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輩分亂、結義
瓊華山門外。
云天河看著這離開一天的山門,感嘆道:“終于到了!快走!我想馬上去找玄霄,告訴他好消息!”
就在云天河一頭往前走的時候,柳夢璃忽然身子一晃,素手扶額,蛾眉微皺,身子晃晃悠悠,隨時會有癱軟的架勢。
韓菱紗一驚,連忙扶住了她,關心的問道:“夢璃,你怎么了?”
不知怎么,柳夢璃的腦海中再次劃過那些片段,甚至更多的沒見識過的片段,于是直接把她腦子識海沖擊得昏沉,勉強組織些語言說道:“有什么、有什么東西...我的頭...好暈...”
韓菱紗扶著柳夢璃,以為是她海風吹得有些不舒服導致的,連忙說著:“很不舒服嗎?是不是海風吹久了?我扶你回房!”
慕容紫英回過頭來,看著柳夢璃的樣子,對著韓菱紗說道:“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我與天河去見師叔就行了?!?br/>
“好,那我和夢璃先走了,她看起來臉色很蒼白,得好好休息才行”韓菱紗說著,就攙扶著柳夢璃向著女弟子房舍走去。此時的柳夢璃已接近昏迷、口中喃喃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而此時云天河早就已經(jīng)跑沒影了,慕容紫英也只得追過去,以免云天河一個忘形,讓許多子弟看到他進禁地了。
扶著柳夢璃回到房舍中的韓菱紗,悻悻地碎碎念道著:“該死的野人,去和你的玄霄去斷袖把?!?br/>
云天河大大捏捏,慕容紫英小心的看護著。一路沒人看到的來到了禁地。
照例還是靈光藻玉開了禁地大門。玄霄差異的看著兩人,不知道云天河才過了一天就又來了是個什么意思,更不知道云天河一臉喜色是什么意思。不由好奇問道:“天河,何事令你如此高興?”
云天河聽到玄霄的話,傻樂呵中解開了背后的包裹,拿出了那卷光紀寒圖,興沖沖地拿給玄霄冰柱前說道:“玄霄,你看,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三寒器其中的一個,這是光紀寒圖。也不算太難,只要再得到另外兩個,你就能從冰里出來了。”
“天河,你...”玄霄看著云天河,半晌才開口說道:“我不是說過,讓你不要去找了么?”
“我說過,就算越過千山萬水,我一定會找到三寒器的。”少年一臉堅毅,隨后手中的圖卷笑了起來:“呵呵,也沒有什么難的,一天我就找到了這三寒器中的光紀寒圖。其他的我也應該很快就能找到。玄霄你就可以出來了?!?br/>
“光紀寒圖...三寒器...”玄霄望著這集中了夙玉的堅毅性子,天青的灑脫不羈的性格的少年郎,不由愣道:“你怎么,看來比我還高興?”
“不可以么?”云天河撓著腦袋,不解道。
“呵呵?!毙隹嘈Φ溃骸安皇遣豢梢裕皇菦]想到,這世上竟還有人會為我如此耗費心力...”
玄霄仿佛在云天河的身后看到了云天青與夙玉的影子,兩人微笑著笑道。
“玄霄師兄。”
“玄霄師兄?!?br/>
玄霄不由的閉上了雙眼,等他再次睜開的時候,兩位師弟師妹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了,而玄霄的眼睛卻亮了起來,他大笑道:“好、好,天河,你很好,你看我們結為義兄弟如何?”
一邊被兩人晾在一邊的慕容紫英此時聽得玄霄的大笑,大吃一驚,玄霄師叔論年紀,是天河父親那一個年紀、論瓊華師門輩分乃是玄字輩的,輩分上更是自己的師叔,比云天河整整高出了兩個輩分。師叔要與天河義結金蘭結為兄弟,這等***之事慕容紫英想都沒有想過,卻生生發(fā)生在自己眼前,剛想去說些什么,卻聽云天河道。
“義兄弟?啥意思?”
玄霄溫和的看著云天河,說道:“義兄弟便是沒有血緣之人彼此認作兄弟,你尊我為兄長,我視你為親弟,從今往后,你就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玄霄說到“你就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边@里時,語音中微微的顫抖著,他眼中明亮,帶著渴望。
“好?。 痹铺旌右彩窍驳溃骸拔蚁铝松胶蟛胖?,人也會有兄弟姐妹的,可惜我沒有...現(xiàn)在有你做我大哥,真是再好不過了?!?br/>
見到兩人已經(jīng)一拍即合,慕容紫英終于急忙開口道:“師叔,弟子斗膽...你與天河父親乃是同輩,這...這只怕于禮法不合。”
“禮法?那是什么東西?”玄霄目光猛然地看向慕容紫英,幽若寒芒,一眼看過,慕容紫英不由得后退了幾步。
“哼!”
“師叔!”慕容紫英被目光逼退幾步,不敢直視師叔,低著頭抱拳對著玄霄。
玄霄冷哼道:“瓊華派便是事事都合禮數(shù),才會教出你們這些迂腐不堪的弟子。我如何行止,卻要后輩來管嗎?更何況我玄霄若是有任何差遣,你不是該不問原由,縱然是粉身碎骨也一定要達成的么?呵呵,還管教起我玄霄來了?”
“弟子...”慕容紫英咬著牙,躬身說道:“弟子不敢!”
慕容紫英一邊躬身,玄霄看都不去在看他,望著云天河,口氣轉(zhuǎn)溫和,對著云天河溫聲說道:“天河,這回怎么不見你的那兩位姑娘?”
云天河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她們啊,身體不太舒服,就先回去休息了。”
“不太舒服...”玄霄臉色微微有些變了,忽然用集齊關心的口氣問道:“天河,大哥問你,那其中可有你的心上人嗎?”
玄霄口稱大哥,顯然已然確定兩人的結拜關系,慕容紫英抱起的雙手不由得緊了緊,嘆了口氣。
云天河忽而想起了昨日早上,忽而昨日的場景又換到了當日在青鸞峰上的初見,不由得臉紅了起來,磕磕巴巴的說道:“大哥,怎么你也這樣問?我、我不太懂?!?br/>
玄霄嘆氣道:“天河,你不懂便罷了,只是,那兩位女孩都相當特別...”
PS:今天有些煩,出租房里廁所問題,還有那個惡心的二手房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