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鎏鑰倒了杯茶放到她面前.“你還真是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水靈大大地喝了一口茶.說了那么多話.浪費口水.“我哪有.實話實說而已.”
“你究竟想做什么.”鎏鑰問道.
她費那么大周張究竟想做什么.真的只是想整一下沛兒.出一口氣嗎.她.不會那么無聊.
水靈咧嘴一笑.“我出來也那么久了.水靈的身份也消失那么長時間了.是時候回去了.有些事.是時候解決一下了.上次回去那么憋屈.這次我要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高調(diào)地回去.讓那些曾經(jīng)看不起我的人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鎏鑰把她手中的空茶杯拿過來.倒了一杯茶.
“謝謝.”水靈說著伸手去接.鎏鑰真是太了解她了.知道她還渴.又幫她倒了杯茶.
只是.為什么她的手伸到他面前.他拿著茶杯的手卻繞過她.直接喝了.
“那是我剛剛喝過的杯子.”水靈雙手插腰.怒.
“那也是我剛剛喝過的.”鎏鑰很淡定.
水靈掃了一眼桌上.果然.只有這一個杯子是動過的.
“你怎么把你喝過的杯子給我喝.”
“為什么不可以.”
“那是你喝過的.”
“那又如何.”
“上面有你的口水.”
“你吃的還少嗎.”鎏鑰說著大手一撈.水靈就整個跌在了他環(huán)里.一手扣住她的頭.對準(zhǔn)那雙誘人的粉唇.親.
她說她快要以水靈的身份出現(xiàn)了.等她回了朱雀族.或許見面的機會就少了.他得想個辦法才行.
綺琴氣沖沖地走了.她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嫻青.哪知嫻青直接閉門不見.
沒有辦法.她只好再次書信回去.告知這邊的情況.
孔雀族族長長輝一看到這個消息.簡直氣得七竅生煙.“豈有此理.嫻青她到底還知不知道自己是孔雀族的人.這個時候她居然不幫忙.”
“爹.算了.四姑媽性子從小就淡.對什么事都漠不關(guān)心的.她肯幫一次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歐海勸說著.其實他也很無奈.以嫻青和于心之間的感情.只要她開口.于心至少有五成的機會會出手幫忙.
只是.她不肯.而他們又不好意思逼她.畢竟是他們孔雀族對不起她.
長輝也搖了搖頭.頗為無奈.對于這個女兒.他一向是最沒辦法的.
“爹.我們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我們時間不多了.這世上除了四姑爺.真的沒有誰能幫我們了嗎.”
“有.公子凌或許有辦法.畢竟于心治不了的人她都有辦法治.”
歐海.“……”
爹.你這不是廢話么.于心就是因為公子凌的話才不肯出手的.他怎么可能自己出手.
長輝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也只是說說而已.這世上除了這兩個人.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還有一個人.”
“誰.”歐海眼一亮.只要還有人能幫他們就好.他去求.無論用什么辦法.一定要把人請出來.
不想長輝卻搖搖頭.“那個人更不可能.且不說是不是真有這個人存在.就算有.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甚至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只是聽說過他的事跡.”
歐海一愣.什么人這么神秘.聽樣子是個世外高人.既然是高人.怎么會沒有人知道.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
他想繼續(xù)問下去的.可是一看長輝那不欲多言的樣子.就乖乖閉嘴了.
“現(xiàn)在怎么辦才好呀.我們時間不多了.一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天.如果二十天之內(nèi)再找不到辦法……”歐海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還有二十天.如果再找不到方法把所有的人都治好.那就不是面子上的問題了.整個家族將近大半的人都徹底淪為癡呆兒.里面有相當(dāng)一批是新陪養(yǎng)出來拉攏勢力的棋子.損失慘重啊.
家族根基都沒有了.那么.他們孔雀族也玩完了.莫說一流家族的地位.就連二流家族的地位能不能保住都是個未知數(shù).
“再想想其他辦法.”長輝想了想.下了重大決心般.一咬牙.“于心之前不是看中了我們族里的珍藏雪圣果嗎.拿去跟他做交易.”
歐海聽了一驚.“爹.你開玩笑的嗎.雪圣國可是族里至寶.天生天長的靈物.世間僅此一顆.怎么能給四姑父.”
雪圣果啊.世間僅此一顆.他們孔雀族世代相傳.可是說是傳世寶物了.正因為這顆雪圣果.他們孔雀族在眾世家大族中的地位都高了一截.多少家族巴結(jié)他們就是為了一睹雪圣果的真容.
雪圣果.莫說嘗上一口會如何.就是聞一下.也是延年益壽的靈丹妙藥.可想而知它的藥效會如何.又有多少人覬覦.
“是雪圣果重要還是被關(guān)在院子里的那幫人重要.”他也心疼啊.只是.后院里關(guān)著的.可是大半個家族的人啊.如果只是一小部分.那他就讓他們自生自滅.或者直接殺了了事.反正整個大家族人多.少那么一千幾百個人也不受影響.可是那里可是大半個家族的人啊.而且很大一部分都是舉足輕重的人.
長輝恨意滔天.夜色.你夠狠.
同時也悔恨不已.早知道當(dāng)初就趁著俊歌中毒.直接派人把他給殺了一了百了.只要手尾干凈點.應(yīng)該也不會留下把柄.
當(dāng)初就是怕直接殺了會留下什么聲蛛絲馬跡.怕夜色報復(fù).所以不敢明著下手.思慮再三.只能叫冷梅在不知不覺中給他下毒.這種毒是他偶然所得.一般是只會認(rèn)為是生病.看不出來是中毒的.而且沒有解藥.
千般算計萬般謀劃.眼看著就要大功告成了.怎么就半路殺出個公子凌呢.看出來俊歌是中毒不說.還把人給治好了.
那可是連于心都看不出來是中毒啊.連于心都治不好.怎么的就被一個公子凌給治好了呢.
公子凌.一個半路殺出來的人.沒有來歷.手段了得.短短時日不但聲名迭起.還和夜色結(jié)交.而且還能影響藥師聯(lián)盟盟主的決定.這樣的人物.不能拉攏著實可惜了.
長輝的眼里滑過一絲殺氣.既然不能拉攏.那就只能殺之而后快了.
歐海被長輝陰晴不定的表情嚇得心驚膽顫.站一在旁不敢出聲.他這個爹.狠起來簡直不是人.就算他是他兒子.如果把他給得罪了.下場一樣好不到哪去.
在他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是棋子.沒有了一個.可以再扶持另一個.
“歐海.”長輝臉色陰沉不定.語氣也變得陰森.
“是.”
“你去把冷梅叫來.”
歐海的心馬上提了起來.現(xiàn)在叫冷梅過來做什么.
他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現(xiàn)在所有事情的導(dǎo)火線.可以說都是冷梅.
去勾引俊歌的是她.給俊歌下毒的人是她.引起夜色怒火的人也是她.
雖說這一切都不是她自己決定的.她也只是一棵棋子.奉命行事而已.可是明面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做的.
現(xiàn)在把她叫過來.難道是要把她推出去當(dāng)替死鬼.去滅夜色的怒火》
“爹.你找冷梅做什么.”
長輝眼一橫.“你管太多了.”
歐海忙低下頭.“是.”
轉(zhuǎn)身離去的剎那不免心寒.長輝.他們的爹.從來沒有盡到過一個為人父的責(zé)任.他從來只是孔雀族的族長.
為了家族的利益.不.應(yīng)該說是為了他自己的野心.連他的兒女都可是做為棋子.隨時隨地被舍棄.
冷梅.他的妹妹.本來是奉了他的命令去接近俊歌的.俊歌是什么樣的人.那性子那樣貌.冷梅鼓起多大的勇氣才接近他并且裝出愛慕的樣子.
她付出了那么多.結(jié)果呢.出事了就只有被推出去做替死鬼.做受氣包的份.
這樣的爹.這樣的家.究竟有什么意義.
突然間好羨慕四姑媽.她多聰明.哪怕是不情不愿也選擇了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于心.她不愛他.但是他可以護她一輩子.可以把她帶離這個牢籠.這個地獄.
“爹.二哥說你找我.”冷梅來到長輝書房的時候.就看到長輝背對著雙手看著墻上的一幅畫像.只留給她一個背影.
僅僅是一個背影.就讓她有種不寒而粟的感覺.剛剛歐海那種憐惜不舍的眼神又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突然間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涌上心頭.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以至她無法呼吸.
“嗯.”長輝這才回過頭來.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冷梅的眼.
“梅兒.你今年也不小了吧.”
“再過兩個月就十六了.”
“嗯.十六了.也不小了.到了婚嫁的年齡了.”
“爹.女兒還小.不急.”冷梅跪了下來.跪在長輝面前.
“你這是在做什么.快點起來.”長輝說著伸出一手去扶冷梅起來.一副慈父的樣子.
“爹.女兒還想陪伴在爹身邊.不想嫁.”
長輝佯怒.“這怎么可以.你的婚事爹已經(jīng)為你安排好了.今天下午你就過去.你將來的夫君是個人物.他就是夜色的老大俊歌.他那么愛你.相信以后會好好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