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周青云一臉的不相信,以為自己是誤聽,隨后哈哈大笑起來:“小子,你可真夠狂的,我這次可是帶了二三十人之多。”
而且周青云的手下,可不比三哥的手下,個個都是經(jīng)歷過生死血戰(zhàn)走過來的,很抗打,也很能打。
“來吧來吧,哪來那么多廢話?!比~川不耐煩的招招手說道。
“既然你自己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奔热蝗绱?,周青云也不再廢話,眼神猛然變得陰狠起來,親自帶著所有人大喝一聲沖向葉川。
看到他們沖上來,葉川興奮無比,終于可以正兒八經(jīng)的活動活動拳腳了,三哥那些人壓根不夠他打的,可這些不一樣。
“那個,黃先生,葉川在那邊,快去救救他,再晚就來不及了?!绷安恢涝趺捶Q呼黃道山,便直接叫他先生了。
柳馨迫切的想要讓黃道山去救葉川,其實她到現(xiàn)在心里都沒底,當(dāng)告知黃道山葉川遇險,要黃道山出手相助的時候,這人竟然大手一揮說沒事。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說立馬跟柳馨過去看看。
其實黃道山當(dāng)時的心理是這樣的,誰能困住葉川?他可是足以震動整個東南地區(qū)的兵王。
可很快他就想到葉川跟他說過,不能在柳馨面前暴露身份,這才連忙改了口。
而柳馨在見黃道山點頭之后,很是疑惑,還問了一句:“你確定不帶點保安什么的?一個人過去!”
三哥他們可是帶了二三十人,柳馨并不認識周青云,只看見了三哥,以為是他帶的人。
反正能幫忙總比沒人幫忙好,好歹黃道山也是萬盛的老板,三哥應(yīng)該會給他幾分薄面,放了葉川。
這邊葉川剛想動手,結(jié)果就看見柳馨和黃道山來了,他媽的,又得裝慫。
葉川無奈,收起那份好戰(zhàn)的心理,在所有人沖上來的時候,突然抱著頭蹲在地上,大聲喊道:“饒命啊,我錯了,放過我吧!”
“嗆……”
周青云一愣一愣的,這丫果然是個慫逼貨,不由的對身邊三哥質(zhì)問道:“這他媽就是你說的能打!”
不遠處的黃道山也是一臉的無語,要是讓東南區(qū)那些老不死的看見此時的葉川,估計得笑掉大牙,想到這,黃道山隱晦的看了一眼邊上的柳馨。
“不是,云哥,他……”三哥想要解釋,葉川一向就是這樣,很擅長演戲,說不定下一秒他就能把對手打趴下,還想提醒周青云小心。
“勞資最討厭的就是裝逼貨,卵用沒有,還敢猖狂,現(xiàn)在求饒晚了,給勞資直接廢掉他一條腿,說不定這樣出去乞討,收入更高!”
不等三哥把話說完,周青云直接把他無視掉,囂張的對后面的人命令道。
對待葉川這樣的人,他都不屑自己出手。
周青云等人背對著黃道山的,壓根不知道柳馨帶著他來了。
“周青云,幾年不見,你狂了不少嘛?!焙竺胬洳欢鱽睃S道山的聲音,周青云微微皺眉,又來一個找死的?
“你他媽……”周青云緩緩轉(zhuǎn)身,在看見對面站著的是黃道山的時候,腿一下子軟了下去,聲音也顫抖起來:“黃,黃大哥!”
下一秒噗通一聲,就跪在了黃道山面前。
周青云的手下都愣住了,這還是他們的大哥嗎?為什么看見眼前這個穿西服打領(lǐng)帶,并沒什么特殊的人,嚇成這樣了?
跟在黃道山身后的柳馨也是一愣,那個小矮個就是周青云?
她也聽到過一些關(guān)于黃道山和周青云的過往,柳馨低頭瞧了一眼,果然,周青云的左手少了一根小拇指。
倒是一旁的三哥反應(yīng)過來了,小心翼翼的問道:“這,這個就是黃道山?”
當(dāng)年的黃道山可不會穿西服打領(lǐng)帶,如今越來越像個商人了,三哥不確定也很正常。
三哥的話提醒了周青云的所有手下,剛剛老大叫的可是黃大哥,整個華北除了黃道山能讓周青云變成海綿寶寶外,還能有誰?
即便黃道山穿著西服,但氣勢依舊不減當(dāng)年,只見他緩緩掏出一根七塊錢的軟白沙,然后又拿出一個價值五萬的zp打火機,砰的一聲點燃,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深深吸了一口,黃道山很是享受,想當(dāng)年這煙才四塊五,他在最窮的時候,窮的兜里只剩下五毛錢的時候,就用這五毛錢買了一根軟白,記憶猶新,這么多年了,即便他身價不菲,卻依舊只喜歡這個味道。
他們紛紛下意識的退后兩步,緊緊盯著黃道山。
這下?lián)Q成葉川無語了,裝逼時間能不能縮短一點,用那么貴的打火機點一根一塊錢一包的煙!
可黃道山一點自覺性都沒有,依舊不可一世的樣子。
黃道山越是不說話,周青云心里越是不安,黃道山應(yīng)該不會為了一個瞎子把自己怎么樣吧。
沉默了許久之后,黃道山終于開口說話了:“周青云,你小弟找我收保護費,你剁了自己一根手指,算是給我賠禮道歉,那么這次,你得罪了我哥,你說該如何是好呢?”
黃道山將抽到只剩半截的煙彈了兩下,瞇著眼不急不緩的說道,他的眼神始終沒離開過周青山。
“你哥?”周青云不可思議的掃了葉川一眼,就他媽這么個廢物是黃道山的哥?
而且年齡也不像??!
震驚的不止是周青云,還有邊上的三哥,嚇得硬是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周青云只是自己叫過來的,完全不知情,他都得罪不起黃道山,更何況自己。
“怎么?覺得我騙你?”黃道山微微一笑問道。
“不敢不敢,既然是黃大哥的哥哥,那也就是我周青山的爺爺?!敝芮嗌揭浑p眼小而狹長,此時的他像極了一條哈巴狗。
“既然如此,那還不快去跪下給爺爺磕頭!”周青山猶豫了一下,但只是一下,下一秒立馬跑到葉川面前,砰砰砰就是三個響頭:“爺爺好,爺爺對不起,爺爺大人有大量……”
“得了得了?!比~川揮揮手,實在不想在繼續(xù)聽下去,他想要的是結(jié)果。
黃道山也立馬明白了葉川的意思,對周青云說道:“周青云,少在那他媽的耍嘴皮子功夫,要是你不肯,那我可就自己動手了?!?br/>
黃道山如果自己動手,后果可想而知,比周青云自己動手要嚴(yán)重很多。
周青云低著頭,眸子里面一閃而過的冷意,隨后抬起頭笑道:“既然黃大哥發(fā)話,就算是要我命都可以,這事我會給你個交代的?!?br/>
說著周青云轉(zhuǎn)身,一步一步走向三哥。
“大哥,我……別……我們這么多人難不成還怕他一個黃道山不可?”三哥滿臉的冷汗,到最后被周青云逼到了角落,還想掙扎一下。
“你閉嘴!”周青云啪的就是一巴掌,打得三哥心兒都在顫,這一次他真的完蛋了。
“既然你這么喜歡胡言亂語,那就割了你舌頭吧?!敝芮嗌皆捯袈湎?,手起刀落,速度極快,三哥都沒來得及喊出聲,已經(jīng)是滿嘴的鮮血,捂著嘴跪在地上一個勁的嗚嗚。
“不知黃大哥可否滿意?”周青山將三哥的舌頭雙手奉上遞到黃道山面前,眼帶笑意。
“滾吧!”黃道山只是淡淡的吐了兩個字。
“我們走?!敝芮嘣埔粨]手,所有人幾乎是跑著離開的,當(dāng)然三哥也被周青云帶走了。
“云哥,我們……”快上車的時候,周青云的一個貼身小弟終于忍不住了,想知道原因。
“這個仇我會記著,連同幾年前的斷指之痛,我一并記著?!闭f完周青云深深的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三哥,隨后滿眼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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