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李絲雨倒是挺欣慰的。
因為南王爺并沒有去胡吃海喝,隨意消磨時光。
自己原本以為他將自己封為三軍之首,便將三軍的忍全部都交給自己來管理了。他自己便逍遙自在了起來?
可是事實上卻并非如此,南王爺也在盡職盡責(zé)地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想到這里,李絲雨內(nèi)心不禁感動李起來,這里不光只有自己,還有南王爺在陪伴著自己。
她看著南王爺通紅的面龐,不禁落下熱淚來。
之前的心煩意亂在此時也全部都沒有了,留下的只是自己內(nèi)心的感動。
李絲雨尋思道:“南王爺這個人雖然不好打斗,可是事情如今就擺在我們自己的面前,他又如何呢?不主動,人家便主動了起來。”
她試探著問道:“王爺,你究竟有什么辦法可以幫助我們擺脫困境?”
這種語氣相問,那么盛氣凌人,問得南王爺都不得不回答了。
南王爺還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畢竟向西撤退二十里的這事情是她和李泰遠(yuǎn)將軍共同決定的,自己只不過就是一個無關(guān)的人而已,如今她們自己把事情辦砸了,卻又想著來找自己詢問辦法嗎?
他想來想去,終究還是撓撓頭,無奈搖頭嘆息道:“我也不知道,我只不過是看情況緊急,趕忙回來相稟報而已。”
李泰遠(yuǎn)嘆息道:“這事情你不要去問南王爺了,我們自己需要想辦法,?!?br/>
李泰遠(yuǎn)明白事理。
不過李絲雨是一時被情感沖昏了頭腦而已,她心里此時可是將南王爺當(dāng)成了一個依靠。
李泰遠(yuǎn)將雙手一撮,旋即突然眉頭一開,整個人立刻大笑了起來:“有辦法了?!?br/>
有辦法了?
李絲雨連忙問道:“父親快說,絲雨去辦去。”
李泰遠(yuǎn)卻又突然緊繃著面龐,無奈嘆息道:“這一次是因為我的失誤導(dǎo)致了后果,我自己承擔(dān),我來想辦法??墒菍砝戏虿辉诹?,你和南王爺你們二人可是要撐起一片天下的,到那個時候你們二人遇上了麻煩,卻又怎么辦?”
他這一段話將李絲雨給問住了。
李絲雨確實也是在這個時候有些心煩意亂,實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了。
她開始反省自己。
不過現(xiàn)在反省也有些遲了。
李絲雨卻并未多說話,而是接著問道:“父親快說,有什么好辦法嗎?”
李泰遠(yuǎn)輕輕一笑,旋即道:“將計就計?!?br/>
這又是怎么回事?
李絲雨和南王爺二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父親想要說什么。
李泰遠(yuǎn)嘆息道:“倘若因為我的決策而失敗的話,我是難辭其咎的。可是如今南王爺救了我,不讓我當(dāng)這個罪人。那好,我便也用將計就計這個法子。”
他雙眸一動,旋即有了靈光。
整個人立刻微笑著說道:“他們千算萬算,卻怎么也算不清楚吧?不如我們東進(jìn)迎接對手?!?br/>
李絲雨心急,連忙搖頭道:“他們的來路究竟是什么樣,我們也不清楚。他們是否要包圍我們,這些都不知道。”
正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要正面相迎。
李泰遠(yuǎn)緊接著慢條斯理道:“我們故意派少量人馬前去應(yīng)戰(zhàn),等到對方的人向我們這里殺過來的時候,我們故意敗退。”
故意敗退?
李絲雨仿佛從父親的話中聽出了什么。
她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來。
南王爺?shù)溃骸拔覀児室鈱γ娴娜笋R全部都引進(jìn)來嗎?”
李泰遠(yuǎn)微笑道:“當(dāng)然,我們時不時地派
上一萬人過去相迎,和他們不必戀戰(zhàn),且打且退,不必再在乎什么糧餉。等我們將人馬盡數(shù)都退回到這里來,便在這里包圍他們?!?br/>
這也算是將計就計吧?
李泰遠(yuǎn)接著一轉(zhuǎn)眼,問道:“絲雨,你和趙步衣還有聯(lián)系嗎?”
李絲雨的臉色略微顯得有些尷尬,她微微搖頭,正是由于上一次將人家的使者故意氣走,人家一直便再也沒有來過。
李泰遠(yuǎn)卻并不著急,反而很淡定道:“那便最好了,我們說了十日之后派兵過去援助他,可是他卻沒有回音,因此我們不派忍過去,他也埋怨不得我們了?!?br/>
李絲雨方才一直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此時父親這么一說,讓自己頓時有了信心。
李泰遠(yuǎn)伸手指著李絲雨,面色凝重,莊嚴(yán)道:“絲雨,我現(xiàn)在讓你帶一萬人馬過去誘敵深入,你愿意嗎?”
李絲雨想都不想,立刻答應(yīng)了下來。
李泰遠(yuǎn)嘆息道:“你可要知道,這一次你面對的不光是對面的人馬,而且還有對面的計謀。父親想讓你不傷一兵一卒,完好地回來?!?br/>
李絲雨愣住了,打仗哪里會有不死人的?父親這么說,這不是故意為難自己嗎?
李泰遠(yuǎn)從女兒的眼眸之中瞧出了不自信來:“怎么,事到臨頭,你卻想退縮了嗎?”
胡說八道。
父親這不是小瞧自己嗎?
李絲雨立刻瞪大了眼睛,正色道:“父親這說的哪里話?絲雨敢保證,不傷一兵一卒,將所有人馬都給父親帶回來。”
不過這話說罷,她便有些后悔了,這又如何做到?
不過李泰遠(yuǎn)卻比她顯得更加有自信,他伸手來拍打著李絲雨的肩膀,輕聲微笑道:“絲雨,你不必慌張,父親都能夠如此,你又何嘗不能呢?父親只讓你失敗,又沒讓你死戰(zhàn)。你只要向西撤退就行了?!?br/>
李絲雨聞言,頓時有了信心,她連聲說道:“是,絲雨記住了?!?br/>
李泰遠(yuǎn)欣慰點頭,旋即轉(zhuǎn)頭去看南王爺:“王爺,你雖然身為王爺貴尊,可是老夫卻還是向指揮你一下,你不介意吧?”
南王爺連連擺手道:“怎么會?前輩請吩咐?!?br/>
李泰遠(yuǎn)欣慰道:“嗯,老夫想讓你也帶上一萬人馬,去了便回來,而且各個都是灰頭土臉的,讓對手以為我們不堪一擊?!?br/>
南王爺雖然有些不情愿,自己之前都是奮勇向前的,怎么會灰頭土臉的?
不過既然是前輩的命令,南王爺也不會說什么,他只是點頭稱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