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經(jīng)理打了個電話確認后,便帶著陳鋒去了會議室。
會議室不大,大概只有三十平方,放著一張米黃色的長桌和四張椅子。
陳鋒坐下沒一會,人事經(jīng)理就拿著筆記本電腦進來了,在陳鋒對面坐了下來。
“您好,我姓陳,咱本家,叫我陳小姐就好了”香氛制藥的人事經(jīng)理打開筆記本電腦出聲道。
“嗯嗯,您好,那個我想看一下貴司員工的個人信息?!标愪h說道。
“從操作工到高層,總共有一萬多人,您要看哪部分的?”陳小姐問道。
一萬多人,好家伙,不愧是大公司。
陳鋒面不改色,繼續(xù)說道:“全看?!?br/>
“那你得看挺久的”
“不會的,幾分鐘而已”陳鋒說道。
人事經(jīng)理聽到這句話,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不過既然人家那么說,她配合就行了。
“行,那正好我可以趁早下班呢”
陳鋒接過筆記本,打開了文件夾,通過購買偵探系統(tǒng)的掃描功能,把資料全部復制了一遍,然后篩選偵查。
結果倒是出乎陳鋒意外。
“陳小姐,你確定你們公司所有員工的資料都在這里面么?”陳鋒問道。
“是的,從創(chuàng)始人到操作員的基本資料都在這里了”
“最近你們公司有沒有離職人員?”陳鋒不死心,繼續(xù)問道。
“我們畢竟是大公司,待遇方面和機會也比其他公司來得好,人員流動沒那么大,最近倆個月沒有人離職的”人事經(jīng)理說道,語氣里是藏不住的驕傲。
陳鋒又讓系統(tǒng)再度分析了一遍,得出來的結果還是一樣,這家公司沒有符合模擬畫像特征的人。
“好的,那這次就謝謝陳小姐你配合了”陳鋒笑道。
這個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一位女生打開了門,探了個頭進來怯怯地說道:“陳經(jīng)理,鄭博士回來了。”
“好的,我馬上過去”
“鄭博士是你們公司的么?”陳鋒問道,因為他并沒有在剛剛的那份資料上看到所謂鄭博士的個人檔案。
“哦,不是,是市的生物制藥專家,那我就先去忙了,不送了”人事經(jīng)理收起電腦,對陳鋒點了點頭說道。
陳鋒站起來,離開了會議室。
從香氛制藥的大廈出來以后,陳鋒問了系統(tǒng)同一個問題好幾次。
“系統(tǒng),你確定你的模擬畫像和推理結論不會錯么?”陳鋒忍不住又問了一次。
“宿主,你到底要侮辱一個超文明系統(tǒng)多少次才罷休?”依舊是系統(tǒng)那如機械般的聲音,那陳鋒居然聽出了一絲不滿的意味。
陳鋒摸了摸鼻子,走出園區(qū)的大門。
大門處正停著一輛垃圾車,一位清潔阿姨正在清理垃圾桶。
陳鋒捏著鼻子從旁邊走了過去,只聽見該清潔阿姨嘀咕了一句:“好好的皮鞋說扔就扔,浪費,不就是踩了點泥吧?!?br/>
陳鋒聽到這句話后,只覺得有點怪異,又一時半會想不明白,走了幾步以后,腦子里突然一道靈光閃過,陳鋒火速跑了回去。
“阿姨,你剛剛在垃圾桶里面撿到的皮鞋能給我看一下么。”陳鋒從褲兜里掏出一個透明手套,事實上這是從系統(tǒng)商城購買的。
“你丟的?”清潔阿姨看了陳鋒一眼說道,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等陳鋒點頭以后進行一頓數(shù)落。
“不是,我就是好奇看一下”陳峰笑道。
清潔阿姨哦了一聲,就把手里的皮鞋遞給了陳鋒。
陳鋒接過手,讓系統(tǒng)進行了掃描分析后,果然如陳鋒所料。
“這雙皮鞋我看著挺好的,看著也合腳的,我可以拿走么?”陳鋒說道。
“可以啊,小伙子挺節(jié)儉的?!鼻鍧嵃⒁毯芨吲d地把手里另一只皮鞋也給了陳鋒,這年頭勤儉節(jié)約,還能接受用垃圾桶里拿起來的東西的人不多了。
陳鋒笑了笑,把皮鞋裝進袋子里,這可是證物呢,鞋底還沾著黃秋梅的血。
陳鋒又跑去保安亭,想看監(jiān)控錄像,結果得到的消息卻是門外的監(jiān)控剛好昨天壞了,到現(xiàn)在還沒修好。
得,線索到這里斷了,總不能拿著鞋子去套人腳吧,更別提同一個腳碼的人有多少。
陳鋒嘆了口氣,提著一對皮鞋從園區(qū)走了出來,打了輛車回去。
回到小洋房以后,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了,陳峰往沙發(fā)一趟,百無聊賴之際,又拿起那雙皮鞋看了看。
“JC?”陳鋒看到鞋面內側用金絲繡著倆個英文字母,以為是品牌縮寫,便到網(wǎng)上一搜,結果卻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牌子。
這個時候,大門被打開了,許竹和夏婷的聲音飄了進來。
“我說,你們倆個今晚又去蹦迪了么?”陳鋒頭也不回地問道。
“蹦迪有這么早回來的么?”許竹反問道。
“那是逛街了?”
“我們是勞動人民,我拍完廣告順便就去接婷婷下班了,沒想到等她等到8點,然后吃了個飯才回來?!痹S竹接著說道。
“婷婷,你干護士真辛苦。”陳鋒一臉同情地看向夏婷。
“要不你偷電動車養(yǎng)她?”許竹問道。
夏婷舉起手就往許竹頭上敲了一下,然后才坐了下來,臉色疲憊,看了看陳鋒說道:“今天是早班,不過臨時來了一個市醫(yī)學專家,說是推一下新藥,我們也只能聽一下了?!?br/>
“是的是的,那醫(yī)學專家看起來就三十來歲,帶了一幅眼鏡,看我們的眼神怪怪的。”許竹接著吐槽道。
“哦,那挺年輕的,挺厲害的”陳鋒說道,這個年紀能混上市的醫(yī)學專家,個人的學識和能力肯定是出類拔萃的。
“是的,就是看起來有點色色的,好像還是留學回來的,是不是,婷婷?!?br/>
夏婷白了許竹一眼,這句話問的是留學回來還是說人專家色色的,雖然她也覺得那個專家有點猥瑣。
“是留學回來的,英文名好像還叫什么JC?”夏婷說道。
陳鋒漫不經(jīng)心地點了點頭,繼續(xù)玩了一下手機,突然從沙發(fā)站起來,雙手撐在夏婷坐的沙發(fā)上,盯著夏婷問道:“你剛剛說什么?”
“哪一句話?”夏婷被陳鋒這個反應嚇了一跳。
“最后一句話?!?br/>
“是留學回來的,英文名好像叫什么JC,是這句話么?”夏婷怯怯地問道。
陳鋒跌坐回沙發(fā),抬頭望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