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依舊還是覺得,要是沒有景炎的出現(xiàn),自己的生活會自由得多。
自己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子呢?她禁不住開始想象起來。
或許,自己會像是一個普通白領(lǐng)一樣,過著自由自在地生活,不用處處受到限制。
亦或許,自己有了好的機會,去自己創(chuàng)業(yè),然后做自己的事情。
不過不管是怎樣,她起碼能夠有著自己的自由。
想到這一切,她心里就是一陣失落。
緊接著,她開始想象起自己要是不遇到景炎,自己生活中可能遇到的種種可能。
想了一陣子之后,覺得有些心累,于是只得逼迫自己不要繼續(xù)想下去。
可是這些思緒卻一直在她的腦海之中閃現(xiàn)著,有些不受控制。
冉可馨見自己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于是索性掏出手機,放起音樂,開始認(rèn)真地聽了起來。
隨著播放鍵按下,手機里傳來了樸樹的聲音:“咖啡真苦,蜜糖好甜,我從來不拒絕,所有滋味……”
伴隨著樸樹那獨特的嗓音響起,冉可馨感覺自己陷入到了歌詞所營造的那種氛圍中去。
“你的生命它不長,不能用它來悲傷,那些壞天氣,讓該來的來,讓該去的去……”樸樹那動聽的歌聲繼續(xù)唱下去。
聽到這里,冉可馨禁不住心中一動,然后心想,是呀,我們的生命并不長,不能用它來悲傷。
想到這里,覺得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緊接著,她就開始為自己尋找能夠不悲傷的理由。
是的,景炎為了歐陽雨,確實是利用了自己,不過,自己為了葉圣楠,這一次也算是利用了景炎。如此一來,大家也算是扯平了。
對于葉圣楠公司的事情,她并不是太清楚,但是從葉圣楠這樣三番五次地讓自己幫著和景炎達成合作,再到景炎對葉圣楠公司的那種藐視的態(tài)度,冉可馨看得出來,這種合作,最大的贏家無疑是葉圣楠的公司,而吃虧的,無疑是景炎。
想到這里,她的心情好了許多。
接著又聽了好幾首歌之后,安然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冉可馨起床之后,洗漱完了,就若無其事地朝著樓下餐桌的方向走去。
她此刻已經(jīng)想通了,既然自己現(xiàn)在沒有辦法擺脫這種生活,就先這樣過著。眼下自己餓了,先吃完飯再說。
等下樓之后,見景炎已經(jīng)坐在餐桌旁邊了,不過不是在吃飯,而是拿著一份報紙在翻閱著。
似乎是感覺到了冉可馨的到來,景炎將頭從報紙上邊抬了起來,看向一旁的冉可馨。
四目相對之后,兩人都靜靜地看著對方,沒有說話。
景炎的眼神十分平靜,冉可馨看不出里邊有任何的高興或者憤怒。
冉可馨也竭力讓自己顯得若無其事。
兩人對望了足足有六七秒鐘,景炎這個時候才仿佛想起什么似的,然后移開了視線,看向一旁的廚房:“王媽,把早餐端上來。”
“好的。”王媽在聽到景炎的吩咐之后,快速地回答道。
冉可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為錯覺,從王媽的話語里,她聽到了里邊有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在里邊。
很快,王媽就端著餐盤出來了。
早餐很豐盛,有面包牛奶,有煎蛋有培根,也有皮蛋瘦肉粥,還有精美的點心。
而這些早餐,每一樣都是雙份的。
保姆一般是不跟他們在一起吃飯的,所以冉可馨知道,現(xiàn)在上的早餐,是為自己和景炎準(zhǔn)備的。
她也不客氣,徑直走到景炎對面的椅子上,然后也不說話,就那樣吃了起來。
景炎收起了報紙,保姆見狀,趕緊又去打來了一盆清水,放到了景炎的面前。
景炎洗了手,扯了張紙,檫干凈了,這才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冉可馨原本是不想搭理景炎的,她只是想安安靜靜地吃自己的飯,過自己的日子。但是看見景炎的這個舉動,還是忍不住對著景炎說道:“你可真講究,這看完報紙還要洗個手?!?br/>
關(guān)于景炎,冉可馨知道的,他在看完報紙之后,一定會做一件事,那就是洗手。
景炎顯然是沒有想到冉可馨會跟自己說話,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額。這個是習(xí)慣了,之前的報紙印刷技術(shù)不好,所以看完之后,手上都會沾上油墨。就必須要洗手?,F(xiàn)在雖然我讓專門定制了彩印無油墨的的版本,但是因為習(xí)慣了,還是會洗手的?!?br/>
說著,景炎又轉(zhuǎn)頭看向保姆,然后說道:“對了,王媽,今后我看完報紙,不用專門給我端水了。”
保姆在聽到景炎的話之后,很是順從地點了點頭:“好的,少爺。”
不過在答應(yīng)了景炎的同時,心底確實覺得奇怪,怎么向來就孤傲的景炎,會這么聽冉可馨的話呢?而且剛才在跟冉可馨解釋的時候,活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學(xué)生一般,態(tài)度一絲不茍。
冉可馨在看到景炎的表態(tài)之后,心底也好受了一些,覺得景炎這個家伙今天總算是做了件正常的事情,能改正錯誤,還不算是無藥可救。
想到這里,冉可馨對景炎的印象好了一點點。
其實對于景炎喜歡怎么做,只要是不妨礙到她,她是不想去干涉的,但是景炎能夠聽進去她的話,她還是感覺到微微地有點高興。
她微微地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吃著東西。
在吃飯的過程之中,她看到景炎不時地抬頭看向自己。
看著景炎望過來的眼神,冉可馨裝說是視若無睹,只顧低頭吃著自己的東西。
在她快要吃完時,突然之間,景炎對著她開口了:“對了,你昨天跟葉圣楠見面是個什么情況?”
景炎在問這話的時候,語氣十分平靜。但是眼神卻定定地看著冉可馨,等待著她的回答。
“沒什么情況呀,”冉可馨將一勺粥舀到嘴里,一邊吃著一邊說道,“他就是為了對我表達感激之情,然后請我吃飯而已。就這么簡單?!?br/>
冉可馨的回答顯然是不能讓景炎滿意,在聽到冉可馨這樣說之后,景炎盯著冉可馨,繼續(xù)問道:“就這么簡單?可是我怎么覺得事情并不是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