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筱琬斜睨了一眼男生遞過來的支票數(shù)額,不屑的撇撇嘴恥笑道:“怎么,你爸媽給你的零用錢就這么點嗎?”
男生頓時大怒,傅筱琬的這句話太傷他的自尊心了,怒視著傅筱琬半響才出口傷人:“就你這樣的貨色,只值這個數(shù)!”
無所謂的聳聳肩,傅筱琬戲虐的反擊回去:“不好意思,就我這樣的貨色,你這點錢還包不起,還是回家找你爸媽多要點零花錢去吧!”
“你!”男生氣結(jié),他的手在顫抖,那是被氣的,一百萬啊,包一個女人還不夠嗎?不過盯著傅筱琬那精致嫵媚的臉龐,再看到她那火爆的身材,他的怒氣頓消不少,也是,傅筱琬美的有資本,一百萬興許是有些少了,也許包她的男人花的錢就挺多的。
這么一想,男生沉思了片刻,傲嬌的揚起下巴抖了抖支票說:“100萬,我只包一個月!”
傅筱琬無奈的搖搖頭,現(xiàn)在的富二代都是怎么了,有錢了不起啊,這副姿態(tài),哎,她也是有錢人啊,怎么就沒變成他這樣的德行。
看到傅筱琬搖頭,男生皺眉,壓著心中的不滿又降低要求:“半個月,半個月你就能得到一百萬,你還不知足嗎?”
哼,這半個月,看我不把你干得死去活來的!男生心里邪惡的想著,甚至已經(jīng)開始幻想傅筱琬在他身下婉轉(zhuǎn)承歡的樣子。
微微皺眉,傅筱琬有些怒了,在學(xué)校里名聲不好,她是無所謂的,可是像今天這樣找上門來羞辱她的,這還是第一次,而且,眼前的這個男生,一臉虛弱的樣子,一看就是腎虛的男人,平時做多了吧,竟然還敢來肖想她!
察覺傅筱琬那鄙夷的眼神,男生怒了,罵道:“你個破鞋,爺不稀罕了!這些錢,足夠我玩很多女人了,而且還是雛,哼!”
用罵的方式撿回自己的自尊心,男生也是夠幼稚的,罵完了的男生轉(zhuǎn)身想離開。
“等等!”男生才轉(zhuǎn)身,傅筱琬就開口了。
男生竊喜停住,一臉傲居之色:“怎么?答應(yīng)了?”
看著男生一臉的欠揍樣,傅筱琬摩擦了兩下手指,按捺住揍人的沖動冷笑道:“我只是想說,哥們,你的腎還好嗎?”說完她沖男生比了個中指,鄙夷的撇了一眼男生的特殊部位,嗤笑一聲直接從男生身邊穿了過去。
咻,就跟水壺剛開一樣,男生覺得他的臉在發(fā)熱,頭上正在冒著怒火,見傅筱琬鄙視完自己就想走,伸手欲抓住傅筱琬的胳膊,打算教訓(xùn)一頓。
“啊~~”
傅筱琬哪能這么輕易就被男生欺負(fù),她可是練過的,感覺胳膊上多了一只手,她直接一個漂亮的轉(zhuǎn)身,右手抓住男生的手,并且直接一個腳踢,踢在了男生的小腿骨上。
男生頓時痛得哭喊起來,完好的那只腳曲跪在地面上,雙手抱著被踢的那只腿不停的來回搓著,疼得眼淚都從眼角滑落幾滴。
踢了一腳出去,傅筱琬這才略微不好意思的開口:“嘖,不好意思啦,下腿重了點,不過放心,沒斷!”恩,只是一點點的不好意思,她還是第一次打人呢,感覺,挺爽的。
聽傅筱琬這毫無愧意的道歉,男生火冒三丈的抬頭等著傅筱琬喊道:“你竟然敢打我!你完了,你準(zhǔn)備被學(xué)校開除吧!”
無所謂的撇撇嘴,傅筱琬幽幽的道:“恩,你去找老師訴苦吧,我等著!”說完瀟灑的離去。
男生和傅筱琬的舉動都被旁邊的學(xué)生看在眼里,聽到傅筱琬滿不在乎的樣子,又看男生那被欺負(fù)了就要去找大人的表情,頓時哄笑起來,待傅筱琬走后,學(xué)生們紛紛指著男生議論著。
學(xué)生們的議論落在男生的眼里,就成了赤果果的嘲笑,他在家里可是小皇帝,哪被這樣對待過,用力的咬著嘴唇,鮮血滲出他也渾然不知,滿是恨意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傅筱琬離去的背影,他要傅筱琬付出代價!這個死女人,等著被學(xué)校開除吧!
拖著還微微發(fā)疼的傷腿,男生一臉陰沉的離開。
真無聊,今天是有課程的,傅筱琬坐在教室里發(fā)呆,她壓根不需要聽課,因為這些內(nèi)容她早就自習(xí)過了,簡單。
李茜大概還要3-4天才能生,等她生了就帶曾婷過去看看孩子,這樣一來就渡了兩只鬼了,照這樣下去,自己肯定能長命百歲了。
現(xiàn)在想想,鬼其實也沒多嚇人,就是剛開始以死的樣子出現(xiàn)有些滲人,變回原形還是能接受的。
要不要主動找鬼呢,早渡完100只,她不就能輕松的過以后的日子了。
“扣扣扣!”
講臺上的教授正大肆的噴射自己的唾沫,卻被敲門聲給打斷了,他不悅的看向門口,臉色一怔,那一絲不悅瞬間消失,恭敬的道:“校長,你怎么來了?”
年過半百的校長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fā)也抹得噌亮,一臉嚴(yán)肅的朝教授點了點頭然后緩緩的道:“傅筱琬,跟我來一下!”
學(xué)生們嘩然,校長找傅筱琬做什么?
有的學(xué)生甚至腦洞大開,猜測著,難道說,包、養(yǎng)傅筱琬的人就是校長?
教室里所有的人視線都火辣辣的落在了傅筱琬的身上,好奇的,鄙夷的,羨慕的。
而當(dāng)事人傅筱琬卻是一臉的淡定,優(yōu)雅起身,然后朝教授點頭示意后就離開了位置走向門口。
傅筱琬跟著校長離開了,原本安靜的教室瞬間炸開了,學(xué)生們好奇的議論起來,還是教授淡定的揮揮手說:“好了,我們繼續(xù)上課!”
校長辦公室內(nèi)。
校長一臉無奈的對傅筱琬說:“筱琬啊,剛才滕進(jìn)集團(tuán)的董事長給我打電話,她說她的兒子被你給打了,讓我開除你!”
傅筱琬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撒嬌道:“那叔叔你就開除我吧,我回家啃老米去!”
哭笑不得的校長連連搖頭:“那臭小子欺負(fù)你了?”
“沒有,是我欺負(fù)他!”傅筱琬一臉陳懇的回答,還調(diào)皮的沖校長快速的眨眼睛。
校長的臉色頓時露出了溺愛的笑容,溫和的道:“你啊,太調(diào)皮了,對了,你和那個容弘謙,怎么回事?”
傅筱琬那么高調(diào)的追求容弘謙,校長自然知道了這事,他個人認(rèn)為,容弘謙還是個挺優(yōu)秀的孩子,如果筱琬能和容弘謙在一起,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可沒想到的是,這才多久啊,他就接到了容弘謙退學(xué)要到國外留學(xué)的消息。
這還不打緊,有個學(xué)生江雪莉自首了,因為愛慕容弘謙,殺害了被容弘謙追求的齊嫣,沒多久學(xué)校的另一個學(xué)生夏琦婷被抓走了,罪名是謀殺,也是愛慕容弘謙,挑唆江雪莉共同謀害了齊嫣。
這都叫什么事啊,校長很是怒其不爭,都大學(xué)了,竟然因為情情愛愛做了傻事,大好的前途毀于一旦。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讓校長擔(dān)憂的,最擔(dān)憂的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容弘謙發(fā)生的,這讓他十分的擔(dān)憂傅筱琬。
其一吧,傅筱琬高調(diào)對容弘謙表白,容弘謙竟然就這么走了,校長大人對傅筱琬十分擔(dān)心,怕她接受不了這事實。
其二,容弘謙一個人就牽連了3個女人,齊嫣死了,江雪莉和夏琦婷都坐牢去了,傅筱琬和他在一起,校長大人還真擔(dān)心傅筱琬也會出事。
傅筱琬尷尬的摸摸鼻子,嘿嘿一笑道:“鬧著玩的!我和他什么事都沒有,聽說他要出國留學(xué)去了。不過叔叔放心,我不傷心也不難過?!?br/>
輕快的語速,無所謂的表情,校長大人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忙不選的點頭道:“那就好,那就好。至于那滕進(jìn)集團(tuán)的事,叔叔會解決的,倒是你,有空來叔叔家里坐坐,我家那位可天天念叨你呢,說你很久沒來家里了!”
小雞啄米般的猛點頭,傅筱琬保證:“我知道了,我今天就去,叔叔記得通知嬸嬸做好吃的哦~”
“那我可要立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老婆大人了!”校長是真的很開心傅筱琬要來做客,當(dāng)下也立馬拿出了手機撥打電話起來。
校長接通電話后對電話那頭說了幾句就把手機遞給了傅筱琬,傅筱琬嬉皮笑臉的拍了幾句馬屁,說了幾句好話,聊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叔叔,沒事的話那我先走了?!睊鞌嚯娫捄螅刁沌膊辉付啻?,要知道,校長大人直接跑到教室去找她,可害得她又紅了一把呢!她要是再多呆久點,估計就得傳出來更離譜的緋聞。
比如,傅筱琬原來是被校長包、養(yǎng)的。
校長大人沒好氣的揮揮手:“走吧走吧,記得晚上一定要來!”
“遵命!”傅筱琬嬉笑著敬了個禮,飄然離去。
傍晚時分,傅筱琬懶洋洋的在校門口等待著,她隨性的往圍墻上一靠,身體軟若無骨般扭出一道完美的S,時不時的回眸瞅了眼門口,眼神殺死了一大片少男婦男的心。
終于,一輛黑色的大眾車緩緩的駛了出來,在傅筱琬身邊停下,傅筱琬抿唇一笑,動作優(yōu)雅的走向了車子,上了車。
“看,那不是校長的車嗎?傅筱琬怎么上了校長的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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