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種防腐技術(shù)是秦王時代的一個妖道所創(chuàng),后來被秦王用來制作陪葬品而用。不知怎么,這種防止尸體腐爛的技術(shù)竟是被這南王所悉,從而令這南王古墓內(nèi)多出了數(shù)十具歷經(jīng)千年不腐的古尸,這也算得上是這南王古墓內(nèi)的‘奇’處之一吧。
“不過我說死太監(jiān),你叫我倆上來就是看這個?”胖子看了看這地上枯坐著的古尸,問道。
胖子的問話正好勾出了鐘教官的心聲,鐘教官也是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崔九萬,他倆倒要看看崔九萬這小子嘴里能說出個什么道道來。
見到二人這模樣,崔九萬一陣好笑。指了指這枯坐在地面上的古尸,說道:“你倆真沒發(fā)現(xiàn)?”
“發(fā)現(xiàn)什么?你小子別賣關(guān)子,有話說,有屁放?!迸肿硬荒蜔┝耍粽{(diào)頓時提升了數(shù)個調(diào)調(diào),就像是一個潑婦罵街的形象。您還別所,這胖子要是披個圍裙,在化點妝,這模樣,十足的一個罵街潑婦。
崔九萬輕咳一聲,慢條斯理的說道:“喏,你看那根拐杖的最上面是什么?”
倒是一旁的鐘教官默不作聲,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著這古尸握著的拐杖。
不一會兒,只見鐘教官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型匕首,在這拐杖的頂頭輕輕的刮了起來。沒多久,只見鐘教官手里的拐杖的頂端模樣大變,竟是出現(xiàn)了一個紫色的透明晶體。透過手電筒的光亮,這紫色的晶體發(fā)出妖異的光澤,顯得神秘、高貴,一看就是價值不凡的好東西。
“丫的,這東西竟然是個紫水晶?!艸!胖爺我算是瞎了眼了?!迸肿余洁洁爨炝司?。
胖子掂量了一下,這紫水晶少說也有個鵝卵石那么大,并且重量也與一般的鵝卵石相仿。
但這紫水晶似乎被人深深的鑲嵌在這根木杖中一樣,任憑胖子怎么使力,都不能將這顆紫水晶從這根木杖里拔出來,這可令胖子一陣氣惱。作勢就要將這跟爛木杖砸個稀巴爛,好把里面的紫水晶取出來。
就當(dāng)胖子快要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的時候,只見一旁的鐘教官一把抓住了這猥瑣胖子的那只拿著拐杖的手,狠狠地瞪了一樣胖子,說道:“小虎,你做事動動腦子,行不行?這木杖跟這紫水晶本來就是一體的,你要是這么一砸,這東西反而不值錢了。畢竟這是一千多年以前的古物,合起來賣反而會吸引一些個眼光極高的買主。你這么一砸,到時候,這東西的價值恐怕會下降不少?!闭f完,鐘教官從胖子的手中接過這根拐杖,并且把這拐杖裝到了身后的背包內(nèi)。
聽聞鐘教官的話,胖子低頭想了半天,似乎鐘教官的這一番話也有那么幾分道理。
可不是嘛,鐘教官這番話算是說到點兒上了。現(xiàn)如今,真正的古物件兒本來就少,除了被國家收回以外,就是被深藏在一些社會名流的手里。哪一個不是將這些古物件兒當(dāng)成寶貝似的供著,畢竟這東西的價值可是隨著年代的增長而增長的。如今,好不容易有這么一件古舊物件兒,為什么不將它賣給真正識貨的行家?一時間,就連這沒頭沒腦的胖子心里也是掠過千百般的念頭,暗暗的為自己剛才的魯莽行為而深深的自責(zé)不已。
幸虧鐘教官的及時出手,才讓這件寶貝得以完整的保存下來。
“誒,對了,死太監(jiān)你怎么知道這東西是件兒價錢不菲的寶貝?”就在這時,胖子忽然想起了第一個發(fā)現(xiàn)這寶貝的崔九萬,心里好奇,為什么這死太監(jiān)會知道這跟爛木杖是件兒寶貝。
崔九萬看了看胖子,呵呵一笑道:“秘密!”
“秘密?你兜什么圈子呢?快跟胖爺我說說唄。”胖子不依不饒。
“呵呵”
“呵呵?你丫的挺的就他娘的‘呵呵’兩聲?”
“得得得,別吵了,還是想想辦法看看怎么才能去那玄宮?”正當(dāng)胖子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鐘教官掏了掏有些發(fā)麻的耳朵,揪著胖子的耳朵發(fā)起了飆。
得,胖子這小子實在是太吵了一些,就連向來承受力強悍的鐘教官也是受不了了,揪著胖子的耳朵就是一陣教訓(xùn)。
‘啊..........’安靜的祭臺周圍忽然傳來了一聲擦叫聲。這聲音猶如一只利箭,傳出了老遠(yuǎn)才逐漸平息下來。不用說,這聲慘叫正是源自胖子這小子。
也許是感受到這聲慘叫。無盡的黑暗中忽然傳來些異動。接著,只聽遠(yuǎn)處傳來了‘沙沙、沙沙’的聲音。只不過,身處祭臺的崔九萬、胖子、鐘教官三人卻是毫無察覺。依舊沉浸在得寶的喜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