn)是多么的激烈殘酷。
雖然大型獸骨有很多,可像龍尸那樣包著皮兒的卻沒有一個,更別說師父還點著名要老虎樣子的。
“咦?”她左顧右盼之下,竟發(fā)現(xiàn)有微微寶光閃動,不僅興奮起來。
能隔了數(shù)萬年還留有寶光的物件,準(zhǔn)是神器沒錯!
她尋著寶光發(fā)出的地方落下,地面之下一個土丘微微晃動,她小心翼翼向前挪動幾步,土丘突然安靜下來,從中冒出兩個黑點。
確切的說是眼睛,正直勾勾觀察著她。
這里居然有活物!
她下意識的想抽出鞭子,卻發(fā)現(xiàn)紅顏被她留在歐陽爍身邊,猛然又看到手腕上的攝世鈴,當(dāng)即對著那兩只眼睛搖晃起來。
隨著“叮鈴”之響,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兩只黑黝黝的眼睛迷茫起來。
莫沫舒了口氣,用飛劍將“眼睛”全身從土中掘了出來。
除了兩只烏黑的眼珠長在頭頂,這怪物活脫脫一只渾身赤紅的大螞蟻,真沒想到螞蟻這種弱小到?jīng)]存在感的生物,居然能在上古戰(zhàn)場,遍地強者尸首中活了下來。
也幸虧她及時祭出攝世鈴,因為螞蟻是群聚生物,在它未召喚同伴趕來之前,要么斬殺,要么逃命。
這只螞蟻也算這上古戰(zhàn)場中的另類,莫沫沒有殺它,也將其收入了芥子空間。
安頓好螞蟻,她竟發(fā)現(xiàn)那土丘之上有一株枯草。
在這了無生機之地,這株枯草令人感到格外頑強堅挺。
近年來一直收集各類靈藥,這株枯草倒是她未曾見過的品類,既然不識得,她便小心翼翼將枯草周圍整塊土地全部挖入了空間內(nèi)。
這才仔細(xì)打量起散發(fā)寶光的法寶。
一截深深插入泥土中的棍子,雖然棍身亦生銹,但它卻散發(fā)著微弱的紅芒,在這到處漆黑灰白的空間中格外突兀。
莫沫以指尖輕輕觸碰了下棍子,淡淡的熾熱感傳來。
“喂,有器靈嗎?”
...
“不說話我可拔了,既然你能在這幾萬年,不是神器也是仙器,我不來別人也到不了這里,拔壞了算你倒霉哦?!?br/>
棍子光芒比之剛才更亮了一分,看來有些靈性。
她深呼吸一次,不知怎么竟略有些緊張,卻不忘將左手伸去。上面套了個手骨,就算有問題,起碼多一重安全保障。
“血...”一聲微弱波動傳來,連聲音都構(gòu)不成,可見其虛弱到了極點。
“是你在說話?”莫沫停下手上動作,目光灼灼的望著棍子。
棍子毫無反應(yīng),光芒開始迅速黯淡。
她毫不遲疑逼出體內(nèi)本命之血,紫色的血滴飛入棍子之上。
但沒有像她料想的那般被迅速吸入認(rèn)主,血液就浮于棍子上空,散發(fā)著幽幽紫芒。與漸漸消失的紅芒呈鮮明對比。
這棍子不接受魔族的血?!
如果真是如此。本命魔血逼出無法收回。不能成功認(rèn)主會讓她損失部分修為!
這該死的棍子自己要的血,這會兒居然嫌棄她是魔族!
良久,血液開始融入棍子之中。
“哎!”一聲悠長的嘆息傳來。
緊接著,棍子化作一團光亮。飛入她丹田之內(nèi)。
她以神識內(nèi)視查看一番,那根周身散發(fā)寶光的棍子已經(jīng)安靜懸浮在魔晶之上,最末端,是只剩一半的六棱體,看起來,像個錘子!
只是任憑莫沫如何召喚他,這跟破鐵錘再無半點生息,已經(jīng)陷入了沉睡復(fù)原之狀。
她能感覺到,這鐵錘是有器靈的!
放下鐵錘之事。莫沫又轉(zhuǎn)悠了幾圈,再無收獲,便欲打道回府。
她的魔氣不會被吸去,已經(jīng)有魔晶期的她對飛行所需的消耗完全忽略不計,再者莫沫發(fā)現(xiàn)同為靈力。被左手手骨補給之后的靈氣不會被這處空間神秘的法則之力吸取。
雖然她可以在此地長時間逗留,但歐陽爍卻不能久待,尤其此處并非是沒有生物的空間,讓她越發(fā)擔(dān)心師父和紅顏二人。
她決定先送歐陽爍回去,自己再重新探一探此地,順便將師父要的東西找到。
上古戰(zhàn)場的誘惑力對她來說太大了,畢竟這里隱藏了幾萬年,連天界的大能都未能找到此地,而且放眼來天魔戰(zhàn)場歷練的所有人,根本沒有能力探索這里。
這處空間簡直是為她開的作弊器!
“咦?”返回時,她驟然直上云霄,不再朝前飛行。
待到她覺得呼吸都很困難的時候,停止了上飛的高度,站在飛劍之上,打量著下方。
雖然面前的骨海依舊沒有盡頭,但她來時的方向,林立的怪石好似組成一條條符文,不規(guī)則卻有序的排列著,到骨海邊緣時,涇渭分明。
在高空之上,石頭的排列與骨海的分明格外清晰。
如果這里是上古大戰(zhàn)之地,而這戰(zhàn)場,似乎被圈起來一樣,大為怪異。
容不得她多想,事情果真朝她感覺最壞的方向發(fā)展,紅顏發(fā)出求救,他們遇到危險了!
地面不停的蠕動,大片似蟲似蟻的怪物鉆出,所過之處,骨骸皆碎,歐陽爍抱著紅顏在空中疾飛,可下方怪物竟能口吐絲狀物,一旦被粘住,拉扯力極大,很難除去。
待到與莫沫匯合時,他們已距離來時的入口不足百里,而下方蟻獸不依不饒的跟隨著幾人。
“師父,你們沒事吧?”下放的情況讓她頭皮發(fā)麻,簡直是蟻山蟻海。
“沒想到螞蟻也成了地頭蛇?!睔W陽爍將紅顏丟給她,滿臉期待道:“尸身找到嗎?”
莫沫搖搖頭,“還沒找到,不過徒兒會竭盡全力的!”她真的很想要毒尊傀儡??!
...
ps:
補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