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學(xué)當(dāng)然也不是不可以,游戲這種東西本身也沒什么難的,但有人教可以掌握的更加透徹,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能在一位絕世美女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強大,對于萬毒門的這一幫游戲佬而言可是一件美事。
怎么能夠平白的放過?
眾人在暗地里經(jīng)過了一番激烈的角逐之后,李茍因為較高的技術(shù),獲得了指導(dǎo)鄭蝤蠐游戲這一美事。
但接下來現(xiàn)實的發(fā)展卻沒有符合李茍以及其他游戲佬原本的預(yù)期。
還沒有私下接觸指導(dǎo)多長時間,與鄭蝤蠐之間師徒任務(wù)就完了。
這家伙學(xué)的太快了。
在游戲方面表現(xiàn)出了不遜色于自己那高高在上的美貌的天才。
所謂的游戲關(guān)竅對她而言有著讓人難以置信的簡單。
讓李茍覺得自己像是個傻子。
頭一次真實體驗到了什么叫做一點就通,什么叫舉一反三。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她就掌握了李茍的一切游戲經(jīng)驗,甚至還提出了不少讓李茍覺得有些為難問題,以及擁有建設(shè)性的意見。
本來的顯擺變成了經(jīng)受打擊。
那是一種被徹底碾壓的自卑。
不過也沒有失落多久,很快對方就讓他將比較的心思徹底的收了起來,只用了半個月,鄭蝤蠐便能將李茍等提前進(jìn)入游戲,且擁有著多年游戲經(jīng)驗的高手綁在一塊兒虐打了。
然后以更高的境界反過來指他們,成為了真正的大腿。
甚至到了后來,鄭蝤蠐在將‘萬毒門’的功法修行到極限之后。
以一己之力突破了‘蠱魔道’的先天桎梏,通過一個復(fù)雜無比的隱藏任務(wù),練成了‘天魔真身’,將這一條修行路升華,達(dá)到了游戲背景中的祖師爺都遠(yuǎn)不及的地步。
比起其它頂級魔道也毫不遜色,在整個游戲中都有了很大的名氣。
李茍等人也早在不知不覺被她所折服,加上那超乎尋常的外表優(yōu)勢,以及那誠懇而又真摯無比讓人矚目春風(fēng)的交際手段,自發(fā)的形成了一個以她為核心的圈子。
被其他人稱作‘蝤蠐會’。
眾人一起上九天攬月,下四海追龍,出入天界深淵,橫擊洪荒大澤,與正道競逐天下…
這段歲月成為了李茍記憶中難以忘記的經(jīng)歷。
之后,如同許多經(jīng)典游戲一樣,諸天萬界也漸漸不行了,過時了,玩家不斷的流失。
同時也因為歲月流逝,很多一起游戲的兄弟更加的忙碌了起來沒有太多的時間,鄭蝤蠐也退出了游戲。
一切都煙消云散。
只有李茍等一些人不知是懷念曾經(jīng)的過往,還是為了那一道人影,一直在‘深空——諸天萬界’中堅守。
一直到現(xiàn)在,忽聞噩耗,又因此湊成了這一次的相見。
鄭蝤蠐問道:“你怎么樣?”
李茍道:“還好,每天生活就是和以前一樣打游戲,現(xiàn)實則是和趙浩…嗯‘昊天大照’一起生活著?!?br/>
鄭蝤蠐看了一眼旁邊還正在查找資料的趙浩,“‘昊天大照’,也就是說你同樣也在那個老舊不堪的棺材房中住著,同樣也真是可憐?!?br/>
李茍道:“主要寄托一直是在網(wǎng)上,現(xiàn)實沒有那么在意,感覺倒也還好,另外多謝你剛的提醒,之后可以和趙浩一樣去‘便民租賃房屋平臺’看一看,也算是解決了問題。”
鄭蝤蠐點了點頭,“但有著知己相伴,有著朋友一起也還算不錯?!?br/>
李茍詢問道:“伱呢,退網(wǎng)之后過的怎么樣?”
鄭蝤蠐道:“要說生活條件肯定是要比你寬敞多了,開心卻也未必,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剛你也看到的那些,做這些無意義的事情?!?br/>
李茍道:“這要毫無意義我們這些人就真算是白活了。”
鄭蝤蠐看著李茍頓了頓,似乎是想說什么,但是卻又搖了搖頭。
“我覺得你比起以前,變得更加的自信開朗了。
“不是那種虛假的自信,那會兒你總是裝著好似一個高手,但我能感覺到那夸張背后的空洞,甚至都感覺你在現(xiàn)實中見了陌生人都不敢說話,但這會兒是真的不一樣了。
“不只是你,其余好多人都有著變化,要不是我清楚記得你們每一個人的樣子,同時大家的記憶都能夠?qū)Φ纳?,都要懷疑你們是不是假的?br/>
“時間可真是能改變一切。”
李茍搖頭道:“你說的這種變化,可能并非是時間所留下的痕跡,而是剛剛才有的異狀…”
隨即便將那種忽然出現(xiàn)的,找不到存在卻又真實存在的,可以與他人共鳴的詭異感受說了出來。
“不知這是否與你所說的最近剛剛所發(fā)生的某種變故有關(guān)系。”
鄭蝤蠐聞言有些驚喜,思索了一下點頭道,“是的,應(yīng)該便是如此,看來是已經(jīng)起到作用了?!?br/>
李茍也隨之同樣點頭:“如此就好,如此我們也就放心了,之前還擔(dān)心這會是什么麻煩?!?br/>
鄭蝤蠐有些好奇的詢問道:“你說的那般感受,具體是怎么回事?”
李茍道:“非常的不錯…”
正說著,忽然人群停下了歡聲笑語,所有的人一臉不善的朝著議院所在的方向再次看去。
只見一身西裝革履的‘G道者’同樣以真身走了過來,與李茍等人微笑著點了點頭,來到鄭蝤蠐面前,親近的看著她,好似一對金童玉女。
“蝤蠐,還有各位,大家實在不必如此仇視的看著我,我并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br/>
鄭蝤蠐皺眉道:“G…我現(xiàn)在要和朋友聚一聚,還請你暫且離開?!?br/>
‘G道者’道:“我不會打擾你們敘舊,我來只是想要告訴大家,大家實在是不用擔(dān)心今后沒辦法玩游戲,雖然相關(guān)的法律已經(jīng)通過,但不代表大家所需要的游戲就要失去。
“固然會有一些公司為了安全,可能會對內(nèi)容進(jìn)行過度的閹割,也就是所謂刑不可知,而威不可測。
“但是所有人對于這般的需求卻不會隨著哪些游戲公司砍掉而消失,這也是大家如此憤怒的原因。
“需求就代表著流量,又代表著金錢與利益。
“這便會驅(qū)使一部分大膽的家伙愿意為此鋌而走險。
“東西依然會有?!?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