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刀傳
第一季
第二十章
“謝特?馬?。俊苯芸嗽尞惖乜粗莻€小警察,“謝特?馬丁是誰?”
“難道您連謝特?馬丁都不知道?怪不得,他是您出生以前的人,是約因城的一個超能人類,自稱銀星俠,以前消滅過一個尿人和一個便便人,被大家吹捧為英雄??上髞砻鋵O山,江郎才盡,一度隱姓埋名,改姓為馬丁。先生,我們還是趕快去救人吧。”
這句話把杰克拉回了現(xiàn)實,他立刻調(diào)度人手,組織了一個中隊前往案發(fā)地點。
案發(fā)地點位于城東北的一座小樓內(nèi),根據(jù)目擊者描述,炸彈從空中飛過,手里提著馬丁,飛進了小樓的六層,把他綁在一把小椅子上,在房間里來回拖動,馬丁一直在咒罵,還喊:“銀星,快賜予我力量!”
不到十分鐘,警方就包圍了這棟小樓。小樓位于一座立交橋的下面,兩旁各有一條路,其中有一條與立交橋連接,以環(huán)式包圍小樓,狙擊手就被部署在立交橋上,狙擊槍的眼睛緊緊盯著樓里的炸彈。
拖動還在繼續(xù),期間炸彈沉默不語,任憑馬丁蠕動,也不顧外面警方的重重包圍。杰克拿著一個喇叭,走上立交橋的橋墩,沖著樓里喊話:“布魯斯南,你已經(jīng)被警察包圍了,束手就擒吧!不要再做無用的反抗,放了人質(zhì),這樣會考慮對你從輕處罰!”
喊完了,樓里沒有一點回應(yīng),只能聽見椅子腿與地面的摩擦聲,還有馬丁的咆哮聲。
炸彈不再拖動椅子,連人帶椅推到一個角落里,圍著馬丁直轉(zhuǎn)。
“傻x!快放了老子,要不然老子就把你閹割了!”頭發(fā)斑白、滿臉皺紋的馬丁依舊咒罵著。
炸彈也被罵煩了,站在椅子的前面,對著馬丁怒吼起來:“你知道你在1985年9月16日晚7點38分干了什么事嗎?你殺了我爸爸!”
馬丁愣住了,半天沒說話,是炸彈又吼了一遍才把他拉回了現(xiàn)實。他先大笑一聲,繼而問道:“羅伊的兒子不是杰克嗎,怎么你……”
炸彈沒等馬丁說完,沖著馬丁的胸膛來了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拳,幾乎把他打昏過去:“少廢話!你為什么殺了我爸爸???”
“呃!”馬丁吐出了一口鮮血,“你不知道嗎,他是個貪官?!?br/>
“呸!不管他是什么樣的人,你也不能傷害他,即使你是警察。”炸彈沖到椅子后面,把椅子掀翻在地,剛要點著一了百了,警察的吼聲叫住了他:“炸彈,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如果再不投降,我們就會像上次一樣對待你。放了人質(zhì)!”
炸彈的目光離開了馬丁,投在那些全副武裝的警察身上。他一揮拳頭,一股熱浪噴薄而出,把那些警察燒成了焦炭。
不知不覺地,另一路特警從房間的側(cè)面包圍了。炸彈背對著他們,依舊對馬丁拳打腳踢,享受著報復(fù)的快感。
一連串的爆炸聲,幾朵死亡的玫瑰在特警們的槍口綻放了。這玫瑰是黑色的,比任何一朵玫瑰都要冷艷,都更具有魅力,花瓣越來越大,花蕊向外吐著,幾乎觸炸彈的后背,可這些玫瑰還沒有碰到他的后背就已經(jīng)凋零了,化作鐵水。
特警們目瞪口呆,還不等做出什么反應(yīng),一條條火焰的管子象章魚爪一樣伸向特警,刺進特警的身體里,直到在他們的身上留下一道抹不去的痕跡。
又一批特警倒下了,炸彈久立四望,發(fā)覺沒人再進來,才把他冒著熱浪的手伸向馬丁。
“哎呀!”房間中突然亮起一道光芒,一片影子圍著炸彈和馬丁飛速旋轉(zhuǎn),就像一匹受驚了的野馬。
炸彈不知所措,欲點燃那影子,可一個東西象陀螺一樣的飛了過來,直接穿過炸彈的身體,落在地上。
這一擊使炸彈向后退了兩步。當(dāng)他再次仰起頭的時候,只見一個手持長刀的人站在他的面前。
“這是最后一次提醒你,布魯斯南,放了人質(zhì)。”杰克冷冷地說。
“你啊,太沒有人性了,這個人殺了我們的爸爸,你居然還要放了他!你還姓布魯斯南嗎?”炸彈指了指地上的馬丁。
“什么?得了吧,我才不信你呢。好,你不是不放人嗎,那你就別后悔?!苯芸苏f著提刀砍向炸彈,炸彈早有防備,輕松地躲了過去,又是一記右勾拳,恰好擊中杰克的下顎,把他打飛出去。
這一拳把杰克的下顎打得血肉模糊,有點肉被燒爛了,骨頭都露了出來,破口躺著鮮血。
炸彈回過頭,激動地看著氣喘如牛的馬?。骸敖酉聛砭驮撃懔恕!闭◤棿蟛搅餍堑刈呦蝰R丁,用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插進了馬丁的眼眶!
這一聲凄厲的慘叫著實嚇了樓下的警察們一大跳,有個小警察差點摔到警車?yán)?。樓上,只見兩道血痕從馬丁的眼眶里伸展出來,很快,馬丁的臉就被血染得通紅。緊接著,眼珠從眼眶里流了出來,撒在血泊里。
這還沒完,馬丁的身體隨著血液的流失而膨脹,皮膚由肉色轉(zhuǎn)變成西紅柿色,身體也大得像個球,**里閃爍出耀眼的光芒。
“砰!”突然,馬丁的身體炸裂開來,西紅柿色的血液噴濺在杰克和炸彈的身體上,炸彈身上的血很快就蒸發(fā)了。
杰克目睹了炸彈殺死馬丁的全過程,炸彈一言不發(fā),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看著被炸得稀巴爛的人肉。杰克知道,炸彈已經(jīng)被世界摧殘的失去了人性,殺人不眨眼,這就是他的家常便飯。杰克忍著巨痛掏出對講機,用小到不能再小的聲音說道:“快上來,炸彈已經(jīng)把人質(zhì)殺死了?!?br/>
炸彈沒有聽見這蚊子叫般的聲音,依舊看著他的尸體。幾分鐘后,房間外,人影閃動,杰克朝他們做了幾個手勢,讓他們輕輕地把炸彈圍住。
杰克只能聽見幾陣細(xì)微的嗒嗒聲,人群成扇形散開了,槍口都緊緊對著炸彈。
“不要用子彈,扔手榴彈?!苯芸苏f道。
士兵們放下槍,隊長摸出一枚手榴彈,拔掉了保險,順手丟向毫不知情的炸彈。
手榴彈在炸彈的身后炸裂開來,沖擊波把炸彈炸出窗戶,整個人飛進了草坪。樓下的警察把他團團圍住。
警察們本以為炸彈無從抵抗,可誰知炸彈鯉魚打挺,一下子跳出圈外,又一跳,蹦出了圍墻,向小路跑去。
子彈像雨點一樣擊打在圍墻上,把這座兩米高的花崗巖墻打得岌岌可危,搖搖欲墜,幾乎成了篩子。
這之后就是一片長久的寂靜,人們以為炸彈變回人形,早就被亂槍打死了,可沒有人敢去試探試探。
一個人從人群里走了出來。是老局長,他走到杰克的身邊,默默地說:“杰克,接下來就交給我吧,你去養(yǎng)傷?!本珠L說完就帶著幾個警員走向一輛警車,杰克想要沖上去攔住局長,但他們已經(jīng)跳上車,風(fēng)馳電掣地離開了。
杰克看著局長的身影消失在小路盡頭,消失在圍墻一端……可誰也沒有想到,警車還沒有轉(zhuǎn)上小路,警車就彈了起來,在空中翻了兩圈后重重地摔在地上,車身著起熊熊烈焰,零件四飛,局長的身影消失在火焰當(dāng)中。
“不!”杰克咆哮著,欲沖上前去,可被兩旁的人抱住了,“放開我,我要去救人!”
“局長,為時已晚,況且車子隨時都會二次爆炸,會危急您的生命安全!別去了,老局長和那幾位警員已經(jīng)犧牲了。”
杰克看見,熱浪當(dāng)中,出現(xiàn)了一張笑臉。那笑臉,就是炸彈的“炸彈”。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