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我們平常都是盛皇各個產(chǎn)業(yè)的合作方,沒有道理這么做的?!?br/>
“……”
桌上吵了起來,盛北銘也沒有阻止,安禹城也不明白他的意思,問:“盛總,這種時候大手買入,如果下一秒,盛皇出了一點下滑,那么將會損失慘重。”
“盛總,雖然您任管的時候,給了我們這些產(chǎn)業(yè)很大的便利,可眼下這種事情,稍不留神,對我們這些中等企業(yè)的損失不可估量?!?br/>
盛北銘看了他們一眼,說:“這就是我為什么找中等企業(yè)的原因,因為我要的就是下游企業(yè)上來,而不是上等企業(yè)下去?!?br/>
眾人面面相覷,像似沒有明白他的意思,難道天下真有好心人,要帶著大家發(fā)富。
周揚接著說:“幾位總裁,是這樣的,明天大家盯盤,到時候會有插針的機會,到時候各位就要全力買入,我們盛總保管大家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
安禹城見他們都有些疑惑,但是自己是相信這位老道的合作伙伴的,于是也說:“大家要相信盛總,要是不信,那我先入手,我總不會坑自己的吧。”
眾人只得紛紛跟上,說:“那是當然?!?br/>
“當然。”
達到了效果,盛北銘便讓他們都回去了。
安禹城還坐在旁邊,笑問:“你這是準備回擊了?”
盛北銘點著煙,并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倒是問起了薛琮的弟弟薛浩。
“薛浩這人打過交道嗎?”
安禹城說:“沒有,薛家這些年大部分業(yè)務都交給了薛琮,還真沒有怎么聽到薛浩的豐功偉績。”
盛北銘給他支了個招:“可以入手了,遲早有用?!?br/>
安禹城只以為他在開玩笑,胡亂給自己塞人,便說:“只聽說一個蠻二流氓,還是留給你吧。”
眾人得了命令,果然天一亮便開始盯著盛皇大盤,連公司都不去了,還都是在電腦旁邊吃的飯,眼睛真的是眨不眨一下的。
但是一個早上都過去了了,還是沒有什么消息。
吃過午餐,不敢睡午覺,下午眼看著都要過去了,依舊沒什么消息。
有一兩個人都準備打退堂鼓了,可思來想去,還是屈服在盛北銘一貫的淫威之下,只好守著。
忽然在下午六點整的時候,盛皇大跌,這些個人甚至來不及樂,來不及問原因,都趕緊抄底買入,很快便占據(jù)了盤面的前幾位,而那些出手更大的,根本來不及,更不用說那些小散戶了。
這一瘋狂只在短短十幾秒鐘之后便火速穩(wěn)定下來。
網(wǎng)上的人隨之而來的是不斷地謾罵,后悔,懊惱。
而得到消息的這些人見局面穩(wěn)定了,緊繃的身體一下子就癱軟了,不過是興奮得癱軟了。
晚上,盛皇董事召開緊急會議,由董事長盛凜天親自操持。
會議上宣布,盛北銘繼續(xù)擔任盛皇執(zhí)行董事。
這一變化只發(fā)生短短半個小時之內(nèi)。
宣布完之后,盛凜天只看了他一眼,便散會了,其余的人似乎都有所料,紛紛向盛北銘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