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坐在咖啡圓桌前,黑色的大理桌仿佛鏡子般純靜,能夠照出對方的面孔,張星寒微笑地看著桌子,從里面偷窺著蘇菲與劉秋云的表情。
蘇菲端起了杯子,“你怎么認識這個流氓的”
劉秋云笑容有點幸災樂禍,“他是我哥的朋友,那你又怎么鉆到這個流氓懷里的”
兩人心照不宣地瞪了眼張星寒,張星寒告饒地舉起了手,主動承認錯誤,“rry,是我不對,我有點喝多了。”
劉秋云眼神像刀子,一下就看穿了張星寒的借口,“切,不要以喝醉為借口,她是我朋友,你非禮她就是非禮我,你怎么可以這樣呢”
劉秋云忽然想到了那天被張星寒在身上撫摸的情景,訓斥的強硬語氣立即變得軟弱起來,虎頭蛇尾。
蘇菲是個精明的女人,發(fā)現(xiàn)了劉秋云語氣的改變,疑惑地看著劉秋云,那眼神似在詢問,他也非禮你了。
張星寒搖了搖頭,邪惡地笑著,“好吧,我是故意想占美女便宜,她長得那么漂亮我動心了,我是色狼,流氓。”
他這么坦白,蘇菲的氣反而消了大半。
她斜睨了一眼張星寒,雖然這家伙面目可憎,不過他的是實話,姐的確姿色過人,美貌不凡。
她喝著咖啡問劉秋云,“你穿一身運動衫來西餐廳,剛才鍛煉的”
劉秋云的服裝與咖啡廳里帥哥美女們的精美的服飾有點格格不入,她并不在乎,“是啊,要不是他喊我出來吃牛排,我才不理他呢?!?br/>
“他是你男朋友”
“不,我跟他不熟?!?br/>
“我印象當中沒有過男人請你吃過飯,唯有一個,被你哥打得從世界上消失了。”
張星寒見她們兩聊天,知道她們已經(jīng)不再為剛才的事情生氣了,就安靜地在旁邊聽著,聽見蘇菲揭劉秋云的過去,忍不住笑出聲來。
兩位美女又瞪了他一眼,劉秋云摸著肚子,“星寒哥,拜托你有點誠意好不好,別光顧坐在那里聽人家談話,去點牛排吃好不好”
張星寒趕緊叫了服務生過來,剛才的打斗,服務生們在遠處看著呢,知道張星寒身手了得,不僅欺負了美女,還跟她們和好如初,像朋友一樣坐在一起,對他產(chǎn)生了崇拜。
“大哥,你要吃什么”
張星寒點了四塊牛排,三塊是給劉秋云的,一塊是給自己的,忽然想起來蘇菲也沒有吃過東西,禮貌地問,“這位姐,我們不打不相識,你想吃什么呢”
蘇菲不想理他,更不應該理他,她堂堂長集團三姐,在公司里,誰到不恭恭敬敬地鞠躬,卻被他摸了,姐這么賤嗎
但是她卻像著了魔一樣,回答了他“一份意大利面?!?br/>
劉秋云強壓著笑容,這可不是她認識的蘇菲。
劉秋云想替蘇菲與張星寒拉個圓場,緩和下對立的尷尬的氣氛,微笑道,“其實你跟他有一人共同的敵人?!?br/>
“誰我跟他有共同的敵人”
“是啊,張氏集團,他老爸曾經(jīng)是張氏集團下屬企業(yè)的礦工,工作殘疾卻得不應有的賠償,他為了報復還作了張氏集團的員工,跟我去偷過秘密資料?!?br/>
劉秋云知道張星寒的底細,認為張星寒是為了報復才進入張氏集團,兩次偷竊也是為了報復。
張星寒心里苦笑,劉秋云的誤會成了他最好的掩飾。
蘇菲心里一直有個敵人就是張氏集團。
每當看見老爸為了公司操勞,唉聲嘆氣的時候,就暗暗發(fā)誓要讓張氏集團土崩瓦解。
因為張氏集團搶走了長龍集團一半的生意,長龍集團日漸衰敗。
聽張星寒的老爸是張氏集團的受害者,不免感覺到了同病相憐,而且張星寒偷過秘密資料,讓她多了分興趣。
劉秋云跟她從就是好朋友,絕不會向她謊。
她的臉色變得和藹,微笑地敬了他一杯酒,“看不出你挺有事的,還能進入總裁辦公室偷資料?!?br/>
張星寒沒有否認,強笑地干了酒,但是心里有些別扭,他想調(diào)戲下蘇菲,對她串通羅三冬騙取新產(chǎn)品明書出口氣,卻被劉秋云突如其來的一攪和,好像跟蘇菲成了同個戰(zhàn)壕里的朋友,而敵人則是張氏集團。
蘇菲借口去了洗手間,打電話給羅三冬,詢問了張星寒的來歷,羅三冬認真地回答了,的確與劉秋云的相符。
照著鏡子,看著鏡子里漂亮的自己,她嘴角露出了自戀的笑容,“也許應該換個內(nèi)線了,把那個羅三冬換掉?!?br/>
她一直認為羅三冬是個無賴,表面上畢恭畢敬,但是能感覺他里面隱藏的邪惡,很不喜歡他。
張星寒雖然非禮了她,她卻感覺他的眼神似星辰般明亮,又似曾相識,是她喜歡的類型。
她哪里知道那眼神就是她敵人總裁張星寒的眼神,所以她才熟悉。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既然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你剛才的行為,我就原諒你了,不過我想請你做我們長龍集團在張氏集團的內(nèi)線?!?br/>
張星寒差點把嘴里的酒噴出來,這是什么情況,居然要讓我做自己的內(nèi)線。
為嚇到了張星寒,微笑地安慰,“不用擔心的,你有什么情報告訴我,我會按情報的價值給錢的,你跟劉秋云是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不會虧待朋友的?!?br/>
蘇菲很少用美色去誘惑別人,但是誘惑起來,卻令人神魂顛倒。
她那雙似精靈般美麗的眼睛,稍微用情就變得閃爍著光芒,櫻桃般巧鮮紅的嘴唇配上她的微笑,仿佛是來自童話里的公主,有著普通女孩沒有的高貴的氣質(zhì)。
張星寒心里苦笑,升起一種罪惡感,他要是答應了蘇菲就是欺騙她,有些不忍心。
如果不答應,這可是一個打入長龍集團內(nèi)部的好機會,他能利用她,知道長龍集團會用哪些手段對付張氏。
張星寒無奈地欺騙蘇菲道,“好吧,我答應你?!?br/>
“一言為定,今天這頓我請了。”
張星寒想送劉秋云回家,但是劉秋云卻不想那么早地回,“聽你家就在附近去你家玩玩,歡不歡迎?!?br/>
“當然歡迎?!?br/>
他們沿著人行道,欣賞著華麗的街燈,肩并肩,不知不覺摻起了手,不知道是誰先摻誰的手。
劉秋云的手雖然她天天打拳,卻是女孩的手,修長纖細,只是骨頭比較堅硬。
張星寒故意譏諷她,“你怎么沒保鏢女孩子晚上出來不太安全?!?br/>
她一臉地不屑,“我就是干保鏢的,我?guī)ПgS,那我應該做什么再,憑我的身手,還要保鏢干什么?!?br/>
“哪有人自己身手好的,要別人評價你身手好才對啊?!?br/>
“我不是自夸,我是實事求是,當然,我承認打不過你,不過你要想打敗蘇菲那樣打敗我,可沒那么容易?!?br/>
“女孩子家喊打喊殺的,以后嫁不出去,看你怎么辦”
“你的語氣怎么跟我哥一樣,讓我討厭?!?br/>
張星寒搖搖頭,劉秋云像是帶刺的玫瑰,總愛扎人。
他指著前面的區(qū),“我的家就在前邊,比較破,不要嫌棄?!?br/>
劉秋云嘲笑他,“只要是人住的就行?!?br/>
張星寒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怎么話呢,當然是人住的?!?br/>
劉秋云立即還擊在張星寒的屁股上也打了一巴掌,打了之后才覺得不太優(yōu)雅,臉上泛起一抹潮紅。
她拉著張星寒的胳膊,像蕩秋千一樣搖著,帶著一點酸意,“你為什么要非禮蘇菲,她很漂亮嗎”
“嘿嘿,她長的是挺漂亮的,不是有句話,有一種女人,男人看到她就想她,還有一種女人,男人看到她就想被她,她屬于前者。”
“瞎,她有沒有我漂亮?!?br/>
張星寒扁了扁嘴,“你們不屬于一個類型,她是大姐型的大家閨秀,而你是女漢子型的?!?br/>
“你又我是女漢子,姑娘跟你拼了?!?br/>
張星寒預料到她要發(fā)火,先跑開了,邊跑邊笑,“你知道,你屬于哪種類型嗎男人看見你后會想怎么樣”
劉秋云想問哪種類型,忽然意識到哪種類型都不好,微嗔地舉起拳頭。
“子,你死定了?!?br/>
“你屬于后者?!?br/>
“我要把你那兒打廢了,不要跑?!?br/>
劉秋云追著張星寒一直追到區(qū),因為區(qū)人多,她只好收斂地停下了。
到了張星寒家,劉秋云想看電視,隨意地按下了遙控器按鈕,期待地看著黑色的電視機屏幕。
當電視機屏幕亮起后,畫面不堪入目,還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張星寒在廁所里解開褲子正要便,意外地聽見了客廳里傳來令人血脈賁張的聲音,他猛地意識到了什么,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到了電視機面前。
他慌忙間按了遙控器的按鈕,電視機像是被遠程操縱一樣根沒有反應,里面的主人公叫聲越來越急促激烈,他只好拔掉了電源插頭。
他一臉尷尬地笑道,“對不起,周子榮看的,這子昨晚看的?!?br/>
奇怪的是,他已經(jīng)關(guān)了電視,而劉秋云仍然一臉驚恐地看著他。
他聳聳了肩,“還有什么”
劉秋云嚼著口香糖,指了指張星寒的下面。
張星寒這才感覺下面涼嗖嗖的。
他剛才在廁所里迅速地提起了外面的褲子,系上皮帶,內(nèi)褲并沒提上來,而且忘記拉上褲子的拉鏈。
怪不得涼颼颼的,剛剛他只顧著去關(guān)電視,一點沒有發(fā)覺。
張星寒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這下糗大了,趕緊去拉褲子拉鏈。美女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