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野浩很晚才會到家,洗了澡剛準備上床睡覺,臥室門就被人敲響了。
他身上穿的是白色浴袍,打開門,見是白霜霜,面上一愣,隨即蹙著眉沉悶不悅的問:“怎么是你?找我干什么?”
白霜霜臉上的表情一點也不輕松,“為什么不問我是不是真的要嫁給你爸爸?”
“這還需要我問嗎?”他冷冷的揚了揚嘴角,“你這么晚來我臥室找我,不怕被我爸知道?”
“野浩,這件事……”
“行了,你現(xiàn)在說什么我都不想聽,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你白霜霜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了,我現(xiàn)在對你沒有一點的愛了,我過幾天就出國去,你要嫁給我爸就嫁吧?!币幌氲剿磳⒓藿o自己的父親了,李野浩心里就百般難受,越多看她一眼,越多聽到她的聲音,那種難受就越深,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黑下臉大力的將門關上。
白霜霜看著冷冷關緊的門,一顆心像是被磐石壓著一般沉,隱隱含淚的想了想,一邊轉身離開,一邊拿出身上的手機撥通一個從未撥打過的手機號碼……
很快,那端的人接聽了電話,是個男人,“喂?”
白霜霜微微的揚揚嘴角,“是茍小軍嗎?”
“霜霜,是、是你?”聽到她的聲音,電話那頭的茍小軍顯然是十分的激動,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昂呛呛牵?,我真沒有想到你會在今天晚上突然打電話給我,呵呵,你知道嗎,我、我一直都在等你電話呢,你一直沒打給我,還以為你記不得我的號碼了呢?!?br/>
“茍小軍,我說過我會聯(lián)系你的?!?br/>
“呵呵……”
“茍小軍,有件事,我需要你的幫忙,你愿意嗎?”
“霜霜,只有你開口,不管是什么事我都樂意幫忙,你的事,我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茍小軍爽朗道,“說吧,是什么事要我?guī)兔???br/>
她遲疑了片刻,然后絕決道:“我要你幫我綁架一個人?!?br/>
聞言,茍小軍驚訝了兩秒,“綁架一個人?綁架誰?”
“她叫何麗麗,明天我會告訴你所住的地點的,這件事,請你務必幫我做好,除了你了和我,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br/>
“霜霜,你放心,我會按照你的話做的?!逼埿≤娍隙ǖ?,他心里早就深深的喜歡著白霜霜,別說是綁架一個人了,怕是白霜霜要他殺幾個人,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掛斷了電話,白霜霜松了口氣,回到李元吉特意讓下人給她安排的一個房間,面帶微笑的躺在床上,想到自己籌備了那么久,終于要為白媽媽報仇了,心里感到舒坦又激動……白媽媽,霜霜很快就會為你報仇了,你高興嗎?白媽媽,你在天有靈的話,請你一定要保佑我為你報仇順利,讓何麗麗不得好報。
這個晚上,她一夜好眠,一覺睡到大天亮。
何麗麗和李元吉離婚后,搬出李家豪宅住進了一所高檔公寓。
離了婚,她的心情雖然很是不好,可是在生活上倒是一點也不虧待她自己,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上好的,時而約上幾個好友打麻將,日子照樣過得有聲有色。
“麗麗,真沒有想到李元吉那么花心,居然和你離婚要娶年輕的小姑娘當老婆?!币缓糜芽纯此哪樢贿叴蚵閷⒁贿呌新曈猩恼f。
“麗麗啊,我聽我老公說,李元吉即將要娶的那位就是在你家當女傭的那個叫白霜霜的女孩,是嗎?”另一好友不怎么確定的問。
這天天氣晴朗,又和幾個好友打麻將,何麗麗的心情多多少少比平時要好一點,可一聽到白霜霜的名字,心里就鬼冒火,臉色立馬大變,“喂,我說你們打麻將就打麻將嘛,一個個的哪來這么多廢話?。课易畈幌肼牭降木褪悄莻€賤人的名字,你們偏偏要說出來,是故意要氣我是不是?”
“麗麗,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啦。”某好友趕忙解釋。
“哼,我看你們就是這個意思,你們一個個面上跟我很要好,其實心里都巴不得我過得不如你們,我和我老公離婚了,你們一個個的心里都偷著樂,你們都幸災樂禍……”何麗麗的情緒激動了起來,越說越難聽,忽然還將麻將桌推翻,嚇得幾個好友匆忙離開。
“走吧走吧,你們都給我滾?!焙嘻慃惖芍齻兊谋秤按蠛鹬由跏菄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都是狐貍精,和白霜霜那個小賤人一樣,都想搶走我老公?!?br/>
不一會,身上的手機響了,何麗麗才平靜了一些,見是寶貝兒子李啟軒打來的電話,立馬摁下接聽鍵,“啟軒,你快回來陪媽打麻將?!?br/>
“媽,這大中午的打什么麻將啊,你現(xiàn)在人哪呢?我這會兒和姚樂樂在豪利飯店,你快過來和我們一起吃午餐吧?!崩顔④幵陔娫捓镄㈨樀恼f。
“我這會正好餓了,我馬上過來?!?br/>
“嗯,我們等你?!?br/>
掛了電話,何麗麗拿上一個,名牌包包立馬出了門。
何麗麗做夢也沒有想到,剛走到車庫就被人從后用撒了蒙汗藥的布蒙住了口鼻,掙扎了一下就昏迷了過去,等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湖邊的草叢里,并且手和腳都被綁著,驚恐不已,“呃,這、這是什么地方?我、我怎么會在這里?有沒有人啊,有誰來救救我啊,來人啊,來人啊,救命……”
忽然,一個女人充滿恨意的聲音從草叢的一頭傳了過來,“你喊吧,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的心那么的狠毒,只有人會來殺你,把你丟進湖里喂鱷魚,而不是來救你。”
“誰?誰?是誰在說話?”聽到這種聲音,何麗麗更加驚恐了。
很快,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頭帶白色紗帽,臉上帶著白玉蓮相貌面具的女人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這個神秘女人的身后跟著一個男人,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袍子,臉上帶著鱷魚面具,面具尤為的猙獰。
“啊,白玉蓮?”何麗麗慘白,嚇得大叫起來,身子瑟瑟發(fā)抖,“白玉蓮,你、你不是死了嗎?”
其實,帶著白玉蓮相貌面具的女人就是白霜霜,看到何麗麗驚恐害怕的可憐樣兒,面具下的嘴角冷冷揚起,尖著聲音的冷冽道:“是啊,我是死了,不過,我死不瞑目,又回來找你了,只有親眼看到你是怎么被鱷魚咬碎咬死,我才能死得瞑目,安心的去投胎啊。”
何麗麗害怕了一會,突然想到了什么,連連搖頭,“不,不,你、你不是白玉蓮,你、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白玉蓮?!卑姿芍^是氣定神閑,走近她幾步,伸手指向她身后的湖,“你身后的這個湖,你還記得吧?十二年前,你把我推進湖水里,讓一只鱷魚咬我呢?!?br/>
何麗麗扭頭朝后看去,看到身后碧綠的湖,當年將白玉蓮騙到這里,再將白玉蓮推到湖中仍由她被鱷魚咬的情景,她頓時歷歷在目,心虛、內疚、驚慌、害怕,一并襲上她的心頭,抬頭滿眼是淚的看著帶著面具的白霜霜,凄苦的哀聲道:“玉蓮,對不起,對不起,我現(xiàn)在我知道我當年做錯了,呃嗚嗚,當年我不那么做,我就永遠只是元吉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啊,而我的寶貝兒子啟軒,也將永遠是個會被人嘲笑的私生子的,嗚嗚,請你一定要原諒我啊,玉蓮,呃嗚嗚……”
“你想要達成你的目的,就要殺了我嗎?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聽到她所說的話,白霜霜更加的恨她入骨,“何麗麗,你太自私了,太狠毒了,今天不管你怎么求我,我都有獎你丟進這湖里,讓你飽嘗我當年所受的所有痛苦的。”憤恨說完,她立馬朝身后的帶著鱷魚面具的男人做了一個手勢,“把她丟進湖里?!?br/>
她是白霜霜,那么帶著鱷魚面具的男人自然是茍小軍。
茍小軍聽到她們方才的對話,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清楚了,對于何麗麗這么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當然不會有一點的同情,更何況,他已對白霜霜言聽計從了,見白霜霜打了手勢,迅速上前,欲將何麗麗用力丟進湖里。
“等等,丟她進湖里前,先給她松綁,我要看看她怎么和湖里的鱷魚搏斗,我想,她垂死掙扎的樣子一定很好看?!卑姿鋈挥终f,想起白媽媽當年的慘狀,字字句句都透著一個恨字。
“嗯?!逼埿≤婎^一點,很快將何麗麗身上的繩子解了開。
“啊,不要啊,不要,嗚嗚嗚,求你了,放我一條生路吧?!边@個時候,何麗麗幾乎嚇得尿褲子,“嗚嗚嗚,玉蓮,我錯了,原諒我啊,嗚嗚,你要知道,我們當年可是最好的朋友啊,呃嗚嗚……”
“當初你把我推下湖,要殺害我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呢?”她的話,白霜霜聽著甚是刺耳,充滿仇恨的心,冷如冰,硬如鐵,“馬上把她丟進湖里。”
她下了命令,茍小軍也不猶豫,雙手一用力,便毫不客氣的將手無寸鐵的何麗麗丟進了湖里。
何麗麗被丟進湖里了,處于對求生的渴望,接觸到冰冷刺骨的湖水,她趕忙的掙扎起來,濺起無數(shù)水花,“呃啊,救命啊,救命……白玉蓮,你好狠心……救命,救命,啊,救救我……”