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應付了老季幾句之后,我就把電話掛掉了。洗完手,我假裝沒事兒發(fā)生一樣準備朝茶室走去。
剛走到門口,看到茶室的門從里面被人打開了,隱月緩緩地走了出來,一看到我便是滿臉笑容,“怎么?方便好了?如果現(xiàn)在空的話,我們聊聊吧?!?br/>
我點著頭應和著,因為確實我也有很多事情想要問他。
兩個人走到了二樓拐角的欄桿旁邊,皎潔的月光灑在我們兩個的身上,隱月身上的那件銀色長衫,此時更顯得發(fā)亮。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么會知道你,而且知道你很多的事情?”在站定后,隱月先開口了。
“是的,按照您的說法,我們只有一面之緣,而且那一次還戴著面具,您怎么會知道我?而且您怎么會知道我就是赤子之體呢?”反正大家都已經(jīng)把話挑明了,那就直接說出來比較好,省的繞彎子。
此時站在我對面的隱月伸出一只手,慢慢地捋著他那花白的胡子,望著天邊的月色,緩緩地對我說,“其實,但凡修行到了一定境界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來。只不過因為這世上,赤子之體少之又少,所以真正見到過的人,為數(shù)不多。我先說說,我為什么知道你吧。”
還沒等我說話,隱月又繼續(xù)開口把這一系列的事情都告訴給我聽,這其中不僅涉及了我的事情,更涉及到了很多玄學界最近發(fā)生的大事。
原來在海鮮城地下市場那一次見面,隱月把地龍送給我們,根本就不是因為什么機緣巧合之類,那些不過都是他編出來的借口。真正的原因就是因為,他雖然戴著面具,但是仍然能感覺出我的赤子之體。
天下赤子之體的人本就是少數(shù),能碰見一個和自己一樣的,隱月也覺得是冥冥之中上天安排好的。再加上當時宋和青的那一番話,所以隱月就把地龍以投緣的理由送給了我們。
之后,他找了個借口假裝走了,實則是到了海鮮城的出口等著我出來,然后記住了我的模樣和長相。
再一次閑游之中,他碰到了秋鳴山的朋友,然后秋鳴山的朋友又把他引薦給秋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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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說自己也略懂一些玄學的常識,所以秋鳴山就把我之前對他說的那番話,都講給了隱月聽,來斷定我告訴她那些話的真實性。隱月聽了完后告訴秋鳴山,這些都是真的,并且想見見我。
剛好秋鳴山的辦公室里放著之前董英給我做的那片專訪,上面有照片,秋鳴山拿給隱月一看,隱月就立刻決定讓秋鳴山安排我們見面。于是才有今天的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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