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周蓁,虞長歌立馬起身道:“快叫她進來?!?br/>
才打開門,虞長歌便看見周蓁一臉焦急的樣子,道:“長歌,怎么辦,怎么辦?”
“出了什么事?”周蓁這個樣子讓虞長歌等人心中也是一緊,心想難道是秦琦那邊?
周蓁換了兩口氣,才道:“昨晚上回去的時候,秦琦還好好的,今早我一起來,就發(fā)現(xiàn)她發(fā)了高燒,怎么都不退!”
說的話都在發(fā)抖,看得出來周蓁很害怕,很緊張。
虞長歌拍拍她的背,幫助她冷靜下來,道:“你先別急,找過太醫(yī)了嗎?”
不說還好,一說周蓁更急了,她帶著些哭腔道:“找過了,都找過了,太醫(yī)說他們從見過這樣的狀況,也是……束手無策。”
太醫(yī)們都沒有辦法?
虞長歌微微一皺眉,她心中只覺,秦琦絕不是簡單的發(fā)燒那么簡單。
看來昨日秦琦想和自己說的事情,就和這個有關。
想著虞長歌又想扇自己了,最近是怎么回事?
一次兩次就算了,三番五次的這樣壞事,她虞長歌的聲名要毀在她自己手里了!
暗罵一聲自己是蠢貨,虞長歌立馬道:“阿蓁,你別哭了,我現(xiàn)在馬上就去看看,興許能有辦法呢!”
看得出來周蓁很喜歡秦琦這孩子,才接觸短短的時間就把她看作是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照看,現(xiàn)在出了事,自然是急的手足無措。
轉過身看著君墨塵,只見君墨塵一驚站起了身,見虞長歌看過來,點頭道:“我同你一起去?!?br/>
不需要過多的語言,兩人都明白對方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一同走出了屋子。
周蓁在前面帶路,虞長歌和君墨塵走在后面。
認識周蓁這么久了,在虞長歌心中周蓁一直都是溫柔嫻靜的樣子,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慌慌張張的,沒有一絲優(yōu)雅可言。
事情究竟嚴重到了哪種地步,虞長歌忍不住胡思亂想。
難道秦琦不只是高燒不退,而是已經(jīng)生命垂危了嗎?
想到這虞長歌趕緊搖搖頭,心想不可能,上天不能對一個人這么殘忍??!
剛剛才奪回了自己的身體,終于解決了一直藏在身邊的惡魔,正是一切都在向著越來越好的方向發(fā)展的時候。
這個時候出事,是想毀滅她的全部希望嗎?
不敢再想下去,虞長歌加快了腳步。
她很喜歡秦琦,這個膽小但卻又善良誠實的小姑娘幫了自己的大忙。
甚至之后的事情虞長歌都幫她想好了,等到全部都平息下來,就讓秦琦自己選,是留在皇宮,還是跟著自己和君墨塵回江南城。
就算她想留在皇宮也沒事,虞長歌都想好了,她可以隔三差五的就跑到宮里來把小姑娘拐走,帶著她到處飛著玩。
可現(xiàn)在怎么就突然病了?
想到這里,虞長歌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秦琦生病,有沒有可能是因為顏兒?
對于所謂的人格消失,虞長歌其實不了解,但據(jù)她所知,就算是接受專業(yè)的心理治療,也只能用溝通和用藥的方法將身體里的其他人格弱化,而不能完全消除。
那么先前秦琦說的顏兒走了,到底是不是真的走了?
要真是這樣,那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秦琦的副人格性情乖張,而且心思狠毒,報復性極強,萬一傷到秦琦,那便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結果。
眼前就是周蓁的宮殿了,虞長歌從沒覺得過皇宮這么大過,走了這么久了,怎么都還是走不到?
終于趕到,周蓁有些氣喘吁吁道:“她昏迷著,你們進去輕聲些。”
說著就推開了寢宮的門。
只見在一張精致可愛的床上,一個小小的身影躺在上面。
這間宮殿緊挨著周蓁的,一看就是為了秦琦能住專門收拾重新裝飾過的,充滿了女孩子家會喜歡的各種東西。
秦琦此刻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神情痛苦,喘息也很劇烈,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
看了一眼周蓁便不忍心再看,轉過身掩面對虞長歌道:“長歌,你好好看看她,看有沒有辦法能救?”
不用周蓁說,虞長歌已經(jīng)彎下腰診脈了。
這一摸,她便皺起了眉頭。
這是怎么回事?
有些不確定,虞長歌還以為自己這一路趕來心慌弄錯了,鎮(zhèn)靜了片刻后又診了一遍,這次還是和上一次一樣的結果。
也不怪虞長歌不相信自己診斷出來的,秦琦除了體溫高一些,心跳快了些,和常人沒有什么兩樣。
她根本就沒生病,更別提發(fā)燒了。
這個狀態(tài),換成正常人也就是跑個幾千米的情況。
也不怪太醫(yī)們束手無策,這樣子虞長歌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見虞長歌愣在那里,等待的兩人都有些著急,不由擔心,難道連虞長歌都沒有辦法嗎?
周蓁想要問問,被君墨塵攔住了,朝她默默搖了搖頭。
相處了這么久,君墨塵深知虞長歌的習慣,此時別看她是愣著,其實腦子里正瘋狂思考著辦法。
虞長歌確實是在思考,不過不是君墨塵想的那種辦法。
她在想,秦琦這個樣子十有八九問題還是出在她的另一個人格身上。
可這屬于虞長歌不太了解的范圍,這古代,又沒有能抑制的藥物,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間,虞長歌腦中靈光一現(xiàn),想到,秦琦現(xiàn)在是在做夢,那自己先前見到秦琦的時候,不也是在做夢嗎?
一想到這個,也不管能不能行得通,先試試再說,虞長歌轉身對著另外兩人道:“幫我拿床被子和枕頭來,我要睡覺?!?br/>
“什么?”兩人聽了之后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出了這句話。
這可是最緊張的關頭,換做別人急都來不及,可虞長歌卻說,她要睡覺?
這是鬧得哪一出?
看出兩人疑惑,但虞長歌現(xiàn)在也沒有時間和心情解釋,只是道:“相信我吧,我也不知道可不可行,但總要試一試?!?br/>
周蓁還愣著,君墨塵卻想到了虞長歌先前做夢的事情,立馬反應過來虞長歌想要做什么,便道:“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