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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wǎng)有自拍色奶奶 骨琴他的聲音傳入無

    骨琴……

    他的聲音傳入無名耳中,四周車鳴聲稀疏相對而言比較安靜,所以囚牛所說的這句話無名聽得十分清楚。

    但是腦海中又再度回想起幾天前的晚上,那一晚是無名親口向囚牛打聽骨琴之事,囚牛卻是以“危險,不靠譜”作為理由不了了之。

    而這一次他居然主動說出這樣的話,無名心底算是真正認(rèn)定了這個囚?;蛟S早便換了靈魂。

    心底思緒略微有些復(fù)雜,無名不表于色,臉上依舊是一副平靜淡然的模樣。

    “好,但是我們在找骨琴之前我還需要再做一件事。”

    “什么事?”囚牛湊到無名身邊,好奇問道。

    輕笑一聲,無名眼眸里一抹冷淡稍縱即逝:“胡子澤必須找到,他因為我被抓,我沒有理由放任不管,何況你也是知道的,我的香囊挑剔的很,如果取不到重明鳥的善念它也不可能刷新下一個任務(wù)?!?br/>
    “你是說胡子澤?”囚牛有些意外。

    無名點了點頭,語氣堅定不容改變:“找不到他我是不會去找骨琴的?!?br/>
    他負(fù)手獨自往前走,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瞇起成一條月牙狀的線,眼底的笑意沒有真情實感,像極了冬日里月色的溫度。

    囚牛被睚眥附身肯定有他的目的,而他主動提出“骨琴”的事情,可見骨琴對他而言肯定有特殊的含義,加上臉譜道人上一次挑唆小青進(jìn)入時空裂縫便可得知,他一定是要回到過去做些什么……

    很可能就是殺死當(dāng)時和無名長相一樣的雙身男。

    所以只要抓住“骨琴”這一點,胡子澤肖北應(yīng)該可以救出。

    囚牛想了一路,等到回屋后他才揉著太陽穴道:“可以是可以,問題是我們現(xiàn)在連胡子澤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一臉的無可奈何,裝模作樣地唉聲嘆氣。

    無名沒有說話,而是自己給自己沏了一壺茶,清香四溢,白煙裊裊,天空漆黑無光,窗戶半開著將屋子里的燈光透出,給原本有些漆黑的小巷子平添了幾道柔光。

    一旁無所事事的囚牛似乎有些等不及,他順手拿起無名倒好的茶水,也沒有過度猶豫,自己仰頭便一飲而盡。

    囚牛擦了擦嘴角的茶水,看著無名:“你倒是說說看,明天怎么找到胡子澤?別說胡子澤了,就連那個什么臉譜道人我們都找不到。”

    說完這句話后,屋子里陷入了長久的寂靜,無名沒有回答,他也不著急,而是不慌不忙將手中的茶水抿了幾口。

    茶水入喉,甘甜流轉(zhuǎn),口齒余香,回味悠長。

    風(fēng)將無名面前的老式木窗吹出“吱呀”的響聲,后入屋拂起無名額間發(fā)絲,恰恰露出了他眉間的一點朱砂。

    “對啊……怎么找到他呢……”

    無名笑了笑,轉(zhuǎn)而看向自己身旁的囚牛:“你說,我自己行不行?”

    “???”囚牛云里霧里,一時之間并沒有理解無名話中的意思。

    無名倒也不隱瞞,而是直接說道:“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事情,我覺得這個臉譜道人肯定和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否則他早就殺了我,或者完全不愿意管我的閑事……”

    頓了頓,無名抬起頭看向屋外漆黑一片的夜空。

    “但是他不僅僅管了我的閑事,還一次兩次都沒有將我了解,他甚至不惜花費大功夫?qū)⑿∏嗑认?,并且整了時空裂縫和胡子澤的這一出……再結(jié)合時空裂縫里和我一模一樣的雙身男……”

    他蹙眉,轉(zhuǎn)過身看著囚牛,壓低聲音道:“你說,臉譜道人會不會本來就是我,他是從我身體里分離出去的……而且,現(xiàn)在他想除掉我,為的或許就是自由?!?br/>
    此話一出,囚牛整個人呆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無名笑著搖了搖頭:“不一定,我也是猜測?!彼牧伺那襞5募绨颍骸跋人桑魈煸僬f?!?br/>
    他轉(zhuǎn)身走向臥室,獨留一個灰袍背影。

    囚牛臉上的表情則是一點點改變,由原本不自然的溫柔一點點轉(zhuǎn)化成張狂和不羈。

    他揚嘴冷笑,心底自顧自說道:我的好哥哥,你這個朋友怪聰明的嘛……可惜聰明也改變不了他能力低下的事實。

    靠著書桌,囚牛拿起茶杯再度一口吞盡,苦澀的味道在一瞬間充斥整個唇齒。

    “咳咳……”

    囚牛低聲咳嗽了幾聲,心中直喊還是酒好喝。

    夜風(fēng)徐徐,雜著城市特有的奢靡氣味一點點卷入小巷中,囚牛沒有睡意,而是看著早已經(jīng)被煙云掩蓋的漆黑夜空,夜里看不見月亮,也看不見星星。

    像極了看不清未來的自己。

    次日,晨光初照,冬日里難得出了暖陽。

    陽光溫溫柔柔的灑向城市,沒有夏日的灼熱,沒有秋日的干燥,春風(fēng)拂面般讓人忍不住伸起懶腰。

    無名起床后便看見書桌前笑盈盈的囚牛,他沖無名招手:“早上好?!?br/>
    他的笑容有些做作的虛假,無名沒有回應(yīng)而是自顧自收拾起行李來,他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著囚牛道:“找到胡子澤后我們就去天山找封印的骨琴?!?br/>
    一聽到“骨琴”這兩個,囚牛立馬起了精神,他點頭:“好,你到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br/>
    熟悉的聲音傳入無名耳中,無名笑了笑,點頭:“盡量都活著……”

    畢竟身體是囚牛的,無名心底默默盤算,卻不敢將這句話說出。

    明明眼前的人就是長著囚牛的臉,用著囚牛的靈力,但他還是不得不反反復(fù)復(fù)告訴自己,他不是。

    胸口有些發(fā)堵,他畢竟不是鐵石心腸,囚牛雖然常常腦子不聰明,但對無名還是很好的,這一點他心知肚明。

    所以無論之后結(jié)果如何,他一定會將原本沉睡在自己身體里的囚牛靈魂呼喚而出。

    手上動作不停,不過片刻無名后便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妥當(dāng),正在無名準(zhǔn)備將東西裝進(jìn)芥子空間時,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留在門口處。

    有人來了?而且不是修士,因為結(jié)界并沒有起任何作用。

    無名蹙眉,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便見房門居然迅速被打開。

    外面有人在用鑰匙將門一點點打開……

    這只能證明一點,外面來者有本房門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