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高人知道老臣在天庭當官,這位高人專程告訴老夫,大王有意如天庭任職。”
這老東西……編瞎話的功力是越來越差了。
明明這些事情都是提前規(guī)定好的,就差拿著劇本照著上面去演了。
孫悟道在心里狠狠的鄙視太白金星,但是表面上自己還是很陰沉。
“孫大王,心情為何不好?!?br/>
“難道是老臣說錯了什么么?”
看著孫悟道陰沉的臉色,太白金星心里變得忐忑了。
西游量劫即將開始,為了讓孫悟道上天庭,這些人可謂是用盡了辦法了。
就連須菩提這種人都請出來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都說不動孫悟道,太白金星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向玉帝交代了。
“上仙你有所不知?。“忱蠈O一提這件事心里苦?。 ?br/>
“師父曾經告訴俺老孫,凡事要戒嗔戒躁,不讓老孫惹是生非?!?br/>
“若不是當年俺在人前賣弄本事,不然也不會被師父開出山門?!?br/>
“哎呀,這件事情今天俺老孫一想起來就心痛啊?!?br/>
“如今再見到師父,俺老孫就更不敢再去忘記師父的循循教誨?!?br/>
“所以,俺老孫決定一輩子呆在花果山,哪也不去,也省的俺老孫給人惹禍,給師父摸黑!”
孫悟道一臉的痛心疾首!捂著自己的胸口。
既然太白金星把須菩提都給搬出來了,那自己就干脆順桿往上爬。
既然你們勸俺師父用師命來勸自己,那俺就借著師父的名義就是不去。
聽師父的話,別讓他失望。
歐耶!
太白金星聽著這話都傻了。
劇情不應該是這樣??!
“為什么孫大王就是不愿意上天庭呢?”
“以大王您的修為,如果讓了天庭,陛下定然會重用大王的?!?br/>
“陛下承諾,天庭中的任何職位都任由大王挑選?!?br/>
“而且天庭福利豐厚!而且每年還有蟠桃大會!”
“而且還有東方教的諸位前輩!”
“這對大王的修煉也有莫大的好處啊!”
太白金星是真的急了,把自己的底牌一股腦的都打了出來!
以求能夠打動孫悟道。
“唉……上仙說笑了”
“俺老孫豈能不知道天庭的福利好?!?br/>
“可是……并不自由??!”
孫悟道搖頭嘆息著
“俺老孫其實并沒有什么太大的野心,只想安穩(wěn)的追尋大道,在花果山中修道?!?br/>
“煩請上仙回稟陛下,俺老孫心領了?!?br/>
孫悟道說完,都沒等太白金星反應,就直接回了水簾洞。
連機會都沒給太白金星!
原本太白金星還以為孫悟道是想借此機會抬高價。
然后爭取一下待遇!
可是,做生意也得討價還價吧。
直接走了,那就是一點機會都不給自己唄!
太白金星心里苦啊。
但是自己確實拿孫悟道沒有任何的辦法。
讓他更擔心的是,如果孫悟道是為了保命和自由才一再拒絕做官。
那無論天庭開出多么優(yōu)厚的條件,都根本無濟于事。
“此事,還是得請示陛下,請他定奪!”
太白金星面色一凝,駕云而去。
“這就走了?”
孫悟道看著太白金星的身影消失,嘴角上揚。
須菩提前腳剛走,太白金星后腳就來了。
這擺明了就是在蹲他。
自己又不是弱智!
傻子才信他的話!
這次天庭為了讓他上天,甚至直接讓他接跳過弼馬溫的官職,還讓他自己選職位。
這換換做任何人都會心動吧。
可惜太白金星選錯人了。
孫悟道太熟悉天庭的套路了。
只要他上了天,之后就是天庭就會開始對他PUA。
等他再也受不了的時候,玉帝隨意給他按上一個罪名,最后讓如來將他壓在五行山下。
由于金蟬子還剩兩世成為唐僧,天庭也不會讓孫悟道等太久。
但這種被人做棋子,隨意擺弄的感覺,可不是孫悟道想要的。
“敖廣。”
孫悟道神念一動將東海龍王喚來。
“主人!”
東海龍王恭敬作揖道。
孫悟道點了點頭,神色淡然道:
“之前,俺老孫讓你們四海龍族去尋找金蟬子”
“然而上次被天蓬那家伙作死給截胡了,如今怎么樣了?”
在之前,孫悟道不過問金蟬子,是因為那個時候天庭和佛門在和北俱蘆洲大戰(zhàn)。
那個時候如果自己找天蓬的麻煩,是冒天下之大不諱。
是純粹的給自己找麻煩!
但現在,戰(zhàn)爭已經結束。
是時候安排了。
天蓬這個作死的家伙!
該還債了!
“對了,敖烈最近怎么樣了?”
孫悟道突然詢問東海龍王。
東海龍王看著孫孫悟道,神情冷峻,雙拳緊握,繃緊了神經。
他與西海龍王情同手足,自然不愿意見到孫孫悟道因敖烈的事情而責罰西海龍王。
“大王,烈兒他并非故意的?!?br/>
“懇請大王饒恕他!”
敖廣直接跪在了地上,懇求著孫悟道。
“嗯?”
“俺啥時候說過要責罰敖烈了?”
孫悟道疑惑道。
他從未因金蟬子的事,而想著去和龍族問罪。
當初他讓龍族去尋找金蟬子的下落,就是沒有考慮和妖族的仇怨。
不是他疏忽了,而是孫悟道故意的考驗龍族對他的忠心。
事實證明,龍族的確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甚至是在不惜付出許多性命的情況下,仍然找到了金蟬子。
這一點已經是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了。
“敖烈回來了以后告訴他,我有話要問他?!?br/>
孫悟道淡淡的開口。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這個便宜徒弟。
在北俱蘆洲和天庭佛門大戰(zhàn)的時候自己把他和六耳獼猴扔到了北俱蘆洲去了!
讓他們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
如今北俱蘆洲的大戰(zhàn)都結束了!
這兩個貨還沒回來。
“回大王,敖潤說烈兒他正在和六耳大人在北俱蘆洲的深處在進行一些最后的戰(zhàn)斗?!?br/>
北俱蘆洲。
一個白衣染血的青年,和一個六只耳朵的猴子在北俱蘆洲行走著。
“師兄,如今的北俱蘆洲大戰(zhàn)已經結束了!”
“我們?yōu)槭裁催€不回去呢?”
敖烈詢問著走在前面的六耳。
“師弟,拯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如今才是機緣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