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公司規(guī)模雖然不大,但麻雀雖,五臟俱全。全面管理起來還真不是隨隨便便,輕輕松松就能上手的。在分公司,你不僅僅只是管理銷售業(yè)績和經(jīng)濟利潤,還要管理著這6、70人的吃喝拉撒睡,這里面的事情那就太繁瑣了,幸好有陳靜在我身邊,這些繁瑣的事情交給她去協(xié)調處理,我就可以分出大半個身子忙著我的銷售計劃,看來許佳當初的決定還是有預見性的,回頭好好夸夸她。再加上范麗麗、楊欣本身能力比較出眾,所以,這些行政啊,福利啊,接待啊等等方面的事情,我基本上都不去刻意操心,只要聽聽匯報,把握原則和分寸就好了。
財務方面,周大年確實是一把業(yè)務上的好手,分公司的財務管理在他手里,那是井井有條,絲毫不亂。難怪,很多人都,要想成為領導者,必須從財務管理入手。
看完他交給我的分公司財務報表,我還真的挑不出什么毛病出來,但是有些事情太完美了,就會讓人覺得很刻意,只是現(xiàn)在我還不能表達出來。
周大年是抽煙的,我掏出香煙,遞給他一支,就著他的火著了,吐了一口煙圈:“周總,你在公司已經(jīng)服務多少年了?”
周大年心里默算了一下:“6個年頭了?!?br/>
“哦,那是老資格了啊。對了,我在南海住宿上的事情,陳靜的做法我批評了她,盡管她實質上并沒有違反公司的規(guī)定,但是丫頭的腦海中確實還沒有勤儉節(jié)約的概念,主要是在總公司讓我寵慣了。”
周大年一怔,想不到這種事,我也會過問,連聲到:“劉總,我沒有那個意思,當時我也只是隨口而已。陳靜做事還是非常穩(wěn)重的,這個事情她處理的沒有什么錯誤啊,主要是我的觀念,搞了這么久的財務管理,省慣了嘛,所以也只是下意識的那么一,實際上沒有什么的啦!您沒有必要去批評她??!”
“不是,周總,我覺得你這件事情做的對啊,同時也給我提了個醒,這可不比在總公司,這些事情我不用去操心的,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管理一個分公司,跟管理網(wǎng)路部那完全是兩個概念。所以啊,你這個醒提的好啊,我不能讓我?guī)н^來的人養(yǎng)成這樣不好的毛病,這個頭沒有帶好,可是影響全公司的?。 ?br/>
周大年有尷尬的笑道:“劉總,您言重了!雖然是多花了一錢,但畢竟還是在規(guī)定范圍之內的啊,怎么叫沒帶好頭呢?言重了,言重了!”
“不能這么啊,我看了公司的財務報表,覺得秦總在這個方面就控制的比我好嘛?!?br/>
“劉總,這您應該懂得啊。有些費用的實際處理,財務報賬上,也是采用了一些方式,所以匯總到報表上,您是看不出有些費用的實際金額,但它實實在在又發(fā)生了,只是計算到其他費用里面去了,這樣一來一去的,就把費用扯均勻了!”
“呵呵,財務做賬的手法我也是略知一二的,但是我看你的報表上,費用分擔的過于均勻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有的時候,該做實了的還得把它做實了。你呢,周總?”
“是是是,劉總的有道理,下次我會注意一!”
“沒事,周總,你是行家里手,我只是一個建議,該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有時候我的意見不一定是對的。你是公司主管財務的主要負責人,大主意還是要你來決定啊!”
“劉總您放心,我知道怎么把握分寸的?!?br/>
周大年看看沒有什么事情了,就告退出去了。
難得半刻清閑的時間,我起身換了杯茶水,南方的茶葉比北方茶葉出名,清香益口,喝下去嘴角邊都溢出淡淡的香氣。
敲門聲響起,隨后,陳靜和于濤推門而進。
“哦,是你們啊,快進來坐!”我招呼著兩人坐下,拿起茶葉罐對兩人道:“這南方的綠茶還真是不錯,你們也來嘗嘗!”
陳靜走過來:“經(jīng)理,我來吧!”
我將茶葉罐交給陳靜,到沙發(fā)邊坐下,掏出香煙,遞給于濤一根香煙,自己著一根,一邊吸著一邊問于濤:“怎么樣,于濤,到南海來,還習慣嗎?”
于濤著香煙,吞云吐霧起來,聽到我問,連忙道:“劉總,沒什么習慣不習慣的,我啊,走南闖北的,四處安家,到哪都會適應環(huán)境的。再了,我這次能到南海來,又可以發(fā)揮自己所長,心里面很高興,謝謝你還來不及呢!”
“呵呵,于濤,我看你到南海來了之后,一直都是挺興奮的,未必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要是因為這個謝我,那倒是不必咯,這是你自己的實力決定的?。 ?br/>
于濤聽出我的弦外之音,不由得臉紅起來。
實話,他來南海之前并不知道陳靜也會隨我來南海任職,到了南海分公司報到的第一天,一眼看到陳靜,還以為分公司有職員跟陳靜長得很相似,一時間不敢開口叫她,直到陳靜主動跟他打招呼,才恍然大悟,欣喜若狂。
聽我這么一調侃,支支吾吾的不敢什么。
陳靜把泡好的茶水端過來,聽到了我的調侃之音,不由得用俏目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沒好氣的道:“經(jīng)理,于濤到南海來,可是你親自兵將,在總公司的時候你就定下來的。我呢,可是死皮賴臉,不知好歹,哭著喊著,求著你帶過來的啊。于濤是要感謝你的,那你,我要怎么感謝你才對???”
我知道陳靜是惱我調侃于濤,故意拿話擠我。我也是習慣成自然了,在總公司的時候沒有少調侃過于濤,但那個時候,自己對陳靜沒有什么想法,也不知道陳靜對我的心意?,F(xiàn)在情況,我再這么,確實有過了,誰叫我習慣了呢,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
聽到陳靜的話語,我也有不好意思,趕緊咳了咳嗓子,將神態(tài)恢復正常,掩飾的道:“咳咳,陳靜,你能來南海,倒確實有出乎我意料之外,要不是老頭做主推薦,呵呵,估計我和于濤今后要見你一面都難咯?!?br/>
于濤到時有意外:“劉總,這么,陳靜能來南海,還是老頭推薦的啊,這真是想不到。哎,陳靜,你平常和老頭接觸的也不多啊,你他怎么就這么欣賞你呢?”
陳靜在沙發(fā)坐下來,瞟了一眼于濤:“我,余子啊,我在總公司做的怎么樣,和誰關系近,要跟你匯報啊。再了,本姑娘的本事大唄,就連老頭都欣賞我,怎么?你不服氣???”
“沒有,沒有,我哪敢不服氣啊,我這可是都佩服的五體投地呢!”
“是嗎?我怎么覺得,你這話的語氣里面可沒有透出佩服的味道???感覺有種其他的意思在里面???”
“哪能,哪能?。∧憧蓜e誤會?。 ?br/>
我呵呵一樂,于濤這子平常一副機靈相,你想占他的便宜還真不容易,也只有在陳靜面前老老實實的,不敢跟陳靜犟嘴,可謂是一物降一物啊!平常于濤從分公司到總公司來辦完事,必定是要到陳靜這邊來一趟的,雖然陳靜大部分時間都沒有什么好臉色給他,可他卻毫不在意。
“好了,好了!這些話留在以后再。這可是分公司總經(jīng)理的辦公室,你兩人斗嘴也不挑個地方。還以為是在總公司的網(wǎng)絡部啊!別人看到了會怎么想?。俊?br/>
我這一發(fā)話,兩人也就不再做聲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眼睛瞟了一眼陳靜,這丫頭看來還真有生我的氣了,想想自己和她不尷不尬的關系,心里面一軟,語氣溫柔的道:“對了,靜,剛剛我跟范總了,這個周六請她和楊欣吃飯,一來我們對人家的辛苦,表示一下感謝,二來也是想搞好關系,今后這個關系的處理,更多要靠你自己了。于濤到時候也參加,處理好關系也利于今后開展工作?!?br/>
陳靜和于濤同時頭,表示贊同。
“我初到南海,環(huán)境不熟悉,用餐的地呢,我讓范總她們決定。靜,你記得去落實一下,提前做個準備。另外,有機會提醒她們,范圍不要擴大了,就我們這幾個人,聚聚,純屬私人聚會,不要把動靜鬧大了,影響不好!”
“好的,經(jīng)理,我知道你的意思,這個我來安排吧,你就甭操心了!”
“嗯!于濤,你也要抓緊時間,盡快熟悉分公司的情況,還要迅速了解南海這邊的市場情況,保證我們的計劃實施順利,而且要達到預期的效果,這么樣?有什么困難嗎?”
于濤搖搖頭:“目前暫時沒有什么困難。主要是時間比較緊迫,我才過來,市場的情況好,但是銷售部人員的情況不是很了解,包括趙經(jīng)理在內,這個團隊的水平和能力,一時之間難以評估,我最擔心因為人員問題影響下一步的工作,那樣時間久更加急迫了?!?br/>
“你的擔心我能理解,目前來看,朱健和趙明俊對這個計劃還是很感興趣,應不會人為設置障礙,阻礙你開展工作,關鍵是配備給你的人員,素質和能力能否達到你的要求。靜,你盡快將銷售部的人員名冊和往年的工作評估報告拿給于濤參考,最好先自己心里擬定一個名單,到時候對比一下最后配備給你的人員,能夠達到60以上的符合,那就問題不大了?!?br/>
我站起身來到窗口,眼睛望著窗外南海市繁華的市景,臉色凝重,語氣緩慢而堅定的道:“我們這次來南海,只許成功,不能失敗。你們也要做好心理準備,下面的道路注定不會是一帆風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