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長士青三言兩語正在說著自己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如同夢中的奇遇,客棧大廳里突然傳來了激烈的打斗聲和人們驚慌失措逃命的驚呼聲。這也把大家給弄了個驚慌失措。按說這不應該發(fā)生的,因為長士青他們住在這里是秘密的,連客棧老板都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和住在這里。難道那些江湖人士還在監(jiān)視著自己,而且已經(jīng)找到這里了?看來一放松的時候就會出問題,這百花大會還沒有玩夠呢!就又出問題了。
等來到大廳一看,眾人更感到驚訝了。只見除了大廳內(nèi)的桌椅擺飾一片狼籍之外,至少還有五六具尸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顯然都是剛死不久。而且打斗聲還在繼續(xù),不過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門外。躲在柜臺下的掌柜的和店小二探出頭來,唯恐再有變故。
長士青顧不得招呼諸女便率先沖出門外。
大街上有兩人正在激斗。看到他們的招式和內(nèi)力風格,長士青不用猜就知道是自己的兩個老相識在再次在決斗。原來是慕容復及其四個家將在逍遙客棧用餐時,從官府里逃脫的丁春秋也糾集了他的那一批逃散了的嘍啰徒弟來到了這里。雙方一言不合再次大打出手。終于發(fā)生了原著中描寫的兩人的第二次決斗,只不過,地點改在了逍遙客棧。
而且這次爭斗也可能是丁春秋的功力受到了削弱,也可能是慕容復吸取了上次打斗的經(jīng)驗教訓,雙方一上來丁春秋竟然沒有得到好處。這次他到?jīng)]有使用腐尸功,拳腳功夫不分勝負之后,丁春秋的化功大法馬上就祭了出來,而慕容復也急中生智,運起自己的拿手好戲斗轉(zhuǎn)星移,順手抓住了旁邊的一個星宿派弟子,將丁春秋發(fā)過來的毒轉(zhuǎn)移到了這個星宿派弟子的身上。幾次如法炮制下來,丁春秋每出一招,就有一個星宿派弟子中招。剛才長士青他們看到的大廳內(nèi)的五六個死人就是這樣被兩人合力擊殺的。
看到這種陣勢,星宿派的弟子自然是一哄而散跑到了街上,慕容復好不容易找到了暫時對抗化功大法的法寶,自然千方百計地如法炮制。趁著一個空檔,猛地退出廳外,又是連續(xù)運功數(shù)次,那幾個跑得慢的倒霉蛋又有幾人被他的斗轉(zhuǎn)星移給撂倒了。
真是敗興到家了!這兩個冤家,要打架就找個別的地方,偏偏來到這里,不僅帶來經(jīng)濟損失,還鬧出了人命,一會自然免不了官府一頓麻煩。不過,他還是暗呼幸運,還好不是官府或者是什么對手來找他們自己事的,他實在不愿意在逍遙客棧被人發(fā)現(xiàn)。
這邊的長士青松了一口氣,那邊的戰(zhàn)斗則是緊張到了極點。只見慕容復一次又一次使用斗轉(zhuǎn)星移,將丁春秋用化功大法傳來的劇毒傳到了星宿派弟子的身上,除了客棧里面的那幾個死人之外,這一會的功夫,又有四五個星宿派弟子被丁春秋的毒殺死。星宿派弟子見勢不妙,越躲越遠,終于慕容復再也無法將毒轉(zhuǎn)移出去了。這時的慕容復當然開始緊張起來了,化功大法他是知道的,自己的屬下受過這一好處至今尚未完全復原,沒有了星宿派弟子替自己做擋箭牌,自己戰(zhàn)敗是早晚的事。
“公子小心!”就在丁春秋看到機會來了,又是一記掌力催來打算制住慕容復時,站在長士青背后的阿碧畢竟對以前的主人心存感念,忍不住高呼一聲。沒有想到就是這一聲高呼,使慕容復免的再次受辱,丁春秋聽到這一叫聲稍一分神,傳來的內(nèi)力一弱,慕容復馬上就感到了,手腕一抖,脫離了與丁春秋的接觸,飄身退開了。
一面向長士青這邊抱拳一禮,一面揚長而去。臨走之前還忘不了諷刺丁春秋一句,什么化功大法不過爾爾,丁老怪后會有期等等。至于讓他脫身的那句驚呼,慕容復心里知道,但也不愿意當面承認。這種盛名光環(huán)之下的家伙,對于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再說了,他這次總算是挽回了不少了的臉面,畢竟傷了十多名星宿派弟子的姓命,而自己一方卻完好無損,也算報了一箭之仇吧!
至于丁春秋也不答話,向長士青這邊看了一眼。雖然長士青現(xiàn)在是另外一種打扮,但是從身旁的那些女人他已經(jīng)自己心里有數(shù)了,知道自己惹不起,而對方也不會找自己的麻煩,所以也是抱拳一禮,向另外一個方向去了。
又是虛驚一場!
長士青有點失落,更有點惋惜。看來把丁春秋這個家伙留下來是件不錯的創(chuàng)舉。只是這兩個家伙夠大方的,把人家客棧搞了個一塌糊涂,竟然也可以揚長而去,連賠償點什么都不客氣一下。無奈,長士青專門告訴店家,那些尸體可碰不得,要在官府到來之前趕快掩埋,既避免惹是生非,又防止毒害別人。至于損壞的家具也只能認倒霉了。
發(fā)生了這一插曲,大家都知道不能再在這里呆下去了,但都覺得有點遺憾,百花大會最后一天,誰都不愿意離開。加上長士青昨天神游太虛時的奇遇,他自己也有點戀戀不舍得樣子。最后大家決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退了房子離開客棧,然后再到大會上逛逛,到時再說住處的問題好了。
這樣決定下來后,倒是一切都變得輕松了。大家毫無顧忌瘋狂了一天。而長士青則一整天都駐足在最漂亮的牡丹花面前,怎么感覺這些花兒都像有生命一樣,有一種說不出的親近,更有點產(chǎn)誕欲滴的感覺,或許是有所感觸吧!
沒有預料到的是,長士青這一投入,那些幾乎玩瘋了的女人們就更加忘我了,不知不覺間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忘了大家的住處還沒有落實呢!等長士青抱著一試的希望趕到逍遙客棧準備再留宿一晚時,等待他們的竟然是幾十名捕快在那里把客棧圍得密不透風。原來,白天的那場戰(zhàn)斗到底還是把官府給引來了,不知他們是否僅僅在例行公事。還好長士青已經(jīng)搬走了,不用接受查問,否則,弄不好最后還得動手。這種事能躲開最好躲開,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沒有了住處,加上又是百花大會,西京城洛陽的大小客棧均是爆滿。搞來搞去,麻煩倒是沒有了,住處也沒有了。跟著來的這些女人雖然大都是江湖兒女,也都不是什么嬌生慣養(yǎng)的主,但自從嫁給長士青后一直過著舒適的日子,一旦這樣沒有了住處,還真不太適應。
“各位姐妹們!咱們玩得盡興了!看來今天要露宿街頭了!怎么樣?大家害不害怕咱們今夜露宿郊外,來一次天當被地當炕,瘋狂一晚上?”長士青突發(fā)奇想。這也算是一次難得的機遇,大家一起在野外度過一夜。反正現(xiàn)在天氣正好,眾人又是內(nèi)力高強之輩,何愁風餐露宿!只是過去限于身份,特別是不想讓自己的女人么過于勞累,長士青才沒有過這種生活罷了。
“阿哥原來是為了這件事發(fā)愁!我們姐妹可不是泥捏的和嬌生慣養(yǎng)慣了的,一兩天風餐露宿算得了什么。只要和阿哥在一起,心里高興都還來不急呢!體驗一下原來奔波江湖的日子也不錯!”木婉清恍然大悟似地解釋著。幾個女人也開始笑了起來。
“好哇!咱們今天就野營去!”鐘靈叫喊著率先走出了城,大家一路說說笑笑出洛陽向西走去。
這么長時間不在郊外過夜了。這乍一停下來還真有點不習慣。好歹大家做了充分準備,加上臨出城前還買了許多必需品,搞起來還真的像是個野餐聚會呢!
打獵、燒烤、嬉鬧、歌舞,篝火旁邊大家又享受了一次無拘無束。不光是鐘靈、木婉清和阿碧這樣的小丫頭,連秦紅棉她們?nèi)齻€好像也年輕了許多。只是這一夜辛苦了長士青。本來大家分住在三間房子里,每夜的夫妻魚歡好像是輪流著來的,三四個人混戰(zhàn),以長士青的功力和年齡,對付她們?nèi)齼蓚€自然不吃什么力,甚至如果那一夜只有一個女人的話,反而很不習慣,總是意猶未盡?,F(xiàn)在在野外,七個女人在一起,而且篝火晚會過后,大家興致長高,一個個都看著長士青,眼神中盡是挑逗和期望,那意思一定要把昨晚上的損失補回來似的。
無奈,長士青只能打起精神赤膊上陣,從甘寶寶開始,直到最后與阿碧終結,把七個女人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之后,自己也氣喘吁吁地倒在了臨時鋪在地上的毯子上。這一個多時辰的激烈戰(zhàn)斗,實在是太累了,他要好好休息一下。本來他打算打坐為大家執(zhí)勤的計劃,也交給了她們幾個女人輪流擔當了。
“阿哥!快醒醒!寶姐讓我告訴你有情況!”處于沉睡中的長士青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耳朵旁邊有個聲音在叫他,還不住的搖晃著,當然聲音很小,生怕別人聽到似地。
雖然在沉睡,長士青還是一個機靈翻身坐了起來。原來是鐘靈在叫他。
“怎么了?有人在附近嗎?”本來長士青在臨睡前,用功在周圍探查了半天,至少在十里范圍內(nèi)沒有發(fā)現(xiàn)人等,這才安下營寨的。難道還會有什么不測事件發(fā)生不成?
這么一鬧騰,所有的人都起來了。眾人跟著鐘靈又朝西面走了幾里路后,才看到甘寶寶和秦紅棉兩人蹲在一棵大樹后面在監(jiān)視著什么。
“什么事情讓你們跑這么遠!難道剛才還沒有累著?有興趣跑這么遠看什么更有趣的景致來了?”看到兩人神情嚴肅的樣子,長士青小聲地跟她們開著玩笑。
“別沒有正型了!不知是什么樣的邪魔外道在這里聚會?人數(shù)還真不少,而且武功門派也千奇百怪!防守的更嚴密,我們兩人根本就不敢再靠近了!所以趕快讓靈兒把你叫起來,再決定該怎么辦?”甘寶寶三言兩語,說出了大概。
“還有更重要的呢!剛才連那個慕容復和他的手下也過去了!好像還起了沖突似的,現(xiàn)在正鬧騰著呢!”秦紅棉補充道。
“慕容復都敢過去,我們又怕什么?走!去看看,趁他們在那里鬧騰,注意力不集中時靠近他們。不過大家要注意收攝心神,小心一點,聽我的信號,盡量不要讓他們發(fā)覺!而且,一定要注意,如果有什什么變故,你們一定要聽我的號令,絕對不能自行其事,明白嗎!”長士青已經(jīng)休息了一會,這時的精神可好多了。聽說有這樣的怪事,當然決定去看一看。這種情況下,當然不能讓任何一個人落在一邊,以方便照顧和保護。雖然人數(shù)多了點,照顧和保護起來有點吃力,但那也沒有辦法,既然是自己的人,就得設身處地,誰讓自己當時立場不堅定呢!吃苦受累,那是活該!
“慕容公子既然肯加入我們,共同對付那個天山的老妖婆!我們自然是求之不得!剛才的誤會就算過去了,我鄔老大代表這里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洞主、島主向你們表示歡迎!”一個高大的黑呼呼的家伙一副大嗓門在吆喝著。
“桑土公!把你的把解藥拿出來吧!慕容公子是咱們自己人了!大家言歸于好,繼續(xù)咱們的議程!”現(xiàn)在說話的是個道士。接著又是什么劍神、又是什么黎夫人什么的,甚至還有無量派的那些家伙們一一出來表演了一番。
聽到這里,長士青突然明白他們是在干什么了。沒有想到,踏破鐵鞋疑無路,得來全不費工夫。今天一時興起,在外面胡鬧了一夜,竟然誤打誤撞,闖入了這個所謂的萬仙大會,正好趕上這幫牛鬼蛇神在這里密謀造反的事。這簡直是太好了!自己雖然對天山的那個老太婆非常反感,但畢竟她是逍遙派的名宿,見死不救不僅良心上過不去,同時自己也惦記著她那手絕活不是。
知道他們在干什么了?長士青自然有了主意。
“我已經(jīng)知道他們是在干什么了!你們聽著,現(xiàn)在我們逍遙派的一名前輩遇到了麻煩。一會這些家伙就要拿她試刀!于情于理我都不能置之不理。只是這幾百號子的人都是各門各派的掌門或首領,雖然武功不算太高,但是個個都有其絕技,尤其是施毒用毒都不可小視!所以這件事十分危險,加上還有慕容復等人,我更不想大開殺戒,這些人以后說不定還有用處。所以過一會我想辦法把那個人質(zhì)搶過來就跑,爭取擺脫他們的的追擊,然后再去找你們。你們都聽好了,誰都不要動,等這些人追趕我走后,你們再離開,可以到洛陽逍遙客棧,也可以到蘭谷竹舍等我。寶姐、棉姐和竹姐你們?nèi)齻€人負責把大家安全地帶回去,愿意回蘇州也行!記住,一切以安全為首要,遇到敵人切記不要硬拼,逃離就行!不要讓我分心和擔心!”長士青首先交代給自己的女人們,以便不測。
“形勢難道如此嚴峻!我們姐妹跟著你幫忙豈不更好?”說這話的是木婉清。看來這代表了大家的意思。
“幫忙到不用!我又不是去殺人,而是去排解爭端,但是由于這位前輩脾氣古怪,而且還會牽涉到另外一名師門長輩之間的爭風吃醋,實在不易排解。加上這些造反的家伙更是不可理喻,粗野無聊,你們跟著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豈不讓我后悔!你們主要任務是安全回到了蘭谷竹舍或者蘇州的家!其他的讓我自己來處理,一旦此事搞定,我立即會去找你們!”看到這些女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長士青只能再給她們透露出了點信息。
“快看!快看!還前輩呢?那不就是個小姑娘嘛?最多也就十三四歲的水平,連身體還沒有長全呢!難道相公對這樣的小女孩也有興趣?反倒騙我們姐妹說是什么師門的前輩,不會是后輩吧?”這時阮星竹湊了上來,使勁地擰了長士青一把。那意思是代表所有人對長士青的謊言進行反攻倒算
表面上看,阮星竹說的確實沒有錯。這時那幫造反的家伙從麻袋里弄出那個小老太太來,也就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的樣子。而且和原著中說的也一樣,身材還是個女童呢!不知情的人做夢也不會想到她是個近九十歲的老太太。
“竹姐又在這里吃干醋了吧!你可知道約素的外婆看起來有多大嗎?也就是像個四十歲中年婦女的樣子。這就是我們逍遙派武功的奧妙!你們不是都已經(jīng)感到了嗎?是不是覺得比原來年輕了許多?要知道,你們變得年輕了,除了為夫夜夜耕耘的功勞,還與你們練的功法有關。至于這個前輩練的功法則更特別,甚至可以返老還童。只不過現(xiàn)在她的功力盡失,需要慢慢地練回來,所以才被擒獲的,否則,這些人哪有這個本事?”真是麻煩,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得浪費時間跟她們解釋這些一二三。
“相公說的也太神秘了吧!反正只要是個女的,我們姐妹就是不放心!你要收新的姐妹也行,直接告訴我們就是,干嘛要遮遮掩掩的?”這次說話的是甘寶寶了!看來這七個人都是一個觀點。
“我說你們是真犯傻了咋的?都什么時候了?我連這些秘密都告訴你們了,你們還不信!你們不相信就跟著,不過千萬不要跟得太緊,等我?guī)е伺芰?,你們再慢慢地跟著,而且要遠遠地跟在他們后面,千萬不要讓他們發(fā)現(xiàn)你們是我的人,尤其是阿碧,不要讓慕容復認出來了。否則萬一被他們當成人質(zhì),或者被另外一個逍遙派師門前輩給逮住了,那就麻煩了!而且,如果萬一碰到另外一個武功變態(tài)的老太太,千萬不要暴露與我的關系。萬一到了千鈞一發(fā)之際,可以提語嫣和青蘿他們兩個,或許能夠幫你們拖延點時間?!?br/>
沒有辦法了,那些家伙要動手了砍人了,如果還在這里爭論這些問題,天山的那個小老太太早就成了肉醬了。無奈之下,長士青只能退后一步,又給她們透露了點其他的東西。
“等等!讓我也說兩句你們再動手不遲!”
看到鄔老大舉刀就要向那個小女孩身上砍去。長士青身形一晃擋在了前面,并毫不客氣地說道。
當然了,他事先已經(jīng)將臉蒙了起來。自己的真真面目不能讓這些家伙知道了。至于慕容復,就讓他自己去猜吧!
“你是什么人?難道是靈鷲宮的奸細?不能放過他?我們先處理了他,再殺這個啞巴女童?!焙诎抵校脦讉€家伙在叫喊著。其中自然有那個什么不平道人,什么劍神之類的的家伙。
都叫些什么名字這是?不平道人,不平,不平,總感到不平,也不怕肝火太盛,得個病什么的。也難怪,讓人家躲在身邊聽了這么半天,不要說是在討論機密大事,只是自己這功夫比人家差多少,他們自己心里就有數(shù)了。當然了,他們也可以用自已一方太嘈雜,又忙著對付慕容復那一幫搗亂的人等等來解嘲,但事實是如果對方要動手的話,恐怕他們很多人連命都沒有了。
“靈鷲宮是什么鬼地方?那地方很牛嗎?他們又沒有用八抬大轎來抬本少爺?我干嘛要當他們的奸細?如果真像你們說的那樣,那看來也肯定不是個什么好地方。尤其那個老太太看來做的確實有點過分,所以我還是不與他們發(fā)生關系的好。再說了,連你們這些嘍啰都要造反了,看來他們也沒有多大的前途。不過,你們要反抗她也好,造反也罷,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我不贊成,也不會反對。不過,各位再怎么說也算是雄霸一方的英雄好漢。想造反,那就真刀實槍地到天山去,跟他們正大光明的干一仗,何必要拿一個小丫頭開刀,搞這些類似投名狀的玩意。這也太有點沒有出息了吧!不是都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嗎!”
長士青打算先跟他們好好說,萬一這些家伙一發(fā)善心,放了這個啞童,事情不就解決了嗎!咱不是叫繞道繞過而過嗎,總得利用一切可能的條件,爭取和平解決。
“只要你不是靈鷲宮的人,不反對我們造反,那就好辦了!但是這個人我們是要祭刀的,非殺不可?而且除非你也像慕容公子一樣加入我們,否則,為防泄密,連你我們也無法放過!”這個叫黎夫人的家伙竟然還有點頭腦,沒有立即向長士青動手,顯然不愿多樹敵人。
“你看看,你看看,我都說了半天了!怎么一點也不頂用呢?這樣一個小女孩!又是個啞巴,再怎么說也不會泄露你們的機密。你們就高抬貴手,放過她算了!你們賣我這個面子,我可以保證不會透露你們的任何信息,咱們更不用在這里動手,耽誤時間。畢竟造反這件事,貴在迅雷不及掩耳!如果你們在這里三拖兩拖,人家有了防備,那不就前功盡棄了!”長士青還是在用他的那三寸不爛之舌,希望能夠見功。
“閣下不要再廢話了!我們就是要殺這個靈鷲宮的人以表明心志,讓大家都斷了后路,然后一鼓作氣,勇往直前,鏟平靈鷲宮。你趕快閃開,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又是一陣鼓噪,這次是那個叫劍神的家伙在打頭。
“難怪你們要受那個什么宮的人的氣!就你們這幫貨色,連造反都不能團結一致,還要靠殺個人來明心志,簡直就是扶不起的阿斗,糊不上墻的爛泥。真不知道那個什么宮的人怎么會搜羅起你們這一幫烏合之眾。又怎么能將你們訓練的都聽話呢?要我看,如果你們是真的沒有膽量,而是需要殺一個小女孩來壯膽,那干脆不造反也罷!你們肯定不會成功,還不如繼續(xù)當人家的手下呢!”長士青開始用激將法了,既然好說不行,激他們一下,也說不定會收到預想不到的效果。
“我說年輕人你就不要再在這里浪費我們的時間了!我們祭刀后立即就要殺向縹緲峰的靈鷲宮。你在這里擋三阻四,難道是誠心要和我們搗亂不是?我們?nèi)鶏u、七十二洞的人不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輩。惹惱了我們,即使今天殺不了你,我們就會像鬼魂一樣纏著你,讓你一生得不到安寧!”這次說話的是那個矮胖子,應該是那個叫桑土公的家伙吧!
“你們真是些不可理喻的家伙!少爺我好說歹說,無非是請你們放過這個小女孩而已!你們卻一再威脅我起來了!既然你們不怕報應,我就不管了,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吧!不過,你們再稍等一下,讓我問問這個小女孩到底是不是靈鷲宮的人,說不定她也是被人抓上去的呢!如果她也與你們一樣,都是靈鷲宮的受害者,那你們也就不用殺她了吧!”長士青還想再做最后一次努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要為一個靈鷲宮的啞童出頭!能在靈鷲宮里自由出沒的人當然是他們的人,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沒得商量,趕快閃開,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這次又是鄔老大在說話了,聲色俱厲。顯然不想讓長士青再在這里耽誤他們的時間。
“我都說到這里了!你們還是這樣執(zhí)迷不悟!非要見血不行。既然如此,那就對不起了!”長士青一面說著,右手一揮,將那個裝著小姑娘的麻袋抓到了手中,凌波微步運到極致,嗖地一聲,穿過人群向外跑去。
“不要讓他跑了!大家快追!”
隨著一陣陣慌亂地叫喊和吆喝聲,伴隨著一陣陣奔跑和暗器發(fā)射破空的聲音,整個山谷都亂了起來。長士青何等功力,凌波微步更是登峰造極,一會的功夫,已經(jīng)將那些家伙拋到了后面。
然而長士青確實是小看了這幫家伙了。他們武功雖然不高,但是每一個幫派都確有自己的獨門秘技,其中就不乏一兩派專門擅長追蹤之術的。所以盡管長士青一開始為了拉開距離一陣狂奔,甚至當遇到斷崖絕壁時,不惜運起絕頂輕功和內(nèi)力,直接飄了下來。滿以為已經(jīng)徹底擺脫了他們的追蹤了,沒有想到,自己剛想坐下來休息了不到半個時辰,這些家伙又追來了,只能再次跑路。當亂哄哄的吆喝聲四處響起時,長士青真想大開殺戒,把他們嚇退。不過想了一想還是改變了主意,畢竟自己與他們無冤無仇,如果自己動手,背上的那個小老太太還不高興死。
這么一心思,他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后面追兵的吆喝聲又開始時隱時現(xiàn)了。
“小子輕功不錯!干嘛不把那些家伙全殺了,不就不用這樣跑了嗎?”背后麻袋里的那個小老家伙開始不甘寂寞地說話了。
“是誰在說話!怎么搞的?附近沒有人??!再說了,不要說我一下子殺不了他們這么多人,即使能,我干嘛要無緣無故的殺人啊?”長士青開始扮豬吃老虎了。他可不想現(xiàn)在就吐露自己的身份,也不想讓這個人知道自己的底細,否則當她知道自己與她的淵源時,許多問題都不好處理了!
“聽你剛才的講話沒有那么迂腐嘛!怎么是個書呆子!沒有人!你背上的我不是人??!想占姥姥的便宜,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剛才污蔑靈鷲宮的事我還沒有和你算賬呢!”麻袋里的家伙語氣中有點不滿了。
“什么?你不是妖怪吧!怎么還能說話呢!”長士青故意裝的驚慌失措似地,一下把麻袋扔到了地上。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摔她一下再說。等知道了她的身份,就不好意思了不是!對這種性格孤僻、脾氣暴躁的家伙,就得先給她一個下馬威,免得她總以為自己天下第一,對誰都頤指氣使,不可一世。
“混小子你慢點!你想摔死姥姥是不是?也不怕姥姥生氣,一掌殺了你?”小老太太從麻袋里自己鉆了出來,咧著嘴在喘息著,看來摔得不輕。
“等等!等等!你不是啞巴嗎?原來會說話的?再說了,我說你個小丫頭,你這么點個年紀,干嘛說話要壓著嗓子,老態(tài)龍鐘似地!難道你的喉嚨受過傷?再說了,我怎么說也算救了你一命,你怎么這么不客氣,謝都不謝一下也就罷了!干嘛還要自稱姥姥、姥姥的,那么想當人家的長輩!你想嚇唬人也不帶這樣的,真能夠一掌殺了我,又干嘛讓那些家伙把你自己捉住。所以你就不要開玩笑了吧!”長士青滿臉不屑,毫不客氣地大加指責著。
“你這個渾小子!喊我一聲姥姥還委屈了!老身今年都快九十歲了,當你一個20來歲的年輕人的姥姥還不夠格?”老家伙非常不客氣的繼續(xù)說道。
“蒙我的是吧!你個小丫頭,年紀最多不過十三、四歲,干嘛非要當人家的姥姥什么的?我不叫你喊我個什么的就算不錯了!反正我也不想當人家的長輩。咱們就不要論大小了!不過,你就不要自稱姥姥了,我不想讓你占我的便宜!”長士青已經(jīng)做了結論了,不想再爭論這一問題。
“渾小子胡說八道。我干嘛要占你的便宜。不是看你剛才幫了我一把!我現(xiàn)在就給你一掌了!別廢話了!那些人又追來了,快帶著姥姥跑路吧!既然你不想殺人,必須跑才行?!崩霞一锉緛磉€盛氣凌人似的,一看到追兵來了,立即就沒有了脾氣。
“帶著你跑也行!你不能再在我面前自稱什么姥姥、姥姥了!你一個小丫頭,硬要充大輩!那可不行!”長士青就像什么也不知道似地給她來了個最后通牒。
“這時候還要犯渾嗎!好了!好了!你快帶著我跑路,大不了我不自稱姥姥了就是。但是我怎么說也是你的長輩,總的有個稱呼吧!”老家伙不慢地嘟囔著。
“什么長輩不長輩的!你一個小女孩,我只是路見不平,不忍心讓你成為那幫家伙刀下之鬼救了你,只要擺脫他們,咱們就互道再見,我又不想與你再有關系。所以也不用多么客氣,就用你我相稱就是了。如果你不愿意,我們連名字都不用相互介紹?!遍L士青干脆跟她擺出一副根本就不感興趣的樣子。
“好!好!好!就照你說的,趕快跑吧!讓他們追上就麻煩了!”小老太太看來真得頂不住了。
得到了小老太太的第一次讓步,長士青再次將她背在背上,繼續(xù)朝前跑。這次他的速度慢了許多。因為老太太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麻袋里面了,現(xiàn)在還不是讓她知道了自己身份的時候。
“我說渾小子!你剛才跑的速度要快得多??!怎么現(xiàn)在慢了許多?再說了,看你剛才的輕功,你應該內(nèi)力非常深厚才是,而且顯然是本門的內(nèi)力,只是連我都看不出你的深淺?你倒說說,你師父是誰?”這個老太太果然好眼力,竟然能從長士青的輕功奔跑上,知道自己用的是逍遙派的內(nèi)力。看來長士青想要隱瞞住她恐怕很難。
“什么內(nèi)力不內(nèi)力的,我不過是在一個山洞看到了這樣一種步法,就自己練了,沒有想到跑起路來到挺管用的!我的一個朋友把它稱之為逃之夭夭,你看這種步法叫這一名稱也算是非常適合吧!”長士青開始和她胡亂掰持了,反正不能告訴她自己的身份,否則讓她給賴上,最后成為她阻擋李秋水的擋箭牌,那可不是好事。
“年紀輕輕的,怎么如此沒有出息!看你資質(zhì)不錯,一遇事情就只想著逃命,甚至把本門如此上好的輕功稱之為逃之夭夭,簡直氣死我了!虧得你沒有師傅,如果你師父知道你這種德性,不被氣死才怪?”老家伙在長士青的背上不滿地自言自語著。
“我說小丫頭。有沒有出息這件事那是很難說的!就像我,沒有出息不錯,論本事除了會逃之夭夭之外什么也不會,所以我就不會找事,更不會有人這樣追殺我!算你個小丫頭有本事,也有出息,結果怎么樣?現(xiàn)在還不是被人追殺,惶惶不可終日!正所謂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椽出于檐,雨必腐之就是這個道理吧!”長士青開始給她講起大道理來了,一副書呆子的摸樣,讓她哭笑不得。小樣!想搞清楚我的底細,看出我的深淺,你還早著呢!
“真是個書呆子!可惜了得!我還想你能幫我個忙呢!看來是沒有什么希望了。難道你真的沒有師傅?真的是自學的這種步法?”小老太太還是不太相信的樣子。
“我說小丫頭,我現(xiàn)在難道還不是在幫你的忙嗎?管我什么武功路數(shù),管我?guī)煾到惺裁??我既然救你出來了,自然非得把你帶出去,幫你脫離危險就是。我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你就放心吧!”長士青略微一考慮,還是決定給她吃個定心丸,免得她又發(fā)神經(jīng)。
“憑你的這種輕功,躲過身后這些草包不成問題!但是如果你沒有內(nèi)力,而且也不會什么武功,那我一旦再有強敵趕來,你肯定抵擋不住,而且她的輕功比你還要厲害,你想跑都跑不了!沒有用的!看來還是沒有用的。不對!還是不對!如果你真的沒有內(nèi)力,那么跑了這么長的時間,怎么連大氣都不用喘?難道你有什么奇遇?身體素質(zhì)竟然這樣好?”這老家伙還是看出了破綻?一把抓住長士青的脈門,用內(nèi)功試探起來。
長士青什么角色?他的神功要比這個小老太太高出何止十倍。加上身居多種絕技??吹剿雭碓囂?,干脆凝氣懾神,太極神功運轉(zhuǎn)到了極致,經(jīng)脈中幾乎空空如矣,那有什么內(nèi)力可以感受得到。
“奇怪!奇怪!怎么除了發(fā)現(xiàn)你體內(nèi)有一種旋轉(zhuǎn)的力量外,根本就感受不到內(nèi)力的深淺?難道竟有這種奇事?”小老太太開始在哪里自己驚嘆不已,懵然不知后面的追兵已經(jīng)越來也近了。
“我說小丫頭!毀了,毀了!他們又追上來了!這些家伙還真難纏,該怎么擺脫他們呢!”長士青趕快引開她的注意力,免得她老在尋思自己。
“說你笨,你還真的笨得可以?朝山上跑,爭取掩蓋住自己的腳步,如果你會提縱之術,跳到樹上最好!那樣他們就追不到你了!”老太太看到長士青實在沒有辦法了,終于開始指導起來了。
“謝謝!謝謝!這一點我倒知道,石洞里也有的!”一面說著,一面向山上跑去,進入樹林。接著開始從樹上跳來躍去,總而言之,不能讓她完全失望才行。
終于暫時擺脫了追兵跑到了一個山頂上,老家伙要求放她下來,聲稱她要練功什么的。長士青也懶得理她,幫她抓了只兔子,兔血由她喝了練功,兔肉則烤來當飯吃。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不忘了諷刺她幾句。
“我說丫頭!你這是什么高深的功法???難道還要喝鮮血才能練功?練到最后不會要吃人肉吧?”等她練完后,長士青不可思議地問了這么一句。
“胡說八道!什么吃人肉的?我這種神功你想都不會想到?等再過幾天就不用怕身后的這些混蛋了!”老家伙非常不滿的樣子,還好因為有點顧慮,沒有發(fā)火。
“好好好!我也就是問一問!如果最后真需要吃人的話,我就提前跑遠點,免得萬一最后被你給吃了,那不就虧大發(fā)了!”長士青還在跟她糾纏,他就是要找借口,想了解一下老家伙對這種功法的心得。畢竟她專門練此功法,幾十年的鉆研,肯定有其獨到的見解。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說不定對自己的修行有所幫助。
“還在胡說八道!這可是本門最至高無上的神功天荒地老唯我獨尊功!練到極致可以返老還童!怎么能與吃人這樣殘忍的東西聯(lián)系起來。不是看你幫了姥姥的忙!就憑你這一句話,我早就一掌殺了你!”老家伙又開始發(fā)火了。
“哎!哎!哎!你怎么回事?我們可是說好了的,你不要在我面前自稱什么姥姥什么的,我可不愛聽!你個小丫頭,怎么好意思!你要是這樣,我可走了!反正他們也沒有追上來!我還是自己去玩吧!不陪你了!”長士青一面說著一面站了起來,作出要離開的樣子。
“行了!行了!你不要走,我不說就是了!對不起,我是說習慣了,一時忘記了!那些家伙一會就回趕來,而且還有一個更厲害的對頭要來害我,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我不會虧待你就是!”小老太太竟然屈下身段,好聲好氣起來。
“行!只要你答應我就行!畢竟我也不想老讓人占便宜嗎!咦!還真奇怪,你怎么變化的這么大?好像張大了許多哎!”看來老叫你小丫頭是不對的,應該叫丫頭才是。這才一天,臉上怎么就變成了個大丫頭的樣子了呢?
“現(xiàn)在明白了我跟你說的是實話了吧!告訴你!我練的神功,每三十年返老還童一次-------”
老家伙終于沉不住氣了,將她的那種神功的奧秘和三十年一次輪回等等一切,一五一十的給長士青說了個一清二楚。
“這么說,你現(xiàn)在正處在這一時期!所以才這樣不堪一擊!需要別人保護是嗎?照你說,那個強大的對頭,那不是幾乎和你一樣厲害嗎?既然這樣,你還想讓我?guī)湍銓Ω端?,那你不是讓我找死嗎!是不是我那里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要害我?還是你有別的打算?”長士青知道不能再裝瘋賣傻了,過分了就容易引起老家伙的懷疑了。
“瞧你那點膽量和出息。你放心!現(xiàn)在她還沒有找到我,不過就在這幾天了。只要每拖一天,我的功力就會增加一分,勝算也就大上一份。這些天你只要好好練習我教給你的招數(shù),估計到時我們二人聯(lián)手雖未必能勝,但也可保不失。實在不行,我也會拖住她,讓你逃命就是!”老太太倒還仁義。
“如果是這樣,我盡量試試!反正你也不要抱太大大的希望。至于你的什么招式,我不想學,也學不會!何況我也不信你靈鷲宮的武功又會高明到哪里去?我就用我的爛招和她周旋就是,反正不是還有你嘛!再說打不過,我還可以跑不是?”長士青突然有了另外一種想法。要想讓老家伙拿出看家的本事,非得逼逼她不行。雖然有點不太地道,但誰讓這些逍遙派的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燈呢,用不著跟他們太客氣。
“好小子!你竟敢小看我靈鷲宮的武功!我倒要讓你看看什么是高深的武功!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老太太突然跳起來自己耍了起來。一副小擒拿手,果然精妙非常,雖然內(nèi)里猶嫌不足。看出來這就是她的絕技天山折梅手了,雖然精妙,但是很多招數(shù)和用力法門顯然有自己熟悉的扶柳摘花掌的影子,特別是那部分擒拿手的部分,幾乎如出一轍。雖然長士青學自無崖子的那套掌法要比這套其拿手高出一個層次,也要精妙得多,但這個老太太耍出來的也頗有自己的獨到之處,尤其是在進攻時,顯得凌厲得多!這一點,長士青到?jīng)]有想到??磥硇g有專攻這句話確實有其道理。
“怎么樣?我這套擒拿手夠精妙吧!評價一下,我靈鷲宮的武功怎么樣!”小老太太有點得意問道。
“招數(shù)確實精妙,眼花繚亂的,我都看不明白!說以我也不想評價!靠這套擒拿手,就能對付得了你那個對頭?我看也不見得吧!”長士青故意擺出不屑一顧的樣子。反正他也不想學,萬一老家伙憋不住了,講點武學心得才會讓他受益匪淺呢!
“諒我不細細說明,你也看不明白!這可是靈鷲宮的絕技天山折梅手。雖然招數(shù)不多,但完全是因敵而已,并隨著你的武學見識增多即可自創(chuàng)各種招數(shù),攻防兼?zhèn)?,無往而不利!”看到長士青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老家伙開始喋喋不休地將她的使用法門和攻防力道使用,不厭其煩的說明著,很有點王婆賣瓜的味道。這些東西連無崖子也未必強半分,畢竟無崖子癱瘓多年,交手經(jīng)驗要差得多。長士青自然得到了不少收獲,特別是她的武學經(jīng)驗介紹,那可是非得當事人講才行。
就這樣,一連三天跑跑停停,老太太的功力也開始增強起來。這時她看起來已經(jīng)有四十歲的樣子了。天山折梅手使用起來,更是虎虎生風,內(nèi)力已經(jīng)有相當?shù)幕鸷?,威力也大了起來。而長士青也基本上將她的這套功夫的主要變化與自己學自無涯子的掌法中的區(qū)別搞明白了。
“我說這位大姐,你的這套擒拿手看起來確實不錯,不過這需要配上強大的內(nèi)力才有效。而且在我看來,剛猛有余,圓滑不足,恐怕不是太符合道家的圓滑如意的境界。我在石洞里看到過一套類似的功夫,我給你比劃一下,你也點評一下!”長士青一面說著,一面將無崖子的那套掌法中有關擒拿手的部分使了出來,當然加上了他自己這兩天的心的,剛柔相濟,圓滑如意,特別是招式更加精妙,雖然有天山折梅手的痕跡,但又明顯改變和提高了很多。雖然長士青只演示了招式,沒有絲毫的的內(nèi)力,仍讓老太太驚嘆不已,甚至有點目瞪口呆了。
“你小子原來是真人不露相!如此高深的功夫!到底是從哪里學來的?難道是師弟留下的?不會,他沒有你這樣年輕的弟子!再說內(nèi)力和勁道也不全像!你的功夫雖好,但是內(nèi)力不深,威力也沒有多大!你說實話,你真的沒有師傅?”雖然有點吃不著葡萄的意味,但也算是比較客觀了。
“你說的不錯!我只記住了些招式而已,如何運用,運氣法門等等全然不懂!所以只是些花架子而已。也正是這個原因,我一遇到敵人,就靠跑路!只是這幾天聽了你的介紹后才有所收獲!”長士青故意把這些東西說的模棱兩可。他的目的當然是拿到老太太的生死符和天荒地老唯我獨尊功的修煉心得。
沒有等他們再進一步談論下去,危險已經(jīng)來臨了。老太太滿臉驚慌之色,催促著長士青背上她快跑!看來對李秋水確實非常忌憚。
“師姐!你在哪里?小妹找了你好多天了?你就出來見小妹一面吧!不知道師姐現(xiàn)在身體如何?小妹我可是食不甘味,夜不能寐?。 币魂嚇O細、極高的聲音若斷若續(xù)地傳了過來。聽聲音離得很遠的樣子,但是卻在不斷地靠近。
“不好!得趕快跑了,如果現(xiàn)在讓那個賤人追上了,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如果讓她與身后的那幫混蛋碰上面,知道了咱們的確切蹤跡就更毀了!”小老太太好像在自言自語著,實際上是想告訴長士青的。
“師姐,你還不出來嗎?我都到你身邊了,你也不出來迎迎師妹,太不夠意思了吧!”那個聲音越來越近了。
無奈之下,長士青只能準備再次當起苦力,帶上那個小老太太繼續(xù)跑路。
一切還是太晚了!還未等長士青反應過來。山邊突然轉(zhuǎn)出來一個一身白衣的身影。雖然用白紗蒙著臉,但是還是讓人感覺得出來那幅婀娜多姿的身態(tài)。聲音更是委婉悅耳,嗲聲嗲氣,讓人起雞皮疙瘩。如果不是長士青早就知道此人是誰,真難以相信她已經(jīng)是個年近古稀的老太婆。
“好師姐,咱們終于又見面了!你可讓師妹我好找?。吭趺椿厥?,竟然找了個幫手?還是個小伙子呢!師姐什么時候也有了這個嗜好了?想搶師妹我的專利嗎?再說了,咱們師姐妹好好親近親近,你找一個外人站在旁邊干什么?這樣該多不方便?”終于還是沒有來得及逃脫。讓人給堵在下山的路上了。
“你這個賤人!有本事等我武功恢復了再來呀!偏偏處心積慮地趁我散功時來找麻煩。既然如此,也不要那么多廢話了!動手吧!我說小子,讓你快跑你不跑,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你我都不是這賤人的對手,你就不要管我了,自己逃命去吧!你媳婦不是還等著你嗎?”
沒想到這個天山老太太還不是完全不可救藥,死到臨頭,竟然想到讓長士青離開。
“小看我了吧!在下男子漢大丈夫,既然出手幫你,自然是幫忙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不屈不撓,掉腦袋都得干到底?哪有一遇到困難就溜之大吉的道理!不過我想你們兩個人應該聽我一句話??茨銈儍晌唤械眠@么親熱,本是同門,干嘛要這樣水火不容,相煎太急?都這么大年紀的人了,能有多大的冤仇?還不能相逢一笑?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們各退一步,握手言和好嗎?想想你們的親人,想想你們的后代?真的爭鋒相對,來個兩敗俱傷,甚至丟了性命?就那么有趣?也不怕他們傷心?”既然遇到了,長士青總得盡力勸說一下。
“你又是什么人?干嘛要干涉我們師姐妹之間的私事?我與你沒有什么恩怨,你用不著枉送性命。識相地乖乖地將她放下,我不為難你!否則?你會后悔的。”白衣女人不溫不火地說道。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我只知道我答應這位前輩了,要幫她度過這場難關。所以當然希望你們不要動手,免得讓我為難。當然了,你們之間的是非得失我根本不想插手,也不想評論。但有一點我需要告訴你!今天你恐怕很難得手,所以我建議你還是罷手吧!”長士青想來想去,終于說出了這一番話。
“年紀不大,口氣到不??!你有多大本事,敢趟這趟渾水!不要命吧!再說了你何苦要和這么一個沒有長大的老太婆攪一起。難不成你真的看上她了?你可不要上了她表面的當,她可是一個早已超過古稀之年的老太婆?!边@個女人真夠嗆!總是以自己小人之心度他人之腹。
“你這個賤人!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水性楊花,不僅拋夫棄子,與弟子私通,又到處勾結英俊青少年,最后還落戶西夏王室,你有什么資格來談論男女之事,知道什么是愛、是情?。我巫行云可是一直守身如玉,一心只為了師弟,你根本就沒有資格這樣血口噴人,貽笑大方!我說小子你也就不要再逞強了,在這個賤人面前,你沒有必要為我一個老太太白白送命!賤人!這個小子跟我毫無關系,我甚至連他的姓名都不知道?不過也說不定跟我們師們有點什么關系?你放過他,我認命就是!”小老太太終于自報家門了,看來是憤怒至極,不僅張口大罵,而且還為長士青求起了情。
“咦!我說師姐什么時候也變得菩薩心腸了,竟然對一個外人也心疼起來了!看上這個小子了吧!只是你們年紀相差太大,落花有情,人家流水未必有意!你注定還是鏡中花,水中月,空歡喜一場?!边@個李秋水,真是為老不尊,這說的都是那跟哪啊!
“賤人胡說巴道!你也不想想,難道世界上的人都像你一樣見了男人就走不動,不管老少,都要勾引,千人壓萬人騎。還好我將你的容破了,不然不知還有多少大好男兒被你勾引?”
兩個女人開始對罵,一個比一個刻薄,一個比一個狠毒。長士青越聽越糊涂,越聽越感到不可思議。這逍遙派弟子之間的恩怨還真是難以排解。
看來,果然真如傳說中的那樣,李秋水真得和丁春秋有一腿。過去看原著中有過這樣的描寫,但是來到這一世界后,雖說是有所懷疑,但一是長士青對這些八卦的東西沒有興趣,再者無崖子對此也諱莫如深,根本就不提這回事,恐怕實在是不好意思吧!所以,長士青對此也開始持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現(xiàn)在由天山童姥嘴中說出這樣想的話來,而那個李秋水又不否認,反而一再以童姥的身材說事,意在激怒她,估計這十有八九是事實。難怪長士青怎么也想不明白,丁春秋本事再大也不至于能把師傅擊下山崖,原來這里有李秋水在作怪,甚至極可能是他們兩人聯(lián)手搞得,那就說明問題了。不然的話,何故她要容忍丁春秋逍遙法外?看來她在無量玉洞中留言要殺進逍遙派弟子的話也有嘩眾取寵,甚至是欲蓋彌彰之嫌。而正是因為這一件丑事,無崖子才不好意思跟任何人說,也不愿假手童姥等人報仇,反而千方百計給李秋水開脫??傊稽c,這逍遙派里面的水實在是太深,關系太亂。自己的媳婦可得小心看好了,否則重蹈無崖子的覆轍,那就麻煩了。
“師姐!你也不要過于指責小妹,誰讓你多事?自己又長不大,偏偏又對師兄癡心妄想?,F(xiàn)在好了,終于等到了這一天,讓師妹我?guī)蛶湍?,送你一程吧!?br/>
話音未落。就聽到身后的那個小老太太一聲慘叫。原來李秋水竟然在長士青剛才一分神的時候突然出手偷襲了天山童姥一掌。長士青只是來得及下意識的以一記太極攬雀尾中的履式,將她的這記掌力向左一帶,才避免了童姥左腿被廢的結局。饒是如此,由于童姥和李秋水兩個人的功力相差的太大,童姥根本不能抵御,腿部還是受了重傷。
“你這個人真實太不可思議!也太不自愛!簡直是不可救藥!”長士青諷刺了她這么一句,顧不得再有其他的動作,一手抓住天山老太,拔腿就像山下上跑去。聽到背后那個白衣人緊追過來,他也顧不上腳底下山崖峭壁,運起絕頂輕功,像大鵬展翅一樣,直瀉而下。
按照正常的邏輯,這一跳兩個人肯定會摔得粉身碎骨。但長士青是什么人,他的內(nèi)力和輕功早已是舉世無雙。所以在跳下的時候就已經(jīng)觀察到了半山腰和山腳下的樹木,何況手里的天山老太也沒有多少重量。只見他在下墜的同時,右手連揮幾掌,已經(jīng)借助樹木將兩人下降的力道減少了不少??煲竭_地面時,他仍然如法炮制,數(shù)記劈空掌劈向地面,利用反彈的力量再次減緩了下降的速度。等他們落到地上的樹木上時,實際上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力量了。
“好小子!果然是真人不露相。趕快給我把血止住!不然姥姥的血很快就流沒有了。再說那個賤人也會隨著血跡追來的!”左手中的老太太忙不迭地提醒道。
“告訴我你剛才抵抗那個賤人時用的是什么招式?你的步法又是怎么回事?難道你也與那個賤人私通過?是她傳了你的小無相功和凌波微步?”天山這個老太太可不是省油的燈,這一會的功夫,也看出了什么端倪。
“前輩說話要注意分寸!你不能也像你師妹那樣信口開河?有些話決不能亂說!我媳婦知道了會跟我拼命的。至于你說到的什么招式,那是招式嗎?我只是不假思索,信手那么一帶而已。而關于內(nèi)功你根本就沒有說對,我也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種步法我則是在一個石洞里學的,我都告訴過你了。再說了,現(xiàn)在這一切都好像不是很重要吧!咱們應該趕快逃命才是?”長士青一面遵照她的吩咐,在她陰市、環(huán)跳穴上了兩指,止住了她的流血,并幫她包扎住了傷口,一面說道。
“也是,無論如何是你又救了我一命!我還計較那么多干嗎!咱們還是趕快逃吧!你靠出其不意才應付了她一招,真得動起手來恐怕你早就沒命了。以后也肯定再沒有那么幸運了,咱們還得快跑才行!”小老太太明白了,現(xiàn)在的正事是逃命。
“那怎么辦?該向那里跑呢!既然她那樣厲害?咱們跑也是白跑,不如干脆就呆在這里,以逸待勞。你趕快練功,臨時抱佛腳也算!”長士青知道老太太自有主意,所以才故意瞎建議。
“你知道什么?我完全恢復功力至少也得近一個月,這一段時間夠那個賤人殺我一百次了?,F(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躲開她!快跑吧,別耽誤了!”小老太太顯然有點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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