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夜無月,昨兒細雨愁,相思的人兒輕淚流,不為情,不為君,只為孤身離家遠親人,無奈爹娘思兒苦,夜夜孤枕嘆憂愁!繁花空自開,燈火照無眠,可知老家春日美,流連雨打芭蕉前,閨中鏡里羞紅臉,情竇初開等少年,一遭劫難憑空起,獨留殘垣荒草間,華夜青樓哭賣笑,淚濕衣襟總在人后殘燭臺!”
凄美唱詞和著幽幽琵琶娓娓道來,一曲唱罷,對面女子已然落淚,聽的宇文燊深陷其中,為之動容,更是無法釋懷。
“姑娘何以如此哀嘆?”早已忘了男子言辭的宇文燊輕聲問道。
女子輕拭淚水,神態(tài)哀傷,卻面色清麗,兩眼透徹。
“公子勿怪,小女子只是想念家鄉(xiāng),沒能伺候好公子,還請見諒!”
女子聲音弱若細蚊,嚶嚶而道,飽含思念之苦。
宇文燊憐憫的道:“勿需如此,姑娘盡可說來聽聽,我倒是個喜歡管閑事的人!”
女子不敢抬頭,依然諾諾道:“小女名叫春虹,乃桐城遠郊人,只因家道敗落,親人離散,被人賣到這里,唱些小曲糊身,卻是賣藝不賣身的,若是公子嫌棄,我自當跟老鴇說一聲,換個姑娘。”
宇文燊苦笑道:“姑娘不必,我來此就是想聽曲飲酒,沒有他想。剛才姑娘說,家道敗落不知可否說來一聽?”
春虹這才抬起頭來,望向宇文燊,對視之間,宇文燊才發(fā)現(xiàn)這個春虹長得的確秀麗,怎么看也不像混跡于粉黛之間的風塵女子。
“我家總共四口,父母和我,還有一個十歲的弟弟,本來種著幾畝薄田,日子清談卻是溫暖自在,不想一日,桐城來了位耀武揚威的大官,硬說我們的村子已經(jīng)被官府征用,建造行宮,不顧百姓反對,全數(shù)被轟走,無奈之下,全家人一路淪落,不料又遭劫匪襲擊,各自逃命,再也沒有相聚!”
宇文燊依然惱怒,卻壓住火氣道:“那姑娘為何又來到這里?”
春虹哭泣道:“我孤身一人逃了出來,盲目亂走,卻遇到一名無恥歹徒,不僅將我**,道最好還把我已三個金錠的價錢賣到了這里,還好老鴇看我年幼沒有逼我賣身,只好唱些小曲糊弄過日!”
“那姑娘可知圈地大官叫什么?”
“小女子識字不多,不過聽得他們說什么空桐兩字!”春虹思索道。
“空桐!堂堂仁德貴族,卻如此縱然族人魚肉百姓,真是可惡!”宇文燊暗自惱怒道。
“公子不要生氣,權當小女子說笑了!”春虹見宇文燊青筋暴露,膽怯道。
本來是要打聽一下桐城世情,哪像卻遇到如此悲慘之人,朗朗乾坤,到底還有沒有清明之地!憤怒的宇文燊依然暗自發(fā)狠。
此時,宇文燊腹中四維之氣驟然上升,竟然及時制止住了他行將爆發(fā)的暴戾之氣,讓他清醒不少。
“姑娘身世,我已知曉,待我處理完手中之事,定要還你一個清白!不過,我想向姑娘打聽一下,近來可有什么高官出入此地,這桐城之內(nèi)可有什么稀奇之事!”宇文燊安靜道。
春虹見眼前的公子不像一般嫖客風流,倒有一股正氣藏于眉宇只見,便顧自思索了一會道:“小女子并不相識什么高官,也少有機會出來唱曲,自然不知公子所說是何等人物,不過倒是聽身邊姐妹說,如今桐城十分混亂,尤其是在夜間,經(jīng)常發(fā)生**女子的事情的發(fā)生,十分嚇人,我等當然沒有多少機會外出,可是聽起來還是很驚恐的?!?br/>
難怪一到夜里,都能明顯感覺到大股陰霾之氣彌漫,想不到竟然發(fā)生這些丑陋之事,定是那五猖邪神作怪,擾亂凡人心志,蠱惑人性,才釀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來。
“我還聽說,有些惡徒竟然直接闖入民宅,**婦女,搶劫財物,無惡不作,桐城已是人人自危!”春虹急道。
宇文燊再也無法穩(wěn)坐,當即起身道:“多謝姑娘指點,若是信得過我,姑娘再捱些時日,我定會將你解救出來!”
宇文燊說完轉身就走,只聽見春虹問道:“這位公子,可否能留下姓名,也好讓我有個念想。”
宇文燊回頭望去,春虹雙眼含淚,癡心的望著自己。
“宇文燊!”
急速步入大街,宇文燊當即拔出噬魂,放出封印猞猁。原來,二師教授了他封印之術,于是宇文燊也把猞猁封入噬魂,加上裂影之中的獨龍馬,兩個靈獸均被封印,跟隨他到處奔走,倒是十分方便。
“唲嗚!”
猞猁輕盈躍出,瞬間讀懂主人心意,低聲嘶叫著飛速前行,而宇文燊也緊跟其后,移步閃行。
“唲嗚!”
一處昏暗角落,猞猁驟然急停,尖聲嘶叫,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宇文燊打開通靈雙眼,定神望去,只見兩名鬼魅身影正在一處房屋里猥褻女子。
“我懂了,原來是五猖邪神發(fā)出眾多魑魅魍魎,附身凡人,來禍害人間!”此景此狀讓宇文燊霍然明白,看來五猖邪神想以此絞纏世人,讓這桐城變成邪惡之徒的聚集地!
宇文燊不再猶豫,拔出裂影飛速前去。
“救命??!救命??!”
屋中女子在絕望中悲鳴,卻擋不住惡鬼邪徒的淫笑。
“住手!”宇文燊只輕輕說道。
屋里慘狀讓宇文燊心悸,地上躺著兩名老者,依然沒有氣息,更可恨的是,一名齲齒幼兒被扔在一旁,渾身瑟瑟發(fā)抖,嚎啕大哭!
兩名鬼魅轉身望去,只見遮面黑衣人肅然而立,手持發(fā)光神器,卻明顯感到強大氣流在周邊暴漲。
“你是何人,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兩鬼叫囂道。
“你等可是五猖邪神手下!”宇文燊鎮(zhèn)定道。
一鬼哈哈大笑道:“小子既然知道,還敢來攪和我們的好事,還不快滾!”
背后受辱女子依然哭泣不止,凄厲不已。
宇文燊不再言語,手中裂影早已暴烈抖動,恨不得即刻刺向二鬼之軀。
兩鬼但見來頭不對,當即胡亂抓起物件沖殺過來。
修成四維真氣的宇文燊已經(jīng)十分熟稔的駕馭自身暴戾,此刻并沒有立即廝殺,而是氣運丹田,放出兩股氣流,將兩鬼定定纏住,誓要把附身鬼魂逼將出來。
氣流灼熱無比,兩鬼只哀嚎兩聲,便竄了出來,兩具肉身如爛泥一般癱在地上。
鬼氣張著猩紅大嘴,再次撲來,這次宇文燊不會再饒,裂影對著鬼魂要害猛烈刺去,正中一鬼白眼,當即被熾熱灼燒,疼的發(fā)出凄厲尖叫,在宇文燊冷冷的眼神中瞬時崩裂,化成塵埃。
另外一鬼見狀,知道不妙,急欲竄逃,不料半路飛出一只大貓,一口咬中脖頸撲倒在地,宇文燊當即拔出噬魂刺去,噬魂發(fā)出寒冰冷氣,正中鬼氣元神,將它攪的魂飛魄散,也在一瞬化成塵埃。
宇文燊收回雙刺,輕輕的將哭泣幼兒抱起,憐憫的看著這個可憐的孩子,緩緩抱到女子身旁,又丟下一個金錠,轉身離去。
“唲嗚!唲嗚!”
猞猁的狂暴提醒宇文燊不遠處又有鬼魅出現(xiàn),不對,這些人穿著這么如此眼熟?不錯,正是仁德侯的紫鷹衛(wèi)!
五猖邪神的魔爪竟然滲進了侯府的精銳部隊!
“可惡!”宇文燊發(fā)狠道。
這群牲畜正在猥褻一個年幼的女童!
裂影噬魂雙雙飛出,旋轉在這群禽獸頭頂,死命吸納鬼魂元神,不出片刻,一群鬼氣沖出肉體,嘶叫著撲向宇文燊。
宇文燊毫不畏懼,凝聚氣力,真流涌動,待鬼氣近身,大喝一聲,氣流砰然四散,似萬箭穿心,頃刻射向鬼魅,只聽陣陣慘叫,這群鬼魅如身生火焰,發(fā)出滋滋火烤聲音,全部爆裂化成塵埃。
“唲嗚!”
一處官吏府邸,里面?zhèn)鞒鲫囮囈幹?,讓人心寒?br/>
“五猖邪神真是喪心病狂了,上至官吏,下至平民,都被他的淫邪鬼魅附身,這桐城眼看就要變成**之城了!”
宇文燊暗自思索,腳步卻是不停,帶著猞猁飛身躍進,眼前情景讓宇文燊惡心至極。
主廳里面,已然成了污穢之地,到處是赤身裸體的男女,極盡丑陋之態(tài),**呻吟彌漫了整個府??!
通靈望去,不料無論男女竟然全是鬼魅,一座官邸竟然變成鬼府!
“砰!”的一聲,宇文燊用暴戾之氣將整個房屋掀開,鬼魅正在驚恐之間,一付如天網(wǎng)一般的巨大氣流瞬間形成,罩住了一群**男女。
天網(wǎng)之下,鬼魅亂串,哀嚎躲避,不過為時已晚,宇文燊輕輕振臂一揮,氣流從天網(wǎng)四下竄出,一條條的飛向鬼群,將這群鬼魅一個個的纏住,如燒紅的鐵索,死死纏繞,逼迫鬼魅元神出離。
經(jīng)受不住的鬼魅只好出逃,元神在天網(wǎng)里驚慌逃竄,猶豫之間,猛然向網(wǎng)外沖去,無奈一經(jīng)觸網(wǎng),頓時被氣焰灼燒,化為灰燼。
一旁猞猁看的興奮不已,張牙舞爪著哇哇亂叫。
大半鬼魅已然消散,只有少數(shù)元神不敢沖撞,在半空中尖聲嘶叫,宇文燊看的清楚,當即運氣收網(wǎng),天網(wǎng)愈來愈小,殘余元神只好一個個的破散而亡。
氣流回轉,夜幕之下,恢復冷清,只剩下白花花的赤身肉體橫陳地上,污穢不堪。宇文燊冷冷看著,只過片刻,便喚起猞猁,急速移步而去。
一夜之間,宇文燊跟著猞猁循著鬼魅氣味,跑遍全城,所到之處,無不是**橫流,讓人難以側目。噬魂裂影殺性大氣,手起刀落間,斬殺惡鬼無數(shù),救助受害蒼生無數(shù),讓天空明月之中的絲絲猩紅黯淡不少,陰氣消散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